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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颤。但仍不退缩回望过去。
语雪吸了口气,扬起被路灯镀上一层金色的唇角对夏夜之笑了。
“我不跟你走。我凭什么跟你走,你只是个上大学的大三学生,我是马上奔三的女人,咱们之间只能做朋友,这条界线不能跨,跨了对咱们以后恐怕连朋友都做不好,快回去吧,夏夜之,苏夏多好的女孩,你不珍惜,跟这瞎参合什么!”
夏夜之一眨不眨盯着语雪,不放过她表情里的每一个细节:“你明知道不是!”
“我不会找比我小的男人!”语雪摇摇头。
“年纪如果一早是问题,你不会喜欢我的!”
“哈哈,你也太自恋了,我喜欢你?我有说过半句我喜欢你没?”
“你的眼睛说了!”
“”
“苏夏都看得出来,说我在你眼睛中的倒影都熠熠闪光!”
“好吧我承认!我承认!可那是我想玩**,我们不可能,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你的年纪和我的年纪,你的过去和我的过去,完完全全不同,我是不想你浪费心思,所以告诉你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我但喜欢和爱并不同,你不了解女人,特别是一个比你年纪大的女人需要的是什么!咱们之间只是**!”
“看着我的眼睛说!”夏夜之低着头,在阴影与光芒交织的氤氲里寻找语雪那双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透彻明眸,可语雪始终低垂着。
终于,能言善辩的语雪小姐缄默了,她一辈子没学会说谎,直白得几乎没有说知心话的人,连自己也觉得自己索然无味,微张着嘴因词穷道不出一句争锋相对的话,只有呼出的一股股漫在寒冷冬夜里的雾气漂散向不可捉摸的远空,茫然地看着期待等到结果的人们跺脚,抽烟,拿手机拍摄,离奇地像是电影,自己居然成为了梦寐以求的女主角,可这个女主角却不是她想要的,可能有时候遇到了好剧本,就遇不到好角色吧。
语雪心中放着顾忌和牵绊的天枰在起起伏伏,她很想找到一个理由让牵绊那边下沉,但理智告诉她千万不可让感情溃堤,那将会陷入无尽深渊,害人害己。如果她像苏夏一样,年轻健康,多好!
夏夜之声音沉了一拍,郑重了一拍,“你看着我的眼睛说!”
陆堑将语雪拉到身后挡住,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道:“男人之间的事情用拳头解决,质问女人这种下作粗鲁的方式你也能做得出来!”
“恁多废话,要战便战,你叫上你那群小朋友一起来吧!”
正常情况,陆堑一个人挑四个不成问题,但分和谁,和夏夜之他不够看,夏夜之不敢动用元气,体术也不动用,单纯靠根基,估计是杀红眼了,有个家伙居然掏出把军刀,陆堑还没来得及拦住,那家伙冲了过去,在语雪惊呼中,夏夜之一把叼住对方手腕,对语雪道:“你说的不错,我不是很了解女人,如果曾经我辜负过你,那请你原谅我的愚笨,但是只要有我在,你便能安身立命!”
“陆堑追了我十年,光求婚求了五年,你能做到吗?”语雪似乎下定了决心,对陆堑说,“咱们走吧!”
夏夜之握住那柄军刀,对语雪道:“我扮过你两次男朋友,你还记得吧!第一次在古镇,第二次在水晶丽日酒店,在郊外那晚我对自己说,如果能顺利度过,我一定要守在你身边。我没有十年的时间追你,恐怕也没有五年的时间求婚,但我可以保证,我会陪着你到我生命最后一刻,若有违誓,有如此刀!”
啪!
夏夜之在没有动用元气的基础上,硬生生用手掰断了匕首,鲜血四处迸溅,把刚才对夏夜之动刀的家伙吓了一跳,夏夜之连眉角都没有挑。
“你疯了!”
语雪转身,却被陆堑拉住,陆堑摇了摇头,语雪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走到夏夜之身前,嚅嗫道:“甜言蜜语我听得多了,说真的,你是语音表达最乏味最空洞的,但却是我最爱听的!”
语雪牵起夏夜之的手,那围巾裹住,“我在你心中能排到第几位,你告诉我!”
