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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这次俞非晚沉默了好久,最终动了动嘴唇,有点艰难的开口,“和秦修霁分手……这里头的原因,我真的……无可奉告,只能告诉你的是我察觉到他太捉摸不透,万一继续下去自己很容易成为他争权夺利的棋子。”
谢问辰偏过头漠然盯着她,淡淡的眯了眯眼。
俞非晚顿时怒了,一把拍在身边的毛巾被上:“你这样一句话不说我可以理解为你很满意我所说的意思吗!”
谢问辰目光移到她手上,平静的开了口。
“容我提醒,”他指出,“——你恰好漏掉了你秘密里最关键的一环。”
“但鉴于我也跟你隐瞒了一些事,所以……”他顿了顿,思考了一下后叹了口气,缓缓道,“——也算扯平了吧。”
俞非晚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自从跟自家经纪人一番剖心后俞非晚明显觉得谢问辰整个工作态度都积极认真了起来——这倒不是说对方平时有多敷衍,只是那副冷傲自持的样子实在很难让人生出“他很热爱这份工作”的想法来。
可如今谢问辰不单主动为俞非晚整理到了《一叶千秋》剧组所有人员名单,甚至弄到了大到导演小到几位配角的日常生活和喜好,还天天买了调理膳食的纤维食物带到她家去做,制定的食谱从早餐到晚餐中连饮品都精确到克,堪称用做实验的方法一力推行科学饮食。
就在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左右,在距离《一叶千秋》开机只剩不到两周的时,席徽回来了。
当时俞非晚正跟谢问辰靠在阳台的门框上讨论着什么,门一开两人齐齐回头,外头一身桃红色低胸超短裙,36d的凶器波涛汹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张开双臂热泪盈眶的冲进来:“小——晚——晚~!”
这人肉炸弹来的太过迅猛,谢问辰和俞非晚两人谁都不敢以身试其威力,双双在席徽冲到面前的一刻向两边微一错身,席徽顿时与两人擦身而过,刹不住闸只能冲出了阳台门,“砰——”的撞在了外头宽敞明亮的结实落地窗上。
撞得灰头土脸的席徽悲愤的扭身回来控诉:“——小晚晚你不爱我了!枉费姐上次还差点*就为了救你,简直是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白眼狼~!”
“……”俞非晚赶忙上去拉住她,做低三下四恳求状:“好的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谢谢你当时一句话不说就来帮我,当时你没出什么事吧啊?”
“谁要你假惺惺!”席徽一把甩开他的手,如同太后老佛爷一般趾高气昂的说,“——想报恩,给姐拿出点诚意来~!”
“……什么诚意?”
只见席徽风情万种的一撩披肩长发,冲她狡黠的眨了眨描画复杂的精致眼睛:“——这周末姐要开一个个人演唱会,正好缺一个首席伴舞,你干不干?”
第20章 领舞(修)()
她保养精致的巴掌啪的一下拍在俞非晚肩上:“跟你说,这次首席伴舞的曝光度非常的高——姐是为你将来考虑才特地跟主办方把它要来的,你来不来倒是给个准话。”
“你都这么说了我敢不干么?”俞非晚笑意盈盈的拿开她的手,反握在手里晃了几晃,“先是去酒吧救场差点把自己搭上,再又是有了这么好的机会特地为我要来——我连着欠了你这么大两个人情,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席徽愣了愣,随即嗤然一笑。
“想太多了你~”她瞪了俞非晚一眼,嘲讽的笑道,“你谢我还不如去谢你家经纪人,他要一早跟我说叫你过去的郁夜明,打死我都不敢跑进去把你拎出来——真是险些自己也折在那里。这笔精神损失费先记着,等我有空了剥皮刮骨也要跟你要回来~!”
席徽个人演唱会的筹备称得上是极其顺利,席家用钱砸下去,承担了近一半投资之后她都能把之前的首席领舞撸了给俞非晚弄来,更不要说其他诸如道具灯光宣传等问题。但即使如此,在两人当天一早到达剧院时还是遇到了一群来挑衅的人。更不巧的是,领头那人俞非晚还认得。
席徽一见为首的女孩就一拉俞非晚,低声道:“那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前首席领舞,叫罗……罗什么来着?”
