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圆脸叽叽咕咕的说:“那我们我们这次运气可真是好呀,希望到时候可以旗开得胜,万事大吉。”
瘦高个儿不以为然的说:“你就放一千个,一万个心吧,这次我们准备充分,养精蓄锐,大军压境,他们又毫无察觉,一定没有问题的。”
那前面的大哥大声喝道:“大家不要叽叽咕咕说了,赶紧集中精神,快马加鞭的赶路才是,切切不可耽误了时机。”
黄色的尘土里掩盖了那些来势汹汹的黑衣人的身影。而我们全然不知,我们正在看落日余晖下大气磅礴风景,突然听见胡娇娇大惊失色的,大呼小叫的喊起来:“救命——”我们以为又来了敌人,大惊失色,拔出刀剑,可怎么回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大家感觉环顾四周,可是还是没有看见胡娇娇的半点身影,这家伙跑哪里去了,转瞬之间就无影无踪,消失不见了,真是太奇怪了,而且声音明明就在旁边,近在咫尺的感觉呀,
“你在哪里,我们来救你——”王公子声如洪钟的说。“我,我在下面,不知怎么回事,我一个不小心就突如其来的掉下来了,吓死我了。“下面传来了胡娇娇那娇滴滴的微弱的声音,原来这家伙东碰西撞的,不知道碰到了什么精妙的机关,所以一不小心掉下去了。
“你先不要着急,稳住,不要到处乱跑,呆在原地不动,我们马上下来救你。”王公子在旁边关切的说道,我们大家便身体力行的开始行动起来,不过这机关甚是隐蔽,我们到处摸摸索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机关,只听咔嚓一声地下机关的门又猛地打开了,我们一跃而入,终于看到了无可奈何的躺在里面灰头土脸的胡娇娇,她满脸是灰,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一边嘟囔道:“哎呀,真是讨厌,这些人在这里挖一个洞干什么,”
我们也疑惑不解的打开照明灯一看,估计这里原来应该就是汉唐时期朅盘陀国居民的公共墓地,有些七零八落的白森森的尸骨随意的散落在旁边,还有些零零落落的入葬品不计其数。而且里面曲曲折折,蜿蜒盘旋,看起来还有很深的道路,,幽深而绵长的向远处伸展开去。墓道的墙壁上显然经历了长年风化,砾石剥落,坑坑洼洼,斑斑点点,中间还杂有紫黑相间的岩块,怪石嶙峋,远看隐约可见耳目口鼻,酷似一副狰狞的鬼脸,这里看上去怪阴森吓人的。
而且我们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形形色色,不计其数的具人骨和箱式木棺,那里面的葬式基本为仰身直肢,头向不一,死者多为婴幼儿个体。也就是说。那些有些阴森的四直腿关扇式箱式木棺做工考究,工艺复杂,表明当时的木器工艺达到了相当先进的水平,带转轴的关扇式棺盖更是一项重要的工艺,具有鲜明的地域与时代特色。而且那些古色古香的棺上还有复杂的彩绘纹饰,从一些彩绘纹饰上的栩栩如生,精雕细琢的朱雀、玄武等图案和木棺的箱式结构上看,显而易见这些西域小国的木棺非常明显受到了汉文化的影响。
小飞颇有研究的孜孜不倦的说起来:“凭我多年的学习经验,我觉得这些木箱式棺的起源可能和北魏、唐代粟特人墓葬中的围屏石榻相似,可能也是祆教丧葬习俗和床榻在楼兰地区相结合的产物。在祆教的丧葬习俗中,水、火、土都是神圣的,为避免污染土壤,必须将尸体和土隔离开,所以粟特人往往采用纳骨器盛装尸骨。木棺的四足应该是为避免尸体与土壤接触,而关扇式的木门除方便葬入多个死者外,和床榻上的木门相对应,也是这些古代人视死如生的反映。”
段公子也洋洋洒洒,不甘示弱的开始说起来:“小飞兄的见解颇为新颖,确实感觉我们在石头城发现的这些四直腿箱式木棺确实和汉人的墓葬形式有相似之处,说明了中原文化在帕米尔高原地区的传播,说明这里与中原文化的一脉相承。体现了一种独特的文化传承。“
胡娇娇不明所以的说:“你们说得太高深莫测了,我一点儿也没有听懂,一本正经的,长篇大论的,不过说了也是白说,点儿意思都没有,还不如说个笑话好听呢,对了,大家也看得差不多了吧,我们赶紧出去吧,我不想再呆在这个阴森森的鬼地方了,走吧。“胡娇娇估计刚刚受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还心有余悸,余魂魄未定,所以想早点上去。
