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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对立,暗潮汹涌。
“没想到堂堂楚将军,居然如此无耻,不问缘由将我兄弟动手杀害。”那蒙面黑衣人的头目讽刺的说。
“谢谢,谁说本将军很不无耻?”略带低沉的声音带着冷意。
“你!”那人气结,慢慢移了移步子。
他身后的两人也跟着移了移步子。
他们一动,楚炎眸中精光一闪,甩鞭而出,鞭出未及。突然清丽带着明锐的声音射来。
“我来杀鸡!”
蒙面人愕然抬头,便看见漆黑的夜幕之下树梢上站着白袍少年,相隔甚远也能觉察到少年飞扬的明锐的眸子跟飞扬的眉毛。
还未及反应,火光电石,快的好似一道流星划过,便看到三道雪白的光亮托着长长的光尾闪电般擦身而过。
对面三人便觉得似乎觉得两腿之间有那么一点凉意,隐约还听到那人说了句娘的怎么又是黑衣蒙面,随即有部分东西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伴随有温热的液体流出。
“啊!”三声惨嚎,三人捂住了自己的裤裆。
“刀上有点东西,醉生紫。”清丽明锐的声音再次传来。
领头那人下意识的去摸胸口,却有更快鞭子飞射而来卷走了那人怀中的东西。
醉生紫,随风而散,极易被人吸入,吸入者身体立即僵硬,随即从内脏腐烂而死,不辨面目。是极其卑鄙的手段,毁尸灭迹。
好毒的手段心思!孙豹脸色凝重的看着主子,有些担忧。
他是主子最信赖的人,负责主子的安全,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除了什么事情,他该怎样向西南的众将士交代,怎样向平洛国的百姓交代,怎样向皇帝交代,自己将永远得不到救赎。
他感激的看着那眉目飞扬的少年,这个人从出现就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连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目光中的期待。
树上少年轻飘飘的落地,提着个包袱笑嘻嘻的说道:“众位,吃包子了。”
孙豹一行人下巴早就掉到了地上,为啥这个少女每次都是以这种独特的极其考验人接受能力的方式出现呢?
为啥要切掉人家的那个部位呢?奥,原来是这么杀鸡,孙豹突然觉得自己的裤子有些紧,腿有些软,再看身后的兄弟们,似乎,大家都沉积在刚才的惊悚中,看,刘虎的腿还在发抖呢。
再看看主子,额,主子一如既往的淡定,面无表情,眸光扫到三人的下身时,有些深黑。
赏星看花()
平州以北的一个小镇,柳绿花红,一条小河横穿镇子而过,河水清澈,河畔上是镇上的集市所在,行人纷纷攘攘,路边的小摊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甚是热闹。
集市尽头有个客栈,位置稍微偏僻了些,但是环境清幽,依水而建,别有一番小家碧玉的风情。
有某人的地方,再美的风情也会被打破,“小二!洗澡水!”
“好咧!客人稍等!”
窗外一棵百年的合欢树在雅致的小院内静静绽放,扇形的粉色花蕊在风中微微颤动,如纷飞的蝴蝶悄然落在枝繁茂密的枝头。
梓桐跃上树枝,挑了几个夹角摘了下来,重新回到屋里。
洗澡水已经抬进来,梓桐叫了一声“周青”,周青回复“主子,我在外边。”
她把摘下来的夹角放进水里,衣衫滑落,舒服的躺倒水中,一路上的疲惫终于缓解了去,她一边思忖着回去的时候要带点礼物,一边思忖着,怎样甩掉难搞的王爷。
顺便思忖某个本来要造反却因为她的到处点火乱搞破坏的而吐血的丞相。
丞相表面一派祥和,口碑极好,爱民如子,照顾幼帝,含辛茹苦支撑朝政啊,但是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只是那只老狐狸的障眼法,这次楚炎回京,丞相势必要将其斩杀于途中,让皇帝的唯一依靠都消失,到时候还是他一人做大,说啥是啥。
在敌人眼皮底下玩玩也是走在刀刃上的差事。
梓桐眸子冷了冷,也好,那就借此让你个老匹夫知道厉害,十年的战战兢兢卧薪尝胆,看你奈何的了谁!
