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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念的语气很不悦。
“有个工地几名工人打架,把项目经理给打了,永强去处理去了。”我在那儿没事,就先回来了。
蔡汉龙说得轻描淡写的,很令慕子念生气。
“你难道在那边就不能处理?”
她很想问他在那边难道不管事吗?但是她忍住了。
“这事儿挺复杂的,我还真是管不了,永强叫我回来的,他说今天保镖不在家。”蔡汉龙一副被慕子念冤枉了的神情。
“好吧,那你知道永强前几天去哪儿了吗?”她问。
她相信蔡汉龙一定会知道,似乎全世界都知道,就瞒着她一个人。
“知道,他去了一趟国外。”蔡汉龙回答得很干脆。
“去国外哪儿了?去做什么?”慕子念顿时不饿了。
突然间想从蔡汉龙嘴里探听清楚情况。
她相信他会说,不说就不告诉她丁永强是去了国外。
“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只是现在有点儿晚了,不能影响你休息。”蔡汉龙知道她是孕妇。
“你能下来坐会儿吗?”她问。
她才不想带着一个又一个的疑问在床上郁闷得睡不着。
“行。”他答应得很干脆,走到沙发旁坐下。
“丁永强在蝴蝶谷藏了什么人?”慕子念也坐了下来。
“你不知道?”蔡汉龙惊讶地问。
他还以为慕子念早就知道。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她没好气地回应。
“是永强和淑平他们的老战友,在执行任务中受了重伤,捡回一条命之后不愿意见人,永强就把他们安排到蝴蝶谷去疗养,那儿空气好、夏天凉爽。”
蔡汉龙看着她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认识吗?或者。。。他们认识我吗?”慕子念问。
“我怎么知道你们认识不认识,怎么了?”他不明白这位大小姐问这话什么意思。
“永强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慕子念纳闷了。
“大概是因为对方是部队的人,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吧,他也只让我们几个去蝴蝶谷接触到那俩人的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那。。。上飞机的时候云以佑和孟思语怎么可以在场?”她还不信。
“那是因为动静不小,又是大早上的,云以佑和孟思语于晨跑的习惯,正好上飞机时他们路过停机坪,看到永强在总不能连招呼不打吧?”蔡汉龙不以为然。
“原来是这样。。。”慕子念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自己在内心困扰了这些天,自我折磨了这么多天,竟然就是这么件事儿。
“你是不是还要问他们去国外做什么?去哪里?我先说明,国外我没去,我在永强工地上去了,是他们去的。”蔡汉龙哈欠连连。
“对,我正想问。那你虽然没去,总该知道他们去哪里吧?”慕子念突然觉得跟蔡汉龙说话一点儿都不累。
这人不会隐瞒,有事说事,除非他不知道的。
“他们去了某国,那里有永强一个老哥的私人岛屿,他那俩战友夫妻俩毁容了,那岛上有个全世界著名的医学研究中心,那里的医学家们能帮他们恢复容貌。”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懒洋洋地说。
“哦。。。”慕子念在心里埋怨丁永强。
这么点事儿也不早说,害得她瞎担心。
“大小姐,我可以上楼吗?在工地上住那房子根本没法睡。”蔡汉龙使劲儿揉着眼睛哀求。
“行了,你上去睡吧,我要吃东西。”说完,她站起来走向厨房。
蔡汉龙立即像得了大赦一般,跳起来就往楼上跑,生怕慢了一步又被她叫住。
“喂!你轻点儿跑,别把我家楼梯踩碎了!”她嫌弃地低声喊。
“放心,你家丁永强建的房子再过五百年都还坚固得很!”
他的声音消失在最上面一级台阶。
第二天一早。
慕子念起床的时候,丁永强满脸疲倦地回来了。
她已经不再生他的气,见他一脸倦容,她心疼地迎上来:“永强,你怎么才回来?”
