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这地方吃过少数有限的几次饭,也是在这里认识了岑琦,时过境迁,岑琦离开了江大,为了等待她出现,早早进入食堂占座的那帮兄弟们也各自寻找新的目标,渐渐忘却曾经带给江大无以伦比魅力的名字。
夏夜之做了个东道请了这个新学弟和他的父母一顿饭,那孩子的母亲热泪盈眶的非要孩子认夏夜之做哥哥,闹的这位阴影大名鼎鼎的人物很不适应,尤其是那句——师兄,你留个手机号,以后我们常联系——真的有点吓住夏某人了,幸亏夏某人眼尖,将黑框眼镜界的精英马立强同学在汹涌的人潮中摘了出来,接下来的时间,用丰盛的菜肴作为手段夏夜之顺利地做了红娘。
出了餐厅,强子一手搭着夏夜之的肩膀,讲述了这个夏天的种种奇遇,当然话题的多半都是围绕女孩,只是马立强仍旧停留在口花花的境界,比之种马之王谢弋办妹子技近乎道的境界差了好几万条街。
“对了,大帅哥李林林今天来宿舍找了你几次!”马立强推了推眼镜,“你俩交情好像不错!”
夏夜之知他心思,换位思考一下也是了然。马立强大概在想,你老夏不声不响的怎么就又认识岑琦又认识李林林,认识的就不提了,貌似跟校花秦娆关系还相当神秘,最最关键的是怎么认识包括光头哥在内那么多很有势力的人物?莫非是传说中低调的官二代?
其实马立强一直在这么想。
夏夜之翻了个白眼,“谁让你不会打篮球,你不知道会打篮球在大学里是吸引女生的一项重要技能吗?”
“呃”马立强眉角显出一个小坑。这家伙又在沉思,趁着这空档,夏夜之赶紧撤。李林林一般不会没事找自己,估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在江大校园里到目前为止,他只发现这一位迥异于他人的年轻人,可能正是因为此,夏夜之更愿意跟李林林接触。
他穿过林荫小路往前走,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先不说被涅磐提升到足以比肩帝王加纳的灵觉,单从基纽学堂那么多年的训练。他也能感觉出异常。夏夜之紧走几步,在四十七号公寓楼门口一转,靠在松树投下的阴影中,静静点了一根烟。等待了一分钟,果然一道身影在岔道口东张西望,夏夜之眯了眯眼睛,从树荫处走了出来,“好久不见了!”
“吓!”
来人没想到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惊得一颤,转过脸来,面有愧色,也有几分敌对。
夏夜之心中明白。这种人天生有一股狼性,不会轻易屈就于任何人,他也没在意。递上一根烟,“怎么样,心上人的眼睛治好了?”
来人正是文华,自从夏夜之那晚走后,他便带着舒颖治眼睛,对于舒颖的一家来说。那笔钱真的负担不起,总得下来花了十九万。为了防止有后遗症,又专门请了上海专家坐诊,出了手术方案,陆陆续续下来花了有二十三万多,这还是精打细算的。当然这些文华都是瞒着她们的,不过谁也不是傻子,舒颖的母亲私下里告诉女儿,让她记得恩情。
一个星期前,他们回到东江,为了替舒颖出气,文华又收拾了舒颖那个抛妻弃女的丈夫,连他自己也清楚,这一辈子也只有混才能诠释他的意义,所以,他拒绝了舒颖为他在单位里找的一个维修工的活计,来找夏夜之。
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夏夜之这个人极其难找,怎么也想不到像他那样要钱有钱,要狠心有狠心,要手腕有手腕,要仁义有仁义,要什么似乎都有什么的人会是个野鸡没名草鞋没号的主,用了五天才知道他在哪个楼住,昨天请楼管帮忙找了下人,结果不在,今天又来,忽然发现还有一个人找夏夜之,那人看样子该是这个学校的风云人物,走到哪目光就跟到哪。一个人身边围绕的人再多,都是酒囊饭袋,那么这个人也必定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一个人就算没什么簇拥,但是只要有几个好身份的朋友,那么这个人想必错不了。
刚才在花园里眯了会眼,琢磨着夏夜之的背景,应该非富即贵,至于到底是哪个层面,应该至少到了杀个人还不至于以命抵命的地步。
胡思乱想了一通,正想再去看看夏夜之是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他的身影,这一路追来没想到见面了还是有些放不下面子。
“谢谢!”结结巴巴说出这两个字,文华将银行卡递给夏夜之,“一共用了二十五万!”
