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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大庭广众的,还有外客在场,她竟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来,一点都不像知达理养大的。”说起九姑娘,老夫人也惊叹道“别看她病恹恹的样子,撒起泼来,几个粗壮婆子都拉不住。”
“除了柳司空,这一家子都不道。”老夫人下了定论,“也不知这十三姑娘会被教成什么样,可怜我哥儿了。”
二人将柳府下下都数落了一通,二人这才觉得气顺了。
“你快去把这事告诉赵姨娘吧,省得她阴魂不散,老在门口晃荡。”老夫人对冷月道。
冷月笑着应了,起身行礼离开了。
老夫人笑着歪在了炕,许夫人很自然地蹲下替她脱了鞋,又拿了引枕服侍老夫人躺下。
“你是个稳重,这次柳府的事定下来后,要开始着手春选的事了。该张罗张罗,宫里也要让贵人打点一下,不要让两个丫头进去受苦了。”
许夫人点了点头。
老夫人又道“我知道,经过这事你是瞧不三丫头了,但心里想的归心里想的,面子还是要过得去。这嫁妆的事……”
许夫人笑了,“媳妇还是知道轻重的,三丫头的嫁妆从她来我身边时,我替她一点一点备着了。如今累积下来,也不当年二丫头的差多少。”
老夫人满意地点了头,又道“过了年,让六丫头提前和月丫头一起及笄。要做几身鲜亮的新衣裳,还有金宝、首饰你都看着办。”
许夫人都一一应承了。
因有许夏涵的十里在先,许府对几个未出阁的姑娘管得更严起来。但凡宴会都是通通拒绝。
到了三十,朱雀街家家户户都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
荷香院里,冷月笑嘻嘻地指挥着小兰贴对联。
这时,外头嘻嘻笑笑着跑过一群小丫鬟,你推我嚷地往荣华院方向跑去。
冷月这些日子是被闷坏了,连忙抓了一个问,“怎么了?”
小丫头笑道“柳府送聘礼来了,听说整整五十抬呢,姑娘也去瞧瞧吧。”
这到下聘礼了,柳家动作倒是快。冷月也笑着跟去瞧了。
果然红木漆彩的彩礼箱堆放了一堂屋。
许夫人面堆满笑容,没想到柳府别的不靠谱,出手还是大方的。
不过毕竟是唯一的男嗣。
但她扭头瞥到了赵姨娘脸的笑容时,一下子恼了,还是便宜了赵姨娘这个货色。
许夏涵算是因祸得福了,不然柳家大少奶奶哪里轮到她一个庶女来做。柳府送了彩礼又递了知帖,婚期定在开春的第一月的二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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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三房两姐妹()
除夕的晚,太子苦坐在房里,揪着自己的头发在想一些事。 12304;26368;26032;31456;33410;35775;38382;65306;65371;21269;21269;22855;20013;25991;32593;1096;1096;1096;46;1067;113;105;46;109;1025;65373;12305;
他已经通过冷月,好几次传达了他对烟雨姑娘的好感,但烟雨姑娘始终没有回应,而他对烟雨的思念却与日俱增。
他决定要亲自写信给烟雨姑娘,却决定不好信的内容,他怕自己稍不注意会唐突了烟雨姑娘。
思来想去,他想起烟雨喜欢诗词这件事。
为了挑选合适的诗,原本认为吟诗作对太过矫揉造作的太子竟耐心地把手边的诗集全都翻了一遍。
《诗经·邶风·击鼓》那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不错,但又太直白些了,显得他有点轻佻。
《问刘十九》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亦不错,但是又太过含蓄。
左挑右选,太子终于从选出了一首他认为能向烟雨姑娘含蓄表达心意的诗。
念柳外青骢别后,水边红袂分时,怆然暗惊。无端天与娉婷,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八六子》秦观。
太子摇着手的信笺卖力地将其吹干后,又小心翼翼地放进信封里。
这样好了吗?太子跪坐在桌前,双手合十叠在膝一脸有仇地看着桌的信。
不妥,不妥他又将信笺从信封拿了出来,隶显得他太过一板一眼,不变通,该换个字体。
于是太子重新誊写一边,又觉得写的不好,结果反反复复重新写了好几遍,终于从挑选了最好的一份放到了信封封了起来。
信内容除了诗词,没有别的任何话语。
这样的话,即使出了什么问题,还可以辩解说只是一首诗而已。
做完这一切,太子又开始忐忑明日秦姑娘是否会进宫,是否会答应帮他递信。
若是秦姑娘不愿意怎么办?
