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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料,脸皮厚,神经粗的章张‘腾’的一下起身,拉着他的手晃:“真不愧是组长,这心胸,以后学生会里有选举,我选你哈。走咯,余萌。”一把抢过小竹筐背上,转身朝小山坡走。速度快的让余萌差点喊飞碟。
刘温厚和其它几个捡柴者无奈的冲叶小刚笑笑,赶紧拉了余萌走人:肥差啊!
小山坡座落在水库的一侧,青山高树的郁郁葱葱,偶尔还有几颗不知名的红果子引诱着大家。小山坡虽小,但架不住有个‘山’字,听说七十年代时还有野猪出没过呢。所以,二十几个的捡柴队伍由五个年轻的老师负责指引带队。看着老师们哨子绳子的装备,余萌暗想:不会绑着大家进去,绑着大家出来吧?!不过,两分钟后,她就释然了:老师把绳子挂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捡柴不是高技术的活,但树叶枯草的费事,大多都是折了枯树枝。县城里的居民嫌捡柴费事,又没自留地可以种植些能产柴火的物种,一般都用蜂窝煤,大方点的也有燃气灶。没过一会,大家背上的小筐都装的满满当当的。带队的老师很好心的指点大家带几棵大一点的树根树杆之类的回去,不然一会还得跑一趟,宁可多捡,不可少咯。
章张看着小树枝垂下的红果,揪了几个下来,拿衣角擦擦,扔嘴里:“唔,甜的。余萌,给。”典型的吃货。几个老师看到也没说什么,毕竟就算不在初中部执教的老师,也在家属楼看到过小妞,自然知道是教师子女。既然出来玩了,犯不着为这处小事认真,谁知道她老子或老娘是不是哪个领导啊。
余萌也不客气,接过拿袖子抹抹就吃,只要刘温厚喊一声,再屁颠颠的把小筐拿过去装树枝,少了不少找柴的时间。以劳动的名义,有吃有玩的,就差放点音乐来跳几下了。
“喂,前面的,快下来,下面还很多没捡。”几个胆肥的兴致很高,慢慢溜溜的居然把大伙甩的只剩下隐隐的背影,成一飞急了,一边吹哨子一边喊。另外一个老师也加入追‘逃’的队伍里去,剩下的几个赶紧把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听话的聚集起来,重申纪律。
“这根树枝好,看我用霹雳脚踩断。”章张捡到根自己胳膊粗细的枯枝,一头架在突出的石头上,一头握着,准备起跳。
突然,上面传来一声惨叫:“啊,野猪!”几个半大不小的身子连滚带爬的从上面滑下来,乌漆的小脸,蓬乱的头发,好像被吓的够呛。俩上去逮人的老师也像见了鬼似的在一旁又跳又滑的往下冲。上面一喊,下面的也乱了,也没看仔细就啊啊的叫着冲山下跑。刘温厚拉着余萌跑的飞快,章张跟在后面又喊又叫的,手里还拽着那根树杆。好在没离山底多远,大家很快就冲进了秋游队伍里。
余萌不放心,小筐也没卸,直冲幼儿部跑去:“果果,果果。”那可是余老爷,余老爹的宝贝疙瘩啊,全家的小太阳呢。
刘温厚知道野猪怕人,心想着山下这么多人,应该不会追下来,但不放心余萌那冲动劲,只好一路跟过去。
水库有修缮过,面山的这边也像村里池塘似的砌了水泥板,有横的有纵向的。炊事班负责洗菜淘米的正蹲在水边,有说有笑的;后面的小学部的小盆友们拿着笔图写着,吃着零吃看山水;高一的则拿着哨子参杂在其中,四处游走;幼儿部的离水库最远,老师们摊着塑料布和小盆友们围坐着,吃着零食唱歌。
没等余萌找到余果,余帅,那边刚下来的‘劫后生还者’已经“野猪,野猪来啦”的叫嚷开了。一时间,人群更乱了,水库边有一个喜欢看热闹的‘洗菜工’因扭头动作太大而掉进了水里,还有几个胆小的被这群人吓的都尿哭了。大小孩一哭,幼儿部的就被传染了,一下就哭声一片。
“姐,你们碰上野猪了?大的还小的?有獠牙没?”不同于其他小盆友的害怕,余果的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彩。俞欣欣紧紧的拉着余果的衣角,咬着唇乖乖的跟着,不吵不闹的。余帅抱着胳膊站在刘温厚旁,直往小山坡那边看。
冲进人群这么久了,余萌也放心多了:后面还那么多人呢,要咬也不会追着我咬吧?!一看余果余帅好好的站在自己眼前,安心了:“这个,我也不知道。”说着,看了看刘温厚,好像这都成了习惯了:对于答不上来的事,看小刘,准没错。
果然,刘温厚拉了几人往边上靠了靠,看着后面渐渐稳定的人群,说:“应该,可能,没有。”冲下来的捡柴工们已经被年长的老师安抚住了,几个体育老师拦在人群前面。
“弃,没有野猪你们瞎跑什么!”余果很有小班长精神的去四处辟谣了,俞欣欣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他跑。
被余果鄙视的余萌懒的搭理他,拉着余帅往自己的小队走:“还好把柴背回来了,看来我们队的饭能第一个熟。哈哈哈,烧饭得第一,不知道有没有奖励的喔。帅帅想吃什么,小姑给你烤啊?”
