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韩中远不是做军师的料,自然起不了什么主意,闻言反而慌了,詹庭均将茶碗一敦,有些不耐道:“又怎么了?”
“我”
詹庭均眉梢顿时刀立而起,那风轻云淡的脸上变得阴风瑟瑟,“你不是跟我说人是请回来的?”
“人是请回来的没错,不过”韩中远摆弄着头上一撮因紧张滑落下来的头发,唯唯诺诺道,“不过在他的地盘把我外甥外甥女欺负了,咱们怎么也得给他点教训啊,我就就修理了那小子一顿,倒也没啥,呵呵!”韩中远见妹夫伸手指点,赶紧离座而起,陪着笑脸:“庭均别生气,我这就去放人,我这就去!”
人还未走出几步,被詹庭均叫住:“回来!现在放人算怎么回事?无缘无故抓回来,又放了?明显做贼心虚,你连做戏也做不足!”
“那怎么办呀!”
“如今只能等人来找了”詹庭均心叫晦气,刚来东江就淌了浑水,杨橙背后的人是谁他自然摸得大概*,对于最高位面的一批人来说,打开门的事情基本上搁不住什么秘密,但深谙此道的詹庭均很清楚越是这样越麻烦,明明摆在眼前必须要装做不知道,还要装的有水平装的像,别人以为他锦衣玉食,动辄十亿甚至百亿资金从笔下流过,看似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看得到这背后操的什么心!詹庭均话音也就刚落,敲门声响起,随后成康进来。
成康察觉气氛不对,敛了敛表情,恭敬喊了声“詹总”,别看成康在周啸天林天骄面前称兄道弟,但在詹庭均身旁却毕恭毕敬,这就是悬殊,一种成康眼中的悬殊。
詹庭均点点头,让成康将谈判的事情简约说了下。成康自然不会放过机会,对天鼎国际对周啸天不乏溢美之词,詹庭均也不打扰,等他说完,才道:“我知道你与天鼎实业过去的一些人交情不错,但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到了我们这个年纪,不能打马望山了,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了,明天萧家会派人过来,到时候我会亲自下去一趟!”
话到这份上,算是交代了,成康知道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论实力,天鼎国际的前身是什么?是天鼎实业,与和记黄埔完全不分伯仲的国际化大集团,和正式进入商界不过几年的萧家有什么可比呢?就是傻子也明白!成康心中慨叹,周啸天啊周啸天,不是老成我不帮你,实在是你老大上一辈人与詹家积怨太深,他们自然不愿选择一枚不好控制的棋子。詹家在布新中华的这场大局,就算林天骄在,也只能被历史车轮碾过,何况你呢!
“对了,詹总,还有一件事!”
“说!”
“刚才盛世年华老板来请我们吃饭,您看”这是周啸天让他说的,是夏夜之告诉周啸天的,这也正合詹庭均心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彼此都留足了余地,詹庭均觉得胸口那缕堵着的气,顿时通了,展颜一笑道:“成康,你就替我出席吧,我这里有两包茶,随便替我送给对方,以表感谢!”
詹庭均看着成康拎着两包包装素雅的普洱茶饼下楼,也想看看盛世年华的老板什么样,于是推门走到亭廊,向下望去,只见五六个人围着成康有说有笑,都是一帮小年轻,詹庭均有些失望,转身返回,忽然眼神凝了一凝,捏着的烟嘴顺势攥进掌心,他眯眼向下望去,脑子里大量信息翻涌,半晌,将烟点着,喃喃自问道:“是那个人么?”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不知所起()
杨橙回到盛世年华,最高兴的莫过于人心惶惶的小金鱼一行人。只是他吃了些苦头,外表看上去有失以往雅致,大概交代了一些事便离开,没有个把星期大概是不会来了。夏夜之没有多嘴提罗莎莎那一笔,倒是杨橙半夜回到家见罗莎莎和两男两女四仰八叉地醉倒在客厅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了,罗莎莎是赵炫江送给杨橙开苞的,就算是商品也有个售后服务,所以见到这一幕,赵炫江接了一盆凉水当头浇下,罗莎莎半醉半醒地似乎还沉寂在昨夜放纵的情绪里,一个劲的发嗲道不脱衣服了,再脱就没了。几人都从杨橙青肿的眼神里看到了失望和神伤。杨橙阻止了赵炫江进一步发作,也没管罗莎莎,进了偏厅,对赵炫江道你去我书房拿点茶泡一壶。赵炫江自出生以来没伺候过别人,但是对杨橙例外,他也是精明人,大概明白杨橙有什么话跟夏夜之说,赶紧出去了。杨橙这时候终于露出疲态,握着拳头的两只手不住颤抖,强忍的眼泪还是流了下来,纵然这几年两面三刀惯了,表面功夫早练就的行云流水,但那颗心却在今年一连串事情中感觉到深深疲惫,他能对谁说,唯一的红颜?就那个不顾他死活逍遥快乐的罗校花?杨橙感觉到心如刀割,男人就是这样,一旦伤了,心也就凉了。片刻,擦干眼泪,杨橙从椅子里撑起身子,双膝一弯。跪在夏夜之身前。
