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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博士,没有关系,这是我爸的司机,他帮着放到车上。”慕子念紧跟在郭欣身后解释。
“不不不,这个东西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身边,全球只有这一个。。。”郭欣脸有些红。
慕子念明白了,她是宝贝这个仪器,这可不是一般的仪器,说它价值连城都太廉价了。
在这两位对医学研究异常执着的医学家眼里,就是用一个国家拿来换,他们也绝不肯换的那种。
“刘叔,包给我提吧。”
子念理解地冲她一笑,走到司机刘叔身边,伸手接过那个包。
然后把包交给了郭欣,郭欣这才放心地微微一笑。
把他们夫妻二人送出大门之后,慕子念快步上楼回到尤佩铃房里。
“念念,前面欧阳博士和郭博士在的时候,你铃姨的手分明是动了的,对吧?”
慕骏良正紧握着尤佩铃的手。
“爸,那个可能是因为当时两位博士正在为铃姨治疗时引起的反应吧?您别着急,铃姨一定会醒来的。”
她只能这么安慰父亲。
她自己也期待尤佩铃的手再动一动,或者流泪、或者嘴角微笑一个。
那样至少代表她的各个神经系统还是正常的。
原先她还在心里担心,怕昏迷太久的人脑部一些神经萎缩,醒来后会不会是痴呆人。
昨天和今天听了欧阳乐和郭欣的话,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两位博士说,尤佩铃不同于其他的植物人,其他植物人是真植物人,而尤佩铃脑部并没有受伤。
她只是因为当时经历了儿子被绑架、又经历了枪响那一瞬间,她觉得害怕、觉得累了倦了,潜意识里想要逃避。
这才有了长时间在睡眠中不愿意醒来。
慕骏良听到女儿的安慰,心里也好受多了。
快要放弃的内心,这几天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在另一家医院里。
文琦此刻由文母和严太太陪着从B超室走向病房。
待文琦坐到床上后,严太太突然像疯了似的跑出病房。
“妈,您去看看阿姨怎么了。”文琦担心地说。
“不用管她,从你这次转院过来重新检查开始,那张老脸就跟谁家欠了她几百万。。。”
“妈。。。”
文母也意思到说错了话,立即住口,而文琦也及时制止。
因为她们母女俩都知道,文家还真是拿了严家几百万。
她们母女并不知道胎儿情况,只以为是让她转院到这边保胎来了。
“小琦,咱们拿的那钱。。。”
文母欲哭无泪地看着女儿。
这一问,文琦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妈,当初你们就不该瞒着我收那些钱。。。”
她对这事儿心里是有怨言的。
如果当时文家没有收这些钱,现在也不至于搞得这么被动,甚至是狼狈。
“闺女,你别着急啊,你好好养你的胎,钱咱们是一定会还给严家的,人家儿子都没了,咱们没有道理拿人的钱,哪怕等这孩子生下来,咱也不能要人的钱。”
文母自己心乱如麻,还急着安慰女儿。
“那怎么还呀?”文琦轻声哭着。
钱已经给弟弟买房了,剩下的让他拿去开店去了。
可以现在文家分文也拿不出来。
“你弟弟带着你爸这几天出去联系房产中介去了,中介那边说有了消息就及时联系咱们,咱们把房子卖了,钱先还给严家。”文母说得很轻松。
实际上她虽然是乡下妇女,但是儿子把卖房的事已经告诉她了。
房子中介给挂网上去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卖出去。
为了安慰女儿,她只能说得轻松些,不让文琦担忧。
“你好好躺着吧,我先去打一壶热水来。这边医院不比之前那家了,病房条件差,和连热水都得自己去打。”
文母口中唠叨着,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热水壶,朝病房外走去。
严太太坐在医生办公室的地上边抹眼泪边哭诉。
在场的医生和护士听了,从刚开始的鄙视、不耐烦,变成极为同情。
一个个都窃窃私语,每想到这位阿姨命真苦。
儿子刚火化不久,这边又查出儿媳妇肚子里那个遗腹子是个畸胎。
“严太太,你先起来吧,你这么坐在地上哭也不是个事儿,你哭我们也没有办法呀,那胎儿都已经定型了。”一名女医生蹲下去拉她。
“我不起来,我儿子都没有了,这个孙子如果不能健康生下来,我和我老伴儿都活不了啦!”严太太声泪俱下。
“可是。。。你家孙子那样我们也很难过,但那不是我们医生造成的呀。。。”一名小护士忍不住反驳。
被女医生给拉住了,并朝护士使颜色,不让她再说下去。
“对哦,不是你们造成的,那是谁造成的?是她!我找她去!”