洗漱完毕,梓桐穿了身月白银边绣吉云暗纹的长袍,长发束起,别一支简洁白玉簪,整个人看起来芝兰玉树,有种雅洁之美。
嗯,顺便很骚包的拿了把绘竹的笔墨扇子,更加唬人了。
刚要出门,便看见对面走来一男子,黑衣乌发,锦带束腰,眉峰飞鬓,眸如深渊,冷酷英气,挺拔雄俊,他微微一笑,那深刻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更显的整个人如同日月,光辉夺目。
看到梓桐怔了怔,好一个俊秀的少年郎。
梓桐就给出俩字的评价,装叉。
但是她却深知,这种高贵冷峻的气质并不是装出来的,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华庄严之美。
梓桐翻黑眼珠,理所当然,某人也跟了上来。
傍晚时分,华灯初上,夜市也变得热闹起来,一条沿河的集市小路,蜿蜿蜒蜒,放佛是散落在清河上的灯光,灯光照着来往的人群和最平实的笑容。两人都是气质出尘的人,引来路人的纷纷侧目。楚炎面无表情衣服深沉的样子,梓桐打了扇子,笑眯眯的朝人打招呼,虽然两人都易容了,仍然引起边上女子的惊叹跟尖叫。
突然一人横冲直撞来,梓桐被撞的一个趔趄,身边的赵炎扶住,四目相对,楚炎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的看了一眼闯过去的那人。梓桐觉得这一幕真是狗血啊,几乎所有有关的情节故事啊电视剧啊都有这样一幕,她却忘了,情节相似,人的感情却不同,像她这种不懂风情的,这时候还在腹诽分人恐怕没有第二人了。
可是在外人看来,这样的四目相对确是另一番情景,刚才侧目的人们更加侧目,刚才尖叫的姑娘们一脸的震惊心痛。
怎么是俩断袖呢!众人又觉得这样的人物跟风华在一起又是那般的和谐,像是云端掉落凡间最美的画,让人不忍打扰。
梓桐扭了扭肩膀,楚炎不放开,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恶狠狠的瞪他,他眼风凌厉,鼻孔中钻出“嗯”的一声。
某人立即歇菜。
南方气候温润,花团锦簇,自然香氛胭脂之类的也就特别精美,花样多。
梓桐走到一家香粉店停了下来,抬步进去。
楚炎挑了挑眉,也跟着走了进去,他不认为这家伙会用香粉之类的东西来装扮自己,可能会买别的东西。
可惜他猜错了,梓桐确实是在这里挑香粉的,她闻来闻去,最后把自己搞得喷嚏连连,终于挑到了一个精致的简洁的盒子,褐色古木制成。
楚炎心下好奇,拿过来打开闻了闻,一种合欢带有点薄荷的味道,估计是经过特别处理,融合的恰到好处,味淡而雅致,有种古朴大气之美。突然勾起嘴角,原来她喜欢这种味道。
一双亮晶晶的眸子突然凑过来,贼兮兮的说“王爷,付钱如何?”
楚炎看着眼前的眸子,乌黑清亮,还带点润润的清澈,不由自主的就点点了头。
那双眸子刷一下就撤回去了,“周青,记账!”
两人又买了两只烧鸡,一壶清酒,几样当地特有的小菜就回了客栈,当然,账还是都记在王爷头上。
梓桐提了酒菜准备去客堂,楚炎拉了拉她的衣袖,“我们去个特别的地方吃。”
院落东边,楚炎房间正对的,一架紫藤缠缠绕绕,粗劲的枝条盘绕而上,茂密的打成一个拱形的花洞,紫色的花穗子串串挂在上面,像是姑娘的最美最绚丽的步摇,真真美。
楚炎一跃跃上花架,施施然在顶上坐下来,黑袍低垂,乌发飞扬,像是山河墨图最美最壮丽的一笔。
梓桐愣了愣。
“还愣着干嘛,上来。”低沉好听的嗓音打破了某人的呆愣。
蚂蚁()
她也一跃上来,楚炎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木质棋盘,平放在花架子上,不紧不慢的摆好了酒菜,又很神奇的拿出两双筷子,递给了梓桐一双,然后给梓桐斟酒。手指修长如玉,放在最普通的酒壶之上也将酒壶衬托的如同珍宝一般。
听他淡淡开口
“梓桐,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
没有怎样?梓桐有些好奇望着他,听他淡淡道:
“很久没有这样平静且开阔了。”
平静?这不是还在躲避追杀么?大哥您是不是抽风了。
楚炎不看他,慢慢喝了一口酒,望着夜幕漆黑,钻石一样的星子眨呀眨呀。
“很多年前,我家族很兴旺繁盛,子女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