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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了。
这不能说,那也不能说,那么,面对着勉强压抑着强烈负面情绪的陆绍云,他们还能说些什么呢?
“霜寒和我在一起的日子里,大部分时候,都在默默吃苦。撇开所有个人感情因素不考虑,苏逸兴为霜寒提供的生活,确实比我当初给她的要好得多。”没有注意到卓非凡和曾可英的面面相觑,饮尽杯中酒的陆绍云,面上有着浓郁的消沉与失落。
“这怎么能怪你呢?”不知道陆绍云其实是在说上辈子的事情的林熙然,“咔哒”一声放下手里的酒杯,颇有些听不惯好兄弟这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说辞。
“当初你和霜寒互生情愫的时候,正是我们三个人呆在娜鸣村里的时候,关外不是大漠、草原就是戈壁滩,所以当初就算你心思再活络再有权有钱,也玩不出什么让姑娘怦然心动的花样来。你现在觉得自己比不上苏逸兴啦?焉不知其实他还羡慕你和霜寒曾经的同生共死呢!”
“是,熙然你说的是。”放下手里的酒杯,因为林熙然的一番开解,而忽然想起那句他和夏霜寒都深以为然的“最好的和最爱的,从来都是两回事”的陆绍云,很快就恢复了自信,并在越发确定今生一定要好好弥补心上人的情况下,主动转移了话题。
京城内外纷纷扬扬升起的万千盏孔明灯,遥望过去既像飘落的金雪,又似坠落的流星。而和三位发小把酒言欢,欣赏着这番景象的陆绍云,也终于在夏霜寒和苏逸兴走出雅间意欲归去的侍候,与自己的心上人对上了目光。
夏霜寒在看见他的一瞬间就柔和下来的脸庞和明亮起来的双眸,都将她对他的感情无声地传递了过来。而看出她无声蠕动着嘴唇,在微小的开合间说出一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的陆绍云,也因为她这句短短的承诺,而温暖了心房。
就在这样零零星星、次数稀少的几次碰面中,当时光进入八月的同时,夏霜寒也迎来了她出嫁之后的第一个,需要她顶着襄阳王世子妃的头衔,去参加的交际。
和朝廷命妇以及闺阁小姐们来往,这件事夏霜寒是不愿意做的。
首先,依据她个人的喜好,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和那些女子本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夏霜寒,实在不愿去经历一番“话不投机半句多”。
其次,她日后注定会进行的和离与再嫁,是定然为这些夫人、姑娘们所不齿的。所以,与其现在费尽力气混进这些她根本就不稀罕且无任何好感的圈子,日后再被她们排挤进而踢出来,她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参与、不来往,不浪费自己的精力和时间。
再次,不论是作为苏逸兴还是陆绍云的妻子,他们都是不需要她为了他们出门交际应酬的。
毕竟,等苏逸兴日后继承了王位,作为有权有势、有智慧、有地位的他的王妃,夏霜寒根本就不需要去屈尊俯就任何人,只需要坐等别人求上门来就可以了。
而等太子登基后,作为定然会升任为金吾卫统领的陆绍云的妻子,考虑到丈夫是手握皇家秘辛,只对皇上一个人负责的内金吾卫一把手。夏霜寒保持不与朝廷命妇来往的状态,以帮助陆绍云维持住忠臣、独臣的外在形象,明显更为可取也更为有利。
因此,在结合了谢氏抱有的、不愿意让自己的圈子打搅到她的考量,和夏霜寒自身拥有的、忠义乡君的高贵身份的情况下,嫁进襄阳王四个多月的夏霜寒,就当真没有出门参加过一次世家权贵之间的交际。(。)
第一百四十九章 单挑()
八月十八,这一日,是襄阳王妃谢氏的母亲谢邹氏,满整六十大寿的日子。
几日前,得知谢氏的母亲很快就要过寿的夏霜寒,不需要谢氏开口,就主动表明了,如果自己前去贺寿的行为是受欢迎的,那么她愿意前去祝寿的态度。
当然,夏霜寒得到的回答是肯定的。只不过,与她一开始预计的出行人员略有不同的是,周瑶光居然也登上了前去贺寿的马车。
在过去三个月里,为了达到退婚的目的而特意将自己折腾得病病歪歪的周瑶光,确实如愿以偿地摆脱了她那个现在已经入土为安了的前任未婚夫。只不过,她的祖母周赵氏和她曾经的“未来婆婆”,却都看出了她其实是因为不愿出嫁,所以才故意作贱自己的。
面对着孙女的任性胡为,周赵氏气过也怒过,并且责骂她是让周家背上“背信弃义”的骂名的罪魁祸首。而周瑶光当初的未来婆婆,也在自己的儿子病逝后,到襄阳王府里来闹了一场,直流着眼泪斥责周瑶光道:“倘若不是你装病耽误了我儿的时间,明明有着冲喜这条最后的保命手段的他,又怎么会死?”
