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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肚鸡肠之人”许胧月恨不得将自己所熟知的一切骂人词汇都给用,“你的人生是一片屎尿,一点人性都没有”
冷月也不气恼,笑笑眯眯道“姑娘美言,小女都收下了。不过,以后姑娘出门可要记得带脑子,再不能像今日这样,见人男人跟母狗发春一般,摇着尾巴、淌着口水恨不得抬脚让人你”
“你……”许胧月情急之下,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辣,竟生生的呕出一滩血来。
冷月嗤笑一声,拍了拍手,转身离开了。
再说许胧月,春寒陡峭的天气,两边门缝里飕飕直灌风,身是又臭又蔫,一夜几乎不曾冻死。
好容挨到了早晨,整个人都已经冻得发紫,连步子都难迈开了。
只见一个宫婢先将南门开了,却被地的秽物恶心到了,尖叫着道“这谁啊,拉屎拉尿竟到这里”
许胧月躲在门后,不敢让人瞧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趁着宫婢去叫人,她背着脸,一溜烟抱了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
幸而天气尚早,人都未起,她强撑着身子沿着小路一径跑回休息的屋里去。
回到房,她连忙将衣服换下,净身沐浴后,赶紧躲到被窝里,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一夜未睡的疲倦,和脑子里的晕眩感越来越强,她迷迷糊糊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有人在她耳边轻声呼唤着,“许姑娘,许姑娘,要到辰时了,该梳洗准备殿试了。”
许胧月想要睁眼,却发现脚下如绵,眼发昏,内发膨胀,口内无滋味。一点也没有起身的力气。
她知道自己怕是得了严重的风寒。
她努力发着沙哑的声音,想要让来人替她去禀了李嬷嬷,请了太医来医治。却听见来人一声尖叫,捂着脸跑了出去。
那来人正是燕姑娘,用早膳时,她不见许胧月,只以为胧月睡过头,因此来叫。
却没想到了看到了如此一幕,只见许胧月脸面僵硬如石,嘴角歪斜,眼睛闭不拢,嘴角流着口水。
那样子恐怖极了,便像是得了麻风病之人。
燕姑娘一路小跑,来到膳堂将这事禀报了李嬷嬷。
正在用膳的冷月听了燕姑娘关于许胧月的描述,乐得哟,连喝白粥都带了甜滋滋的味道。
果然是造了报应
这脸部手冷刺激会引起面部穴道经脉痉挛,导致经脉不畅水肿而面瘫。
没错许胧月吹了一夜的冷风,不幸面瘫了。
苏梅见冷月的眉眼之间皆是笑意,在联想昨日冷月非要让英王带着许胧月散心,以及许胧月一夜没回屋的事情,大约猜到了一些什么。
她凑了过去小声问道“秦姑娘,我们也过去瞧瞧吧,万一许姑娘在李嬷嬷面前乱说什么……”
冷月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又喝了一口热粥,“好好吃饭,等下殿试估计又要站很久,没吃饱可站不稳。”
“可……”苏梅还是担心,她怕许胧月告状后,李嬷嬷大怒会牵连到她。
冷月又吃了一块咸酥糕,才满足的放下筷子,喝了一杯热羊奶,道“你担心什么,她能怎么说?说我利用英王引她?英王什么人?会听我的,发费周章去害一个秀女?她这么说,李嬷嬷只会当她失心疯。要说我引她去,我可是和你一直在一起呢。”
苏梅还是放心不下,“万一,嬷嬷信了呢?”
