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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果抱着脑袋逃到俞妈妈身后,朝余应礼做鬼脸:丢人我也要吃饺子。
俞妈妈乐呵呵的,很享受余果的亲近:“来来,都一起来吃。萌啊,你也来,婶子包了很多喔。”
俞妈妈话音一落,余果和俞欣欣高兴的‘嗷嗷’叫,一个是口福得逞;一个是有人陪吃饭了。余萌舔了舔嘴角,笑:“不用不用,我妈要骂我的。”嘿嘿嘿,人小就得赶紧使用‘厚脸皮’特权,长大就没的用了。
果然,余应礼停好车,回来又敲了女儿一个爆粟,心里直感叹:得亏了小闺女小儿子啊,这指头都能炼成神功了。唉,还是大闺女省心。一想到大闺女,忙说:“今天姐姐回来,果果,回家吃饭,一会给大姐姐背诗听。”
俞妈妈趁余应礼要拉余果的空档,抱着俞欣欣,一手抚了余萌,推搡着刘温厚朝自己的肉铺走:“果果,一会把大姐姐也拉来啊。”俞家的肉铺在菜市场门口,和大街道也就相差一个胡同加拐弯。
余果响亮的应了一声,猴子似的蹿进自己家店里去了。
熟门熟路的进了俞家,俞爷爷正在煮饺子。包饺子是俞妈妈的拿手活,可煮饺子却是俞爷爷的看家本事。俞爷爷和俞爸爸很像,五大三粗的,一脸的横肉,说起话来像打雷。街面上的孩子大多都怕俞家人,也就余家这几个例外,所以俞爷爷一家也很喜欢余萌他们。
“俞爷爷,我们来啦。”余萌跑到厨房,朝雾茫茫的一片喊。
“好好,桌上有绿豆糕,别吃太多啊,一会就熟了。”平时俞爷爷也就只在里面回一声,今天特别,居然拿着锅勺出来,弯着腰,和蔼亲切的简直不像正常人。
余萌吓了一跳,嘿嘿的笑了两下,摸着胸口到客厅,喃喃:“真奇怪,俞爷爷今天的服务态度好的不得了啊。”如果买猪肉喜欢斤斤计较的大婶大妈看到这幅模样,估计腮帮子都会吓掉。
刘温厚白了余萌一眼,抓了块小豆糕干脆的塞到余萌的嘴里:这么多吃的,怎么还这么多废话啊?!
“哼,今天就算叫他给我洗脚揉肩,也得给我乐呵呵的。”余爷爷黑着脸,斜眼进来。
“爷爷,你怎么了?”余萌和刘温厚都吓了一跳:余爷爷的耳垂包着纱布,隐隐还渗着些小血丝。
余恋薇是小淑女拽不来,余果只好自己跑来,正和俞欣欣抱着电视调频道呢。听小姐姐一惊一咋的,也看了过来:“爷爷,你打耳洞了?!”
余萌绕着余爷爷晃了两圈,捂着嘴笑:齐齐的学生头配上花白的发丝,哈哈哈,哪个剪的啊,这么超前,就是这纱布耳垂有点刹风景。
俞爷爷一听余爷爷的声,忙搓着手过来,又是倒茶又是递水果的,殷勤的不得了。看的一众小的差点把眼珠掉到地上。
“来来,煮的透透的,好嚼。”俞爷爷的老脸笑的脸上的横肉一条沟一道渠的,真让人不习惯啊。
俞欣欣看爷爷居然没有第一个给自己装饺子,嘟着小嘴,敲打筷子。
余爷爷可不像俞爷爷,孙女也不算稀罕物,最见不得的就是小不点闺女的没礼数,抬起头瞪了俞欣欣一眼。要放平时,俞爷爷肯定吹胡子瞪眼的和余爷爷干架,小包子们也打算把凳子挪后远离战区。没料,俞爷爷居然正着脸,朝俞欣欣说:“囡囡,女孩子家家的,听话。”
俞欣欣一愣,扁了扁嘴就准备哭。好在俞妈妈动作快,拿了俞欣欣平时的小碗盛了满满的饺子过来。
余家的小包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所以。
刘温厚只是在俩老头碰头时愣了愣,便心平气和的帮忙装饺子拿小菜。看余萌还呆呆的笨鸡样,好心的小声到:“你爷爷的耳朵被俞爷爷剪了。”
“啊?”余萌目瞪口呆:这叫怎么回事啊?还有,咱俩从学校回来没分开过吧,你怎么知道的?
