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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门外依稀可以听得到穆云浅的手机在客厅里的某个角落响了起来,她的铃声他是注意过的。可是怎么没人接呢?他挂断,再打过去。
铃声可能很清新,可就是没人接。
客厅内,穆云浅的外套已经被这个男人拉扯掉了,他正要进行下一步动作时,没想到穆云浅的手机铃声响了,为了不让别人起疑,他想等到对方自动挂断,可那人实在是太固执了,男人一只手抓着穆云浅的衣领和脖子,另外一只手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穆云浅看着沙发上的手机,是冯恩伦。
冯恩伦见她不接电话,以为她还在忙,于是轻轻地拍打着门。“穆云浅你在吗?”他问道。
“唔――唔――唔――”被男人捂着的嘴发不出声音来,穆云浅尽量喊着,想让冯恩伦进来救她。
“我告诉你,你给我安分点,否则我待会让你和外面那人一起完蛋,你信不信?”男人在她的耳后威胁她说。穆云浅却不听她的话,拼命地挣扎着。
男人突然一用力,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穆云浅的脖子,瞬间的力度让她差点窒息,她一咬牙,用力地腰疼了男人的手,大喊了一声:“救命!”
冯恩伦在门外依稀听到了她的喊声,以他的职业敏感度,他断定穆云浅在屋内出事了。他走到离门有一米的地方,一跃而起,重重地踢了一脚门,可这毕竟是防盗门,他一脚是踢不开的!
穆云浅此刻多么渴望这个门不够结实,要是他能够一脚踢开就好了。她被掐住了脖子,脸涨的通红,感觉呼吸特别急促,她很难受,她双手用力地掰着那个男人的手,可是自己的力气太小了,和他抗衡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啊。
但她不想放弃,多争去一秒是一秒,她用力地卯足了劲儿,却还是不能把他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她一脚踩着男人的脚尖,长大了嘴巴,用力地在男人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男人大叫了一声,胳膊失去了力气,穆云浅趁机跑到门口,打开了门,男人已经冲了过来。他死死地抵住门,不让外面的人打开。
最终,门还是被冯恩伦打开了。他闯了进来,看到衣衫不整的穆云浅,她的脸上布满了惊恐的表情。
“穆云浅,你没事吧?”他问道。穆云浅摇了摇头。
“你是谁?快放开她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冯恩伦看着他正勒紧了穆云浅的脖子,也不敢贸然上去和他正面交战,只能先这样拖住他。
男人笑了笑说:“我要的,你用钱是买不来的!今天,这个女人,必须得死,要么,我就得死!”说话间,他的愤怒的那个点好像被触动了一样,他的胳膊更用力了。穆云浅被圈在怀里不能动,嗓子极其难受,她不停地咳嗽着。
“快放了她!”冯恩伦说!
“凭什么?”那人问。“你是不是喜欢她?除非你告诉我实话!”他又说。
冯恩伦想了几秒,看着穆云浅,满眼柔情蜜意地说:“对,我喜欢她!快放了她!”虽然不知道那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问,可是既然他本来就是打算跟她表白的,那这样说出来也无妨,况且可能还会救了她的命。
“哈哈哈哈!”男人突然大笑起来。“好,那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你最爱的女人在别人身下的滋味!”他说着把穆云浅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他的手开始继续解她的衣服。
“王八蛋!”冯恩伦彻底愤怒了!他拿起桌上的台灯,冲过去狠狠地敲在了那男人的头上。顿时,鲜血直流,男人不可思议地看着冯恩伦倒了下去。
“快穿上,没事了,没事了!”他把穆云浅的衣服拿过来给她披好后,轻轻地把她抱在了怀里安慰着。穆云浅被吓得不轻,她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小声啜泣着,仿佛只要大声哭出来,坏人又会来一样。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害我?”穆云浅哭着哭着问起了冯恩伦。
“坏人做事向来不眨眼的,好了,没事了!你那里有没有受伤?”他端详着她问道。穆云浅摇了摇头。
向葭看着墙上的钟表,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他派去的人还没有回复消息,她打电话给他,没人接听,该不会失手了吧?她想。她焦急地等待着,生怕这次又失手了,穆云浅只要一天活着,她就有一天不能安心。
