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去问问梁医生有没有止疼药吃。”文琦说着就朝门口走。
“站住!慕小姐不能随便吃药!”淑平厉声制止。
“哦,对不起我忘了。。。”文琦这才想到慕子念是孕妇。
慕子念除了刚才醒来喊了一声痛之外,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呆呆地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夜色。
无论她们跟她说什么,她都没有回应。
因为她并没有听,她的心如死灰一般,悲伤地回想着在酒店的那两夜。
这么久一直以为是月经不调,没想到竟然是怀孕了。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梁浩都一直在告诉她,只是月经不调而已,谁能想到医生的话也听不得。
梁浩是丁永强的人,他知道她怀孕之后,一定会告诉丁永强。
而丁永强这么久对她都特别好,完全没有嫌弃她的意思。
他在本市那么神通广大,难道是调查出自己曾经跟人。。。发生过关系?他怕她伤心难过,所以就不告诉她怀孕的事儿。
人在万分伤心的情况下,除了不知道理智分析之外,还特别会钻牛角尖,什么事情不好,就往什么事情上去想,这是人的通病。
腿上的伤痛已经远远不及她此刻内心的悲痛。
丁永强对自己那么好,而她却怀着别人的孩子,这让她感觉这样的自己太无耻了。
她万念俱灰,感觉自己既没有回头路,也没有了前路。
“太太,吃点儿东西吧?”这是文琦第五遍说了。
“哦。。。”她目光呆滞地回过头来看向文琦。
“您。。。我喂您吃。。。”文琦把一汤匙黑鱼肉送了过来。
“这是什么?”她这才看向碗里的鱼。
“这是平姐让香兰姐做来的黑鱼,对伤口有好处,可以去淤生新,您多吃点儿。”文琦细心地说。
“你拿开吧,我不想吃。”她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明明肚子很饿,可是看见食物却又不想吃。
“太太,您必须吃,这黑鱼吃了生肌补血,容易使伤口愈合,会帮助您好得快。”文琦耐心地劝说。
好吧,她也想伤口快些好起来,她还有重要的事儿要做。
她伸出手,说:“给我吧,我自己来。”
别人喂着吃很别扭,食不知味。
“太太小心点儿,好,就放在这儿。”文琦小心地把碗交给了她。
等到慕子念吃了之后,文琦把碗收了起来,放在一边的袋子里,赖香兰交代了,碗不用在医院洗,拿回家洗得更干净。
“太太,真是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把刀插在兜里。。。幸好您母子都没事儿。”
文琦站在床边低下头,满脸内疚地说。
“文琦,你别这么自责,我不怪你,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还救了我呢,要是没有你在下面,我。。。这会儿还不知道怎样了呢。”淑平已经告诉过她被刀扎伤的原因。
她丝毫不怪文琦,要没有文琦,都不知道会出现怎样的后果。
“太太。。。”
“文琦,平姐呢?”
“平姐出去了。”
“哦,那咱们说会儿话吧。”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她得好好想想自己该怎么办。
“行,太太呀说什么呢?”文琦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点。
“你随便说吧,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子念细声细语地说。
“我就说。。。对了太太,有个女人来过了,还陪着我们不肯走,一定要陪到您从急救室出来,那个女人才走了。”文琦想到了尤佩铃。
“什么女人?”子念纳闷地问。
“我不认识,好像平姐叫她什么佩,还是什么铃?”文琦努力回忆着。
“尤佩铃?”慕子念问。
“对对,就是这个名字。”文琦兴奋起来。。。
“哦,她来做什么?”她想不出尤佩铃是从哪里知道了她的事儿。
“她好像是来医院体检,刚好遇上了咱们,她就跟来了,一直陪到您出来到病房,她才走了。”文琦解释说。
“哦。。。”文琦这一说,倒是令慕子念心中亮了起来。
“文琦,你去楼下帮我买一杯果汁吧?我想喝果汁了。”她轻声说。
文琦兴奋地跑了出去。
慕子念见病房里再没有其他人,赶紧把床头柜的手机拿起,拨出了一串号码。
“我是慕子念。。。你明天能过来医院一趟吗?”