“哦!”
“我说花了你二十五万!”
“呵!二十五万就二十五万,我不聋,你不用这么大声音!”
文华使劲地叼着烟蒂,连着猛吸了几口,老脸一红,“我没钱还给你!”
这个男人行刺周啸天的时候没怂过,在剁手时候没怂过,只是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怂过一次,第二次大概就是现在,不过这样挺有意思的,如果这些人都像帝王加纳般洞察天地,泰然自若,举手投足间似乎宇宙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有意义,那么这个世界该多无趣!
夏夜之掐灭烟蒂,收回银行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恩,知道了!”
“”
文华愣神的功夫,夏夜之已经越过他走上了林荫路,向着音乐学院走去,文华汗珠子在额上细密地生了一层,犹豫了下,还是跟上夏夜之,道:“我没有钱,只有这条命,你的钱救了舒颖的眼睛,我的命就是你的!”
夏夜之头也不回道:“我要你的命干吗?”
“你需要做的事,如果不方便或者见不得光,那么我也可以代劳!”
“呵呵,那好,你帮我解决掉帝王加纳!”
“谁?”文华没有听清,只听见似乎要解决个人。看到夏夜之摆了摆手。压根没看重他的能力,文华这张脸涨得通红,“我虽然没什么大出息。但是在东江还算认识两个人,都是过命的朋友,夏夜之,你说吧,要动谁!”
遥望着那隐匿与山腰松林间的红色音乐系教学楼,不由地停住了脚步,那次就是从这里看着她穿着学士服走进礼堂的。尽管被许多人误会,但是她仍旧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坚持是一种人类最高级的品质,夏夜之转过脸,夹着银行卡的两指一用力,将银行卡了过去。不偏不倚恰好落在文华的衬衫口袋里,所有的一切都在,唯独力量消失地无影无踪,心下暗叹一声,道:“去买两部手机,用你的身份证办两张卡,然后去提一部车,不要太贵,大众一些。不要太显眼。还有,去买十套衣服,别穿的跟难民营出来的一样。这个风格我不喜欢,相信你也不喜欢。如果你喜欢,也记得洗干净一些,味道不要那么大。”
文华怔住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夏夜之又道:“剩余的钱在东江市区找个地方。开个像样点的咖啡厅,还是刚才的要求。不要太奢华,清新淡雅一点。我知道钱应该不够,不过我暂时也不准备再往里扔钱,你要想办法,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方法,今晚稍早一些的时间去盛世年华,如果你能看见一个喳喳呼呼的光头,那么他就是你的目标,他手里至少有两千万,你要想办法让他成为合伙人,无论用什么方式,前提是不能提我!”
文华毕竟是道上混的人,虽然搞不清夏夜之什么目的,但是只要画出道来就行。他将掏出一半的银行卡又放回兜里,眼中闪着冷冷光,“无论用什么方式?呵,也包括”
说到后半句,戛然而止,夏夜之淡笑着耸耸肩,“我劝你趁早收了那心!我只说这一句,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你说了半天,除了让我花你的钱,我听不出什么对你有利的!夏夜之,水贼过河就别使狗刨了,有什么目的你直说!”
“你可能有点误会,让你弄咖啡厅,并不是将咖啡厅送给你,你只是个卖力的,弄成后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我要你说服舒颖做经理,去经营,她不会,可以找人带她,她的收入要和这家咖啡店联系起来,我不会施舍一个健全的人,相信她也不至于让我施舍!”
沉默。
足足一分钟,文华盯着夏夜之的眼睛没有说话,似乎想在里面看出阴谋的东西,但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他有什么阴谋。图舒颖的财?可能么?恐怕把她一家人连带那个四合院卖了也不值银行卡里一半的钱。图舒颖的人?如果是这个,那么何尝不是舒颖的福气,斟酌了半天,文华咬了咬牙,“我替她谢谢你,以后你有吩咐随时知会我!”
夏夜之点了点头,然后将笑意敛了下来,仿佛换了个人一样:“我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