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什么话,就对他说吧。”医生轻轻地说。
文琦趴在病床旁,抱着严力的胳膊无声地哭了。
严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着文琦,口中却喊着医生。
“我是医生,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医生站在床的另一边,他知道严力看不见,所以开口接话。
“医生。。。我不要。。。不要孩子。。。”
严力张了好一会儿嘴,终于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他走了,两手耷拉在身体的两旁,任由文琦如何呼喊都没有回应和动静。
医生也沉重地宣布他走了。
一直倚靠在门边的严家父母终于大声哭喊着扑了进来。
夫妇俩扑在儿子身上痛苦的大喊着他的名字。
可是,严力再也不能像以往一下突然睁开眼睛调皮地冲他们笑。
不一会儿,又来了一帮医护人员,把他们三人拉开,帮着把严力抬上另一辆推车。
“你们要把我儿子推去哪里?”严太太发疯般拦住他们。
“严太太,我们来帮你们把他送到太平房去。”一名戴着口罩的人说。
严太太紧张起来,态度蛮横地去拉那些人。
“不不!我儿子还没有死,你们不能把他拉走。”
“他还有救,你们给他做手术吧,他能好对不对?”
“我儿子还没有结婚,过几天他就要结婚了,你们不能带走他。。。”
严太太语无伦次地大叫起来。
严父对这一天的到来早就有了思想准备。
此刻,他倒冷静了许多,儿子走了已经是回天无力,不能再让老伴儿倒下。
所以他拼命地抱住老伴儿,不让她滑到地上去。
严太太血压有些高,他怕她倒下,即使晕倒也必须倒在自己怀里。
文琦也在哭喊着死死拉住那个推车。
两名护士把她的手指掰开,速度让人把车推走。
文琦大哭着追出去,刚跑出门外,一个踉跄撞到了走廊旁的另一辆空的推车。
“哎哟。。。”
她痛苦地捂着肚子,疼得全身痉挛地蹲了下去。
“哎呀!文小姐你怎么了?你出血了!”一名护士吓得大叫起来。
“不要紧。。。扶我起来,我要去追。。。”文琦朝她伸出一只手。
护士赶紧扶她起来,见她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发抖,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
“严太太,你们快出来,文小姐出事儿了!”护士对着不远处严力病房的门大喊。
还在抱紧老伴儿安慰的严先生听见了,顿时大惊失色:“老太婆,有人在喊文琦出事儿了,咱们快去看看。。。”
“什么?文琦。。。文琦不能出事儿,不能出事儿啊!”严太太推开老头冲出病房。
当她看见已被两名护士架着要送往妇产科的文琦时,脸色吓得和文琦一样苍白。
老两口再也顾不上哭死去的儿子,跟着医护人员把文琦送到了产科急救室。
终于,折腾了半天之后,医生出来告诉他们,大人没事,胎儿暂时没有什么大问题,算是保住了,接下去孕妇要在医院保胎一段时间。
“好好好,只要能保住孩子,保胎就保胎。”严家父母连连点头。
那边儿子的后事还急待去处理,这边未来的孙子又得好好保着不能再出事儿。
严先生和严太太瞬间像老了十岁,连走路的力气都没了。
好在文家的父母和儿子得知消息后赶来了,考虑到严家夫妇俩无法去办理严力的后事,所以严力的后事由文琦的弟弟去负责办。
严先生和严太太一个病倒了,一个既要照顾病人,又要去照顾文琦。
文琦发了信息告诉慕子念这些事儿,慕子念为她找了护工来帮忙。
严力火化后已经安葬了,文琦由于不能下床,没能去送他。
慕子念来医院看望她,陪她说话。
“严家那二位呢?回家去了吧?”子念进门就问。
她一路进来都没有看见那位满脸横肉似的严太太。
“回去了,严力骨灰下葬的那天就回去了。”文琦无神地回答。
“他们回去了也好,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子念安慰她。
一名护士走进来,看了看慕子念,她不知道慕子念是谁,以为是文琦的家人。
把手中的一张单子递到慕子念手中,说:“这张看看吧,医生请你到办公室去一趟。”
“好,我就去。”慕子念一看到单子心中震惊。
见她神色不对,文琦不安地问:“夫人,怎么了?单子上写的什么?”