第0177章 仇人能利用()
第二天上午,护士在为慕子念换药。
“平姐,永强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她边皱眉忍着痛边问站在一旁的淑平。
“还有五天就回来,怎么?想他了?”淑平难得地调侃一句。
“。。。。。。”
慕子念难过地低下了头。
她是很想他,非常非常想他,可是在这种时候,她却又希望他不要这么快回来。
“放心吧,五天后他一定会回来,现在你就是想他了也打不通电话呀,得他打回来才成。”淑平少有的温和。
“嗯,平姐,我知道了。”她假装轻松地说。
“我上午要去公司为大哥办点事儿,可能要傍晚才能过来,白天有文琦陪着你,你好好躺着休息,千万不能下床,不然拉开了伤口可就愈合得慢了。”
“好。”她勉强朝淑平露出一个微笑。
平姐走后,慕子念问护士:“我伤口这线大概要多久可以拆?”
“一般拆线三天就可以了,您这个不用拆线。”护士回答。
“是吗?太好了。”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护士走后,她躺在床上无神地看着洁白的天花板,感觉这些白是那么的刺眼。
人们把白色用来比作纯洁,真是一点儿也没有错,自己早就不纯洁了,哪里配得上这些无暇的白?
她闭上双眼,不敢去看四周,两行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太太,您睡了?”文琦走了进来。
“。。。。。。”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面对那些白色。
有句俗语说得真好,眼不见心不烦,她此刻是眼不见心稍稍静了些。
她听见文琦搬椅子坐下的声音,也没有睁开眼,只是随口问:“文琦,你这名字很好听,是你爸妈取的吗?”
“是我爸取的,我爸姓文,我妈姓齐,叫‘文齐’写出来不好看,我爸就给我取这个王字旁的‘琦’了。”文琦幸福地笑着。
“哦,这名字真好听,你爸一定很有文化。”子念赞叹着。
“也没有了,我爸才上过高中。。。”文琦不好意思地笑了。
俩人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子念不过是在转移腿上和心头的痛。
“文琦,几点了?”她闭上眼睛问。
“快十点了。”文琦看看墙上的挂钟。
“你回家去把我的画夹和画笔颜料拿来好不好?小的那个画夹,我这几天无聊可以坐在床上画画。”
画画是假,她想把文琦支开是真。
“您还画画?医生不是叫您躺着别动,要好好休息吗?”
“我光躺着很难受,时间过得太慢了,我拿来打发时间的,”
“那好吧,那您好好睡一觉,我很快就回来。”文琦起身就出去了。。。
慕子念继续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直到有人推开门进来,她才睁开了眼。
尤佩铃提着一个果篮进来:“子念,好些了吧?昨天可把我吓死了。”
这是真话,不是装的。
“谢谢你昨天在这儿。。。”其实慕子念也不知道要谢她什么。
面对这个在上辈子杀死过自己的女人,她的内心特别的矛盾。
说不恨是假的,可是真正恨起来她又下不了狠心。
现在,她需要尤佩铃的帮助,只能暂时放下仇恨,仇人能被自己利用,也不失为报复的一种。
“哎呀,你说这些做什么?要不是我自己做错了那些事儿,咱们现在还是一家人呐。”尤佩铃眼圈红了。
慕子念不屑地看着她,她自己自作自受,现在落得离婚净身出户的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就像她慕子念此刻,也在开始为几个月前的那稀里糊涂的两夜买单。
“我找你来有事请你帮忙,你别拒绝,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子念心有不甘,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得靠她来帮助。
但是现在除了她,还能有谁能帮自己?
她想过找蔡晴帮忙,可是蔡晴的哥哥是丁永强的死党,这些事儿不能让蔡晴知道。
“帮你什么?你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帮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