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3吨卸恋礁嗟亩鳎哺菀追直嫠难菁季烤故钦嬲囊巳胧せ故墙鼋鲋荒茉诟星榧ち沂崩锤瞿讯燃偷拇蟊ⅰ�
连一旁的影帝杭锐也看出汪盛强这是在拿电影演员的标准要求俞非晚一个新人,心生恻隐,不禁站出来打个圆场:“这标准有点高啊,要不这戏我跟小俞对一下,也算带带她?”
汪盛强冷笑一声:“你觉得成你就来带,我倒想看看你个不明所以的叶鸿能把居心险恶的祁飞霏带出个什么来。”
“何必这么麻烦呢?”俞非晚放下剧本,轻描淡写的笑了笑,“杭前辈照顾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真本事就是真本事,要是我真演不好,白给郁总一个飞我的理由我也毫无怨言。”
“你要真演不好我第一个看不上你,”汪盛强冷哼,“行了吗?准备好了就赶紧开始。”
俞非晚扶着椅子站起身来。
几乎是她站起来的同时她整个神情突然一变,仿佛霎时间血色褪尽只余苍白沉肃,脸色平静,却偏偏能看出于震撼悲怆中透着一丝漠然。
这神色可谓极其复杂——她唇角淡淡抿起却依然无法抑制住青色嘴唇幅度极其轻微的颤抖,平静却冰凉的目光中却蒙了一丝倘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雾气,如果有人拿放大镜来分析,就能发现她脸上的肌肉都在以极度微小而纠结的幅度收缩拉伸着——那种明明被眼前事物所撼动,却仍时刻提醒自己守住原计划的冰冷和挣扎。
汪盛强不自觉的直起后背,三角形聚光的小眼睛紧紧盯住她,唯恐错过那张脸上的每一丝神情。
俞非晚突然闭上了眼。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垂下的漆黑睫毛上,映衬着她尖瘦苍白的侧脸格外单薄,没有血色的唇却被轻微的抿出一个微小且轻轻抽动的弧度,竟生生透出了些凛冽锋利的味道。
那一刻整个房间简直安静到落针可闻,连郁夜明的目光都紧紧黏在俞非晚身上。只见她紧接着就睁开了眼,目光里一闪而过的怅然和眉梢唇角的冰冷形成了让围观者难以置信的鲜明对比,她在身前男主角看不见的角度褪尽了一向伪装的善良中带点懵懂和傻气,熟练平静的自口袋里拈出一根香,垂下眼注视着它时唇角迅速而讥诮的抽动了一下。
俞非晚脚步不稳的上前,慢慢跪下做了个将香稳稳插在地里的姿势。然后仿佛身后有男主角注视着般目光黯淡下来,语气感慨而低沉,细听却能发现其中带着的一丝倦意:“……英雄寥落,竟使竖子成名。”
最后一个音落下之后,俞非晚脸上所有的挣扎纠结都一下子都消失不见,她呼出一口气挂上一向的客套笑容抬起头,目光却古怪的微微一顿。
因为她看到,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戏里出来似的,几乎整个房间里的人还都在有点恍惚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第34章 点破()
气氛一片诡异的安静,俞非晚却暗暗吃了一惊。
须知前世她几乎从未享受过这种待遇——哪怕是她已经取得影后称号,以那些影视界大佬们千帆过尽高到惊人的眼光,她能在试镜时hold住全场的几率还是屈指可数,更别说像如今这样只凭简简单单一个日常的神态加一句话就让满屋子的人入戏走不出来。
——是她演技无形中提高了,还是这一世其他人的品鉴能力变低了?
