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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哟,眼珠子都带颜色的啊?啊哟,看都不敢看了。西游记里的妖怪也那模样哩。”陈老太一听,吓的捂着胸口往身边的老太身后躲。
看着旁边有几个街坊皱眉收脸的,余奶奶忙说:“我家大儿的亲家,刚进城来带小孙女呢。”
一听是家电店老板的老娘,几个变脸厉害的马上变了回来,继续说笑。
陈老太明显的土包子行为倒是为余靓提供了一点便利,前面几个碍事的年轻人闪开了。小牛犊奋力的在前面开疆拓土,连带着后面一群老头老太享福利的跟进。
“别说,这外国佬长手长脚的占便宜啊。你看,这胳膊一抬,老方家那小子跳起都抢不到。”俞爷爷也带了俞欣欣来,一手拎着装了雪碧瓜子的塑料袋,一手拉着孙女,准备充分。
余靓一看余果余帅搂着肩的就在前面,甩了余奶奶就跑过去。余奶奶也看到了,放心的松了手。陈老太没看小男孩,只见余靓挣了余奶奶往前蹿,忙冲过去准备拽回来。前面人墙怕被球打到本就松垮不如后面的严实,陈老太常年干活的狠劲猛了些,站路小碰了几个小青年,直接被人给推进了场。一个猛子,老太太还没回过神来,一面团直冲脑门飞来。面团变脸盆,脸盆变锅盖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第135章()
“果果;小美奶奶怎么没一起回来啊?”余大草坐在院子的小菜圃边给陈小宝宝把尿。陈小五小宝宝劈着两小肥腿一抖一抖的;丝毫没有半分的羞耻心,反倒还寻着声音歪脑袋。
余果一手扯一个的把余亮余靓小姐弟拎进门,大声的笑喊:“大家都在街口看补牙齿,奶奶说人多叫我带他们回来。哈哈哈;可把我笑死了,大姐看着啊,我去咯。”说着,生怕被俩小短腿追上,飞似的跑了。
“什么呀;奶奶也是的;一把年纪了还喜欢凑热闹。那小牙科一年365天的;哪天不好去看?偏喜欢拉人去,当山里人就真是住山洞的啊?谁补个牙没见过。”
俩小的本来还想巴上去,可余果那飞毛腿,才追到门口不见影了,自己出门的话会被妈妈打,只好瘪瘪的回来。看余大草问,余靓那不弱人后的小八婆个性发作了,兴奋的叨叨:“姑,喔哄,那个球球,喔哄,这么,这么大,”连说带比划的后往压,挺着小胸脯像抱个大西瓜似的围着手,“喔哄,飞来,叭叽,脸脸扁了,牙,牙都都撞掉了。哈哈哈。”
余大草听的稀哩糊涂的,给乖巧可爱的陈小五宝宝包好尿片,还笑问:“谁啊?球球把谁的牙牙全给撞了呀。”
余靓东张西望了一番,伸着小蚕蛹似的小手指指着余大草怀里的陈小五宝宝:“呶,她奶奶的牙牙撞没了。”
余亮看姐姐被人关注,也凑上前来歪着脑袋拍拍手:“叭叽,牙,牙都没了。奶奶,摸脸脸啊呜,啊呜哭。”一时,姐弟俩缩眉捂着嘴争相模仿陈老太的哭相。
“作死啊,这老太太真不让人省心。我还想着血淋淋的有什么好看的,陈剑陈剑。。。。。。”余大草瞬间女匪上身,搂了孩子往二楼跑。
二楼的客厅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几层报纸,鞋油,破布,还有几双灰扑扑的皮鞋。余爷爷坐在小凳上,哼着小曲,一手鞋一手刷的正干的起劲。‘咚咚咚’的一阵风,手里多了几斤肉,还飘着淡淡的奶香味。
那肉块的生产者好像被狼追似的,屁都没放一个又跑了。跑到一楼还没停下,正好看那俩小短腿扯着裤腿往外跑。咬咬牙,一手一个拎上楼,放到还没反应过来的余爷爷跟前,又跑下去了。
俩小的一看地上的阵式来劲了,干脆地把缺牙的老奶奶丢一边去,开玩。
等余萌和刘温厚进院正好碰上余爷爷拽着根大麻绳往水龙头走,左手还拎了袋洗衣粉。麻绳的中间绑着俩小黑人,像烤串似的,只是俩小烤串似乎还没意识到等着他们的会是什么样的‘一分钟以后’,只以为阿公跟他们玩升级版的老鹰抓小鸡,依旧嘻嘻哈哈。
余爷爷一看小孙女回来了,也没止步:“你俩来的正好,沙发上还有个吃奶的,去看着点。”说着,利索的把绳子绑到暴露出地面的水管上,丝毫不吝啬的把洗衣粉倒水桶里,用力的搅泡泡。
