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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天高地厚。”
“你这小姑娘,交不交图?”那黑山派的人是步步紧逼,“那也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来取?”紫衣姑娘备好了阵势。
正在这时候,从天而降一队黑衣人:“哪里轮得到你们黑山派说话,你们这么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真是辛苦,要不去下面喝点茶再过来,这姑娘,这图,今天都是我们的,也轮不到你们说话。”
“什么玩意儿,有本事报上帮派,缩头缩尾的乌龟王八蛋,竟敢和我们堂堂的黑山派叫嚷,还想跟老子争东西,不想活了?大家伙儿,快做了这些兔崽子,再说不迟。”那为首的发出号令,这边先打起来了。
只见刀光剑影,桌椅横飞,一片混乱,狼藉的杯盘洒落一地,七零八碎,这刀剑无眼,众多的食客只好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我们也顺势躲在暗处,静观其变
出乎人意料之外的是,后来这小小的客栈又来了好几拨不同派别的人参入到混战中,但最后还是黑山派以微弱的优势取胜,那些失败的派别灰溜溜的走了,不过最后还留下话语:“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看来这些人被帮主灭掉了接头人还不死心,在此静候多时了,帮主他们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只顾在皇恩寺里布下天罗地网,没有想到他们在半途伏击,自然我们的人一时半会儿也过来不了。这可怎么办,这单凭姑娘一人之力能否出奇制胜?我们要不要暴露自己,伸手援救?
正想着,那些肆无忌惮的黑山派的人已经摩拳擦掌,蠢蠢欲动了,他们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向姑娘涌去,只见那姑娘裙蒛飘飘,往下一跃,就地旋转了起来,那身好看的衣服变成一片艳丽的紫霞。我还在欣赏那一片夺目的紫霞的时候,突然感觉那一抹绚烂的紫霞,转瞬之间变成了沉沉的黑云。原来那些黑衣人便已然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那些黑衣人有的摸摸屁股,有的揉揉手臂,有的低声说“哎呀,我的屁股好痛。”“我的胳膊还是不是我的呀,怎么不听使唤。”一个个**不止,角落里的食客忘记了害怕,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为这位姑娘超群的武功,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没有想到这小姑娘如此小的年纪,居然武功是如此的卓绝,不可一世。
“你们快点滚吧,趁现在本姑娘心情还不错,否则,后果很严重的哟。”那位姑娘轻轻的拍拍手,说道。
“走走,快点走吧。”黑山派的那个尖嘴猴腮的人悄声说。
“是呀,我们还是快点走吧,今天可真是丢脸,帮主会责罚我们吧。”另外一个也赶紧着急的说。
“管不了这么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保住性命要紧。”那群人赶紧落荒而逃。
“什么好汉,都这样还自以为是,我看呀,叫做落荒而逃的狗还差不多吧。”“是呀,真是丢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不可一世的样子,如今却如此的落魄样,简直是判若二人呢。”有些人在底下打抱不平的说道。其他人哈哈大笑,拍手称道,给店里平添了许多喜庆的气氛。“原来在宋朝也是这样的,无论哪个朝代,中国人都是喜欢看热闹的啊。”我正想着,思绪被下面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打断,大家一阵唏嘘,议论不已:“这小姑娘,哪里来的?人长得漂亮,又这样的年轻,一招一式,都是那样的灵动,真是少见的武林高手呀。”“是呀,她的武功那么好,比起练功几十年的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尤其是轻功上乘,居然一直在空中悬着,没在柱子上稍作停留。”
我心里顿时升腾起一种惺惺相惜之感,没有想到这小姑娘和我一样小小的年纪,武功看起来似乎比我略胜一筹呢。“这紫衣少女的武功确实了得,我可真想一较高下。”我心中顿时有种摩拳擦掌的感觉,可惜我是来监视她,最终目的也是拿宝图的,不到最后关头是不能暴露自己,必须找个适当的时机接头,否则莽莽撞撞,误了大事,可不好了。
