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说,他们说到了狼军?还有个公主?”他顿了顿,又仿佛自言自语地道“是了,是了,当年是让那个贱人和她的贱种逃跑了。”
冷月看着皇帝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皇帝陛下到底是皇帝陛下,为了小小的个人恩怨,毁了人家全族却丝毫没有悔意,还大言不惭的一口一个贱人。
“他们还说了狼军什么……”皇帝盯着冷月又问道,他的眼神极其迫切,一副恨不得直接扒开冷月嘴巴的模样。毕竟狼军一直是他的心腹大患,半年前一队御林军追捕秦王,却被十几个疑似狼军的人屠杀干净。这件事一直困扰了他整整半年,甚至每夜都将他从睡梦惊心,因此他的身子也是大不如前。
冷月闻言,眉宇间染了一层轻愁和茫然“妾身实在不知道,只是迷迷糊糊听到狼军二字和……”冷月说着,停住了,一副欲言又止害怕的模样。
皇帝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立马追问道“还有什么,你只管说,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于你。”
冷月这才咽了咽口水,一副艰难道样子开口,“他们还说,还说,等,等韦侯爷,韦侯爷在京里扶持了,扶持了什么人……后面等妾身听不大真切了。”冷月说着还怯怯地看了皇帝一眼,犹豫地道“说不定是妾身听错了,韦侯爷怎么会和北国人搅在一起……”
皇帝却忽然撑着额头,疲惫地对着冷月摇摇手“好了,你先下去吧。对了,这事你不准对外人说起,不准透露半分。”
皇帝说着顿了顿,又道“等等,瑄儿说后来你们又被那个北国人抓走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了?”
该死的老狐狸,又不和她说段少瑄是怎么解释的,分明是在测试她有没有说谎,或者是段少瑄有没有说谎隐瞒。
冷月想了想,随后又立刻低下头,嚅嗫道“妾身,妾身是被喂了药放回来,至于他们为什么放我们回来,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和夫君也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才会不顾世俗目光,选择了成婚。”
段少瑄一定会说自己吃了药,因为他必须依靠皇家的力量为自己找到解药。
所以这个理由是最好的。
果然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点了点头,安慰道“你也不必害怕,我已经为瑄儿请了天底下最好的炼药师来替他解毒,若是研制除了解药,自然会给你和韩凌霜一份。”怪不得韩凌霜会不顾皇家的面子,娶了一个被皇家退婚的女子,原来是有这一层原因在。这女子说的基本和瑄儿说的一致,看来瑄儿并无隐瞒。不过意外的是,韦长国居然和这群北国人有联系……
想至此,皇帝的眼神又冷了冷。
根本是几颗补药,要什么解药对于段少瑄和皇帝的兴师动众,冷月心暗暗发笑,但是还是做出一副感激的模样,“谢陛下。”冷月离开建章宫时,同时皇帝下了一道旨意,宣见韦长国。冷月闻言,脸色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
:
第三百五十四章 倒大霉的韦长国()
冷月站在建章宫外的拐角处,看着韦长国一脸迷茫的在连公公的带路下进宫内,她唇角弯起一丝冷漠的笑意。 w w w 。 。 c o m閱讀最新章節首发
没想到皇帝竟然会找她问话,她还真愁该如何对付韦长国呢,这不是正好给了她一个阴死韦长国的机会么。皇帝原本忌惮韦氏,恨不得韦氏早日倒台,只是碍于韦氏没有犯下大错,不能堂而皇之的处置韦氏。
但,冷月话的那个扶持,明里暗里把怀王也带进沟里去,至少足以让敏感多疑的皇帝对怀王猜忌许久。
韦长国恐怕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微不足道,甚至没见过皇帝几次面对小女子屈屈几句话,将他和怀王硬拽进了阴沟里。
对于怀王,皇帝本身是带着让其代替秦王,成为在朝堂牵制扩展的存在,却没想到,自己的这颗棋子,竟然也是北国人的棋子。
这里面可以想象和发挥的空间大了,何况皇帝本来服用了太多的怀王献来的丹药,头脑里多少有点不清醒和暴躁易怒。
韦长国今日进去见驾,不想被罚,不想牵连怀王,恐怕都不容易了。
韦长国,素来都是你构陷朝廷忠良,今日也该轮到你尝尝被人背后捅一刀子的滋味了。不能总是你算计人,而不被算计吧。
本来被皇帝厌恶,若再被皇帝怀疑忌惮,冷月倒是想知道,韦长国还能在这朝堂之呆到什么时候
冷月轻笑,转身向舒兰殿走去。
好心情当然要一起分享,相信闵玟听到这个消息后暴躁的脾气也会收敛一些。
只是走到偏僻处,忽然一个穿粉衣的大宫女匆匆地过来,在她面前福了福,冷月看着她,微微颦眉“怎么到这里来了,可有人看见你。”
大宫女恭谨地道“县君放心,奴婢确定一路都无人看见,只是有重要消息要亲自禀报。”
说罢,她附耳在冷月耳边说了几句话。
冷月闻言,不由挑眉“此话当真?”
