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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邮筒里却始终空空如也,收不到半点讯息。煎熬了几个彻夜不眠的夜晚后,浮萍终于和家里闹翻,偷偷带着一年起早贪黑省吃俭用积攒下来的三十多块钱踏上了旅程,那年她十五岁。正如身前这个小妹妹所唱的,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但是一想到能长相思守,纵然逆流也会向上二十年时光冲冲溜走,青春已到了尾巴上,许多事已恍然明白,诺言不过是男孩子一时兴起的豪言,多半信不得的。但许多个午夜梦回,还是会梦到那个傍晚男孩在星月下伫立的剪影,仍然会感动的流泪,但是那已无关男孩,而是为她自己的执着不悔的初心感怀。
人生约摸只有一次吧,就像情窦这朵花只开一次,花开即谢,好怀念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傻傻的自己。
浮萍抿了抿嘴,轻轻拭去眼角滑落的晶莹,默念着苏夏唱出的那句歌词,“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拿竹笛的男老师揉了揉肿胀的脸颊,思索半晌,终于还是吹了起来,这个叫苏夏的新学生让他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那可是江大校花最多的一年,刚从北方来到南方鱼水之乡的他真正见到了颜如玉,水中荷,她便是这里最美的一朵。心知自己配不上佳人,唯独四年默默的守候,便是姑娘偶然的惊鸿一瞥也会令他彻夜不眠。四年悄逝,女孩毕业出国,他则留在江大,十五年时光荏苒,伊人芳踪淼淼,他仍未成家,同事们都暗里笑他木讷不解风情,哪里知道他心中锦绣如花,每每走在江大校园,抚摸着陈旧的湖畔石椅,沧桑的杉柏古木,似乎依稀能看到她当年欢颜笑语,轻歌曼舞的影子。快乐不就是这样简单么?只要心有寄托,便是人生方向。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足迹,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中伫立”
苏夏时而浅浅微笑,时而黛眉轻蹙,指尖轻轻划过琴键,并没有任何繁复的技巧,夏夜之觉得整个大厅变得空旷而悠远,又像是自己变得非常渺小,渺小到站在了琴键上,随着每一个音符走遍了世界各个角落,无论是顺流还是逆流,他一直都未放弃,也许歌声中的这位佳人他一生也找不到,也许这位佳人只是他灵魂所求的一个真理,也许命运就像重生一样给他千万种也许,但他始终坚信他一定会求得一个答案。
或许就在水一方吧!
一个孤零零的掌声从浮萍手里传出,却没有感觉到孤单,似乎就像她起伏跌宕的人生一般,已经不需要争得旁人认可了。
毫无疑问,这个小妹妹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所以这歌声从她口中婉转而出才会显得如此缠绵悱恻。
浮萍碰了碰龙假,耳语道:“龙哥,别在为难她了!”
龙假的腮帮动了动,眼镜挡着也看不出喜怒,似乎在思索什么,浮萍对于他十分了解,从来不缺女人的龙哥看来也被打动了,若是他要强夺了这女孩子,恐怕这女孩也是无力反抗的,浮萍丝毫没有吃醋,只是为了苏夏有些担忧,终于还是忍不住道:“龙哥你还记得我跟你时,你答应过我满足我任何一个请求么?这么多年,我从未求你任何事情,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求你,也算对窦老有个交代,好吧,今天我求你,不要对她做任何不好的事行么?”
浮萍凄然望着龙假,突然有一种疲惫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终于看到龙假握紧的拳头松开,“就为个这值得求我?”
浮萍点头。
龙假哼了一声,低骂了声没出息。然后缓步走下台阶,边走边不情不愿道:“快乐龙某没感觉到,不过你唱的确实很好我听得入耳,勉强就算及格了。小姑娘,我虽然不能帮你找到你那个白捡的表哥,但是我觉得你可以去萧山庄园碰碰运气,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有一些外来的牛逼人物去那疗养,或许你表哥得罪了什么权贵吧!”
龙假走到门口,手下早已将门打开,龙假终于还是回头道:“浮世沉沉,人心叵测,听你萍姐劝告,不要趟浑水,去你该去的地方,做你该做的事!”
堂堂东江黑道手冷心毒的龙假能说出这番话,就是夏夜之都震惊不已,浮萍抿嘴一笑,对着苏夏挥了挥手,随龙假去了。
“报告长官,苏夏顺利完成任务!”
