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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开始,徐氏之所以敢为着婚书和信物而绑架夏朝阳以完成调虎离山计,所依仗的无外乎就是,她相信,自己已经知道了假逃婚的真相的这件事,夏敬之是不可能知道的。
因此,就算夏朝阳失踪了,京兆尹衙门的衙差,也是不可能怀疑到定国公府头上的。只不过,忽然出现的林熙然和夏霜寒,却将徐氏原本的计划完全破坏了。
林熙然忽然出现在夏家门外,阻止了她派去的人盗取婚书和信物,这是徐氏没有料到的第一个意外。夏霜寒一声不响地悄然回京,并且连招呼都不打,就闯进定国公府挥鞭子大闹一场带走夏朝阳,这是徐氏没有料到的第二个意外。
而正是这样两个意外,不但让现如今的徐氏竹篮打水一场空,更让她闹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徐氏派人去盗取婚书和信物的做法,已经明摆着告诉了所有人,她是知道假逃婚的背后真相的。所以,想要用不知情的借口,为自己到太后那里请旨的行为加以辩解,已然是不可能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氏的做法落在任何人眼中都成了明知故犯,是根本无法站在弱者的角度抢占道德的制高点的。因此,她会被禁足,且自己的儿子和丈夫没有一个人愿意支持她、理解她,也确实不冤。
“老爷呀,虽然我承认我这次的做法确实不光彩,可我的一片良苦用心您却不能看不见哪!”知晓如果自己抵死不认错,那么自己可能永远也出不了山岚院的徐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好不容易才愿意前来和她谈一谈的陆世杰,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老爷啊,我知道现如今市井传言都说我是因为嫌贫爱富,所以才到太后那里去请旨的,但我究竟是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这么做,老爷您还能不清楚嘛!”
“回想去年春天和夏天,庭轩和那夏家姑娘的六礼,除了最后的亲迎以外,我哪一礼不是面带笑容地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一一办妥了。倘若我真是嫌贫爱富的人,那我去年就不可能对这桩婚事乐见其成才对。”
“那你说,你现如今这般做又是为的什么?”回想去年的往事,陆世杰必须承认,当时的徐氏,确实是不曾流露出一星半点对夏霜寒的不满的。
当然,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判断,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陆绍云曾经误导过徐氏,且徐氏也确实误以为自己的儿子是个断袖”。因此今日,徐氏才能抓住这个盲区,为自己进行一番辩解。
“我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为着庭轩考虑啊!”话说至此的徐氏,拈起手中的绣帕拭了拭眼角的泪水,继续道:“庭轩对那夏家姑娘一片痴心,且那夏家姑娘又要求夫君不得有第二个女人,所以我想着,我若是不能赶在他们成亲之前,为庭轩多张罗一个妻子,庭轩日后岂不是就要绝后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闻听此言,陆世杰禁不住微微愣了愣。
“老爷您多有不知啊!当初襄阳王妃来告知我夏家姑娘逃婚背后的真相时,她就言明,那夏家姑娘因为掉下冰河,因而这辈子都将子嗣艰难了。如此一来,庭轩日后的妻子是个生不了孩子的女人,我不张罗着为他再娶一房妻子能行吗?所以,我哪里是不同意夏家姑娘嫁进我们定国公府啊,我纯粹是想帮庭轩再娶一个平妻啊!”
“试想公爹为人那么强势,我如果不趁着现在去找太后姑姑请懿旨,然后再把夏家保有的婚书和信物暂时拿过来,想要为庭轩再娶一位妻子,根本就不可能。当然,我派出去的人手不得力,伤及了无辜是我的不对,但那婚书和信物,我却是想等日后再找机会还回去,绝不是想存心把它毁掉的。”
徐氏后半段话的解释,陆世杰根本就没听进去。他现在的所有注意力,都已经放在了夏霜寒有可能子嗣艰难这件事上。
“枉你精明了半辈子,怎么在这么重大的事情上就这么糊涂呢?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你是三岁小孩吗?”陆世杰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道:“手帕交说夏家姑娘子嗣艰难,你就相信,你是带哪个太医去给她把过脉、确诊过了吗?没有吧!那你竟然连查证都没有查证,怎么就能断言,夏家姑娘就一定亏空了身子而且治不好呢?”