大宫女点点头“是”
冷月唇角微弯“很好,你继续在太后那边呆着,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必来找我。”
大宫女轻声道“是。”说罢,她行了个礼,匆匆又离开。
冷月看着大宫女离开的方向,不由自主的轻嘲,她觉得怪了,一向最重规矩的太后怎么接二连三做出了不合规矩的事情,先是硬把自己的远方侄女塞到了武穆侯身边,还搞出了平妻这么个玩意儿。再是下旨将自己和段少瑄的婚事作废,要知道一手促成这桩婚事的,可是她老人家啊。若真如她插在长寿宫的宫女所说的那样,除了沈夫人和桂嬷嬷,太后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外人了。这些事能解释了太后很可能被许秋蕊软禁了,许秋蕊接着太后的名号在发号施令。
事情的发展状态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公主,我赢了。”冷月放下一最后一颗黑棋,看着闵玟笑了笑,果然如她所料,韦长国可能要吃瘪的消息让闵玟极其开心,甚至硬扯她留下来下棋。
闵玟举着棋,看了看她的棋盘,自己的白棋已经被冷月的黑棋给彻底的围住了,她输了,输得倒是彻底。不过她并不生气,反而乐得开心,“你的棋艺又进步了,若是再让你和韩灵梦对弈一局,输的未必是你了。”
冷月放下棋子,对着闵玟轻笑“太子妃娘娘未必是原地踏步啊。”
闵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谦虚什么她要是得过你,当年的春选,她也不会输给许烟雨。而站在许烟雨的背后指点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冷月以袖掩唇而笑“过奖了,当年也是太子妃娘娘太过轻敌了,当时她的眼里只有苏姚一人,哪里顾得我们这些小角色。”
二人正一边悠闲的说这话,喝着茶,一边摆弄着手的棋子。
这时,一个小宫女忽然匆匆忙忙地进来,对着闵玟耳语了什么。
闵玟一听,脸的神色是一喜,对着冷月笑道“你果然是厉害,韦长国被叫进建章宫后,也不知道和我父皇说了什么,结果父皇大怒,将他罚跪在建章宫外,还下了圣旨,不跪够一天一夜,不准他起来。”
皇帝虽然一直厌恶韦长国,但因为韦长国在皇帝面前一贯是小心谨慎,也让皇帝抓不到什么把柄,再加皇帝又素来在乎世人的评价,提倡君臣相得,不愿意无缘无故去惩罚大臣。所以这么些年韦长国才能安全度过。
只是这一次是真的触碰到皇帝的底线了,皇帝竟然不顾他那一套什么君臣相得的假把式,直接罚了韦长国。
“韦长国这只老狐狸之前也插手过皇嗣问题,怎么偏偏这次惹怒了陛下……”闵玟一头雾水,但随即想明白了,冷月说过,父皇是找她询问那些北国人道事,她才顺便诬赖一把韦长国,如果涉及到北国人,不是那么简单了。
“殿下,还是快派人去请太子殿下去一趟建章宫吧。”冷月说这又往棋盘落了一子,这下白棋彻底陷入了死局。
闵玟忍不住看了一眼冷月,又看了看眼前道棋局,“你是算准了三皇兄必定是要为韦长国求情,而如今父皇正在气头之,若是此时太子哥哥能在一旁说些什么,我那风头正劲的三皇兄恐怕也要吃派头。秦冷月啊,秦冷月,你可做的真绝。”
闻言,冷月却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仿佛极为认真地打量着自己面前的棋局。
不知为什么,看着冷月这副悠然的模样,闵玟有一种怪的直觉,总觉得只要秦冷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