从来没有人问过基纽天才这样的问题,前世的潘神流连花丛不过逢场作戏,除了叶月依织他没有对谁动过真情,可等他发觉却也是多年以后,而且与其说爱,不如说仰慕欣赏更多,遇到夏奈,那是他一生最懊悔的事情,与爱无关,只信有关,重生之后的林林总总他不想回顾也不愿做出评价,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身份并不真正属于自己,应该盖棺定论。直到遇上她,开启了他的信念,有那么一刻夏夜之觉得潘神也许有天可以翻越过夏奈这座神圣的峰峦,于是他想挽留一个女生,但是最终还是顺从了对方的心念,那时他想也许这一生大概就是这样,毕竟前世今生所有的课程里,他始终带着面具在扮演,至于拥有一个陪在身边的女友,他从来没有诞生过这样的想法。
直到那晚被岭下风城威胁,布拉格问起自己对林语雪的态度以及后来以命赌命的许愿,他才知道为了保护自己,本能地逃避林语雪,如果连命都可以舍弃,这样还不算爱,那什么又算?
今晚在咖啡馆看到她,猫脸少女的深刻印象一下子敲在心扉,如果在以后能时常这样近近看着她,哪怕没有过多只言片语,也很安心吧。
所以,夏夜之道:“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心中的第一位!”
语雪仰起脸,像初恋少女听到人生中第一次表白一样,望着夏夜之。她怀疑是一场梦,直到一片雪落在鼻翼,语雪痒痒地蹙了蹙小猫似的鼻子,抬头瞭望苍穹,在那个即将要去的未知地方,有洁白的雪片飘落,这是上天的意思吗?
“语雪,下雪了!”
“是啊,下雪了!”语雪摊开凝脂一般的掌心,接起一片雪花,轻轻哈了口气,“求你一件事吧,这辈子唯一一件!”
“说吧!”
夏夜之吁了口气,眼中落满了沧桑,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
“把你心中那个位置留给苏夏吧,如果你能和她在一起,我从心底为你祝福,现在想一想,烤着壁炉的冬天,围坐在一起,哪怕互相只是看着,笑着,都感觉好幸福!如果你实在做不到,明年明年的今天我再回来,来这里,还是这里,你再挽留我一次,好吗?”抬起脸来,那清亮的珠子簌簌扑落,夏夜之深吸了一口气,“一言为定,一年为限!”
看着语雪离开的背影,沙哑的声音自他的喉咙里钻出来。
“小树苗永远要长在大树旁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旅途()
初雪。
年末第一场雪蔓延到新年,凭栏眺望苍茫山河银装素裹,万籁俱寂。
一杯热腾腾的茶水缓缓斟下,浓香四溢,一只素手捧着茶杯轻轻放在黄花梨的桌上,静雅声音轻轻道:“夏哥,你站了一夜,喝杯热茶暖暖胃吧!”
“噢,谢谢芊芊!”
夏夜之转身放下画笔,端起茶吹了一口,嗅了一下,赞道:“以前我不爱喝茶,最多喝点乌龙茶,但是自从到了萧山,沾了芊芊你泡的普洱,便一发不可收拾。”
芊芊背着双手,饶有兴趣看着夏夜之摆在窗边的画夹,上面有一副肖像画,一个女孩子蜷缩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慵懒地像猫一样,却又那么传神。听到夸赞芊芊转脸道:“夏哥的画也一样让芊芊看到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作为画中人该是多么幸福!”
“何出此言?”
芊芊侧着脑袋站在画前左看看,右看看,认真道:“眉目如画,飞渡千山只为见君一面,佳期如梦,一夕相见倏然而逝,却又分离,怎不令人心碎!她明明没有一颦一笑,我却能感觉到她眼角眉梢流露的喜怒哀乐,夏哥已经将她烙印在心里了,是吗?”
夏夜之端着茶送到嘴边的手一顿,望着自己的画怔怔出神。自从那晚分别后,她尝试联系语雪,但是无论电话还是信息她都没有回,语雪的性子他也了解。若不见,便了却心念,强迫反而会把她越推越远。
这尘世的事好生复杂。真的难为住他了。
“芊芊,你说普洱茶能治疗手凉症吗?”夏夜之莫名来了一句,芊芊耐心道:“普洱也算是一味中药,生熟茶性不同,效用也不同,虽然茶经上说的效用很多,但也分人的体质。但根据我浅薄的经验,熟茶性温。暖胃,祛寒,一些轻微的伤风感冒喝点便好,也许不能治疗气血双亏的寒症。不过要缓解下我觉得还是可行的!”
“这样啊!”夏夜之眼睛闪亮,端起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