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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属下错了,要打要罚绝无怨言!”刘文俊和董义成听了是一脸惭愧地道。
“陛下,他们二人虽有过,但大战将至,还请陛下酌情处置。”刘洙见小皇帝气急败坏的样子,真怕他一生气将两员大将都给撤了,那仗还怎么打,急忙求情道。
“陛下,此战众将虽有过错,可也算小胜,还请陛下允许二位将军将功折罪,免去皮肉之苦!”陈任翁也赶紧上前帮着说话。
“诶,他们都替你二人求情,那你们说朕该如何处置你们?”赵昺蹲下笑着问刘文俊二人道。
“只希望陛下能留属下条命在,允属下上阵杀敌!”刘文俊和董义成抬头看看陛下道。
“嗯,这个态度还不错,可若不处罚你们又不长记性!”赵昺站起身围着他们转了一圈道。
“只要能上阵,是打是罚,属下绝无二话!”两人仰着脖子看着小皇帝转过来、转过去,十分费劲儿地道。
“哦,有主意了。自今日起你们二人的膳食费降为普通军士同等,一日三餐必须与士兵同用,不得私开小灶。”赵昺笑笑道。
“陛下,属下愿以军棍相抵!”刘文俊听了苦着脸道。
“陛下,还是罚没属下的俸禄吧!”董义成的脸都黑了,也请求道。
“不准!就暂定一年为期,朕会使人盯着你们的,若是私开小灶、擅自加餐,就到社稷号上给朕擦甲板去吧!”赵昺厉声道。
“陛下已经从轻处置,你们还讨价还价,快谢恩,等死啊!”刘洙走过来踢了他们一脚轻声道。
“属下谢陛下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刘文俊和董义成两人无奈只能磕头谢恩了。
“朕困倦了,你们也先休息,有事明日再议吧!”赵昺抬抬手让二人起身,打了个哈欠道,说完便向后院走去。
“恭送陛下!”众人也赶紧施礼道。
“都统,陛下这招狠啊,不仅亏了肚子,还掉了面子,真不如挨顿军棍干脆!”眼见陛下不见了踪影,刘文俊才直起腰向刘洙抱怨道。
“打你顿军棍,三五天便好了伤疤忘了疼,而这……让你吃饭就会想起来今日之过,再也忘不了啦!”刘洙笑笑道,心说陛下真是不简单,能想出这么狠的招儿,可想想两人此后就要端着碗和兵士们蹲在甲板上用餐更觉有意思……
第608章 连环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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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帅府后院,王德已经命人将皇帝常用之物布置好,被褥、帷帐都换过了。 赵昺回来洗漱后躺在床上却一时又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这两天生的战事,他虽然根据各军报告中的蛛丝马迹窥破诡计,可仍然捋不出个头绪。自从崖山之战后已经近一年,宋元水军少有冲突,当然这也是因为双方实力相差悬殊,但元军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论是以兵法论,还是常理言。大战之前作为进攻一方的主帅都会极力隐藏自己的战略意图,暗中调兵遣将,以求突袭之效。按说对手这招儿瞒天过海玩儿的十分漂亮,不仅骗过了自己的水军,也骗过了无处不在的各方探子。赵昺估计暗中入广的战船数量应比各营巡船日志记录的只多不少。
按说在如此有利的条件下,敌军完全有可能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可让赵昺十分不解的是,其又为什么自爆行迹,将实力显露出来呢?他们是在试探,还只是想杀杀自己的威风,又或是为了掩盖更大的阴谋呢?根据眼前的线索他难以做出进一步的判断,想不出对方手中到底攥的是什么,而自己也只能处处设防,陷入被动之中。
“难道他们改了主意?在玩儿暗度陈仓。”赵昺想到这猛地打了个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官家,怎么啦?”睡在床脚的王德听到动静,赶紧起身问道。
