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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的嘴角朝上勾了勾。
露出一个似笑非笑。
他早料到她会这么回答,她的入职简历上就是这么写的。
她自己也一直是这么向人介绍自己的。
他直盯着她的眼睛,不明白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能把活着的父母说成不在了。
“那你倒也身世凄苦。”睿一惋惜地说。
他这是真惋惜,惋惜这么聪明漂亮的女孩儿,竟然走上了一条注定没有光明的路。
“谢谢董事长关心!”她低头娇羞一笑。
接着,睿一跟她海阔天空聊起了国外的一些风土人情。
她歪着头,露出迷人的微笑,一副忠实粉丝的目光注视着他,认真地听他讲。
原来丁睿一也会跟人谈心。
她一直以为睿一平时一张严肃的脸只会谈工作、谈生意。
总觉得和他两间办公室虽然只隔着一堵墙,但却是咫尺天涯。
真没想到他还是挺随和的,竟也这么健谈。
“对了,你好像对古董也挺有研究的,对吧?”
丁睿一说到巴黎卢浮宫名画的时候,随意问道。
在沐瑾瑜眼中他只是聊天聊到那儿时随口问。
实际上,睿一是等着这机会特意问她。
“董事长也知道呀?我也不太懂,只是知道些皮毛而已。”
她显得有些惭愧,谦虚地笑笑。
“懂皮毛就够了,你懂陶瓷吗?”睿一又问。
“陶瓷?董事长问这个什么意思?”沐瑾瑜警觉起来。
“怎么?你似乎对陶瓷很敏感?”睿一故意问。
“哦。。。没有没有,我是觉得奇怪,董事长怎么突然对陶瓷感兴趣。”她连忙掩饰。
“其实我并不感兴趣,而且我也不喜欢陶瓷,但是明天在星市有一场特大的古玩拍卖会,邀请了我参加,据说其中有一只建盏价值连城,我父亲很感兴趣。”
睿一这算是详细跟她解释了一番。
“原来是这样,那您是只想去见识见识?还是想拍下来?”沐瑾瑜问。
“我个人只是想去见识见识什么叫拍卖会,但依着我父母的意思,必须把它拍下来。”睿一故作为难地说。
沐瑾瑜放心多了,原来只是有钱人想附庸风雅拍件古玩充门面。
刚开始还以为是丁睿一发现了自己什么把柄。
现在看来真是自己太过与敏感了,丁睿一也不是神仙,未必能知道自己的底细。
“那。。。董事长,我可以和您一起去吗?到时候我帮您看看。”她咬了咬嘴唇说。
“好呀,我还怕你不愿意去呢,那就这么说定了,拍卖会明天上午九点开始,咱们八点从公司出发吧?”睿一玩了把欲擒故纵。
“到公司来等您?那也行。”沐瑾瑜点了点头。
此刻她的心里乐开了花,这是准备和她交往的第一步吗?
是不是和黎佩珊吹了之后,发现张云朵太平庸?所以又转身来撩她?