苏夏对着夏夜之吐了吐舌,眼里有说不尽的温柔。
……
十分感谢口口丶大哭,松鼠,雷锋,酷狗,岑寂等朋友的支持,我定不会辜负大家!
第二百七十五章 是那个人么()
漫步在丝丝缕缕的雨夜,夏夜之和苏夏就这样一直沉默着。两个人都是不愿与人打交道的,走在一起不说话反而不会显得有多尴尬。
“苏夏,你肯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夏夜之先开口打破了沉寂,渴望,是的,有一种渴望想了解这个女孩,特别还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女子,“把你的故事给我讲讲吧!”
“我的故事”
抬起脸是红色的天空,无法看清云层之上的星星,对于一个追逐繁星的孩子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好事,望望夏夜之苏夏脸微红,旋即摇摇头:“我的故事太长了,而我又是一个忘性特别大的人,曾经的许多事似乎都想不起来了,所以我必须督促自己将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等我整理整理再告诉你吧!”
苏夏走前了几步,看到夏夜之落在身后,街边便利店的灯光将这个男孩子镀出了明暗交织的两面,真的想不到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苏夏小跑两步,来到夏夜之身前,举起手中的雨伞为他遮雨,街边路过的三五成群的东江理工男生嘘着口哨,提醒同伴有美女路过。果然,走先的男生们弯腰扭脸,果然见到一个眉若远山,剪水秋瞳的高挑女生,“是江大的秦娆!”
有一个男生忽然说道。
同伴立即讥诮道:“你就在毕业典礼上见了秦娆一面,以后见到漂亮女生就喊秦娆。搞得你和人家秦娆很熟似的!那女的明显比秦娆皮肤黑!”
男生细细看了看道:“的确没有秦娆的万种风情哈,不过我更喜欢有淡淡书卷气,气质温文尔雅的女孩。这样的女孩脾气好,修养好,绝对不会成天查岗操,说什么来什么,我媳妇又给我打电话了,尼玛!”
夏夜之其实也是听到这个名字才站定脚步的,原来即便秦娆走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心,所以就算是小妖精的名字偶然从别人言语中崩出来。他也能敏锐地捕捉,然后悄悄蛰伏想听听他们眼中的秦娆是什么样子!
语声远去,苏夏轻叹道:“秦娆好有名啊,夏夜之你见过秦娆么?”
“见过!她是一个歪论家!”
“歪论家?”苏夏扬起脸。“什么是歪论家?”
“呃”想起来这是自己给秦娆的定义,夏夜之搔搔头,有些腹黑道:“所谓歪论家其实就是用莫名奇妙的理论来蛊惑人心,偏偏又能让人信服的妖精!”
“呵呵!看来我来晚了,失去了成为信众的机会呐!”苏夏掩嘴轻笑,笑声俏皮又温柔,“我觉得能让如此多人牵挂并记得很好呢!”
“放心吧,我会记得的,至少我已成为了你的信众!”夏夜之心情愉悦道。“能成为秀色可餐的拥趸,该是一件多么令人庆幸的事!”
苏夏伸出白皙的掌心,矜傲道:“拿来!”
“什么?”
“当然是会费啦!你以为成为我的信众这么轻易吗?不需要交会费的吗?”见夏夜之不说话。苏夏大度地摆摆手,“算啦,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暂时就先不要了,如果你有天不做我的信众了,我再向你收费吧!”
苏夏心里却说的是。如果有一天你眼睛复明了,却不记得在泰安落难的苏夏了。那就向你告别吧!
“嗬,你”
苏夏惊呼了声,伞失手掉在了地上,忽然间自己的脸颊被夏夜之温润的手掌莫名其妙地箍住了,记忆中这样的时候,貌似李林林都会将那些家伙修理一顿的啊!旁边东江理工的学生熙熙攘攘路过,朝这边望过来,似乎在等待什么。
苏夏一阵赧然,小声苛责道:“喂,你要做什么呀,这里好多人”
最后那句话,意思包罗万象,夏夜之故意恶作剧般地道:“要我这么伟大的人物做信众可是要有相当的回报的!”
苏夏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那双剪水秋瞳闪了闪就闭上了,感受着夏夜之微凉的手指撩起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