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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妈妈拉起了儿子和欣洁的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嘴里笑着说:“好,我们三个人好好地过日子就好。”
外面的天气可真蓝,就像是被蜡笔染过一样。
“浅浅,你跟我回去吧!我不爱她,我发誓只爱你一个人,从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安木站在穆云浅的病房里,竖起了食指和中指坚定地说。
“你回去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不想再参与到你的生活当中去了 你现在是有妇之夫了,我不想再经历什么流言蜚语了,我在电视上见到过你的宝宝,她很可爱,你不能做一个不合格的父亲。”穆云浅抬着头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说。
“不,这和我们在一起没什么冲突,你知道的,我只爱你。我不爱向葭,即使有了孩子我也不爱她。我和她马上离婚好吗?我们在一起,我们回Y市结婚好吗?如果我爸妈不同意,那我们一起去其他地方,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安木焦急地说。
待在Z市的日子里除了照顾穆云浅就是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回Y市了。安木这几天每天都在绞尽脑汁地想着怎么说服她。
“不,安木,你不应该为了我和你父母作对,你本该有一个幸福的婚姻和家庭,我不能去插入你们,因为我深深地知道被人横刀夺爱是什么感觉。”其实她的心里很同情向葭,她爱安木爱了一辈子了 安木是她的骄傲,是她的信仰 从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要追随的男人有多么优秀,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他们既然已经组建了家庭 那她,就不要再当恶人了吧。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还活着?我不信,浅浅,你是爱我的,你一定还爱我对吗?”安木说着往她的病床前靠近。
“我……我只是拨错了号码,我没想打给你。”穆云浅牵强地说。
“我不信,为什么偏偏错打给我了?我知道你还爱我,只是你还害怕,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害怕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们一起回去,我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害怕了,我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安木说。
可是他不知道,在穆云浅这样的人的眼里,家庭是多么重要的一种存在。她爱他,正因为爱,才要去为他着想,替他考虑。
“你还不明白吗?你非要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了然后你才离开吗?你走吧!我想开始新生活了,我的未来里没有规划你,我们的生活本就不该互相干涉的。”穆云浅闭着眼睛狠心地说。
“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说!”安木命令道。
“好,我告诉你,我穆云浅从今往后再也不爱你了!你满意了吗?你可以走了吗?”穆云浅的眼里布满了血丝,朝他吼道。
这时,护士走了进来,她提醒他们说:“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
“滚!”安木大喊了一声,吓得护士颤颤巍巍地关上了门走了出去。
“你告诉我,你刚才说得都是买玩笑的,都不是真的!快说!”安木愤怒地按着穆云浅的肩膀,摇晃着她的身子命令着她。
穆云浅抬起了头,尽量让眼泪不流出来,过了一会儿,她看着他说:“我不爱你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能爱你一辈子?我要是爱你就不会离开,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彻底找不到我而已。”她的表情很倔强。
“唔~”突然,安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强吻了下来。穆云浅用力地推开他,可是力气敌不过他。
第四百三十九章 跟他回去吗?()
当她感到快要窒息的时候,安木才放开了她。她愤怒地瞪着他,如果这次她真的心软了,恐怕以后要面对的不仅是流言蜚语了吧!她有些累了,不想再继续了。
“放弃吧!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她淡淡地说。
“浅浅,是因为我结婚了吗?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可以马上离婚,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和你在一起好吗?”安木问道。
穆云浅坐在床上,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她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尽量让眼泪留在眼眶里,而不流出来。她摇了摇头。
安木朝她靠近,双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上说:“浅浅,你说句话好吗?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公司,财产,家庭,父母,兄弟,我都无所谓,因为他们离开我可以过得好好地,可是我离开你不行,没有你,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生活下去。”像安木这样的人很少说情话,可是在认识穆云浅之后,他的嘴里时不时地说出几句话来。
穆云浅不是没有心,也不是不感到,只是,她深知一个家庭的份量,她不敢去破坏,这无关名声,只是因为她想得到爱,所以不希望安木的孩子没有爱。
自从来到Y市,自己认识了身边这群人后,她深深地被他们爱着,感动着。她知道萧肃从小就是单亲孩子,她明白缺少父爱的他内心实际上有多脆弱。所以她不能这样做,即使,即使她知道安木和向葭在一起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至少,在孩子面前她的父母是有爱的,她的一辈子都是幸福的。
安木的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的,虽然有恨,但她也爱她,她希望她能够在爸爸的庇护下长大。
想到这里,穆云浅觉得自己不能再自私下去了,或许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还活着本身就是一个错。
既然这样,不如做得干脆一点吧!
她睁开了眼睛。
“你走吧!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和你走的!”穆云浅咬咬牙说。
安木愣了愣,温柔地问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吗?”他看到穆云浅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安木没说话,笑了笑,这笑,有些讽刺,还有些悲凉。他转过身去,拉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穆云浅在听到门响之后睁开了眼睛。眼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她任由它流下来,安木,这辈子我们有缘无份,下辈子早点遇见吧!再见了!她在心里默念着。
泪水像泄了洪的水一样喷涌而出,穆云浅坐在床上,开着门把手,刚刚还被安木摸过,上面大概还残留着他的余温吧!她忍住声音,悲痛地、悄无声息地哭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被子和床单……
夜晚快要来临了。
穆云浅将自己的身体裹得紧紧地蜷缩在被窝里。“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她整理好了情绪,喊了声。“进――”门开了,是冯恩伦。
“冯律师你怎么来了?”穆云浅说着将要起身。“你别动,好好躺着。”冯恩伦指着她说。
“你还好吗?”他问。
穆云浅艰难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说:“我很好啊!”
“别笑了,一点也不好看!而且还很丑!”冯恩伦笑着说。穆云浅看着他,瘪了瘪嘴。“安木刚才找我了。”他说。
“所以他是让你来当说客的吗?”穆云浅问道。
冯恩伦摇了摇头说:“我很了解他,虽然我和他相处的时间不多,我知道他是一个真实的男人,敢爱敢恨,所以他能说出爱你,一定是把你看得比他的生命还重要,你们之间的事我本不该多嘴,可是,你是我一直照顾着的人,他又是我的好兄弟,所以我无法袖手旁观。”
“所以你要说什么?”穆云浅不解地问道。
“我想告诉你,安木真的很爱你,超越我,超越所有人。”冯恩伦说。
穆云浅听了他的话,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两只手,一会儿把手指头打个结,一会儿又展开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你还爱他?对吗?”冯恩伦首先打破了沉寂。
穆云浅看了看他的眼睛,摇了摇头。
“为什么撒谎?”他问。“我没撒谎,爱情这东西,来无影去无踪的。我说不清。”穆云浅说。
“如果你不爱他,要么不会和他说这么多废话,要么就会跟他回去了。可是两件事你都做了,是不是因为他的家庭?”冯恩伦问道。
穆云浅没有回答,冯恩伦继续说:“我知道你所担心的事,你怕他的女儿以后没有一个健全的家庭了,可是你有没有想孤立,一对并不相爱的父母,能够传达给孩子的是什么?那是爱吗?不是的!他们之间再假装都无法相爱,这对孩子来说,和生长在一个单亲家里没什么大的差别。”
“而且,并不是说你的插入会影响他们,你心里其实明白他们不会幸福的。孩子需要的是真真切切的爱,就像你和安木之间的,而不是一方面的爱。而且,安木爱自己的女儿,和你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