刘温厚听完‘吃奶的’三字就撒丫地往楼梯跑去,余萌也没在意,抓过石桌边的竹藤小凳坐下准备看戏:刘家伙对陈小宝宝简直像是自己亲爷似的,习惯了。
余靓好像有点知道阿公要干嘛了,尖着嗓子‘啊’‘啊’的叫,偏又挣脱不开绳子;余亮看着越来越多的泡泡乐的嘿嘿笑,傻乐着还往前凑。余爷爷泡好水,也没客气一把抓过余亮脱外套。
“喔哟,呵呵,凉,凉。”余亮终于挣出一只手来对抗余爷爷,一边拍一边笑,身形挣的越大,身上湿的越多。
余靓很识实务的挪到余萌身边,亲热的喊:“姑,我要姑姑洗。”
“嗯?!”余萌抬了抬眉毛。
“姑姑,求求你帮我擦一擦,谢谢。”余靓立正,看余萌神色有松懈了,忙追加,“我最喜欢小姑姑了,小姑姑最漂亮最温柔最胖---,嗯,最瘦最瘦。”余靓总算知道了言多必失,看着小姑那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的脸色乖乖地闭口。
“爷爷,你怎么好把小五自己放沙发的?滚到地上了怎么办啊?”刘温厚专业的一手抱一手托着陈小五宝宝过来,居然拉着脸埋怨余爷爷。(胆好肥呀)
余爷爷揪着余亮的小黑手搓洗,头也没抬:“三个月的小娃子叫她滚哪的到里去。别动,再扭阿公就打你了。”
“那你也不能。。。。。。”“噗--”一声巨大的屁响来应和刘温厚的抗议,陈小五宝宝面有得色的咧咧小嘴,费劲的想抬头,可是抖了半天的小脖子也没把脑袋抬起来,只好侧靠在刘家叔叔的胸口,继续咧小嘴。
余靓和余萌憋着气,一脸嫌弃的齐齐扭头;余亮捂着小嘴笑;余爷爷也乐了:“这小不点都开始不服气了,话说不出来,屁倒是放的响。”说完,大伙都乐了。
陈剑背着陈老太进来了,余奶奶拽着一众小的和余大草跟在后面。陈老太靠着儿子的肩膀,一手捂着脸,上半身一耸一耸的。两个小烤串一见,又‘喔喔哈哈’的乐了。陈剑怕了小舅子家的这俩‘童言无忌’,和余爷爷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进屋了。
“啊呜啊呜---”余亮斜靠在余爷爷的怀里,贼眉鼠眼的作怪。
余靓也被弟弟挑起了兴头,拿刚搓干净的小白手捂了小脸‘伊哟’的轻叫。
余大草上前一人一脑袋崩的敲过去,接过刘温厚手里的陈小五:“当心大姑叫你爸爸打你们,就会作怪。”也不顾怀里‘呜呜啊啊’想奔回刘叔叔怀抱的陈小五,扭着肥屁股追老公去。
陈小美两眼发光的扯着余帅跳:“哥,这个绿票票真这么值钱啊?早知道就收了,都怪阿太,哼!”
余奶奶从吊绳上扯了干毛巾下来接手余爷爷的‘湿答答’工程:“个小伢仔老想钱干嘛,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半搂着乖乖的余亮搓擦,“你以为外国人的钱好拿的?你拿了钱就把你奶奶卖给人家了。你奶奶以后得天天给别人端茶倒水,洗衣洗脚,你肯不?”
陈小美眨巴着圆眼,决绝到:“肯。”反正现在在她看来,奶奶就算在家也是天天给老妈端茶倒水,给小妹妹洗尿布洗屁屁的,应该没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给老外干活,有绿票票拿。一张绿票票顶咱七八张,够老爸咧嘴傻笑给自己想啥买啥了。
余果更是大为崇拜的竖大拇指:老外甥女这心,够狠!
余爷爷对于外姓人的教育不比自家小孩子,但这大是大非的原则上还是很看重的,毫不留情的把陈小美拉到一边教育;这边余奶奶也不忘说当奴隶怎么怎么可怜没自由,地主怎么怎么狠心变态,地主婆怎么怎么死抠没人性。。。。。。等到余晖渐消,余应礼余胜一众得了消息过来探望陈奶奶的到家了,余果余帅陈小美才解放。
不知是陈奶奶思念老伴过度,还是陈老爸从哪个犄角旮旯听到有关自家闺女‘没人性’的表态,陈奶奶牙刚补好就收拾行李回老家了。一起去的除了探亲的陈小美外,余果和余帅也做为观光客跟去过周末。
周日,余爷爷余奶奶他们回乡下参加铜钱婶升级当婆婆的典礼去;余恋薇挥着手奔到李程莲家挑新衣服去了;小刘到学校出黑板报;余应礼李程荷进货的进货,看店的看店;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