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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听那人一声浅浅的“嗯”声音不大,带着好听的磁性。
梓桐恶狠狠的想嗯你妹!
突觉又一圆滚滚的东西劈头砸来,那东西仿佛有生命,被子答的一声盖上了
梓桐:
在某个女人快到极限时,听某王爷悠悠道:“蒲公英茶色泽清新,口感甘甜,确实与众不同”,“这葡萄肉质鲜美,味道甘甜,加之美人剥皮送入口中,更是人间极品享受。”
某女人的极限值立即提升了几个档位,大约可能还是能忍受点的。
突觉被子上一人压了上来,梓桐脑中顿时轰然一声。
他他他居然把她压了?!她她她这么多年未曾被人压过,居然被人轻而易举压了?奶奶滴,姑娘我身边美男如云,未曾有人如此明目张胆来咳咳压我,你这不知哪旮旯冒出来的王爷公然压我?
被子突然从脑袋上撤去额,似乎正在两人之间慢慢撤去,某个女人越来越清晰的感到那健硕的身躯不重不轻的覆在她身上,隔着衣物依然能感受到那恰到好处的坚韧曲线,似一抹青山于烈阳之下壁立千仞在关键处恰到好处的收束。力度与韧性完美结合,而他自身那种烈日般的气息,如秋日之阳映照于碧绿湖水之上,微微一动便是粼粼波光,绚丽耀眼。
梓桐突然不动了,从那日初见的黑衣笔直中毒男子,到如今位高权重的王爷,自从一见面便是牵牵扯扯,纠缠不休,她的脑海中也时不时显示一些零碎的画面,她终于明白,潜伏于洛京,十年等待的人,已经来到。
十年等待,我依然不知为何。
头上突然温软落下一吻,如清风化雨,沾湿初春最早一支嫩芽。
梓桐僵了僵。
感受到身下女子的变化,楚炎轻叹一声,手指拂过她乌黑的发,慢慢将瀑布一般的发丝拢起放在枕边,轻轻道,“梓桐”。
“嗯”,伴随着这一声轻轻的似乎换似叹息的一声,她突然就疏松了下来,轻轻带着鼻音的回答。
身上的男子身体突然有些僵硬,他又不动了。气息有些微微不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几丝乌发微微波动,便有些痒。
她轻轻的笑,引来他更多的僵硬。
良久,他似乎终于缓过来,手指突然捏住她的柔软的耳垂,不轻不重拈住,揉了揉,感觉身下那人颤了颤,他终于满意,拇指翘起,轻轻抚摸她的眉眼,微微粗粝的茧子带着微微的力度,那般的干燥热度抚摸到哪里就是温暖的熨帖,抚平那些孤单寂寞嘲讽,抚平那些艰辛磨难,抚平那些迷茫彷徨,孤寂之后便是圆满,磨难之后便是丰满,等待之后便是温暖。
突然眼角就有了泪痕,湿湿如这一段心情。
他的唇突然覆过来,唇角轻轻蹭过,那般珍重,如同放在心底的一段珍惜,如今终于遇到那个人,轻轻抚摸碰触,无需言语。
听她道:“楚炎”
“恩?”
“我们认识?”
“恩。”
“何时认识?”
“很久之前”
“多久?”
“永久。”
梓桐:“”奶奶的偷龙转凤,答非所谓。
她又想问,突然柔软温暖压上来,堵住她想要问的话,她脑袋又轰然一炸。
未及多想,他已经撬开她的唇齿,抢占先机,攻城略地,带着温柔与力度,带着他特有的刚烈气息,占据她的地界。她便条件反射的躲,他却不容许,围绕追赶抚慰,春风拂过春草,带起一地的绿色。又是春燕划过湖面,春雷乍现,水面涟漪不断,波光璀璨点点。那光拂过,想要撕裂一切,重新塑造。
在她窒息之前,他终于放开,随即而来的是更多的窒息感。
她突然暴怒,奶奶的!楚炎你个混蛋,又拿被子憋我!
五指成爪,刚要暴起,手却被握住,那温暖的大手一根根把她爪子掰直,那般有力的握住。被子已经拿开,听那人悠悠道,“梓桐,我有点”
“?”
“把持不住”
“!”
“不过,”他又带了点闷笑道“你应该高兴”
“”
梓桐很想把这个自说自话,不知廉耻的家伙踹下去,奈何手被人握住,身体被人压住,她动不了。
梓桐狠狠瞪她,丫的,快把姑娘放开!
