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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闪灵这话一出,倒是让四人齐齐惊诧了。
原本以为她会摆出郡王妃的架子将他们训斥一顿,只因她一进门就是冲着他们大呼小喝,却没想到,这一刻她竟然说要加入。
四人相互对望一眼,心中在思索着风闪灵想玩什么把戏。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与你们玩几局。”风闪灵轻挑眉梢,“不过,玩点数猜大小这样的赌法也太普遍了,一点儿都没有新意,咱们玩点难度系数更高的如何?”
“您看不上猜点数的是么。”黑云慢悠悠地说着,随后低笑一声,“那这样吧,承蒙郡王妃不嫌弃,咱们来打麻将可好?”
“麻将?”风闪灵当即怔住。
我靠这地方竟然有麻将……但很快的,她便又想起来了,是了,东方瑾玉和李世明这两人可都比她穿越的早,无论是谁引领出来的麻将潮流,必然都能成为帝都一大特色。
而风闪灵的神情落在黑云眼中,却是让他以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东西,毕竟这个新的玩法,是只有礼郡王府才有的,想当初梁王妃教他们玩的时候,说是她自己创造的一种新颖赌法,后来因为礼郡王府里的下人们玩疯了,个个为了抽时间出来打麻将便开始偷懒,尤其这玩意玩的上瘾了一刻钟能输掉一个月的工钱,后来郡王恼了,便下了一道命令,从此礼郡王府内不准有人打麻将,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可例外。
“黑云,你疯了,爷不是说过了,不允许玩这个的么?最近也没有过什么节。”
“这不是郡王妃说咱们赌骰子一点儿新意也没有么,我这才给出了一个建议。”黑云说着,朝风闪灵淡笑道,“郡王妃,这个玩法您要是见识了一定觉得新颖,只不过,郡王几个月前曾下过令,不到逢年过节,府里不允许玩这个,您看着……”
黑云没有将话说完整,风闪灵却是已经领会到了他的意思了。
打麻将一旦打到了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一度有人坐在麻将桌前打通宵都不过瘾,无欢下令不允许打麻将,大概是为了杜绝这种不良风气,而长时间不玩,府里的下人们连同暗卫都要手痒痒,黑云这个时候提出来,一来是为了引起她的兴趣,利用她可以过过手瘾,同时只要有她顶着无欢多半也不会说什么。二来,他以为她不会玩这个,想让她在麻将桌上输到惨?
风闪灵心里很是想笑,黑云这一次可当真是出错招了。
其实她本来想建议斗地主……不过他们既然要打麻将,那就打麻将好了。
“有什么事我顶着就好了。”风闪灵朝着四人展露一个微笑,“你们将那什么麻将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顺便和我说一下规则吧。”
这个时候,能做的事情就是装新手,到了玩的时候,再用上真本事。
打麻将,呵呵呵……
……
一刻钟后。
“这个东西,做的还真的是蛮精致的。”风闪灵望着白玉方桌上用玉器打造的一块块麻将,“这一整副下来,要花多少钱……”
每一张牌都是用上好翠玉打造,成色莹润而手感光滑,一眼看上去只有一个感想:真土豪啊……
“这是梁王妃在帝都最好的玉器店里打造的,这种玩法,可只有咱们礼郡王府才有,且这一副麻将,帝都也没有第二副,王妃说,这叫做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白云一边和风闪灵说着,一边将麻将搓了好几圈,随后一张张排成一整排,“郡王妃,这个叫洗牌,要垒成这样的形状。”
风闪灵望着其他三人将麻将垒成一排,很想笑,却又知道这时候不能笑。
曾几何时,她这个麻将桌上的高手还需要被人教怎么垒牌……
“郡王妃,我帮你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走到了旁边,是紫云。
“不用,我自己试着来就好了。”风闪灵笑着拒绝,随后装作不大熟练的模样,将牌一张张的堆好。
“郡王妃,属下来给您介绍一下,这个是筒子,这个是万子,这个是条子,这样的,叫做顺子,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随意三张都能连成一组,三张一样的可以碰,四张一样的可以杆,我跟你说……”
风闪灵托着腮听着三人七嘴八舌地向自己介绍着麻将的玩法,面上只浅浅地笑。
一个个的这么精神焕发,回头姑奶奶倒是要见识一下你们的功夫如何。
“东风。”
“碰。”
“发财。”
“一筒。”
“吃。”
“别急着吃,我先碰了再说。”
“别急着碰,我好像胡了。”风闪灵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随后将手中的牌一垒,尽数摊开,“这样算不算?”