曾吕有些好奇的说:“奇怪,墓葬前面好像有条狭长的路,蜿蜒曲折的,我们要不要进去一探究竟,看到底通往何方?“胡娇娇娇滴滴的说:“哎呀,今天我真的很不舒服,感觉里面闷得很,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们还是赶紧上去,去其他地方要紧,马上天黑了,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个住处,我们得快马加鞭找个客栈才是正紧,否则今晚又得风餐露宿了。“
曾吕看胡娇娇身体不适,只好心有不甘的点头同意,而且我们看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而且这洞还很深邃,里面空气带着腐败的沉闷的千年前的陈旧气息,我们赶紧起身,一步步沿着台阶往外面走去。
第一百九十节石头古城(3)()
我们如此反反复复的折腾了半天,从地下墓室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黑黢黢了,不知不觉间夜晚已经悄然来临了。我们站在空旷而苍凉的石头城废墟的断壁残垣里,在上面可以居高岭下的俯瞰塔什库尔干河边的阿拉尔草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远处连绵起伏的黛色的红其拉甫达扳,明铁盖达坂,瓦赫基里达板山,还有远处的帕米尔高原也仿佛能一览无余。
夜空迷离梦幻,远黛若隐若现,星星点点的朗星忽明忽暗,远处的灯火朦朦胧胧,胡杨林影影绰绰,凝望着迷离而深邃的朗星点点的夜空,突然百感交集,历史的沧桑厚重感与时空的变化莫测感一时之间涌上心头,人终是渺小的,不由自主的怀古,思今起来,真是如诗歌上说的那样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起来,多少曾经生龙活虎,热情洋溢的古人如今已经悄然无踪影,昨日还那么欢声笑语,车水马龙的石头城如今是一片废墟,只有这些不朽的石头见证着过去的灿烂与辉煌,不变的是时空本身,变幻的是生生不息的人,多少我们的祖祖辈辈,热热闹闹的来到了着喧嚣的人世间,风风火火的活了一场之后,便归于死寂,烟消云散,灰飞烟灭了,再无影踪,就像不曾来到这茫茫人世一样,悄然无息的就离开了人世,而我们也将步他们的后尘,走入那永恒的冰凉的阴冷的不见天日的坟墓之中,再也无法感知这个美丽的世界,而太阳照常升起,月亮照常升起,生命依旧生生不息,灿烂不已,而没有活着的人太在意我们的离去,慢慢的我们这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人将永远的,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走在古老斑驳,凹凸不平的石头城的青石路面上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远方的亲人的音容笑貌,他们在另外一个时空,可好,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的故人何在,有些悄然走远,有些消失不见,什么都随着时间发生着巨大的变化,只有这座石头城的遗址依旧,青石如初,虽然沧海桑田,世事变迁,还好,总有些东西是不变的,譬如亘古不变的爱。
以前林林总总的如烟如雾的往事,瞬间变得格外清晰,历历在目,多想往日的那些无忧无虑,欢乐开怀的时光能够重返,过去的逝水年华如同镜花水月般恍如昨日般浮现在我眼前,似水流年,如同飘浮在无边无际汪洋大海上面的片片落花,无可奈何的被无情的时光给全部席卷带走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朽的人和城市,只有星空,月夜,石头,大漠这些是永恒不朽的东西。时间就像一条无情的大河,带走了过去的青葱岁月,正在袭卷现在的灿烂时光,将继续吞没将来忽明忽暗的日子,到最后一切不复存在,到最后,只剩下时间本身。
我正在聚精会神的想着,突然听见下面有细细嗦嗦的细碎的脚步声,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大群黑衣人从山底的各个方向从石头城四面八方包抄上来了,这些如同如同黑色蝙蝠的黑衣人冲天而降,来势汹汹,人多势众。他们的突然出现严重打扰了我们的行程,怎么办?我们该何去何从,那些黑衣人眼疾手快,显然也发现了我们,他们加快了步伐,往台阶上大步流星的赶,一边大吼大叫道:“看你们往哪里逃?你们如今无路可走了,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省去了许多麻烦。”
第一百九十一节石头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