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得到来的消息让他大吃一惊。
李欣没有骗他们,前几年的确是如她所说,光华公主过得还算不错。可是嫁给一个姓师的将军后。她却如进了地狱一般,先是被小妾家的妹妹毁容。然后那将军要将生了庶长子的小妾扶正,便与光华公主和离了。
接着李世慧便失踪了。
首阳王当时听到这消息时,气的差点吐血。
“皇上,老臣事后一算时间,原来那段时间正值天舟南方叛乱,朝廷没空去理会新卫。那帮龟孙子便以为朝廷势弱,要趁机作践光华公主。”
首阳王瞧着潘井年大汗淋漓的脸庞,心中越发痛快,激愤说道:“后来朝廷平叛成功,新卫的老皇帝便赶紧给光华公主所出的那位秀封了郡主。但是”
他语气越发悲痛,仿佛亲眼见过那外孙女的悲惨生活似的:“但是当咱们天舟对北面边境的控制稍微松动一点的时候,这些野蛮人便自以为他们势大起来,又开始放任那扶正后的小妾作践小郡主。三年不到,小郡主被废了封号不说,还被人诬陷说是野种给赶出了家门!”
“幸好,小郡主得了没有子嗣的周王喜欢,被对方收养到自己膝下不说,他还亲自去宫中给小郡主要回了封号。”首阳王说到这里时,语气都变得柔和起来,他心里是真的感激那位周王,觉得对方是仁义君子。
却没想过别人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麻烦。
“可这位使节说那秀”李涵槿微微顿了下:“小郡主已经去了两年多了”
首阳王脸上的皱纹顿时都挤到一处,他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
众人便想着后面大概又发生了些令老人受不了的事情。首阳王府人缘好,在场朝臣内眷无不感同身受。纷纷都湿了眼眶。
安少莲不由挪到潘井年身边,这才感觉有了一点点安全感。他悔死了,自己真是手背啊!若不是那套水晶头面,哪里会出来这么多破事。
首阳王哭了一气慢慢停顿下来。他不怕丢脸,只怕不能给自己的女儿及外孙女讨一个公道。
“老臣当初听到这里,也是心有安慰,觉得就算光华公主命运不济,至少她女儿是遇到了好人。”
首阳王哭过之后,再讲话便平静了很多:“得来的消息也的确如此,那周王对蝎主宠爱非常。竟如同亲生的一般!在她及笄之前,还特意去求了一门好婚事!”
安少莲身子一抖,不由转头望向潘井年。
然而潘井年自己也是下不了台了。只能硬撑着站在大殿中间,接受着异国,不,是敌国仇恨的眼光。
他悲哀的闭了闭眼,预料了这些眼光一会儿还要更凶恶。
果然。首阳王的语气又愤怒起来。
“可怎知好景不长,小郡主及笄那日,他那未婚夫竟然手持圣旨去周王府屠戮了全府,并且将周王跟小郡主抓到了大牢。”
他讲到这段时,枯瘦的手指不由紧紧捏住了自己的朝服:“结果,那些人先是在牢中弄死了周王。然后又对刚刚及笄的小郡主百般凌辱逼供”
“呵呵”首阳王居然笑起来,然后讥讽的望着潘井年问道:“老臣真是百般苦思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周王谋逆,刑讯逼供周王就是了。为什么连一个不可能参与政事的忻娘也不放过?再者,贵国对小郡主的逼供竟然远远重与对周王的逼供。”
首阳王的声音浑厚而有力,显然是气坏了:“更奇怪的是,周王府包括周王在内,所有人都是两日内被秘密杀害。只有小郡主在被百般凌辱之后还要押到街口处死。处死不算还将尸体给挂到旗杆上吹了三天三夜!”
大殿之上一片恍然,纷纷斥责起新卫的使者来。
张靖嘉听着这些由他故意透露到周世源手上的消息。心里像是裂了一个大豁口,血淋淋的往里面灌着冰冷的风。
他一直防着周世源,见皇上派他北伐,这才去问李欣要不要将光华公主的消息透露给周世源。毕竟隔了这样的血海深仇之后,只要还有点人性,都不会跟新卫勾结。
李欣很痛快的答应了。
那时候,张靖嘉以为她放开了许多。
可是今?