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夏霜寒和苏逸兴都没有搭理过,但身为长辈的苏淳风和身为女主人的谢氏,却不能不管。
他们两个人合计一番之后的意见是:为人父母的,本就没几个明知道前面是个火坑,还硬要把儿女往里面推的。周赵氏认为维护周家的名誉更重要,可正值花样年华的亲孙女的终生幸福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反正现在婚已经退了,该死的人也已经死了,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再去追究以前究竟谁对谁错,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因此,周瑶光日后的婚事究竟该怎么办,才是他们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
碍于周瑶光与她那位病秧子未婚夫之间的婚约,是由她曾经的未来婆婆提出解除的,因此单从这一点来看,周家并不需要为婚约的解除承担任何责任。故而,抓住这一点反击回去的苏淳风,很快就确保了那位闹上门的“婆婆”,不会将周瑶光称病的事情宣扬开来。
与此同时,由于周瑶光过去许多年来一直和家人住在南方,因此她曾经订过婚又解除了婚约的事情,京中几乎没什么人知道。故而,想要为还没有在京城贵妇的圈子里露过脸,进而也谈不上留下了什么坏名声的周瑶光另谋一门婚事,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乎,让她参与进八月十八这日谢邹氏的寿辰,便成了将周瑶光介绍出去,从而在接下来进一步为她的婚事做打算的第一步。
迈进贺客盈门、喜气洋洋的永安候府,跟随谢氏前往谢邹氏居住的院子的夏霜寒,很快就大大方方、不卑不亢地向邹老封君以及数位长辈们见过了礼。
随后,在对那些家长里短的话题完全不感兴趣,且室内也没有那么多位置让所有贺客都一一落座的情况下,稍微在室内呆了一会的夏霜寒,便在侍女的陪同下,出了屋子去了花园。
池塘、假山、花木、亭阁,与京中大多数世家的花园无甚区别的园子里,以“我知道一会儿开宴了该怎么走”为由,打发掉严重拖慢自己行进速度的侍女的夏霜寒,在曲折的小石桥边,遇到了一位前世的她较为相熟的女子。
吏部侍郎章家的嫡小姐章芸燕,是一位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一直不深不浅地停留在夏霜寒脑海里的姑娘。因为,前世的她,成为了柳子润相伴一生的发妻,并且还因为柳子润的这层关系,而与夏霜寒打过数次交道。
“章氏芸燕,见过忠义乡君。”流水潺潺的石桥上,与前世不同,今生因为自己去年对夏霜寒和柳子润的误解,而错失了良缘的章芸燕,早就在自我反省、自我检讨的过程中,将夏霜寒铭记在心底了。
故而,即使从来没有见过夏霜寒本人,知道她一定会出席今日的寿宴的章芸燕,还是在看到迎面走来的额角有疤的异族姑娘的一瞬间,就猜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章姑娘不必多礼。”简短地与章芸燕寒暄几句,随即从她眼中看出了许多因她而生的好奇与疑惑色彩的夏霜寒,最终没有像应对其他人那样转身走开,而是选择了留下来解答她的疑问。
石桥边的紫藤花花架下,面对着章芸燕诸如“你数度出生入死,难道就从来没有害怕过么”,“当初你选择暂时牺牲自己旳名节随即离开京城的侍候,夏大人难道就不反对不担心吗”,以及“听说你可以利用烈酒和清水,做到让物体在表面起火的同时内部依旧毫发无损,这是真的么”之类的问题,夏霜寒都一一做出了解答。
而就在这场你来我往的谈话中,前世并不是朋友的两个人,也因为找到了共同话题的原因,而慢慢在交谈中变得熟稔起来了。
“哎呀,我的手帕!”气氛融洽、和谐的谈话进行中,忽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