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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切好段的培根取两段竖在烤盘的小圆槽里,圈成一只杯子的形状,圈了六个杯子之后,开始往里敲鸡蛋。
她希望烤出来的培根鸡蛋杯的蛋黄明显一点,就先把蛋清倒进去,最后才是鸡蛋。
她把烤箱开180度预热一会儿,把装好盘的培根鸡蛋杯放进去,设置6分钟。
那边关老先生还在劝他孙子——
“关一健小朋友,你出不出来?不出来我明儿不带你回江城了啊!”
“不——出——我要吃牛扒!”
“大清早的谁吃那玩意儿?!你听话!”
“不——听——从现在开始我不跟你玩了啊!我要是再跟你多说一句我是孙子!”
汤芫和林惠敏一听,都被这熊孩子逗笑了。
关业也“噗”的一声笑了出来:“你本来就是我孙子!”
那孙子大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在里面也不出声,关老先生走到窗边把他窗给打开了,那孙子还跑过来把百叶帘给拉起来。
六分钟很快就过去,汤芫戴着厚手套把烤盘端出来,培根的焦香随着烤炉的余温一下冲了出来。肥肉微焦,瘦肉的颜色更深,肉味延绵不断地飘开去。
她撒上一点细盐,一点胡椒,把培根杯夹到一只白色的碟子上,放两只叉子端过去。
关老先生先是愣了一下,回头只看到这个灵气逼人的少女端着六只深棕色的“杯子”走过去,喉结顿时就上下滑动了几下。
房间里那小子也闻到了,“唰”的一下把窗帘拉开,伸个头到窗边探鼻子。
关老先生看见了,故意说:“好吃!哟!这做得太好了!这就只剩一点了?”
在汤芫和林惠敏配合着的“是啊是啊”中,那小子砰地打开门,炮弹似地冲出来:“给我留点儿!”
这香味实在太香了!培根的味道他最熟悉!里面好像还有鸡蛋的香味儿!他要吃!
尤其一听到他爷爷说快没了,心里急得恨不得身上长翅膀飞出来。
香喷喷的培根裹着金灿灿的鸡蛋,鸡蛋不是全熟,中间还是橘红色,慢慢过渡到边缘的金色,再到一圈蛋白,然后就是边儿卷得跟花瓣似的培根,这模样很是好看。
关一健小朋友被那香味馋得不行,啊呜一口就咬了大半只鸡蛋,还没嚼完就赶着吃第二口,关老先生趁机递上牛奶,关一健小朋友完全没了刚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接过来就是一大口,接着又把手伸向另一只培根鸡蛋杯。
关老先生也忍不住拿起一只,先是咬了一小口,培根肥瘦分布的油脂滑而不腻,烤过之后熏肉的味道更浓,咸度适中,风味十足,蛋白滑滑嫩嫩,溏心的蛋黄不干不粉,还能整块咬开,没有蛋腥之余透着胡椒微辣的香,细盐为鸡蛋增添了咸味,配着培根一起嚼着,让他一口接着一口地停不下来。
他吃完一只,再吃一只,吃完第三只才回味着那蛋香味跟汤芫说:“小姑娘不错,我特别期待中午这一顿了!”
他点了茶楼里的瘦肉皮蛋粥,这回吃完鸡蛋再喝粥,觉得身心舒畅,胃口特别好。
汤芫跟林惠敏对视一笑,汤芫说:“谢谢老先生夸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关老先生点点头:“我还是坚持我之前的说法,你们母女俩也别总待在这镇子里,应该去江城去的。”
林惠敏刚想说点什么,汤芫拍拍她的手,说:“那就承老先生贵言,我们现在先去买点东西,11点左右再过来给老先生做中饭。”
汤芫跟林惠敏刚走出陵镇人家的大门,就看到了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第31章 肉沫白菜卷()
汤芫跟林惠敏刚走出陵镇人家的大门,就看到了迎面而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
汤芫当时一见到人心里就咯噔一下——朝她们奔过来的是丫丫!
她那上辈子从赵亦勋一句简单的“行吧”,就嗅出他出轨的敏锐直觉此刻原地复活了,直觉丫丫这是出事了,出大事!
