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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狡猾,这叫兵不厌诈,你想啊,别人到你家来,都是奔着重要的地方去偷,谁会想到门口的鞋柜中也会有包钻石呀?”他举着例说。
“鞋柜?爸,您等会儿。。。”慕子念打断父亲的假设。
她的脑海中立即出现霍老三凤凰小区那套公寓中的鞋柜。
确实是在大门旁,那个鞋柜她还真的从来没有打开过,不过她见过里面。
就在之前霍老三拿拖鞋给她换的时候,她无意间看了一眼鞋柜里面。
里面很空,除了几双拖鞋之外,就是几双男人的皮鞋,那是霍老三自己的鞋。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东西,那份资料显然不在鞋柜里。
霍老三不像她的父亲这么大度随意,不可能那么放心地把那东西放在门口的鞋柜里。
确定后,她才放心地说:“爸,您继续说,除了鞋柜,您还会放在哪儿?”
“你刚才说的是我的卧室,卧室嘛,不放在保险柜中,那就。。。放到床铺底下?”慕骏良自己也试着猜。
他以为自己这个还没完全长大的、顽劣的女儿在玩什么游戏。
“床。。。床底下?”慕子念愕然地问。
“对呀,我们的床不都是打开底下有柜子嘛?其他人家是不是我不懂,我就说咱们家的。”他解释说。
“爸,我真是爱死您了,您太聪明了!”慕子念的心情顿时大好。
没错!霍老三那张大床看起来就跟父亲的那张大床相似。
很有可能里面真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或者贵重物品。
她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如果再有机会去凤凰小区,那个被她和金子列入刻意地方的花架子、和那张大床是一定要去查看的。
见女儿边想心事边傻笑,慕骏良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伸手在她的额头上探了探,慕子念立即回过神来,伸手去挡开父亲的手。
“爸,您怎么了?”她不解地问。
“我怎么了?我问你怎么了?怎么神神叨叨的?”慕骏良担心地看着女儿。
“爸,我没事儿,就是回来了高兴呗,对了,铃姨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动静呀?”她转移话题。
床上这个女人,无论她之前对自己和父亲做过什么,她也算是受过惩罚了。
只要她能醒来,自己绝不再和她计较从前的仇恨。
“动静?还真有,龚嫂也说,你上次陪你铃姨说了半天话之后,你铃姨流泪的次数更多了,这会儿可能是睡着了,没有流泪。”慕骏良百感交集。
“真的吗?那是不是快醒呀?不用去国外了?”慕子念也希望是这样,她知道父亲不想去国外。
父亲很矛盾,不去,又怕失去让尤佩铃醒来的机会。
去了,害怕尤佩铃在国外医院的手术台上不仅醒不过来,连植物人都不是了。
他不想自己心爱的女人魂飘他乡。
父亲虽然没有说出口,但是慕子念特别能理解。
“按照国外专家之前的交代,你铃姨目前这副样子还是一时半会儿醒不了,不过却是好兆头,说明她醒来的几率很大。”慕骏良欣慰地说。
“那真是太好了,铃姨要是再不醒来,爸爸都要被熬老了。。。”子念难过地说。
“你那天是跟你铃姨说了些什么?令她从那以后经常流泪。”慕骏良问。
语气中只是疑问,好奇想知道而已,哪怕那天女儿就是背着他骂了尤佩铃,他对女儿没有分毫责怪的意思。
毕竟现在只要是能够刺激尤佩铃醒来的,无论是什么方法都可以一试。
“我也没有同她说什么,就是历数了从您认识她起,一直到现在的事儿,让她能够回想起咱们一家人的曾经,好尽早醒来。”子念没有明说出来。
那些事儿她是永远也不会告诉爸爸的,她只要爸爸开心就好。
“哦,本来爸爸还想着,你铃姨和你年纪相仿,可能你的话她更能听懂,你们沟通更好,想叫你有时间多回来家里陪你铃姨说说话。”
慕子念听了,连忙点头:“爸,我会的,以后我多回来陪您和铃姨。”
她心里明白,那次她走了之后,尤佩铃就经常流泪,一定是她把自己说的那些话全听进去了。
那些眼泪或许是内疚、或许是悔恨,总之应该对她醒来有好处。
想起那天的事儿,还有一件最令子念不高兴。
她嘟起嘴问:“对了,爸,那天来找您的人是谁呀?还带着保镖到咱家来耍横。”
第0489章 为她开小灶(刘邦大力丸17)()
“哪天呀?没谁呀。”
慕骏良脸色微变,嘴里支吾着。
“爸,就是我陪铃姨说话的那天,不是有两个保镖拦着不让我上楼吗?”