“没事!“赵昺摆摆手,让王德噤声,想抓住刚刚闪过的灵光。此前,雷州方面一直是静悄悄的,但是广州方面却是如火如荼的增兵,战船数量和兵力都远过去获得的情报。至十一月初已达八万余,各种船只千余艘。由于早已获知唆都要攻占城,调动兵力也是正常,且当前正是各地行商6续来此贸易的时候,船只进出频繁各港不算新鲜。
加上泉州被自己折腾了个底儿掉,广州这里热闹些也说的过去,所以并没有引起赵昺过分的关注。现在想来敌军正是借着种种看似正常的情况为掩护,完成了荆湖和京西水军从北到南的调动和集结。并以广州为中转地递次向雷州转进,骗过了琼州的眼线。
“一定是阿里海牙这老狐狸策划的此次行动!”赵昺喃喃道。以他对当前元军几个主将的了解,只有其有这个能力,那个新来的镇南王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渣渣,并没有显露出什么军事方面的才能,据报其一直在鄂州帅府吃喝玩乐呢,根本就没有南下领军的意思。
想着自己“出道”以来都是算无遗策,今天却被人家耍了个溜够,到此时还弄不清其意图,赵昺不免沮丧。可他十分清楚自己只能胜不能败,因为老天爷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失去琼州这个立足点只能流落异乡,而在海外建国也不是说说那么简单的,要知道周边的那些小国比之琼州还要荒凉愚昧,过着住草棚、刀耕火种,茹毛饮血的日子,弄不好去了反而给人家加了盘菜。
“阿里海牙到底想干什么呢?”赵昺知道怨天尤人,撒泼耍赖都不管用,困难还需自己解决。于是重新静下心来顺着刚刚琢磨到的思路接着捋,阿里海牙在悄然完成兵力集结后又主动暴露,其觉不是闲的蛋疼只为向自己示威。以他所想其多半是借此吸引自己的注意力,从而掩护另一个更大的行动,只是他一时看不透阿里海牙布下的迷阵后边藏着什么……
‘咚咚……’更鼓再次响过,王德听听此刻已经是丑时了,而小皇帝不睡他也只能陪着。屋里没有点灯,他借着从窗户中投进的月光瞅瞅帐子后面,陛下还坐在那里,身上裹着丝被,两手扯着被角,只露着张脸,如老僧入定一般盘膝而坐一动不动,嘴里还不时的念念有词,对外边潮水出的如雷般的涛声充耳不闻,不知道其再想什么。
“啊……”昨天已经折腾了一天了,王德虽没有参与军国大事的资格,但是小皇帝吃喝拉撒睡这一摊子事情都归他管,跑前跑后也是不得闲,出来进去的他也要陪着。总算议完事其又撒癔症,坐在那里不睡觉,他也是有些熬不住了,只觉一阵困意来袭嗓子眼紧,王德急忙捂住嘴,将到了嘴边的哈欠生生给堵了回去。
‘吱扭吱扭……’上涨的潮水到了最**,携着清凉、湿润的海风吹了进来,没有关闭的窗扇出令人牙酸的怪声,王德知道小皇帝呆时对外头的喧闹可以充耳不闻,而对自己身边的一点动静都十分敏感,因而蹑手蹑脚地摸黑儿走过去将支杆撤了下来,关闭了窗户,吱扭声没有了,屋里似乎安静了许多。
“把窗户开开!”赵昺又不是真的和,自然耳朵也无法隔绝外界的声响,突然安静了下来,他皱皱眉头突然道。
“是……官家!”虽说王德知道屋里只有他和小皇帝两人,可突然传来的声音还是把他下了一跳,回头看看急忙答应着又将窗户打开,‘吱扭吱扭……’让人心里无比厌烦的声音再度响起。
“好了,关上吧,咱们睡觉!”片刻之后,赵昺突然叫道,然后翻身躺下。
“唉……”王德不知道小皇帝捣的什么鬼,也只好将刚开开的窗户又关上,待他转身的功夫小皇帝已经出了轻轻的鼾声,他长叹口气给陛下拉上被子,也摸索着在床脚躺好,很快便进入梦乡……
…………
天刚亮,赵昺就被王德叫醒了,称枢密使张世杰带着一干人等到了水营等待觐见,这让他十分不情愿,觉得自己也就刚刚眯了会儿眼,打了个盹儿的功夫。可想想今天的事情还很多要做,吭哧了一会儿还是爬了起来,洗脸漱口后又吃了送来的早膳才更衣到帅堂与众将见面。
“参见陛下!”皇帝落座,张世杰带领众将参拜道。
“众卿免礼!”赵昺打了个哈欠抬手虚扶道。
“陛下还要保重龙体,勿要太过操劳!”张世杰前日在接到海口浦水营的急报后,便去觐见陛下,可没想到小皇帝已经先一步赶往海口临机处置。对此他还是颇有些不满的,这么点事情其都要亲去处置,还要自己这个枢密使做什么,为啥不带着自己去呢!可陛下一去未归,又得报与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