“就是他剪的。”余爷爷耳力很好,瞄了一眼小客厅:嗯,不错,老余家多一个。想着,更是挺直了腰板,“这老家伙,还说是人民理发店呆过的,屁。瞅瞅,这剪的什么!还贴了我一块肉。”
俞爷爷一看余爷爷越来越起劲,小声的辩解:“哪有肉,也就剪了条小缝。”
“小缝不是肉啊?肉剪开了就得长肉补回去,这长回去的不得留个疤啊,哼。”余爷爷咬着饺子也不吞,扯了嗓子,喷了自己半桌子的饺子渣。
“多大点事,疤什么疤的,你还想长好看了去找小姑娘啊?哼。”余奶奶被俞老板推着进了屋,正好赶上老头子甩娇,横了余爷爷一眼,拿了小碗喂余果。
余爷爷还想多要点福利呢,一看余奶奶出来了,也不出声了:一条小缝换一个月的猪肉,下棋专座,吵架不回嘴还有两个月的免费三轮摩托。嗯,差不多了,逼急了俞老头操杀猪刀可就得不偿失了。
“没事没事,我用猪肉补,补到老余长好耳朵为止。”俞爷爷咧着嘴笑:还好拿老余头练手,要不,这一剪子把宝贝孙女的漂亮耳朵给剪了,我还不得悔死啊。
第104章()
余萌的理科水平不行;数理化对她来说;就像要幼儿园的小朋友搞懂原子弹的制作一样的难。当然;这个小朋友是货真价实;天真单纯的小朋友。小学时的数学还能勉勉强强的凑合,借刘温厚的作业看看啊;花个半天三小时的自己看题目分析。初中可就惨了;问小刘;分班了;太远了;花时间;不好意思;下节课是英语听写;问同学;照本宣科给你读一遍例题,还不会?你好笨啊;问老师,算了,真没想过要去和老师平白无故的交流感情。就这样,每到数理课,余萌总是前面半节课竖着耳朵认真的听;后面半节课瞪大眼睛努力的看例题。可惜,耳朵和眼睛都努力工作的时候,脑子却是闭关休息的。于是,中上等的成绩慢慢的就飘到了中下等,而且还得靠语文英语拼命的拉着的。如果光看数学自然,那是全班倒数第□个位置。
对于这个超小号初中生,又是有点上层背景的肉包子,章群的压力也不小。慢慢劝导:人家也没犯什么错,资质跟不上,还能怎么办;疾言批评:想看肉包子自决于肉汤吗?!只好自我安慰:没事,反正还小,家长也不来关心,大不了留级呗,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可今天不行了,这期中考可是全校排名的啊,可不能由着你四五十分的来回跳了。更何况,这也不是四五十分的事,而是创新底的--36分。而且还不是一个人,真是天要绝我奖金啊。
下午的自习课,学校一片安静。静寂的办公室里,得意了一夏天的电扇终于抱着胳膊进入秋困状态。老师们也大多埋头看书或是做着笔记,只偶尔发出些‘沙沙’的翻书声。
“你们自己说,怎么就考了这么几分?当老师是摆设啊,不会的题也不来问,啊!”章群背着手踱步,指着眼前的四个笨蛋包子,吼。
章张离的最近,趁章群转身的空档,赶紧擦了把脸:关我什么事啊,就知道喷我。我考了八十七分呢,干嘛把我也拉来挨骂啊?
余萌和姚天天,吴仙战战兢兢的挨着,无辜的面面相觑:哇,章老师发起火来好像喷火龙啊。
“说,不说出理由就一直站到期末考。”章群一转身,正好看到余萌和吴仙做鬼脸,握着手紧了紧,一拳拍到桌子上,“34,35,36,你们心有灵犀怎么的啊?还是女孩子呢,考这么几分,还要不要脸了,啊?!”
办公室里的老师集体抖了一下,没被惊到的实在是少数啊。
姚天天和吴仙本就是县里人,家里不是经商就是父母在单位工作的独生子,娇宠的很。章群这声嘶力竭的样能吓到余萌,却不会让她们也跟着倒退几步。反正每次考完试就进办公室的,章老师的百变脸早就习惯了。
余萌看她们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心想不能随大流了,晚上有肉包子吃呢,好女子不吃眼前亏。心一横,偷偷的把手指伸进衣服里,朝腰间的软嫩肉狠狠的拧了一把,往前两步,抓着章群的手,流泪呜呜:“老师,我错了,我再也不考试前吃药了--呜呜--”如果不吃感冒药,选择题可能还好再做几题的,五十多不敢想,四十几肯定有的,哪至于现在沦落到和倒数臭美生一起啊。
“爸爸,你把余萌吓哭了。”章张很有大姐姐精神的搂过余萌,用手摸摸她的裤子,“还好没吓尿。”说着,大松了口气的表情让几个偷师的年轻老师忍俊不禁。
章群没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