秋游队伍这么一乱,作业为校长和教务主任的黄育业,钱大兵赶紧赶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各位久等了。
第120章()
一声尖利的哨响;教职员工们全体出动;本来还或站或坐的人们被老师们全都指挥起身;往后面的大路上赶去。平时刺头一样的顽劣分子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忘了跟老师呛声,乖乖的跟着人潮后退。站在山脚下的黄育业和几个体育老师紧皱着眉;手里拿着五花八门的‘武器’;盯着山脚的细路戒备着。树枝;粗绳;石块被他们捏在手里;甚至还有一个刚来的实习老师一手挥舞着外套;一手捏着从炊事班顺的打火机;如果他的腿不像秋天的落叶的话,倒也威武。混乱的人群没有分班级,有些相熟的或拉或抱的团成团,再没刚才的嘻嘻哈哈,都控制着音量偶尔的窃窃私语着。
“姑,抱抱。”余帅扯了扯余萌的裤腿,伸手。
余萌愣了一下,忙抱了起来:这孩子头一回要抱呢,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平时看着像个小大人,也有怕的时候呢。
没想到余帅刚到余萌的怀里,撑了撑脖子,扭头就要换刘温厚抱 。刘温厚也有点受宠若惊的,忙伸手准备接过去。
“别闹,当心姑揍你哈。”余萌搂着小屁股还没过瘾呢,瞪着大眼作势要咬余帅。
余果站在斜坡上,拉着俞欣欣比画着,悠悠的说:“谁叫你矮啊,帅帅肯定要换人哇。”
余萌黑线,大方的把余帅小势利鬼抛开,继续跟踪局势。
‘哗,哗--呜呜,哼哧哼哧--’,树叶一退,一头肥肥的大花猪走下山来。一瞅人群,顿住,‘哼哧哼哧’的往后退去。
猪头一露,老师们心揪的啊,冷汗都下来了。一看这猪居然往后退,倒无措了,不知要冲上去打死,还是发发善心让它回归自然。
“呔,还想跑啊?想的美,走,呜噜噜--”伴着声音,后面出来五个人。三个十四五岁的少年,一个白发精瘦的老汉,还有一个中年壮汉。 一行人估计也没料到山下这场景,倒和猪一样,愣了愣。
原来有人啊,早出声几句会死啊!新星的老师们终于松了口气,拿着打火机的年轻老师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
黄育业高揪的心总算放了下来,正准备招呼学生们继续活动呢,一旁的教务主任钱大兵已冲了过去,愤愤到:“喂,老头,这猪没地儿养也不能在山上养啊?!看把我们的学生吓的,回头家长找学校说理,你负责啊?”感情刚才腿抖的没他的份。
捡柴队的队员们脸红了:这山上树树叶叶的,突然出来只猪,哪个不怕啊?还有这猪太脏了呀,哪个看的清是家里养的还是山上的野猪啊?!再说,我们哇哇叫,老师不也跟着我们跑了哪--
“对不住对不住,领导啊,我们找这猪找了两天了,今天才找着。受惊,受惊了,您大人大量,多担待。嘿嘿嘿嘿。”老汉谄着脸,笑着弯腰。壮汉半张着嘴,‘依依啊啊’的看着人群;几个少年也红着脸站在老汉身后,很拘谨的模样。
钱大兵很不耐烦的挥手,像挥烦人的苍蝇似的:“快走快走,臭烘烘的,别把我们校长给熏着了。”
“好咧好咧,这就走,大领导,我们这就走。”老汉依旧点头弯腰的笑着,脸上像开了花似的高兴,好像能和黄育业说上话是天大的荣耀一般。
黄育业冲老汉笑笑,很无奈的扭头:虽然钱大兵这人欺软怕硬,谄媚无知,但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