第十九节顺利接头()
那紫衣姑娘从衣袋里掏出些碎银递于小二,快言快语的说道:“小哥,今日对不住了,发生了如此不愉快的事情,均是因我而起,这些钱就算是我的一些微薄的心意吧,对你们店的损失稍作补偿吧。不过情势变化,今天晚上我就不住店了。”说完,拿着佩剑,大步流星的快步往外走去。观其方向,应是往剑门关而去。见姑娘改变了注意,我们也紧随其后,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以防暴露。
这春日时分,青山绿水间到处一派花红柳绿,莺歌燕舞的景色,那重重叠叠的山峦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挺拔,那密密麻麻的修竹青翠欲滴,迎风摇曳,那如同银带般蜿蜒的山泉发出叮叮咚咚,愉悦的歌声,那无处不在的春风温柔的扫在我们的脸庞,感觉到扑面而来的春意昂然,给人无比惬意之感。
走着走着,天色渐晚,落日的余晖熏染了整个山林,镀上了一层漂亮的金黄色,一些不知名的孤雀不停歇的在枯黄的枝头啁啾,倒给静寂的山林平添了几份热闹。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早已散去,只稀稀落落的几个游人急匆匆的往山下赶路,我们不得不放慢跟踪的脚步,以免被她发现端倪,节外生枝,哪知这位紫衣姑娘果然大脚好走路,三百并两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茫茫群山之中。
小飞懊恼不已:“这可怎么办?可是跟丢了,早知道,我们当初就应该跟紧一点,这下子不知道接头地方了,该怎么办呀?”我微微一笑:“不要紧的,我已经知道她要去的地方了,我们只需要不紧不慢的过去接头就好了。”小飞狐疑的说:“什么地方?”我胸有成竹的说:“一定是那皇恩寺,她之前三番四次的打探而不入内,就是最好的证明,如今这方向看来,正是,而且帮主他们十年如一日的守护着那寺庙,所以我料定这接头的地点定是在此。”小飞佩服不已的说:“还是你冰雪聪明,料事如神呀。”
我嫣然一笑:“哎呀,我还是自愧不如,不及你聪明。你呀,居然想到把人家师父用来联系的信鸽都给吃了,真是厉害呀,人家现在也不能飞鸽传书了。”
那小飞得意洋洋的说:“这次我发挥的怎么样,还不错吧,关键时候我还是要露两手的,这次,她想不信任我们也不行了。料想她此时定是急不可耐,与她相濡以沫的师父失去了联系,今后她所信任的人唯有我们呢。”
我一面笑,一面突然想起那信鸽身上的纸条来:万事小心,多加保重——见风。这见风就是那紫衣少女的师父,那我的师父岂不是见云?幸好小飞捕获了这只信鸽,否则到时候露出马脚可不好了。不过帮主他们也下了命令,天上飞的,水里游的,都格杀无论。看来,就是他们的师父派出再许多只信鸽也逃不了被屠宰的厄运,我们注定是安全的。
我正若有所思,小飞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俩明明是平等的,为什么我来这该死的古代就得给你当仆人,不公平呀。”
我不满的说:“哎呀,你这个家伙,真是废话多,又老话重提了,我对你如何,你还不知道吗,我还不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一样,你不要看外人怎么说。”
他继续叹道:“哎呀,而且还是死契,就是有钱也难赎身。这要是回去了可多丢脸,回古代不当什么别的,居然当起了仆人,还是你的专属仆人。”
我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好啦,好啦,念在你煮的鸽子肉的份上,我答应你。放心,回去之后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他兴高采烈的说:“那太好了,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我唏嘘不已:“天啦,谁还拉钩,看来你不仅身份下降了,就连智商也下降了,你是不是在你那时光机器里面不小心撞破了脑袋呀,刚刚还夸你聪明来着,怎么又变得傻里傻气的。”
他不满的说:“我本来就不怎么聪明,你想我要是聪明呀,我能当贼吗?当贼就是因为都是其他都做不了,才改行做这个的。”
我看他又喋喋不休起来,急忙说:“你这家伙,还不赶紧赶路,天都黑了。”只见夜色深沉,大块的墨汁如同打翻了一般,肆意的浇在天穹之上,墨蓝色,几颗星星调皮的眨着眼睛。群山被夜色笼罩,山体是黑黢黢的一片,只有零零落落,屈指可数的几户农家微弱的油灯或明或暗,泛着晦暗的光芒,更照的苍茫的大山如同巨兽般呲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