她赶紧往前走两步,果然丫丫没跑到她跟前腿就软了,膝盖差点儿就直直地往水泥地上砸。
丫丫的眼里含着一包泪,写满了悲伤和无奈:“芫子姐,敏姨,你们帮帮我吧……”
话说陵镇和安向镇隔江相望,安向镇和陵镇同被众多小村落半包围着。
丫丫就生活在其中一个遥望安向镇的小村子里,这条座落在九曲江边的小村鸭立鸡群地不是渔村,全体村民剑走偏锋地选择了我大中华古老深远的事业——算命。
算命村的人大多不替自己村的人算命,同行相轻么,大多去安向镇骗骗无知的善良镇民。有些倒是有点斤两,给人算婚庆嫁女造房子打地基或者新居落成入伙啥的日子,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丫丫的爸爸是个半傻半疯的,一直在村子里流浪——是的,流浪,这傻疯子没个住的地方,饿了翻垃圾吃,晚上在丢荒的牛棚里铺禾草睡。
当然,丫丫之前也跟着她爸过着以躺地盖天的日子,直到在汤芫这儿找到了工作。
丫丫赚了钱,就买了汤芫装饰摊子那种地胶回去,把那牛棚给包严实了,还铺了地,留了窗门,看起来簇新簇新的,像是刚起的火砖小屋一样。
由于汤芫每天给她五十块钱的工资,还给她打包吃的,她爸也不用去掏垃圾了,每天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米粉。
丫丫每天就骑着一辆不知道哪儿捡来的女式破自行车替汤芫工作,晚上不管多晚都骑着车回去。
这星期来也没出什么事,倒是汤芫和林惠敏听得心酸——她们一般十点多十一点才收摊,这么晚了一个小女孩往村里往,想想就渗人。
而且她们现在在去算命村的路上,叫了辆三轮魔托车,车子跑了十几分钟了,那村口的影儿还没见着,可以想想丫丫平时得骑多久的车了。
“我每天骑差不多一小时的车出来。”丫丫说,“晚上会快点儿,四十多分钟就回到了,不回去我爸会在村口站着等我。”
汤芫感觉不知道被什么堵着喉咙似的,心慌气闷难受得很。
林惠敏摸着丫丫的头,眼睛都红了:“孩子,你辛苦了。”
丫丫才八岁,没去上学,可是她会偷偷跑去人家村子里的小学听,也学会了不少。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就算这村子不少人凭着算命这半坑半蒙的事业赚大发了,也是个赚大发的刁民。
刁民通常都有自成一格的奇葩思维——我过得好是当然的,你要是过得比我好,那就是从我这儿抢的偷的。
尽管人家也是靠自身努力赚了钱。
丫丫这么一通装饰牛棚,遇着那伙子人生意不太好,于是就把气都撒在丫丫身上了,说丫丫这装牛棚的钱都是平时从他们那儿顺的。
还说这牛棚本来是要拆的,本来不碍事,但是往里住人还把它折腾了个新样子,它就压着村子里的龙脉了,不拆全村人都没财发。
丫丫不在,他们就指着傻疯子骂,傻疯子还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当大家跟他玩儿呢,就拍着手笑了起来。
傻疯子这么一笑可不得了,那些人顿时火冒三丈,每人过去给傻疯子一脚就走了,村里的熊孩子看到大人都这样,都围过去朝傻疯子吐口水。
傻疯子也不懂得躲,傻站在那儿,熊孩子朝他身上扔石头,他也直愣愣地站着。也不知道谁家的熊孩子,一块砖头扔过去,那傻疯子本来还躲着,这回就躺下了。
村子里有些本来不愿意理事的,一见这都砸出一脸血来了,吓得赶紧过来把兔崽子们都赶跑了,你揪胳膊我搬腿把傻疯子抬起来,这才看到傻疯子原来是在护着一口破锅,平时丫丫就是用那口锅给他热饭热菜吃的。
几个汉子把他抬起来的时候,傻疯子还想挪身子去把那口锅掩在身后,最后还是一个汉子说:“你放心,咱们不砸你锅!”
那傻疯子才肯撒手,大伙儿把他送到村里的小诊所去,血是止住了,但是只是简单包扎一下。
那傻疯子被熊孩子们这么一通砸,见谁都怕,包扎的时候是几个壮汉按着他给包的,一包扎好他就蹿出去没了影。
这些都是前天晚上发生的事,丫丫当晚和几个村民打着电筒找了一晚上,最后才在稻田中间找到他。
昨晚傻疯子发起了烧,诊所的赤脚医生来来去去会那么几针,给打了退烧针,没敢打青霉素,傻疯狂子也不肯吊针。
大概是傻疯子天生天养这些年,抵抗力早就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