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我今天提前回家,街坊邻居告诉我,我还真不相信——”这女的人高马大,力大无穷,满面横肉,而且身手还算厉害,她摩拳擦掌,一跃腾空而起,用尽全身力气,集中手掌之间,如同一道突如其来黑旋风般,横扫千军,凌空劈下,一下子就把那张结实的檀木桌子整整齐齐的劈成两半,“气死我了——”然后她誓不甘休,气运丹田,腿脚一抬,凌空旋转,如座小山,出其不意,飞上床尾,巍然而立,那张与世无争的大床便轰然倒地,四分五裂,那对男女齐刷刷的滚到地上,本想抱头鼠窜,可衣衫不整,不敢动弹,这河东狮子真是武林高手呀。不过她的花拳绣腿不过是虚张声势,并没有针对人,否则早已横尸遍野。
“贱女人,谣言贱货,还不快滚,你破坏别人家庭,你可不可耻?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今日我管教自家男人,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估计也不经打,今天老娘脾气好,还不快滚,滚,否则拳脚无眼,不过下次不要再让我见到你——”那女的一边感恩戴德的说谢谢大姐,一边哭哭啼啼,唯唯诺诺的赶紧起身,然后拔腿就跑,如离弦之箭般逃之夭夭了,门口围拢的一群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的房客都向她直吐唾沫,可以汇聚成河了。不过这河东狮子的处理方法还不错,知道问题出在自家男人身上,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想起现代社会的小三,也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古今都一样呀。
她叹息一声说:“哎,这男的呀就是有钱就变坏,以前我家官人是多好的人呀,虽然我们两口子钱不多,但恩恩爱爱,而且我武功高强,你们再看看他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多少次被流氓欺负他,都是我英雄救美,现在日子好过了,感情却不如以前了,还起了花花心肠,防不胜防呀,给我找来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这里丢人显眼——”那男的知道犯了错,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那大姐你们合离算了,这日子还怎么过?”我对那负心男一脸嫌弃,果断的说。
“小姑娘,你说得轻巧,我拖儿带女的,哪里好再找官人呢?”她无可奈何的说。
王子循循善诱的说:“大姐,大哥这样确实罪不可赦,不可饶恕,不过你这样也错了,成日里打打杀杀的,威胁和武力是得不到真爱的,男女有别,你也应该学得温柔如水,学会穿衣打扮些。”那男的一个劲的点头。
那女的若有所思的说:“是的,小兄弟,你说得对,我也有错,不该一门心思学武功,我这就化妆去——”
“娘子,我的好娘子,我知道错了,请你原谅我——”这男的突然又幡然悔悟了,两人又如胶似漆,搂搂抱抱,和好如初了,“清官难断家务事啊。”“真是让人弄不清楚。”“看来,他们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说离不了吧。”外面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那掌柜闻声也来了,“你们这样打打闹闹可不行,还损坏了我一干财务,我可是做小本生意的老实人,我可要报官,你们看看,看看,看我损失了多少钱,“那女的把一个银元宝塞到掌柜手里,神采奕奕的说:“掌柜的,这钱够还是不够啊?”那掌柜的一看这么多绰绰有余的钱,眉开眼笑说:“够了够了,自然够了——”
“娘子,那我们也赶紧走吧,免得让大家笑话,”那灰头土脸的男人有气无力的说,一个劲儿的往门外挤,拥挤不通的人群没什么可看的稀奇了,也如潮水般散去了,那河东狮子并没有立刻走,而是往我身边一贴,吓我一跳,还好她和颜悦色的对我说:“对了,小姑娘,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能瓮中捉鳖,捉奸在床呢,谢谢您啊!”
