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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惜林辰是个迟钝的,越是看着雪不在乎饮食,越是从心里怜悯起来。
“你,别吃这个。我做给你吃。”
她一冲动,手中就动作起来,毫不犹豫抽开雪手中的碗。雪有些吃惊,神色呆滞的看着她。
因为这张脸,除了主子,几乎没有人愿意和自己多说一句话。这女人什么意思?
“你这个身板,看起来才多大,最是要长身体的时候,如何只吃这个!”林辰倔强起来就是个老太婆。她颇有些气氛,本来就对那个脾气暴躁的黑衣人不满,如今又掌握了他虐待未成年人的证据,心里浮起气恼。恨不得见那黑衣人踩到泥中。
第二百三十章()
一处隐秘而简陋的房屋里,陶姑姑坐直身子,神情庄重的问道:“当真只过一个时辰就打开了吗?”
“真是呢。不过一会儿功夫,就听到里头的人说打开了。”旁边坐着的人娇小可人,不过全身都蒙在斗篷当中,只露出一张清秀乖巧的脸颊。看到陶姑姑脸上疑惑不定的神色,不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陶姑姑意识到后者的眼神,不禁微微笑起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的温和些,只是长年在宫廷中养尊处优的地位,令她端庄的面容染上一层威严;怎么样都掩饰不掉。
“绯颜公主不用担心,你只要替国主看着他们。密切注意他们的举动就成了。”
绯颜公主眼瞳依旧迷惑不解,却老实的说道:“国主哥哥的意思绯颜明白。绯颜一定照做。”
她说着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又说道:“不过让姑姑住在这里,绯颜心里很难受。她们都说是姑姑叫蝴蝶在胭脂盒里下毒,可是绯颜不相信,郁姐姐还因此生了我的气。不过我相信姑姑是清白的。姑姑绝对没有害我。”
陶姑姑稍微一笑就眯成一条线的眼瞳微微一闪,口里说道:“这是自然。无论姑姑做什么,都是为了国主。公主您如今的富贵都来自于国主的宠爱,您要做的就是服从国主的安排。替国主做事。”
“我知道。”绯颜扬起白皙的面颊,肯定的点点头笑道。“国主哥哥对我好,我自然也要对他好。”
陶姑姑看了看外头黑漆漆的,才拍拍绯颜的手背说道:“时辰也不早了,绯颜公主还是早点回去吧。若是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也对,今天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若是被人发现了,郁姐姐肯定会说我的。”绯颜跳起来。抖抖身上的斗篷说道。“那我明天来看你可以吗?”她转过脸来,露出一丝哀求的神色。
陶姑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这个神情绯颜是很熟悉的,意思是不可。绯颜只是说道:“知道姑姑是担心我会被九哥哥发现。我小心点不行吗?”
陶姑姑依旧是默不作声。
“好吧。那我不来了。”绯颜肯定的说道。
“去吧。公主一切小心。”陶姑姑点点头,恭谨的将她送到门外。等看到那抹纤纤细细的影子完全消失在黑暗当中,她转身从袖子里逃出一把锁,将门锁上。轻巧的一个跃身,也如同一个飘渺的影子般消失在茫茫的夜空当中。
绯颜刚从一个拐角处转出来,刚要回到自己的寝宫,就碰到郁侧妃引着一大群嬷嬷侍女举着灯笼走了过来。见到绯颜,郁侧妃眼瞳中露出一丝凶光。但是这种光芒在两人对视之际迅速掩饰下去。
“好好的待在屋子里人,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郁侧妃笑着说道。
“我。。。”这个郁侧妃看起来虽然厉害,却是个名符其实恃强凌弱的人。这种没有半分识货光只是一副面容的女子。绯颜是第一个看不惯。偏生还要在她面前演戏装傻。
郁侧妃眼瞳一眯,似乎有些生气:“九王子都下命了,所有人都不能到处跑,要不然撞到机关里头去了小命都得交代进去的。偏生你不听。”
绯颜正愁找不到借口,这样说着眼瞳倒是一亮。神色有些傻楞的笑着说道:“郁姐姐真是聪明。我心里头怎么想的,就一下就猜到了。难道你是我肚子里的虫子吗?只可惜我住在这里这么多天,走着走着忘记路了。院子里白天还好,到了晚上黑漆漆的,连个问路的奴才都没有。”
郁侧妃脸色一变,她自诩侯门贵女。如何会被面前这种没有记忆的光顶着公主之名的傻子说成虫子。
“姐姐,怎么了?”绯颜明知道她在意什么,却睁着懵懂无知的表情问道。
郁侧妃刚要发作。九王子嘱咐的话突然就蹦出来,历历在耳,“她虽然脑袋有些问题,公主的位置却是在那里的,我兄长当真当她是个宝。她性子单纯。你在她面前,要万事顺着她。她喜欢和你来往。对于我们以后,还是有用处的。不要用你的小聪明毁了我们的计划!”