“念念,对不起。。。”他愧疚地搂着她说。
“我知道你忙去了,你快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她把他推向浴室。
“你不生我的气了?”他担心地问。
“生气,你先去洗一洗,一会儿我再生气。”她调皮地憋住笑。
“好,我出来就把蝴蝶谷的事儿告诉你。”他捏了捏她的脸,走进浴室。
她为他拿好睡衣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等他。
咚咚咚,有人在轻轻的敲门。
她起身去开门,见文琦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眼睛不敢看她。
“文琦?你怎么了?”
这大清早的,谁给她委屈受了?
“夫人。。。我。。。我要辞工回家了。。。”文琦哽咽着说。
“你怎么了?做得好好的为什么就要走呀?你这才刚回来不久。”慕子念惊愕地看着她。
她低垂着头,边抹眼泪边摇头,极力忍着不哭出声来。
慕子念一看,有点儿明白了。
能让一个大姑娘委屈成这样的,一定是和男人有关的事儿。
如果是家中发生什么事儿,不会是这副表情,开口就会说了。
她伸手把文琦的下巴托起,着急地问:“你到底怎么了呀?是不是咱们家有人欺负你了?”
第0538章 陪她去孕检()
“不不,不是。。。是我自己有事儿。。。”
文琦忍住不哭,但耸动的肩膀出卖了她。
“文琦,如果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能帮你的我们尽力帮你。”
慕子念不舍得她走,文琦和洛念伊一样,既乖巧又聪明。
任何事你只要一个眼色,她们就能明白你的意思,完全不用你多操心。
洛念伊失踪后,子念失落了很久。
这好不容易文琦来了,没做多久却又说要走,她哪里舍得放人。
尤其是自己怀孕了,接下去正是身边需要人的时候。
“没。。。没有困难。。。”文琦闪烁其词。
“那没有什么困难就别走了,知道吗?”子念温柔地说。
“夫人,我知道您对我好,可我。。。我要走。”文琦狠了狠心,终于抬起头说。
“为什么?是在这儿做得不开心吗?”子念惊讶地问。
“不是,是我。。。我男朋友生病了,我想去。。。照顾他。”
“你男朋友?怎么一直没有听你说起?”
“因为我们分手了,所以。。。”文琦尴尬地绞着衣角。
“哦,那既然分手了,他生病跟你有什么关系?”子念有些不高兴。
她心里替文琦抱屈。
看文琦这个样子,分手也肯定是男方的原因。
“他也是不得已分手的,他父母嫌弃我是农村人,所以。。。”
“所以就逼你们分手?而他也听从了他父母的?”子念更加气愤。
“夫人,您就别怪他了,他也有苦衷。。。”文琦为难地说。
子念用力吸了一口气,再轻轻吐出来。
以此缓解心中的愤怒。
什么人家嘛,小男女关系好好的,大人横插进来强行把人分开。
“好吧,不说他们家好坏了,我就问你,既然分手了,你去照顾他什么?你凭什么去照顾他?他父母呢?”
慕子念把文琦推到走廊说。
她反手关上卧室的门,这会儿丁永强该洗好了。
他还没带睡衣进浴室呢,一会儿出来文琦站门口见了多尴尬。
“他。。。他得是。。。肝。。肝癌。。。”文琦泣不成声。
“肝癌?晚期了吧?这种病一发现都是晚期。”子念于心不忍,声音也小了许多。
“是。。。他父母天没亮就。。。打电话求我去。。。”
“求你去照顾他们家快要走的儿子?这心得多狠呐?让你送一个。。。”
子念气得就差没有冲下楼去找那家麻烦。
文琦哭得更厉害了,虽然咬着嘴唇不让声音发出来,但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淌到地上。
“你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子念的心也乱了。
她真想劝文琦别去,但是她不能劝。
这种事儿,尤其是他们俩之间的感情只有文琦自己知道。
不让她去照顾人家,将来那人走了,文琦心中会有遗憾。
甚至会在心里责怪慕子念阻拦了她。
“夫人。。。您就让我。。。”
“好好好,让你走,你这傻丫头,是个被人卖了还能帮人数钱的主。”
子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