不管丁睿一的真实目的是什么,自己已经算是快要搭上他了。
“那好,你先去忙吧。”睿一这才让她出去。
晚上,睿一回了湘园。
晚餐后他把丁永强拉进了书房。
“你慢点儿,你快说你找我有什么事儿?我一会儿还要去陪你爷爷下象棋。”丁永强猜到他一定有事儿。
他知道儿子这是没事不会轻易回湘园。
尤其是这不年不节的,睿一会连夜回来,形迹相当可疑。
睿一把父亲推着坐在椅子上,他也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爸,您那只建盏能不能借您儿子我用一用?”睿一揍到父亲耳朵根儿。
似乎害怕隔墙有耳似的。
“你说什么?你要借我那只建盏?还一用?”丁永强眼睛瞪得铜铃儿大。
“对呀,您怎么这表情?行不行你就给句话呗。”睿一连忙补充。
“那我要是说不行呢?你是不是还打算连夜偷走?”丁永强质疑道。
“没有没有,老爸,我哪能那么做呢?我这不是跟您借来了吗?真借,有借有还的借,怎样?”睿一开始急了。
万一父亲真不给,他明天导演的拍卖会还就进行不下去了。
“你是想拿我的建盏去钓大鱼吧?”丁永强一针见血地拆穿他。
“爸,还是您厉害,要不老祖宗们怎么留传下来那句话呢。”睿一又开始用惯用的伎俩对付父亲。
“哪句话?”丁永强问。
“就是那句,姜还是老的辣。”睿一嘿嘿地笑着。
“我打你我!”他抬了抬手,没舍得真打下去。
“爸,我觉得已经快收网了,就差最后一道大菜,我就想到了您这建盏。”睿一实话实说。
丁永强皱了皱眉,说真的,他真是不舍得。
先不说他那只建盏价值五点二亿,单说他把玩多年,也不舍得让儿子拿出去外露呀。
他心疼了小半天,最后一狠狠心,说:“行,明天早晨六点半来找我拿。”
“多谢老爸!就知道您一定会帮我了!”睿一像小时候那样,紧贴在父亲身上撒娇。
“行了行了,给你弟弟妹妹瞧见有你好受的。”丁永强提醒他。
要是被弟弟妹妹们发现哥哥拿走了父亲的建盏,不缠着要“封口费”才怪。
丁睿一立即闭嘴。
丁永强继续说:“你一会儿连夜把那只盏子带走,别留下什么痕迹。”
睿一听了,惊讶地问:“爸,为什么要连夜就让我拿走?”
第0786章 菠菜绿项链()
“明天早上你就拿不走了。”
“就算拿走了,你怎么送进拍卖现场?”
丁永强边走出书房边说。
丁睿一赶紧跟上去。
“老爸老爸,您等等我呀,您一老头儿走那么急做什么?”
“不走急点谁给你去取盏子?”丁永强在前面不回头说。
睿一喜出望外,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等等。。。你刚刚喊我什么?”丁永强突然停了下来。
“没。。。我没喊您什么呀,我喊您,老爸。”睿一作沉思状。
“没喊?你老爸我还不老!”丁永强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又朝前走。
睿一恍然大悟,老爸这是在计较他刚才那句“老头儿”。
“爸,爸您不老,您才正当年呢,走出去二十几岁的姑娘眼睛都能看直。。。”
“行了行了,你给老子闭嘴,再说下去让你妈听见,老子跟你没完!”
就这样,父子俩走到了湘园的一处小库房里。
说是小库房,倒不如说是丁永强收集古玩的密室。
里面全是这些年他在古玩市场或者路边小摊儿收回来的各朝“破烂”。
说“破烂”是他自嘲的话,其实随便哪一件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
进这库房可不容易,全是安装的高科技门,什么指纹、人脸识别,那都弱爆了。
连睿一都没有看见父亲到底是怎么开的门儿。
反正那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层层难关。
经丁永强轻车熟路带进来,睿一才顺利到达一个比古董展厅还壮观的密室里。
四周的墙全是一排排大柜子博古架。
上面摆满了各朝各代的古玩珍品。
“老爸,您这是宝库啊!”
连睿一这个对古玩不感兴趣的人都惊呆了。
“喏,你要的盏子,我给你包好,你小心着点儿,可别随便磕碰坏喽!”
丁永强从架上取下那只被他视若生命的建盏,小心翼翼地包好,再轻轻地放入一个相当精致的锦盒内。
他双手捧着盒子交给儿子:“睿一,你千万要小心着些,这可是国宝呀!”
“我知道了,爸!”睿一郑重地点头。
出了密室,父子俩一同走进别墅的大厅。
“我上去看看我妈和爷爷奶奶再走。”睿一准备上楼。
“不必了,这事儿别让你爷爷奶奶他们知道,你妈正在美容呢,你上去也没法跟你说话。”丁永强叫住他。
他知道儿子来取建盏立马要走的,这么大的儿子要做什么,他心里清楚。
也就是对睿一,若是换成其他儿女,他绝不可能放心把这么珍贵的宝贝儿交给他们。
看着儿子开着车走远了,他才关上大门进来。
第二天一早。
睿一的车刚到公司楼下,就看见沐瑾瑜打扮一新,正站在停车场入口处等他。
“上车吧,现在过去时间正好。”睿一语气很平淡。
沐瑾瑜掩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