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档寐穑�
但很快俞非晚就没有这个时间和心情去悲天悯人了,因为还没等那几个人折磨死罗雨桑,突然一辆大切诺基就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无比高调而风驰电掣的冲了出来,后头还跟着几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吉普,随着轮胎和土路尖利摩擦的“吱啦——”一声,稳稳的停在了衣不蔽体的几个人身边。
下一刻大切诺基的前后车门都打开,几个衣着优雅而考究的男男女女钻了出来。
驾驶座上走出来的郁夜明依旧是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跨开长腿把车钥匙在食指上晃了一晃,走过去冲着地上正在提裤子的几个男人嗤笑一声:“急的你几个,没见过女人啊?把正事都能忘了?”
然而俞非晚的视线直直的穿过了他们,看向从车后座上下来的一男一女,女人身穿一袭紧身的蓝色长裙,轮廓精致而漂亮的手臂正优雅而亲昵的挽住男人的胳膊。
那一刻俞非晚只觉得脑海中一懵,突然间仿佛世界都空白了一样,目光就直愣愣的僵在了那里。
——那是秦修霁……和郁夜白。
俞非晚做梦也没想到她这辈子会在这种情况下第一次和郁夜白见面——远早于前世的三年后,秦家内乱秦修霁失势后一无所有,不得已攀附郁家东山再起的时候。
俞非晚还记得当时她已经是圈中的一线演员之一,去秦修霁新成立的公司找他时正好碰上对方和一个衣着低调优雅的年轻女性讨论着什么。见她来了秦修霁立刻露出宠溺的温柔笑意,拉住她的手转过去对郁夜明说:“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圈里的艺人俞非晚。非晚,这位是郁家的三小姐郁夜白,也算是c国数一数二的上层名媛了。”
……当时她说了什么呢?是说“郁小姐幸会”还是说“我家修霁这次跟弦兴合作,请郁小姐多多关照”?
她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山谷下两人明显十分亲密的举止就益发刺眼起来。
——照如今这两人已经如此亲密的程度来看……那时怕只有她一个人还在傻呆呆的入戏演着所谓“秦修霁女朋友”的角色,却不知其他两位早就确立了关系,正在心里讥讽嘲笑着这就是个傻子吧?
俞非晚半天都一动不动,沙琪正有些担心的看过去,却正好对上她嘴角悄无声息的弯起,边缘处却依然深深的抿着,形成一道讽刺而凉薄到化不开的弧度。
快要落山的夕阳从头顶上的树叶间隙落下来,星星点点的投在半个身子都隐在暗处女孩的脸上,给她漂亮而弧度完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但即使如此,俞非晚那双细密睫毛之下的桃花眼中一闪而过的冰雪般凉薄嘲讽的视线,还是让人一触之下就心生寒意。
山谷下方后头那几辆吉普车上也下来了人,装束肤色明显和之前的几个男人差不多。其中一个看起来装备最齐全高端的领头人过去问了那几个已经提好裤子,把罗雨桑如同破烂一般丢在一边的男人几句话,得到了回答后走回了郁夜明三人身前。
他们几个聚着头商量了一番,离得太远俞非晚根本听不清这几个人在说什么。但过了一会儿那几个人商讨结束,郁夜明突然抬起头,向着陡坡上方淡淡看了一眼,对身后的人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的口型俞非晚看清楚后,几乎是立刻就让她全身的血液停止了流动,一下子抛开之前脑子里胡思乱想瞬间无比戒备起来。
——那两个字是:“去搜”。
俞非晚瞬间全身突然紧绷蓄势待发,她飞快的数了一下对方的人数后转过头一把拉住沙琪的手,低声道:“快跑!”说完就要扯着沙琪匍匐离开这片地方。
出乎她意料的是沙琪居然没有动,反而摇了摇头,以一种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姿势,一点点掰开了她的手。
“我们在这里趴了这么久,痕迹太明显是跑不掉的……”沙琪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了些疲软的淡淡道,“你先走吧……他们要抓的,是我。”
第27章 援兵()
俞非晚当时就有点被吓愣住了。
她一把拉住沙琪的手:“你别开玩笑啊沙影后,现在这可不是拍戏也不是闹着玩,留下来会有什么后果你看罗雨桑就清楚了。”
但平时一向优雅端方的沙琪此刻的态度却相当不容拒绝。
她把手抽了回来,动作堪称是斩钉截铁:“你先跑还能跑得掉,那群人真的是我招惹来的……抓到我自然就会走了。”
俞非晚简直匪夷所思了:“抓到你……你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贪赃枉法的事值得这群穷凶恶极的家伙来抓你?”突然她脑子里灵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难道是郁家?”