慕子念急了,父亲不会就这么健忘吧?
“哦。。。那天呀?那天。。。就是爸爸的一位老朋友来喝喝茶、聊聊天儿而已,没什么事儿。”他搪塞着。
慕子念看出父亲脸上的不自在,心里更加怀疑。
如果真的只是老相识、老朋友上门来喝茶,还带什么保镖?
就算那人命金贵,也不至于把保镖带上楼吧?
那么不信任主人家,那还来做什么?呆在自己家得了呗。
子念想到这些就莫名的不高兴起来。
父亲也是有着一万多名员工的大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难道在那个神秘的人眼中就那么卑微?
上人家家来,还那么摆谱,那么不信任人家家里的安全。
慕骏良看出了女儿心中的想法,叹息一声,说:“念念,你别管了,就是一个早年认识的朋友来看看我而已。”
“来看您还不信任您,保镖还把在楼梯口把您的家人挡在外?”子念反驳说。
“那是因为。。。那位老朋友身份高贵,一向保镖成群习惯了,不是专门针对咱们家,你别往心里去。”他极力安抚着女儿。
可是,慕子念依旧不相信父亲的话。
她看出了父亲的紧张和眼中的担忧,那种似乎受到某种威胁一般的担忧。
“爸,是不是有人要挟您?”子念也不掩饰,直接问出来。
慕骏良的目光迟疑了一会儿,脸上的神色不太自然。
他在内心自我斗争了十好几秒,说:“没有的事儿,谁还能要挟我呀是不是?”
看着父亲那躲闪的眼神,更加坚定了慕子念的猜测。
在家陪着父亲和尤佩铃说了半天话之后,慕子念又下楼和子麟、宝宝玩了一会儿。
本来想留下来和父亲、弟弟吃顿饭,却又接到了丁永强的电话。
电话中他的声音听不出有任何的情绪,平淡得令人感觉不真实,慕子念凭直觉断定,他一定有事找自己。
当即就起身和家人交代了几句,开着车离开了慕家别墅。
到达永强公司的时候,员工们正好下班,三五成群地赶往食堂。
见到慕子念来了,一个个都礼貌地和她打过招呼,然后都用一种特别羡慕和欣赏的目光看着她。
子念朝他们微微点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到了丁永强办公室外,遇到花易天和两个秘书一人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酒菜。
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厨衣的人,他们也都没人端着一个放满菜的托盘。
见她走出电梯,几个人纷纷让到一旁。
“慕小姐来了。”花易天打了声招呼。
听语气仿佛知道她要来。
这更让慕子念认定丁永强今天叫她来,还不是一般的大事儿。
她走到花易天的身边,压低声音问:“永强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花易天回答得极干脆,丝毫都没有犹豫。
“真没有?”慕子念瞬间不明白了。
这个丁永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们端着这么多酒菜去哪儿?”她猜想是端去永强办公室,但还是忍不住问。
“端去董事长办公室呀,董事长说您会过来吃饭,让我们吩咐食堂特别做了您爱吃的。”秘书梅予兮抢着说。
“啊?”慕子念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丁永强,平时不是反对自己以老板自居在公司开小灶的吗?
他平时中午在公司吃的是和所有的员工一样的饭菜,这会儿倒好,特意叫自己过来开小灶。
虽然公司是他的,没有任何人有异议,但是慕子念总觉得今天的丁永强特别的怪。
“你们端着菜辛苦,先走吧,我脚疼,走得慢。”她自觉让到一旁。
等他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