“哦。。。没什么,我们不专业,看不太明白,看这些数据都是好的,没事儿。”子念连忙搪塞。
“夫人,如果有什么事儿您别瞒着我,我能扛得住。”文琦表情淡淡的。
经历过一场生离死别之后,文琦变得深沉了许多,不再是那个幼稚的小女孩了。
慕子念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连忙对文琦说:“你好好躺着,大概是交代你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吧,我去听听就来。”
文琦信以为真,点头乖乖地躺着。
慕子念走进文琦的主治医生办公室,这名医生也不认识她,热情地请她坐下。
“医生,文琦怎么了?”她把那张检验报告单放在医生桌上。
“你是病人的家属?那我跟你说吧。”医生拿起单子。
“之前几次的产检都没有查出,这次全面检查,发现这胎儿有先天性心脏病,并且由于孕妇有糖尿病家族病史,这将影响到胎儿智力的发育。。。”
医生还没说完,慕子念迫不及待地问:“难道这些在做糖筛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吗?”
第0548章 为了他们好(为刘邦加更)()
“没有发现。”
医生也一脸无奈地说。
“为。。。为什么没有做?”慕子念有些不悦。
如果妇产科连孕妇产检什么阶段,需要做什么检查都不负责任去做的话,那么这是梁浩这个院长的失职。
“准确地说,这名孕妇在胎儿二十四周到二十八周的时候,并没有做妊娠期糖尿病筛查,我查了,医院有安排她做,是她自己没有来。”医生解释说。
“不仅这一项,就连几项最基本的都没有检查。”她接着说明。
“她为什么不来检查?”子念问。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不是她的家人吗?你难道不知道?”医生反问。
“我是她的朋友,我是丁永强的妻子。”慕子念说。
医院的人不知道她慕子念,但是医生们会知道丁永强是这家医院的大股东。
“哦。。。您是丁夫人?哎哟,看我,不好意思啊,我不。。。”医生显得有些局促。
“没事儿,这里很少有人认识我,对了医生,那这种情况胎儿会怎么样?”子念着急地问。
“光是先天性心脏病这就非常麻烦,由于还是胎儿,还不能具体得知治愈率有多大,能不能治等等。”医生有些为难地说。
“那。。。这个糖筛的事儿,又会有什么问题呢?”子念又问。
“这个问题就多了,我们还查出胎儿大脑发育不正常,智障的几率大,加上孕妇家族的糖尿病史,生大头宝宝的几率也大。”医生详细地说了一遍。
“那怎么办呢?”文琦是那么的期待那个孩子的到来。
那个严力走了,能支撑严家父母活下去的动力就是这个孩子了。
包括文琦自己,如果这个孩子出问题了,不能留,文琦该多伤心啊。
别说文琦,就连慕子念听了心里都难过。
“只能放弃这一胎了。”医生干脆地说。
“会不会有可能生出来又是正常的孩子呢?”子念抱着一丝侥幸问。
“不可能,这个孩子生下来问题很多。。。建议引产。”医生很坚决地说。
“谢谢!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去做孕妇的思想工作。”慕子念站起身走出办公室。
刚到走廊上,就遇见丁永强和梁浩。
“你怎么到医院来了?”子念惊讶地问他。
“来接你。”丁永强目光柔和地看着她微笑。
“接。。。你是有事来找梁浩的吧?”子念一下就看穿了他。
“被你看出来了?你现在就走吗?还是等我一起回去?”丁永强笑了出来。
“我还有些事,恐怕没这么快回去。”她笑不起来。
“怎么了?”他问。
梁浩见慕子念好像有话要说,连忙找个借口先走,去办公室等丁永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