“老爷您的意思是,难道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徐氏觑着陆世杰的表情,见他更为在意与恼火的,是她“偏听偏信”这件事,于是她试探着继续道:“难道说那夏家姑娘的身体其实非常康健,根本没有任何毛病?”
“夏家姑娘的身体到底有没有问题,这一点我虽然不能断言,但襄阳王妃的话不可尽信,我却是可以确定的。”回想着这几日在外的耳闻,知晓襄阳王想为自己的儿子求娶夏霜寒的陆世杰如实道:“苏逸兴苏世子既然想娶夏家姑娘,那么襄阳王妃来制造些迷雾,挑拨离间并诱发误会,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竟然有这种事?”最近几日一直被禁足的徐氏,由于消息较为闭塞,故而直到此时,才得知了襄阳王曾经到御前请旨的事情。
而与此同时,完全没有察觉到徐氏脸上除了震惊以外,还有另外一种表情的陆世杰依旧在慷慨陈词。
“。。。。。。再说了,就算那夏家姑娘当真损了身子,那也是我们陆家害的。当初若不是庭轩硬把她搅和进那么危险的任务里去,她哪能出这些事情?”已经从晏伯口中,大致了解了潜伏三人组的事情的陆世杰,义正言辞道:“自己害得人家姑娘生不出孩子来,竟然还敢嫌弃?!做人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我今日就把话撂这儿了,夏家姑娘若是因为庭轩的关系,而当真在掉下冰河后落下了病根,那我们无论花费多少人力物力,也得尽全力把她治好。而如果她的病治不好,那既使庭轩注定今生没有亲子、只能抱养,我们也认了。”
“至于那丞相府的姑娘,等爹从边关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商量着解决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我和爹,还有庭轩,我们都是不可能让她嫁进定国公府来的。”
“什么?老爷,这哪能行啊?太后懿旨还在那里摆着呢,难不成,你想让庭轩抗旨不遵不成?”
事情闹到现如今的这个地步,知晓自己已经不可能阻止夏霜寒成为自己的儿媳的徐氏,只能垂死挣扎着尝试保住裴娉婷。她相信,只要裴娉婷站在她那边,夏霜寒日后就算嫁进定国公府,也不可能在她手上讨到半点便宜。
于是,心中自有着万般算计的徐氏,蹙眉试探着轻声道:“老爷,夏家姑娘和裴家姑娘一起嫁过来,两人不分高低共为平妻不行么?”
“我说你到底还要让我失望到什么程度?”眉间笼罩上浓郁的不耐之色的陆世杰叹气解释道:“姑且不说我们这边接不接受那裴家姑娘,单说裴老丞相一个人的意思,他就是不想让孙女嫁过来的。”
“现在外面闹得满城风雨,那裴家姑娘已然被流言骂得抬不起头来了。都这样了你还想让她嫁过来?你想什么呢?总之啊,现在庭轩的婚事,面子上是已经被你给丢光了。夏家姑娘和裴家姑娘那边呢,里子也已经被你给得罪光了。你啊,还是消停消停好自为之吧!”
话落,摇头叹气站起身来的陆世杰,就这么背着双手,迈步走了出去。(。)
第一百二十九章 盘算()
“这叫什么事啊?!我这边连解释都没解释清楚,转圜也没来得及转圜,老爷那边就已经盖棺定论,抬腿走人了。那今日的这番谈话,岂不是等于我什么都没说么?”
陆世杰的离去,让山岚院再次恢复了平静,而几乎所有预先的谋划都没能借助方才的那场对话得偿所愿的徐氏,则闷闷不乐地歪在贵妃榻上,陷入了沉思。
陆世杰予以告知的,襄阳王为了成全苏逸兴而到御前去请旨赐婚的事情,徐氏是相信的。毕竟这么大一件事,谁也做不了假。但如果说请旨赐婚就能代表襄阳王妃所说的夏霜寒损了身子的事情是子虚乌有,那徐氏却是绝计不相信的。
襄阳王妃作为徐氏相处了几十年的手帕交,她内心善良、正直,且一旦说假话就表情和肢体动作不协调的特征,徐氏是最为清楚的。因此,回想襄阳王妃当初和她详谈过程中的所有表现,没有发觉到半点异常的徐氏可以肯定,夏霜寒身子有损的事情绝对是事实。
因此,结合方才陆世杰信誓旦旦地作出的那些许诺,知晓一旦陆绍云从边关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