几个小时候,她终于收到一条短信:失败!看着这两个扎心的字,她气得把手机重重地摔倒了地上。声音吵醒了正睡得很香的女儿,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向葭看着女儿,真烦!你哭什么啊?妈妈不高兴,你也不高兴吗?她指着女儿问道。
周清心听到宝贝孙女哭了,从一楼跑到了向葭的卧室,看到向葭指着女儿正在骂,她冲进去问道:“你骂她做什么?”被妈妈看到这一幕,向葭手忙脚乱地拿起一旁的纸巾给女儿擦了起来。
“桐桐又尿了,我一会儿就给她换过三条裤子了!”她只好随便找个借口,幸好周清心没再问下去。她看了看孙女,看到她时,小桐桐也已经不哭了。
“老安啊,我刚才看到向葭指着桐桐正在骂,你说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哪有这样的妈妈?”周清心百思不得其解,向正在读报纸的老公求教说。
第四百二十四章 还好有他在()
“年轻人嘛,对孩子没耐心也正常,自己的女儿她肯定会疼爱的,你呀,就别管了!”安恒说道。
刚清醒过来的蒙面男人看着病床前的穆云浅和冯恩伦,别过头去。不一会儿,警察走了进来,看到警察,他先是一震,再没理他们。
“你好 由于您涉嫌一起入室抢劫加强奸未遂案,我们现在需要你的调查,希望你能配合一下!”一个年轻的警官义正言辞地说道。那男人看了看他,不过是个实习生模样的小屁孩儿,也困得到和自己说话?他继续没理。实习生警官重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话,难男人还是没理。
“不开口?”这时一个中年警官过来看着他问道,也没说其他什么话,就那样直勾勾地望着他。那男人不知怎么回事,看到他的眼神莫名其妙地慌乱了,他这下不得不身不由己地开口了。
“你们都说了是入室抢劫,对,我承认,我是想抢东西的,可是发现屋主漂亮,就动了其他念头。”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说实话!”男警官一把抓起躺在病床上的男人的衣领,病号服的领口有些小,或许是男人的脖子太粗了,一时竟勒得他喘不过气儿来了。“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他坚定地说着。“你确定?”冯恩伦在一旁问道。看到他,男人内心的高兴顿时全无。谁让他坏了他的好事呢?
“不然呢?”他反问道。
冯恩伦不打算再和他纠缠下去,对着警官说:“樊警官,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有需要再联系吧!”
樊警官也笑着伸出手,握住了他,说道:“能帮冯律师做事也是一种荣幸,那我先走了!”
冯恩伦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男人,没有再理会他,径直走了。
回到穆云浅家里,她问:“怎么样了?他说了吗?”冯恩伦摇了摇头。“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对了,你之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问道。
得罪?没有吧!她想。
“那有没有什么感情纠葛,我只说吧,比如插足别人的感情,或者你的感情被人嫉妒,又或者,有什么经济纠纷?从这个男人的举止行动可以判断出,他不是因为经济纠纷,所以,我认为是感情纠纷的可能性比较大。”冯恩伦坐在她的身旁分析说。
他的话让她想起了她和安木之间的事……
她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一直有一个人,那就是向葭,可是,他们明明已经结婚了,而且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死了,她也一定这么想的,所以,排除是她的可能性。还有一个一直以来做尽坏事但没被抓住的人――康健,可是,他也没理由来害她啊!他们所有人严重,都认为她已经是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了!
“想起来了吗?”冯恩伦看着她冥思苦想的样子问道。
她摇了摇头 这件事还是不要跟他说得好,她告诉过自己,过去再也不要提起来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查出来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冯恩伦环住她的肩膀说道。
“谢谢你!”穆云浅坐着坐着突然说道。
“为什么这么说?”他问。“谢谢你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