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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的事了。“
这庆国公开篇先说关于宗庙失火该如何处理的事,继而竟然将矛头直指太后与秦王——臣闻亲之爱子,教以义方,弗纳于邪。然秦王生于深宫,养于太后左右,却行不端,心思邪魅。太后本应导之以德,约之以礼,择淑慎长年之师,使侍左右,朝夕教谕,纳诸善道,其有恃恩任意,非法邀求,当少加裁抑,不可尽从,然后慈爱之道,于斯尽矣。
他既直言抨击秦王恃着皇太后的宠爱,任性妄为,心生邪魅。又暗暗批评了皇太后教导无方,没有将秦王教导一个正直的人。
在下,庆国公又提到了秦王豢养死士的事,用了更严厉恶毒的语句,说秦王是罪恶山积,当伙重诛。
”那陛下的态度是?“许秋蕊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但随即看到太后的脸色明了,怕陛下的态度偏向的是那些官。
果然太后冷嗤一声,”皇帝也是糊涂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样的性子,当年废太子之位都是二话不说,收拾了东西搬出东宫。这样软性子的一个人,怎么会去造反?皇帝倒好,听了这么些外人的挑唆,竟将他那老实巴交的儿子软禁在了京的府邸之。“
许秋蕊若有所思地点了头,又问道”太后召见妾身来,可是为了此事?“
太后颔首,”可不是为了此事,要是你能帮我解决了此事,我便重重有赏“
许秋蕊微微眯了眼,随即皱了眉头道”太后娘娘太高估妾身了,朝廷的事,妾身不过是一个普通妇人,如何能插得了手。“
太后沉默了一会儿,许秋蕊便抬头瞧了她一眼,却见她和阖目闭眼,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又过了一会儿,她老人家终于开口,”朝堂的事,我们妇人自然是插不手。但这后庭不一样了,你可听过后庭连着前朝。既不能直接参与朝堂的事,哀家便通过这后庭去影响这格局。“
”您的意思是?“许秋蕊心里一突,她是个聪明人,大约能猜到太后的意思。
”这事,不是皇后和她那一家子搞出来的破事么?她弄这一出恶心哀家,哀家不能还手么?“太后说着眼底闪过一丝狠毒,满是细纹的嘴角微微扬叠起了一层又一层,”给她弄些事出来,让她自顾不暇……“
许秋蕊缓缓垂下了眼睛,手为太后捏腿的动作却未停下。
”哼,这个王林媛,从她嫁给皇帝以来,给哀家使绊子没有歇停过当年,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手段挑唆了皇帝,竟将其立皇后可怜我那外甥女,只捞了个贵妃当当。“说起当年的事,太后的怒火蹭蹭窜,也不喝手的雨前龙井了,砰地一声砸在了案几,对着许秋蕊继续道”你应该也听说过平和元年的巫蛊之祸吧?”
许秋蕊的手徒然一顿,低垂下的眼眸闪过一丝恨意,沉默了片刻,终于有些艰涩地道“听过。”
她当然听过,一年前,秦冷月设计诬赖她用巫蛊诅咒顺义公主时,反反复复地提到了平和元年的巫蛊之祸。并以此为例,警示老夫人不可轻饶她。
太后没有注意到许秋蕊的僵硬,继续道“这事,如今想想,哀家恨不得拔她王林媛的皮,饮她的血”当年的事,太后至今回想起来,还会从内心生出里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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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再扶持一个()
似是回忆再次带来了那份痛苦,太后苍白了面色。 匕匕·····首·发颤抖着手握住了一片的莲心姑姑的手臂。
她牢牢地握着,似是这样会好受一些。
莲心姑姑只是皱着眉,却不吭一声。
许久,太后才缓缓开口道“那所谓的巫蛊之祸,外人只当是郑贵妃嫉恨王皇后抢走了她的皇后之位,因此才寻了一般子巫师来宫,以巫蛊诅咒皇后。可是,哀家知道我那谨小慎微的外甥女根本没有胆子回去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我暗调查了七年,终于查明白了是皇后和皇帝联合起来陷害的郑贵妃。”
郑贵妃虽未能以太子妃的身份,直接荣升为皇后,但是其子乃是先皇钦封的皇长孙,皇帝登基后只能封了段少裕为皇太子。皇帝登基后一年,王皇后也坏了龙子,皇帝想要立嫡子为皇太子。于是他便和皇后联手布了这么一局。