“什么?”
“有没有搞错?”
“第一盘就胡?”
三人有些难以相信地互相对望一眼,随后全起身望向风闪灵摊开的牌。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风闪灵望着三人的神情,满脸写着‘这一定是运气’的模样,心里发笑,面上却无甚表情,“再来么?”
这三人的技术……原来只是比新手好那么一些。
该不会是最初学着的时候刚玩到兴起,就被无欢下了那样的令,一个个的手痒却又不敢违背命令,以致于技术根本没有修炼到家。
不过想想很是,很多赌局游戏东西,最容易对新手产生诱惑力,老手玩得多了,也就不会总是想着要玩。
“再来。”三人各自点头说了一句,随后将手里头摆好的麻将一推,继续搓了起来。
风闪灵依旧装作不太娴熟的模样,搓着麻将……
“八万。”
“碰。”
“七条。”
“吃。”
“九条。”
“不好意思。”风闪灵将手里的牌一推,“自摸。”
“又赢?”
“这什么运气?”
“天呐,我都听牌了,就不能让我先胡么?”
“这个游戏还真的是很好玩呢。”风闪灵面上一副雀跃的神色,“还来不来?”
“来!”
“继续!”
“八万!”
“五筒。”
“红中。”
“碰。”
“四条。”
“哈哈哈,我胡了!”黑云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还没等他高兴,风闪灵便将手里的牌一推,泼了他一盆冷水——
“不好意思,我也听四条。”风闪灵朝着他呵呵一笑,“两人同时胡,上家先胡,是不是?”
黑云一脸郁闷,“……”
“还来不来?”风闪灵朝着三人笑问。
“还来!”
“难得打一次,当然要打个痛快,我到现在一局都还没赢。”
“白板。”
“红中。”
“胡。”风闪灵将手里的牌一推,“就等着你这张。”
“……”
“八万。”
“胡。”
……
“七条。”
“不好意思,自摸。”
……
“还来不来?”风闪灵手肘撑着桌子,托着下颌望着其余的三人,三人这一时刻均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我就不信了!”黑云低喝一声,“再来!”
……
“一条。”风闪灵抛出一张牌,瞥了一眼正对面黑云的神色,眉眼间隐隐有期待雀跃之色,见她扔牌,没有反应。
风闪灵心下有了计较。
这么开心,八成是听牌了。
然而轮了三四圈过去,却依旧没有黑云要的那一张。
“我说黑云,你这听的牌有点困难呀。”风闪灵轻叹一声,摸了一张牌,眼见就能胡,却不忍心摊牌,只问着对面的黑云,“莫不是听的东西南北中发?”
这六张牌连又不能连,前后还没得接,比万子条子筒子胡起来困难许多,要是黑云只能听一张牌,还真是得碰运气了。
“你怎么知道?”黑云望着风闪灵,有些讶异。
风闪灵翻了一个白眼,将手里刚摸到了六万扔了出去,随后朝其余二人道:“你们谁手里有南风,赶紧扔给他胡吧。”
“你怎么知道我胡南风?”黑云瞪眼。
“废话……东风西风全打了出去,北风让青云碰了一组,中发各自打了三张出去,南风一张都没打,只有两个可能,那就是你们当中有两人起码一人手上有两张南风,都在等着其他人扔一张出来,或者只有黑云手里有南风,剩下的两张在等候牌那里头,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就慢慢等,如果是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