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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萌拍了拍受伤的胸口:什么啊,我以前可是每年都有奖状的好不好啊?!为什么进城了就搞的我是差生一样?人家只是偏科而已啊。你看你看,英语98,全校第二噢。
余爷爷拿起余萌的奖状,认真的看:“哇,三好学生,真不愧是我孙女,和姐姐一样聪明呢。”
“爷爷,那张是小刘的。”余萌低着脑袋,闷声:死小刘,考成三好学生了,居然还罗嗦这个没做对,那个做错了。
余爷爷嘿嘿一笑,打开另一张:“卫生积极分子!噗,这积极分子好。你们这老师真神,家访都不做就知道你卫生搞的好,哈哈哈。”
“爷爷--”余萌跺脚:不就把我把袜子混到你那边让奶奶洗了,至于这么叨叨吗,还是在学校里。
余果很机灵,一看姐姐不高兴,忙举着自己的奖状跳:“姐姐,我的,看我的。”
俞欣欣也跟着跳,穿的厚实的俩胖包子像企鹅似的:“姐姐,我也有,我也有。”
余萌接过余果的一看:“最佳小熊奖。”哪个脑筋抽风写的啊;瞄了俞欣欣的:“最佳美人鱼奖。”于是,在春意融融的寒风中,凌乱了:私立学校,看来真的不牢靠啊。
“是啊,上次演出,我就是演小熊的呀。囡囡演美人鱼的,两条腿穿一个档,一甩一甩的,嘿嘿嘿。”余果手舞足蹈的给余萌解释,小脸红通通的,很兴奋。
余帅抱过余萌的大腿,不甘的喊:“我明年也有,明年也有。妈妈说了明年就读书,我妈妈说的。”
坐上余爷爷的小三轮,看着愈行愈远的校门,余萌很矛盾啊:老师,好像还不错;教学质量,也还好啦;学校校风,好像也不错;只是学校监理会里面的都是些什么家伙啊?!奖状给一张就得了呗,就喜欢多此一举的题字,这不是欺负小孩子心态不成熟嘛?!脑筋短路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想当年,发成绩单的时候就是赖床装病的日子。好怀念啊。。。
第110章()
过年自然是回乡下的;发了成绩单;余爷爷就挂了电话回去;让大孙子来接人。虽然快过年了;可店里的生意还不错,余应礼和李程荷都不舍得这两天的黄金期;整顿安排好老的小的;就等着大年三十再回去。
余尚忙的恨不得爹娘多生几只手多长几条腿啊;虽然有余建功帮忙;可这时节眼头的;一亩三分地的地头蛇还是得自己亲自探望拜访的;不然来年就有的忙了。于是;将军肚的余胜挺着应召而来了。
余爷爷余奶奶领着一群中小号包子站在大街上调戏了一番‘男孕妇’余胜,和俞爷爷互相撬墙角一阵,在俞欣欣扭腰晃屁股的‘鬼哭狼嚎’下,仓惶而逃啊。
陈小美还小,小脑袋估计除了饼干,奶,其他都没啥印象。一上车,坐在余爷爷的腿上,安安静静的瞪着余胜瞅,估计心里在想:太公,这个大肚子婶婶怎么长胡子啊?看起来好像还跟我很要好的样子咧。
“小美,这是舅舅,小舅舅。”余爷爷一手护着陈小美,一手指着余胜,笑:儿孙满堂,自然天天快乐。
陈小美很疑惑:“啊依--”
“小美,是舅舅,不是阿姨。”余胜虽然长驻广州,直到今年才下决定要孩子,中间偶尔回来几趟的时候对唯一的侄子还是很爱护的。所以,余帅对这个叔叔还是有印象的,很仗义的帮他在年幼的外甥女心里留印象。
余果笑很得瑟,猖狂到:“哈哈哈,我叫哥哥就行,我最大,哈哈哈。”
余奶奶捏了捏余果的小胖脸,笑:“是啊,果果最大,最听话了。”幺孙,大曾孙,都乖,都听话。
余帅小心的翻了翻眼,一指划过余恋薇,余萌,坐在余奶奶怀里细声细气到:“你们,你最小。”又指了指前座的陈小美,“我们,我最大。”
“不管不管,反正我们三个我最大,哈哈。是不是,奶奶,嘻嘻。”余果很赖皮,抓着余奶奶的胳膊卖乖。
“这臭小子。”余恋薇和余奶奶异口同声,说完大家都乐了。