太子越想越不安,又问了一遍身边的陈公公,“秦姑娘明天真的会进宫吗?”
“是的,殿下。”陈公公恭恭敬敬地回答了,“大年初一,群臣朝贺,有诰命在身的女眷亦要进宫给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请安。”
太子这才安心一些,心思开始活络起来,若是秦姑娘不愿意递信的话,他要如何拿太子的威严去恐吓她……
冷月看过柳府送来的彩礼,正准备离开,却被许夫人逮住了。
年关,许夫人为祭祖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可偏巧二奶奶这时候又病了,一时少了人手,可不急坏她了,情急之下只能找冷月帮衬着些。
许夫人既要指挥着下人打扫宗祠,擦亮供器,摆贡。又要迎接族里来的亲属,将打点送礼之事全权交给了冷月。
冷月清点着库房里拿出来的押岁锞子,总共是两百六十个锞子,成色不等形状大小不一,有松果样式的,也有如意样式,有八宝联春的,还有海棠样子的。
“这里头有多少两金子?”冷月指了指眼前的馃子问道。
许夫人身边管仓库的项一回答道“回姑娘,总共是一百六十八两三钱六分。”
冷月随手拿了一个掂量了,淡淡道“拿小称子来……”
项一脸色一变,低声又道“姑娘,我刚才说错了,是一百六十两三钱六分……”
若是不问,还真给她贪了八两的金子。
冷月笑道“即是如此,让梁妈妈收着,等下好打点亲戚们家的孩子。”
二人正说著,老太太身边的鹦哥进来了,看见冷月拿着牌子坐在花厅里按个吩咐下人们行事,脑子突然恍惚了一下。
秦姑娘这个样子,让她想起了那位,年关的时候也总是这样帮着家里打点。
“鹦哥姐姐,你怎么来了?”冷月看到鹦哥,笑着来迎,又拉着她坐了。
鹦哥吃了口茶,笑道“我是来问问太太的,正月里请吃酒的日子拟定了没有?若是定好了,叫房里写了帖子。老夫人说了,可要一个一个细细的对过,千万不能落了人。旧年不留心落下了几家,外头可不说咱们不留神,说的尽是咱们家发达了忘记穷亲戚这些混帐话。”
冷月忙答应记下了,让梁妈妈拿了请人吃年酒的帖子目录来。
她粗略看了一下,交与鹦哥去看了,“家里亲戚我也不清楚,还请姐姐帮着看了。”
鹦哥接过看了,过了许久才点了点头,“没落下。”
这边冷月刚刚仿佛了项一按照帖子目录将帖子制好发出去,下一刻有婆子拿了禀帖并一篇帐目,进来道“庄子里的账目来了。”
看账本冷月在行,年末秦家铺子和庄子的账本全是她核对的,倒是有些经验。
冷月接过禀帖和帐目,禀帖无非是些吉利话,冷月只是瞄了一眼扔到了一边。
倒是那账本她瞧了仔细,各类牲口家禽折合银子一千五百两,粱谷四千一百两。
冷月笑了笑,“大大小小总共十三个庄子,又是挨近南郊那块的,土地肥沃也没有什么灾害,我估摸着至少也得有七千两吧?怎么连六千两都不到,这也差得太大了吧?”
那婆子皱着眉头道“姑娘您是不知百姓愁啊,今年虽没有什么大灾,但初冬的那场疟疾可是死了不少庄子里的人。咱们府里这还算好的了,隔壁柳府只离咱们庄子不过两百里地,也是十三处庄子,今年不过三四千两银子,可咱们家差得多了。”
冷月听了笑着向梁妈妈说道“你听听,她倒是和我贫起嘴了。我只问我们府里的,不管他柳府怎么样。我说说我们秦家在京里的庄子,不过两处,有一千多两,还是在东郊那边的。”
那婆子低了头不说话。
冷月叹了口气,又道“我也知道你们庄稼人辛苦。可如今府里头这一年来花销太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