楚炎果然读懂了,他突然翻身在她侧面躺下,将她拦在怀里。
梓桐:“”
楚炎看她吃瘪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更深的将她搂在怀里。
梓桐突然觉得今晚有些温暖的诡异,一个男人自顾自的把她绑架来房间,自顾自的,额,好吧,做一些怪异的事情,自顾自的说话。
她突然觉得心里安定,那些不确定,那些等待坚守,那些辛苦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温暖。
男子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特有的刚强气息和他的温暖,如最温暖的港湾,风平而浪静。
他道“梓桐,我终于归来。”
我终于归来。
终于归来。
归来。
她,重逾吾命()
孙豹看到楚炎出来,刚要俯首汇报,却见楚炎轻轻将门带上,那般的细致,仿佛怕是惊破多年的一个梦。
他突然就说不出话来。
楚炎转身,依旧是笔直挺拔的背影,英俊刚毅的脸上看不出颜色,他却突然觉得那个刚毅却始终透着孤寂的身影突然有些不一样了,他说不出是怎么不一样,似乎那中透骨的寂寞终是变淡,而这个变化,因为一个女子的出现。
孙豹望了望天,有些欣慰,欣慰中又多了一层忧郁,他突然叹了口气,上天终是对王爷不公,让他望见温暖,中间却是隔了巨大的鸿沟。
楚炎望向天空,远处层云积压,墨云团团,倒影着满城彤红,倒映着人间成双红烛,摇曳生辉,预见那极度喜庆之下的悲欢离合,如人间之血。
他淡淡道,“孙豹,你跟我几年了?”
“回王爷,8年。”
良久,楚炎又道:“孙豹,今晚留下守护她。”
是命令又是托付,似乎又带着请求。
孙豹恍然觉得今晚的王爷真的不一样,八年的相互陪伴,八年的忠诚守护,楚炎每次的出战都有他的守护,他每次的出征都有楚炎细致的计划。王爷大才,那些看似刀山火海一去无回的战略都一次次化险为夷,人人都知道他楚炎的第一大将,却不知楚炎敬他如兄长,那些多年的陪伴信任并肩作战终是将这军旅生涯化为一块血肉,一旦分离,便是献血淋漓。
而他,不愿意。
“回禀王爷,孙豹不愿。”
楚炎霍然回首,眸光犀利中带冷冽冰刀,盯着孙豹。
孙豹脊背笔直,低着头依然感觉到头顶那一抹冷冽的寒光,刺穿他的身体直直击中他心里。
他依然不动,倔强的挺直了脊背。
听见楚炎冰冷的声音传来,“为何不愿?”
孙豹突然说不出话来,要怎么说?这么多年最重要的一次战斗他要跟他并肩作战?他要看着当年那个背负血海深仇被人一路追杀的即使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在睡梦中突然暴起防身少年翻身做主?期望能看到他一步一步走向属于他的位置?看他手刃敌人步上人生的巅峰?不,不是,他只愿他从此成为真正的自己,真正如烈日般悬挂于晴天之上,只愿他有那个她的陪伴,从此不再孤寂,体验人间至真温暖。
“王爷,让孙豹再陪您最后一次,以后王爷吩咐,孙豹莫敢不从。”
楚炎眸中的冰冷,淡去,良久,低沉的声音淡淡响起,似乎说给孙豹,又是说给自己,“你可知,她重逾吾命。”
孙豹震了震,刚要说什么,楚炎又道:“让刘虎跟着她。”
“是。”
说罢,楚炎已转身出了王府。
乔月楼
今晚是楚炎手下的将士们的洞房花烛成亲夜,将士们在洛京没有家,所以在楚炎的认可下,梓桐为他们办了准备了独一无二的成亲典礼
灯火彤红,硕大的灯笼挂在了乔月楼的门口,楼内三层,一层中的楼阁挂满了红色的灯笼,那灯笼一闪一闪仿佛是萤火虫,循序交错,按顺序而来,仔细一看,每个灯笼如橘子大小,一暗一明交替,每个灯笼的明亮时显示出不同的图案,蝴蝶,蜜蜂,蜻蜓;二楼粉色一片,硕大的珠子排成一圈,如一颗颗珍珠,刚进入的人忍不住吸一口气,哪里来的如此多的夜明珠;三楼闪烁出点点的光,红橙黄路青蓝紫,千变万化,每个角度都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