城市建设,道路先行。原来弯弯扭扭,除了石子就是坑的基耕路早已披上水泥,宽阔平坦,就算郊区也做了平坦的柏油路。不只缩短了乡村和城市的距离,也方便了乡人进城探访亲人,交易什么的。原本要两三个小时晕头晕脑的车程,也缩短成只要一个小时了。余爷爷一行吃完午饭出发的,到余村也才两点多。
还没进村,就见余三思,余恋琴坐在路边扒拉着手指看人来车往。
“琴姐姐,三思,这里。”余萌自从上次余奶奶生日,也有两个月没见到余恋琴和余三思了,天天见面还不觉得,分开这么久,还真觉得还是自己的地头好玩。
余果一直呆在乡下,和余三思混的也熟,一听余萌喊人,也探出脑袋学小姐姐的样打招呼。
余恋琴也不客气,打开车门一定要进来和大家挤;余三思一边往家跑一边喊:“大爷爷回来啦,大奶奶回来啦,小丫回来啦--”
余恋琴进来,余恋薇只好往里挪了挪。余恋琴一看余恋薇的针织小红帽,针织红裙,浅咖呢子衣,黑白麋鹿的厚棉裤,黑色的棉皮鞋,揪了揪自己的旧棉袄,大声到:“恋薇,这件外套我也有,我过年穿给你看。”
余恋薇皱了皱眉,说:“嗯。”
余萌越过余恋薇:“琴姐姐,麻糖做了吗?糖浆熬了没呀?对了,今年有没有鱼分啊?”小孩子才只喜欢比穿的呢。
余果也扒着余萌的肩膀,点头:“小爷爷杀猪什么时候杀啊?我喜欢吃猪耳朵,煮烂烂的猪头肉也很好吃。”
“晚上做,爸爸说晚上切糖,一会下车就知道了呀。”余恋琴一听余萌和余果的话,马上精神焕发,掐着小手乐。
车还没停稳,方二凤和余大草就迎来了。
“啊哟,奶奶的宝贝帅帅喔,有没有想奶奶啊?啾啾啾。”
“小宝贝,这么乖啊,太公抱抱这么舒服啊!有没有想妈妈咧,嘿嘿嘿。”
余恋薇带着弟妹下车,和赶过来的余应福,余应财,陈好芝打招呼。
“恋薇都长成大姑娘了,明年得和大伯娘一样高了哈,嘿嘿。”余应福看着干净整齐的余恋薇,本来还想揉揉她脑袋,或是拍拍肩膀的手半举着又放下,嘿嘿笑。
余萌接过余二草给的酥糕咬了一口,看大伯那尴尬的大手太可怜,凑过去:“那我哩,我哩?”
余应财本来还想抱抱余萌,显亲热点。可一看裹的跟大黑熊似的余萌,马上打退堂鼓,大手一拐方向,抱起正和余三思比弹珠的余果,笑:“小丫吃的太好了,晚上可不能到猪圈那边晃喔,当心小奶奶把你当大肥猪给关进去。”
“就你乱说,好了,糖熬好了,快去吧。”陈好芝接过余果,把余应财打发过去:什么嘛,自家回来都没这么大阵仗呢,几个小屁孩子回来了就搞的领导出巡似的。
余应福哈哈一笑,揉了揉余萌的脑袋:“小丫也得多跑多跳喔,胖冬瓜一样的大姑娘可不好看啊。哈哈哈。”
余爷爷一听糖好了,挽了袖子就往搭了雨篷的大院走。
冬风飘过,天也黑了些,渐渐的飘起小雨丝来。余应礼的老屋让余大草夫妇住着,本来也说好住余爷爷余奶奶这边的楼上,孩子么自然跟着爷爷奶奶睡,也就没收拾。余恋薇和余萌自然没过去,只把行李物什的拿进余奶奶屋里。
“小丫,快来,大哥带螃蟹回来咯。”余恋琴在窗口喊了一声,咚咚咚地跑开了。
余恋薇和余萌都一愣,放下手里的活,跑了出去:大冬天的还有螃蟹?!哇,那要去看看。
果然,院子里,余尚正把编织袋里的东西往盆里倒。螃蟹?余萌紧跑两步,探头一看:切,什么螃蟹啊,只是小花蚌而已啦。余尚一回来,在一旁玩的余果,余三思,余帅还有陈好芝怀里的陈小美都吸引了过来。
“咦,这是什么?贝壳吗?”余果好奇的伸着小指去拨。
余恋琴蹲在一旁,很鄙视:“不是贝壳,这个是螃蟹。”还城里人,在城里上学呢,海里的螃蟹都不懂,嘿嘿。
余恋薇看余尚只笑不语,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声。
“笨蛋,这是花蚌啦,螃蟹的爪子像钳刀喔。”余恋恋大口大口的吃着脆米条,扭了扭腰。身上的白雪公主红毛衣显然是织的大了,一晃一晃的。又一年过去了,长大些的余恋恋平和多了,“恋薇,小丫,要不要吃一点?我爸爸在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