皇帝先是在郑贵妃面前频频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样子,皇后又谈起外邦的一群巫师会用巫术治病,并曾招巫师进宫替皇帝治病,皇帝再做出一副好受多了的样子。
后来皇帝又在郑贵妃面前装出一副又犯病了的样子。
一心系着丈夫的郑贵妃便亲自去请了那群巫师,想要请他们继续给皇帝治疗。
而与此同时,皇后装出了一副得了怪病的样子,太医诊治无果,便找了钦天署的太史令进淑兰宫查看,那太史令便说,是有人用巫术诅咒了皇后。
皇帝让人彻查整个皇宫,并在郑贵妃宫里搜出了这些巫师和一个写有皇后八字的草人。
至此,所有人都一口咬定郑贵妃是因妒生恨,诅咒皇后。
皇帝下令火刑烧死郑氏满门三百余人口和郑贵妃以及她宫的百余名宫人。
同时废除太子贬为秦王,而皇帝还趁此以整治后宫为名,将太后宫的宫人大批换血。
同年十月,皇后诞下一子,起名为白,意为无暇,且立为皇太子。
听完太后的叙述,许秋蕊的面并无多少惊讶,因为她自己是被人冤枉用巫蛊之术诅咒人。
这个计谋从头到尾有很多漏洞,可应为是皇后和皇帝参与的,所以即是有漏洞,人们也选择性的无视。
许秋蕊沉吟了一会儿,问道“不知道太后您有什么想法。”
太后的眼露出了一丝杀意,“她用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来伤我的孙儿,我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王氏没有小一辈的人了么?她门家小一辈都是恪己自守的人马?算都是,哀家也能给她造成一些黑点来。什么贪污受贿,结党营私,欺凌百姓……”
“太后,妾身觉得这样不妥。”许秋蕊软软的清澈嗓音格外好听,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皆是看向了她。
许秋蕊便是灿烂一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不显得那么紧张,”王氏小一辈又有什么价值?而且对外面动手,花费的时间要多很多,倒时候秦王的事情可能已经尘埃落定了。要迅速地让皇后自乱阵脚,只有从后宫内下手。这样不但要快,而且皇后本人是他们王氏最有价值扳倒的人。皇后若是被废,王氏又有何立足的余地……”
太后原本看着树枝间隙的双眸微微一眯,眼底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意,她重新低了头,平视着许秋蕊笑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只是这后宫里可是皇后最大,哀家早已没了管辖后宫的权力。这宫里许多人,已经不将一个半截身子埋黄土的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许秋蕊稳了稳自己有些跳得飞快的心,咽了咽口水,“太后娘娘说笑了,您的威严在宫内谁敢忤逆?若您觉得人手是个问题,那么,您需要的是一个盟友,一个打手。”
她说着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继续道“陛下可以为了稳固在后宫的权力,摒弃一个太子妃而扶持一个王良娣。您也可以为了重新夺回权力,去扶持一位主子。”
太后颇有些吃惊地看向了许秋蕊,她一直想要将皇后拉下马,也一直想要重新夺回统辖后宫的权力。只是无奈因为郑贵妃的之事,皇帝杀了不少她的心腹,害她无人可用,在后宫内才会处处被皇后钳制。
即便如此,她却从未想过要去废掉皇后,因为她很喜欢太子这个孩子。
许秋蕊似是看出太后的为难,又是微微一笑,“至于太子殿下,没了强大的母家,他所能依仗的,便只有您这个疼爱他的皇祖母了。”
太后闻言,双眸是一亮。她倒是没想到这一点她有些欣喜地拍了拍跪坐在地的许秋蕊的肩膀,赞叹道“你果然是个聪明的”
许秋蕊便是腼腆一笑。
“不过……”太后又收起了笑脸,沉吟道“扶持谁好,又该怎么对付皇后?这都是问题。”
许秋蕊明亮的眸闪过一丝狡黠,“不能选太弱的,太弱如烂泥扶不墙。也不能选太强的,太强的怕成功后,成了第二个王皇后。依照妾身观察来看,这宫里唯一不是官宦小姐出身的宠妃很好。”
太后眼睛一亮,道“你是说莲妃对吗?”但继而她又摇了摇头,“莲妃不行,他有儿子。要是正让她坐了皇后的位置,怕是又要觊觎太子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