“我这一辈子委屈过,蛮横过,当过狗。也当过爷,阳奉阴违的事做了多少连我自己也不记得了,但从来没有一次从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这么坦然能将谢谢两字以我这张即将腐烂的躯壳里装着的龌龊灵魂说出。”杨橙忽然泣不成声,怎么也想不到在最为难连赵炫翼也靠不到的时候又是夏夜之这个不陌生却没多少交情的人救了他,他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听赵炫江嘀咕说这次夏夜之请了东江黑道老大龙假和天鼎国际董事长周啸天帮忙。这都是人情,凭他想用也用不起的人情。杨橙很清楚夏夜之什么人。他不爱欠人情,要让夏夜之去欠别人人情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换取呢?这是赵炫翼思量过。却找不出答案的。杨橙自问比赵炫翼差太多,赵炫翼给不了的他又能给得了什么?夏夜之帮他自然也不是为了回报,他唯一为夏夜之做的事就是毕业时让秦娆成为优秀生代表好留校,可那又算什么事呢。那本该属于品学兼优的人而不是像罗莎莎这种靠关系的人。
“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你我朋友,你此举多余!”
杨橙仰望着夏夜之,心旌摇摇,却发觉他的眼神似乎望着很远很远的地方,他并不知道夏夜之也在思索。思索前世今生每一个帮助过他的人,甚至那些为他而失去生命的人,他能坦然说谢谢还是就如杨橙一样跪在他们面前?
“你要感谢就感谢她吧!”夏夜之将身后的苏夏拉过来。“这次她真是帮了大忙!”
杨橙点点头,仰望这个眉目如画的女孩子——苏夏,早在几年前赵炫江留学回来就提及过的名字,那个曾经被一帮小太保太子们疯狂追求的,在被护花使者狂扁后依然褒扬的女子就这样站在面前,站在夏夜之身边。没有罗莎莎的奢华泄地,却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厚。就如她在琴键上的造诣一般。
杨橙知道自己走神了,这是任何一个有着小资情调文雅内心的男人向往的伴侣。有的美女适合做红颜,有的美女适合做情人,杨橙懂女人,一眼而过,便了然于心,苏夏就是每个成功男人愿意将戒指牢牢套在她无名指上的那个适合做妻子的人。安稳而聪慧,不会拘泥于小节又善解人意,一颦一笑,温言浅语,甚至递给自己一张纸巾的举动,都透露着她温情,她的个性不会伤害到别人,这恐怕就是温柔两字最好的诠释。
“今后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尽管说,当然盛世年华永远为你和你的朋友而免费!”杨橙赧然道,发现有一些小小的紧张,那是怕自己的纸醉金迷玷污到她纯洁的灵魂。
在离开之前,夏夜之问了杨橙这次劫难收获到的信息,杨橙回答只有四个字,来头很大。自始至终,杨橙没有发现夏夜之失明的事,夏夜之也没有说,倒是杨橙送他们出小院时,发觉苏夏握着夏夜之的手臂心中感慨不已,忍不住对夏夜之道了句真心话——这么好的姑娘,错过实在枉赴此生。
苏夏本来要将夏夜之送回住处,但夏夜之执意要回原来住处取东西,于是回到福利院已经天微微亮,李林林凶神恶煞地站在门口,抱着胸,鼻孔里烟雾缭绕。上来就给了苏夏一记爆栗,口不择言道,这地方不方便,非得跑出去开房?见苏夏大窘,李林林撇撇嘴道,我是给你打预防针,省下你涉世不深步入那些个羊入虎口的圈套喂,死丫头,我跟你说话呢,你去哪哎呀,好吧好吧,我不管你还不行?但是你做之前要做好保护措施,未婚先孕可不好!
夏夜之要不是感觉到疲惫,真想撕烂他那张臭嘴,当时追秦娆时,这货也不知道说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