然后那两人匆匆忙忙的说说笑笑的走了,真是莫名其妙,床头吵架床尾合啊,剩下那掌故的心疼的收拾起房屋起来,王子笑着说你这人长得丑是丑,人缘倒是不错,我们也赶紧走了吧,我突然想起小飞的事情,急忙问正在收拾屋子的掌柜:“我们想找个朋友,他原来十多天前就住在这里,怎么现在压根儿没有他的影子,他们何去何从了?“可那位掌柜绞尽脑子想了半日,还是一无所获,一问三不知,压根儿对小飞,加菲猫一点儿印象都没有,倒对我这幅模样还记忆犹新,这是京城闹市,商旅繁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客人众多,一来二去,他没有印象也是理所当然。
那掌柜好心好意的说:“对了,姑娘,小伙子,天色已晚,我们客栈还有客房,你们今晚还要住店吗?”没有办法,我们只得先写客栈,再作打算。“那客官们,你们今日写几间房?”掌柜的和颜悦色的说,“自然是两间。”我脱口而出,“一间就够了,”王子淡定如初的说,“不行,得两间——”我据理力争,“你们到底几间呀?好了,好了,今天事情真多,不过你们小两口也不要闹别扭,不要因为别人的事情而影响自己心情,我好人做到底,就帮你们决定了,就一间。对了,客房就在隔壁,夫唱妇随嘛,有事好商量——”那掌柜一边带我们进去,一边露出怪异的深不可测的笑容,临走时还特意多此一举的把房门给我们仔细掩上。对了,我想起来了,刚刚走了一只母夜叉,而又来了个我这样的个丑八怪,估计掌柜怕节外生枝,所以快刀斩乱麻了。
我不好意思的对王子指了指那一张床,意思是这可怎么办?
“只能一间房,晚上我必须得和你睡,你还得伺候我,随叫随到,不得有误。”他淡淡的补充。
“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你睡在一张床上?虽然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这是大节,况且,我们男女有别?而且拜托你是来保护我的,还是我来保护你的?”我气打不住一处来,脸涨得通红,本想严厉的说他一顿,但考虑到毕竟他是太后派来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嘛,况且现在还在京城,还在太后势力范围之内,太后又耳目众多,我只好压住怒火,佯装温和的说。
“哈哈哈哈——男女有别,可你长得哪点像个女的,我可没有看出来,而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女人看待呀”他乐不可支的狂笑了起来,“而且我和你,睡在一张床?你别尽做青天白日梦,胡思乱想,尽想着好事,”他倒是不屑一顾,一本正经的说起来,“刚刚谁说和你睡在一张床呢?怎么可能?”他惊讶的张大了朱红的嘴巴。
“明明是你自己刚刚才说的嘛,我听得清清楚楚的,还没有勇气承认,大丈夫敢作敢为,你这样支支吾吾的,比流氓还不如呢。”我有些生气,要敢作敢为,说了的话,要敢于承认,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吗。
“哎呀,明明是你自己断章取义嘛,误解我的意思,我几时叫你睡在床上,和我平起,平睡的?我是叫你睡地上,照顾我的日常起居,因为我向来离不开仆人的,名义上,你也可以算是我的贴身仆人了。”他开心的说。
“什么?仆人?我,我的耳朵没有问题吧?你有没有搞错哟,老大,我,我虽然不是金枝玉叶,大家闺秀,但是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吧,从来没有当过仆人。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仆人呢?”真是让人匪夷所思,这太后不是说派个人来保护我的安全嘛,怎么转眼之间就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变化,这变化快的快赶上京剧变脸,嫦娥奔月,火星撞地球的速度了。
他若无其事的说:“你哭丧一张脸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当我的仆人可是你八辈子都修不来的荣幸,不信,你赶紧去打盆水来,好好照照你自己的模样。哎呀,本来我是一百个嫌弃你给我当仆人的,因为我的仆人个个都如花似玉,花容月貌,看起来让人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可是太后她非得要你随行,当我仆人,我也是没有办法呀!你如若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自己再入宫去问太后老人家呀。”他就是信口雌黄,信口开河,乱说一气,我也不敢问呀,这小子是掐准了我的弱点来整我的吧。
“你,你,你胡说八道——”我气得语无伦次,不过已经出来这么远了,怎么问?就算没有出皇宫,想想我初来乍到的,刚刚和变色龙太后建立起来一点微薄的感情,居然去质问她,怎么敢?难道我活得不耐烦啦?我才不会去问。
“哎呀,得了吧,我是实事求是,毫无虚言,其实我自己都感觉自毁了身家,你想想看,旁边那些人会如何说啊?“他抛下一个问号给我。
“他们能怎么说?我倒是不解了?”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一副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