“嬷嬷算信了,也不会为了一个面瘫,已经完全没了价值的秀女,闹大事情。这秀女在左春坊被人关了一夜,却没被人发现,不是左春坊宫婢的失责是什么?李嬷嬷身为左春坊的管事嬷嬷,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她早注意到了,一到晚间,左春坊的宫婢们会早早的歇了,或是聚在一个小屋子里打赌,出来巡视的宫婢少之又少,可以是几乎没有。她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下手的。
苏梅闻言,这才放心,和冷月携着一直未说话的许烟雨去了纯露殿。
殿试,要开始了。决定每个人命运的时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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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皇帝亲自出马()
与暂时平静的左春坊不同,皇城的其他地方皆是剑拔弩张,一场席卷整个前朝和后庭的风云一触即发。复制址访问 :'匕匕'
整个皇城的空都笼罩在乌云之下,波谲诡异。
长乐宫内,太后正在笑吟吟的亲自煮茶,旋转冰裂茶盏的优雅的动作格外赏心悦目。
而她的对面魏琪候韦长国正端然而坐,脸色铁青。
“长国,这是怎么了。姑母好久未见你了,你怎么板着张脸?”太后挽起袖袍,亲自给韦长国斟了一杯茶。
韦长国垂首,“臣惶恐,竟让太后您亲自斟茶。”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不行国礼,知行家礼。”太后不介意的将茶盏推到了韦长国面前。
“侄儿接到密报,太子殿下好像有了心人,是许丞相之女。您可不能坐视不理啊。”韦长国脸色明显有些难看。
“哦?”太后挑眉,优雅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才道“哀家怎么不知?若真有此事,哀家放在东宫的线人也该禀报才是。”
韦长国想了想,压低了声音道“据说在甄选前看了,一直由许府的修成君暗暗替二人递信。”
太后想了想,放下茶盏笑道“算有心人了又如何?你尽管放心,甄选的主导权在哀家手里。无论太子喜欢谁都不要紧。”
“姑母这想法大错特错了。”韦长国一边说道,手指一边不安的敲打着桌沿,“太子殿下的东宫可不只有太子妃这个位置。不是还有良娣和良媛吗?万一太子日后只宠幸许氏那该怎么办?可别忘了,当今的皇后在陛下还是太子时,也只是区区良娣而已。”
太后已经是神色淡然的茗,“不必担心。”
“不仅如此,万一那个孩子先怀皇长孙怎么办?”韦长国继续道。
太后冷哼一声,放下了手的茶盏,“还是不必担心,你可别忘了当年,皇帝还是太子时,最宠爱的可不是王皇后,而是徐良娣,而且最先生下孩子的也是徐良娣,可结果呢?”太后说至此,冷冷一笑。
韦长国也附和着笑了,“姑母说的是,结果还不是母子都短命。可——”
太后扬起了手,示意韦长国不必再说,“哀家知道你的担忧。你是想说,现在有了王皇后搀和,那么简单对吧?你说得也没错,我们是该有个以防万一的计策。”
“不过对策……”太后眼眸冷光一转,“不是很容易啊。”
“当年您可是连先帝的皇后都能除掉啊。”韦长国瞥了一眼太后,见她脸色并没有变化,继续道“一个小女孩能难倒您吗?更何况,我给您带来了个人。”
“什么人?”
“赍恨许府的人。”韦长国说着凑到了太后耳边轻语。
太后闻言,嘴角有着一抹淡淡的笑意,韦长国也跟着笑了。
与此同时,不平静的还有远在皇城东侧的太学府。
两位太常卿早早集合了太学和国学两院学生,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你们都知道史外戚乱政,会出现什么情况吧?现在朝盛行卖官的情况,很多人已经倒戈外戚势力。如此风气,如何兴盛我朝?”太常卿高声朗道“我太学院子弟,学圣人之言,习圣人之举,拿着朝廷的俸禄,怎能坐视不理?”
“不能”
“决不能”
“疏陛下,疏陛下。”
聚集的学生越来越激动,振臂高呼。
“大家安静”太常卿伸手向下压了压,等诸生安静后,环视一圈下头站着的千余人,亢奋的举起了手道“斟酌损益,进尽忠言乃是吾辈报国而忠陛下之职分也”
“报国忠君”
“报国忠君”
太常卿微微一笑,与身边的国学太常卿对视一眼,二人率先高举进言的奏折,朝外而去。
一众人等从太学出发,沿着朱雀街一路高举请命,声势浩大,浩浩荡荡的喊着口号“太学诸生有事请奏。”
“有事请奏”
“太学诸生有事请奏。”
“有事请奏”
朱雀街的大路两侧早已站满了围观的百姓,也随着诸生们的步伐来到了朱雀门。
朱雀门前,一千多名学生端然跪坐下来,正气凛然地对着皇城大喊“请陛下批答学生们的疏”
“请批奏”
四周围观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有些胆子大些的,也跪坐了下来,跟着学生们举臂高呼。
陆陆续续的,越来越多的百姓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