俞非晚极其微妙的一挑眉,视线扫过化妆间门口踩着十三公分高跟鞋,扎着高马尾气势汹汹的女人:“……罗雨桑。”
前世的罗雨桑曾一直想在俞非晚和秦修霁成双入对时勾引走男方,可一直铩羽而归,无奈之下只得转移目标,似乎是在和现在差不多的时候上了铭腾一位姓赵副总的床,争取到了《一叶千秋》里头一个女三的戏份,也借着这部片子跻身二线女星之列。奈何不久后两人东窗事发,惨遭正房夫人找上门来。
俞非晚记得当时这件事在圈里圈外都闹得沸沸扬扬,这位赵总当年是靠着妻族的关系上位的,生杀大权都掌控在夫人手里,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屁滚尿流的哭求老婆放自己一马,罗雨桑被狠狠整治了一番雪藏后再也没能复出,当年她梨花带雨哭哭哀求这位赵副总的样子更是沦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俞非晚算算时间,觉得现在的罗雨桑多半已经跟那位赵副总勾搭上了。
事情果然没有出乎她的预料,只见罗雨桑在十分不可置信的看了她一眼后就收回目光,极其秀气的将鬓边的长发别在耳后,踩着高跟鞋慢慢的朝席徽走去,告诉对方这次铭腾的主策划已经发话,人员配置恢复之前安排,她还是首席领舞不变,叫席徽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去问问。
席徽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似的:“哈哈哈哈哈主策划哪根葱?你让我换人我就换人?别说出钱的就是大爷,就算老娘没出钱,就你这水平来当首席领舞跟我对戏我第一个撂挑子不干~!”
被如此明目张胆鄙视了的罗雨桑的脸当即一变,僵硬了几下之后后冷笑道:“席小姐要是不相信尽可以去问,我就不信你为了这个之前勾搭过铭腾秦少的所谓闺蜜,连自己在铭腾的前程都不顾了!”
俞非晚冲席徽使了个眼色,不紧不慢的走上前。
然后俞非晚仅仅做了一个动作,她低下头,靠近席徽的耳边,轻飘飘说了一句话。
她说:“……你说如果赵总的老婆知道了自家老公在跟圈里艺人鬼混,会怎么报复小三呢?”
罗雨桑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俞非晚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掉了小boss,耸耸肩拉起席徽的手,脚步轻快的往后台走去了。
晚上八点。
人头济济的剧院中,四周的灯光慢慢的一片黑暗,只剩下台阶上的彩灯、粉丝们手中的荧光棒和巨幅照片五彩斑斓的亮着。下一刻,演出的帷幕轰然开启。
粉丝的尖叫声霎时间不要命的响起来,波涛一般简直震翻了整个剧院的天花板。镁光灯以闪瞎人眼的亮度噼里啪啦亮起。然后只听“啪”的一声,黑暗中一束光霍然打在舞台中央,照亮了上头身穿艳红色低胸紧身鱼尾长裙的主角席徽。
她的妆容极其高调而魅惑,紫红色为基调的大胆搭配无比显眼的勾勒出这位歌坛新秀深刻而又野性的五官容貌。大波浪的深棕色披肩发懒洋洋垂在洁白如玉的胸前,遮住半边脸这么斜斜的看过来时,立刻就给人一种格外引诱、高贵却多了一抹凛冽风情的感觉。
“啊——!”前排的粉丝在嚎叫。
“徽徽我爱你——!”
“女王陛下最帅!女王陛下最高啊!”
“徽女王求唱‘卡门’!卡门卡门来一个!!”
……
尖叫声中席徽轻咳一声,挑眉冲台下勾唇一笑,又一波的尖叫声如浪潮般汹涌而来。
“亲爱的小美人儿们~”她深邃的眸子里含笑般波光潋滟,说话中依然少不了那微微上挑的小尾音,“——欢迎来到我今天的舞台。谁能告诉我今天演唱会的主题是什么——?”
她将话筒往观众席上一送,立刻就回答整齐响亮的响起:“女——王——和——王——子——的——秘——密——花——园——!”
“bingo~!”席徽笑的风情万种,漂亮而优雅的打了个响指,“那么现在就有请——”
她霍然转身向身后张开双臂,“我们的王子殿下!”
话音刚落,黑暗中一束强光电光火石间灼目擦亮,啪的打在在舞台后头高高的台阶上——只见装饰成一个欧式阳台的地方,一个侧影正闲闲靠着白玉精致的华丽栏杆,见状缓缓的抬起头来。
这身影的黑色长发被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