李欣脸色平静,眼中却积聚着黑色的旋风,神态很不正常。
他十分担心。
“真是岂有此理!”李涵槿听完,一拍龙椅大怒道:“对付一个小女孩何必用这么多手段!戴使节;你们新卫的皇帝怎的如此昏庸不堪、泯灭人性!”
他想那女孩子也就十五岁,跟李欣也差不多大,却承受了那么多的苦难。他连想都不敢想,倘若他夺位事败,李欣也落到那般田地了,自己会有多么心痛!
幸好最后他成功了。李欣再不会有被人凌辱的危险!
戴井年见李涵槿的注意力只是集中在崔文槿死的如何悲惨上,而不是她死的如何蹊跷上,心里大大舒了一口气。
“那是先皇的旨意谋逆是重罪,便是在贵国”
他也不会去辩驳些别的,只是做出一股为难的样子,说半句留半句。这种时候,在人家的地盘上只能势弱,任何一句话说错了都只会火上浇油的增加他们对自己的仇恨。
新君说的没错,在没有成功之前,一定要审时度势,便是要忍辱负重,只要最后目的达成,那也没什么做不了的。
他甚至犹豫的想着要不要跪下认错。
李欣目无表情的听着首阳王的叙述,放任着脑海里那些屈辱的片段不断回放。
此刻听出潘井年声音里的放松,不由冷冷一笑,声音清脆的对李涵槿道:“父皇,欣儿觉得新卫的老皇帝不是残忍,而是提防着咱们天舟!那个小郡主大概是被怀疑成探子了,否则怎么会死的比她父王还要惨?!”
第一百九十一章 痛斥()
戴井年心里一慌,不由转头去看了一眼这位年轻的公主。
她面容姣好,身姿端正,身上华服朝珠富丽而堂皇,面上表情倨傲而娇持。
见到自己望过来的眼光,她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
戴井年立刻错开眼光,深深的低下头去。
她是无心的吗?
还是有意的?
他刚才那么说一来不想去激怒李涵槿,二来也混淆了众人的视听,让他们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先皇的谋逆案上。
意思就是那小郡主只是被谋逆案给牵连才死的。
无论什么朝代、在哪里,举凡涉及谋逆,别说是养女,便是你的邻居也可能被牵扯。
可是李欣那么一说,众人便又想起首阳王刚才话语里暗示的蹊跷之处来。
果然,立刻便又朝臣出来反击问道:“敢问潘使,贵国为何独独对那年仅十五岁的小郡主折磨不断,反而放过了更应该查办的周王呢?”
不是他们嫌周王死的太容易,而是新卫这般做法太奇怪。
“那还用说,肯定如长公主所言那般,因为血脉的关系新卫人便怀疑小郡主是我们天舟的探子罢了!”首阳王激动的说道:“指不定光华公主也是被他们怀疑了,只是没有证据才被他们给秘密害死了。”
这么一说,众人看向中间那两人的眼光越发的不善。
潘井年腰弓的更低:“这案子是陈年旧案,老夫对这些细节也不得而知啊”
安少莲也两股战战,有些害怕起来。
他当年是跟了四皇子以后才接近崔文槿套消息的,但是百般试探不成后,他就有些不耐烦了。
那崔文槿长得不如她姐姐师文婷好看不说,还是个丧妇的女儿。自己被下旨与她成婚,可被京中那些狐朋狗友给嘲笑了好一阵子。
他们都笑自己娶了个杂种。还是个南蛮子。
让一直爱慕自己的师文婷百般委屈。
他是那么迫切的想要摆脱那桩婚事,所以一从四皇子手里拿到那卷圣旨时,他便急不可耐的跨马离去,连夜将那女人的狗窝给端了。
他记得自己看到她时,她的眼中是那般震惊跟难以置信。苍白的脸色一丝血色也没有,身上的中衣单薄到可以看到她玲珑的躯体。
贱女人!
他记得醒过神来的她向自己求救时,他是这么回她的。然后他再没看过她一眼。
一直到上刑场的那一天。
“你是叫安少莲吧?”
少女清脆的声音叫他微微醒过神来,转头一看正是那位长相清丽的天舟公主在轻唤自己。
“是。”安少莲不知为什么,再看这位公主的双眸时,竟不自觉仿佛面对着死去的崔文槿似的。总不由会从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