严太太一翻身从地上爬起,正要朝门口冲去。
“哐当”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门外传来。。。。。。
第0553章 让她做决定()
“谁在门外?摔了什么?”
医生快步走出去,只见地上一摊的热水壶内胆碎片。
一个热水壶空壳倒在地上。
“对。。。对不起。。。”文琦妈妈吓得脸色惨白。
她刚才准备去热水房打开水,经过这门口的时候听见严太太的声音在里面哭诉。
所以就停下来站在门外偷听,没想到听到的是在说女儿肚子里的胎儿有问题。
胎儿有问题,这在一些老人的观念中就是孩子怪胎,或者出生就难成活。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之前死活要强迫女儿去把孩子拿掉,担心影响她今后嫁人。
但自从女儿坚决要留住那个孩子的时候,文母就变得极护那个胎儿。
听到孩子不好的消息,对于文母来说等于是听到噩耗。
于是她惊得手一松,手中的热水壶掉在地上,壶胆破碎。
“你怎么在这儿?你躲在门外偷听?”严太太冲到她的面前。
儿子还口气在的时候、孙子还在文琦肚子里没有问题的时候。
严太太对文母还是很客气地称呼“亲家母”。
现在连孙子都保不能再保了,想抱孙子的梦落空,跟文家的人就没什么好客气的。
文母惊骇地瞪大眼睛看着她:“严太太,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什么关你什么事?你现在不是应该很高兴吗?如你们文家的愿了!”严太太咆哮起来。
这些日子来,丧子的她都没有这么愤怒地咆哮过,只会躲在家中哭。
这会儿一股脑儿的把心中所有的痛苦和怨恨都发泄了出来。
文母不理她,知道她也是在气头上。
“医生,我求求你告诉我,我女儿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了?”她哀求着那名女医生。
医生看着她,叹了一口气说:“你女儿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抓紧拿掉,多在肚子里呆一天,引产时大人就多一份的危险。”
“引产?引什么产?我女儿都怀孕有五个月了,孩子都能踢能动的,引什么产?”文母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
“造孽啊!我严家上辈子欠了你文家什么呀!你们要这么害我家呀!”严太太靠在墙边又哭喊起来。
“你住嘴!你儿子的死是我文家害得吗?孩子在肚子里自己长坏了是我文家害得吗?”
别看文母是个乡下妇女,在保护自己孩子这件事儿上,全天下的妈妈都一样。
都会豁出一切甚至是性命,来护着自己的孩子。
严太太瞬间止住了哭声,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平时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土气女人。
没想到她这会儿竟然敢这么理直气壮地顶撞自己。
“不是你们文家害得?你知道我孙子为什么会这样吗?就是你们家有遗传病史!”
严太太是有文化的城里人,她自恃自己还提得懂医生口中所说的,家族遗传病史是怎么回事儿。
“遗传?什么史?”文母听不懂。
“就是你家有人得糖尿病,你们家的下一代都会得这个病,缺德啊,害得我家孙子。。。呜呜。。。”严太太嚎啕大哭。
文母这会儿才听懂了,她自己就是个糖尿病患者,还有文琦的爷爷也是糖尿病。
多年来一直在吃药,饮食虽然不能按医生交代的糖尿病人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去做。
但是她也会用乡下的土方子降糖。
她没有想到这样的病竟然会连累到外孙。
“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