俞非晚没想到的是,她提高的并非演技,而是因为上辈子跌宕起伏的人生经历所产生的让人难以言述的气场,尤其是当契合在这么一个同样坎坷而心思沉冷的人物身上时,那种不甘仇恨悲凉疲惫仿佛深深刻入骨子要从灵魂里溢出来的味道,细想起来堪称尽心动魄。
汪盛强率先回过神,三角眼里难得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情:“行啊丫头,有水平,不枉沙琪那么关照你。”
俞非晚搀着椅子坐回去,微笑着擦了擦额头:“汪导过奖了……我这也不过就跟着沙影后学了两把刷子而已,担不起您这么夸的。”
“这要叫两把刷子估计老汪剧组就没能人了,”张志东完全不吝惜对俞非晚的好话,“就小俞刚才这演技,我怕要是照杭锐刚才说的对上戏,没准还真不知道谁带谁呢。”
杭锐垂下眼笑了笑:“张导,好歹我也是个影帝……但小俞确实演的好,毕竟这幕戏男主存在感薄弱,估计要真演,我被她压戏都没准。”
几人兴高采烈的一番谈论,俨然是已经把俞非晚当成了未来女主角的架势,直到郁夜明撩起眼皮,冰冰冷冷的“咳”了一声,谈话这才唰的肃静,目光重新回到了这位财大气粗的投资方身上。
“我说,我都还没说到底用不用你们高兴个什么劲儿?”郁夜明不阴不阳的朝俞非晚斜飞一眼,眼风如刀直直刮过她的脸,轻蔑的评价了一句,“……演的还行,马马虎虎吧。”
虽然郁总下了“马马虎虎”这个评价,但俞非晚方才一幕细微神态表情间所表现出的极大渲染力和气场有目共睹,就连一边的助理小张都小心翼翼的问:“那接下来的演员……还用再来试镜吗?”
“还试什么试,你觉得那群哭起来都一个表情的女人能演的比她好?”汪盛强烦躁的训斥,“那个谁,刚才录像了没有——把小俞的演技放给她们看看,要有自信超过的就进来演,觉得不行的趁早走人,别耽误大家时间。”
俞非晚倒不担心会有人模仿她的表现来竞争角色——须知微表情微神态这种极端考验演技的项目本来就最难照搬,更何况汪盛强还明确规定了是“超过”——就算真有模仿高手能把她的一颦一笑都像回放机一样刻录下来,再加以创新到更强高度,那此人一定演技本身就到了一定水平,她就算输也堪称心服口服。
果然,录像一放,外间里一干女星九成铩羽而归。
剩下一成倒是进来了,却不是来试镜而是来抗议的。以邓思雯为首的几个人忿忿不平:“汪导,不是我们说,可大家都知道俞非晚当时是剧组里的替身还跟沙琪一直交好,没准沙影后当时私下指导过她,这明显不公平嘛。”
汪盛强小眼睛冷冷的看过来,哼笑一声:“现在知道不公平了——当时你们听说跟个新人一起竞争,怎么没听你们嚷嚷过不公平?”
一句话说的几人脸色青白交加,阴阳怪气的说了几句,见汪盛强一点松口迹象都没有后,只有不情不愿的尴尬退散。
事情进行到这个地步俞非晚本该就可以安心回家等通知了——可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里间的门突然被一把推开,席徽气势汹汹的就扑了进来:“结束了吗?结束了的话郁夜明你给我出来——!”
她步伐迅疾如风瞬间带到了路上椅子支架,乒乒乓乓的倒在地上。郁夜明见状眉毛一挑,眼疾手快的在席徽扑上来的千分之一秒前侧身刚好避开。下一刻当席徽一头栽在地上后灰头土脸的爬起来时,他没受伤一侧的手臂已经闪电般横在对方脖颈上,尖尖的钢笔头正好对准她雪白皮肤下青色的静脉!
郁夜明极其阴柔的微微一笑:“出去说,不然再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这句话口气虽然温柔淡定却极其阴森可怖,以至于一边的俞非晚都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居然有点庆幸她卸郁夜明胳膊时对方手里没有武器。
席徽坐在地上一边用仇视如刀子般的目光剜郁夜明的肉,一边愤愤然却无可奈何的迫于对方淫威同意了。出去的时候她甚至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给俞非晚打了个眼色,低声道:“在外头等我,看我怎么整这个小子。”
俞非晚警觉不对,闪电般伸手一把拉住她:“还是算了吧我看他有备而来,咱们先回去下次再设个套,争口气不差一时一刻。”
席徽冷笑,直接拿开俞非晚的手:“他一个半身不遂的废人能有什么准备?——再说他有备以为我就没手段吗~?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老娘是病猫!我把小韩留给你了你先到门口等我啊。”
“喂——”俞非晚看着席徽大步生风风姿摇曳的背影徒劳的伸出手,之前的助理小韩小心翼翼的凑过来:“……俞小姐,我们出去吧?”
“……”俞非晚收回手疲惫的揉了揉鼻梁,“试个镜都能试出这么多事,果然是流年不利。”
但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人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当你认为自己已经很不幸的时候,常常会有更不幸、更头疼、更让人想一巴掌劈飞面前碍眼东西的事情在前面等着你。
当俞非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