沙琪露出一抹几乎是嘲讽的苦笑摇了摇头:“要是郁家就好了……是我半年前巡回演出时走岔路到了萨皮坦利,被迫和那边所谓的王子发生了性关系……”
她最后几个字放的极轻,几乎是一说出口就湮没在呼啦啦吹过树叶的山风里,俞非晚却听得一清二楚,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萨皮坦利举国上下信奉昂蓝教,政府中尤其有一群激进的党政分子无比推崇昂蓝教的传统性观念,认为女人就应当从一而终不贞则被处死,甚至主张全民实施洗脑性统治严禁各种有女性的娱乐产品。沙琪被当权者逼迫发生性关系后回国继续拍戏,不难推测倘若该所谓的王子具有很强的占有欲或是党政间权力内斗产生导|火|索,派人穿过重重国界来进行所谓“政治宗教邦交”,要求交出一个被他们认为应当从一而终的女人都是大有可能的事。
这个事实……怕也就是前世沙琪会无声无息消失,还能让一个庞大的体系严密运转,捏造出“心脏病突发”死因进行掩盖的真正原因吧?
以上种种推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下一刻俞非晚只寒意自尾椎骨一寸寸上蔓延起来,说出的话却仍然是冷静的:“可郁海呢……你们不据说是情侣关系吗?怎么到头来……”还是郁家的人出手抓人?
沙琪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夹杂着说不清的嘲讽疏离,还带了些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味道:“你觉得面对这么强大的势力和利益诱惑,所谓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
她伸出手轻轻将俞非晚一推:“……别磨蹭了,快走吧。”
那一句话里仿佛包含了无尽的叹息,沙琪那双总是波光流转的华丽美眸最后深深的看了俞非晚一眼,含着浅淡的笑意扭过了头。
——下一刻她就霍然自藏身处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却极其从容优雅的自草丛里迈了出去!
俞非晚只觉得自己趴在草丛里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刻。仿佛四周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她浑身的肌肉被打了麻药般定在那里,只能沉默而眼睁睁的看着沙琪那漂亮优美的背影一点点走到陡坡边上。
这番变故明显惊讶了陡坡下头的人,为首的那个萨皮利坦人已经攀爬到了半空中,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居然一脚踩空,下一秒就轰的一声滚了下去。
郁夜明抬起那双细长的眸子,颇显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
他干脆一脱外套,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几个萨皮利坦人的肩头爬了上来,十分优雅绅士的朝淡淡盯着他的沙琪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沙小姐好久不见,这么看来您知道我们是来找您的了?”
沙琪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嗤笑了一声。
郁夜明丝毫没将她的反应放在心上,直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沙小姐恕我冒犯了,这坡太陡,还是我护送您下去吧。”
说完招招手,身边几个人就围了上来,将沙琪名为护送实为裹挟的带了下去。
俞非晚一动不动的趴在草丛里。
如果此时有人在她身边,就会发现这个她此刻看向坡下的目光极其冷凝——那种眼底深处会突然闪过如雪亮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如果化为实质大约能硬生生削掉那群围着沙琪人的一大片血肉来。
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插在地里的手指指尖已经泛出了青色,唇角死死的抿起,就仿佛一具雕塑般无声的放倒在那儿。
沙琪很快下到了谷底。
秦修霁还没说什么,郁夜白率先踩着高跟鞋风姿袅袅的走上前来,曼声讥诮的笑了一下:“我看看,这不是咱们国际巨星沙大影后吗?前阵子还做梦一直想要嫁入豪门当郁家的主母来着,怎么出去巡演了一趟,就连脸都不要了呢?”
她骄矜而优雅的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