“算了,你安然无恙就好。”幸好是个傻子,不记得路了,若是当真误打误撞进了那个里面,九殿下肯定要剥掉我一层皮。
绯颜垂下眼瞳,嘴角上扬微微笑起来。
仿佛是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飘渺中,无数的画面从脑际深处瞬而闪过,又飘逝无影。她从心里升起一股悲悯的感觉。
这种感觉像是从脚底形成的巨大的漩涡。似乎一不注意,就会被迅速吞噬掉。
正在此时,“姑娘!”雪的喊声骤然来临。像一道犀利的阳光骤然投到林辰的心湖中。
林辰猛地回过神来,迎上雪担忧的神色。
“你怎么了?”雪问道。
“没怎么!”林辰慌乱的将锅里的菜倒到大口碗里。
她胳膊和腿上都有伤,不敢用力,择菜杀鸡都是雪动手的,她要做的不过是将洗好的食材倒入锅里,加上少量盐和调味料。但是这个锅极沉,慌乱之间,手臂突然有力,撕扯得左手臂的伤口又开裂了。
“你流血了!”雪看了一眼她疼痛的地方,说道。
林辰刚要说什么,抬手一看,却见到那血迹渗着白纱布,几乎浸染透外头套着的宽袍。
“哦。”林辰这才皱起眉头。刚刚的失神令她有些担忧,是不是这幅身体有什么隐疾,怎么会在炒菜的时候突然发呆呢?
她洗净手上的油污,回到房里。雪端着刚刚她弄好的几个菜跟着进来,搁到桌案上。
见到她正在宽衣,却不避让,从那带锁的小抽屉里拿出一罐带花纹的小瓷瓶,从小瓷瓶中倒出一粒圆滚滚的药丸子。
林辰若是没有读心的能力,自然不敢吃着药。鬼知道是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但是雪的眼瞳中干干净净的,这种干净没有半分瑕疵。
第二百三十一章()
林辰便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一股沁凉顺着喉咙往下滑。这药竟然入口即化,还带着隐隐的香味。味道也是甘甜的。有点像现世中的果糖。
“这是止疼的药。”雪点点头,也没有做它想。伸手就要帮林辰脱衣服。等对方的手指碰到她胳膊内肘的肌肤,林辰才想起男女之嫌来。
“怎么了?”雪看着林辰皱着眉头看着自己,有些不解,问道。
“出去。”林辰指着门说道。
即便在林辰看来,对方是小孩子,也没有别的猥琐额想法。这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区别还是具体分开。
雪有些不解,微微偏着头,脸上显出一丝迷惘的神色。除了主人,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和自己说话,却还是拒绝自己,难道是嫌弃自己吗?
林辰有些无奈,提醒说道:“男女有别。”
“哦?”雪这才闪过一丝疑惑。偶尔主人过来休息,其他时日他都是一个人,当然他也曾经出过很多地方,跟在主人后面,虽然没有和被人交谈,也没有和其他人亲近,但是他们看到自己的时候脸上的嫌憎和举止的厌恶还是感受得到的。就是因为内心越发纯白,那些瑕疵才彰显得突兀。以至于,只要到外头的世界中,他就心生惶恐。他整日躲在黑暗的屋子里,除了完成主子安排的任务,他宁愿哪里都不去。
这点无论主人如何命令,他终究跳不开别人的目光。
他既不认得字,也没有人在旁边教导,自然不懂得人情世故,风俗礼仪。长时间的躲避令他只相信感觉,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从未听说过男女有别的话。以前跟随这主子到热闹的地方。黑洞洞的房子里,会有人来过来给他宽衣,抚摸他的身子。他的脸虽然是毁了,身上的肌肤却是雪白光滑的。他永远都记得那个伺候他的女子软软糯糯的声音,以及在自己身上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