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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清晨赵昺出舱登上巨舟的甲板向岛上眺望,不由的又感慨沧海桑田,他记的自己前世出海试航曾经来过这一带,那时他十分困惑,一条仅用百十米宽的海道据说就是当年海战之地,而边上的一座小山就是末宋行宫旧地,以他的眼光看此地并非天险,无险可依。
而从这个小山从位置、大小、地形地貌都不可能与汤瓶、咀山相对峙成崖门的,也不可能容纳二十多万军民。尤其是那条水道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两千余艘战船,别说打海战把他们排列起来都能当操场了,跳海都得寻条缝隙。而前世人们争论的焦点还有一个便是张世杰为何会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逆锋而上迁往崖山,对此都百思不得其解,以为正是他的意气用事,选了这么个绝地才使宋朝亡于此。
如今赵昺一见放心了,他们泊船之处海面宽阔,银州湖水由这里出海,海面上东有崖山、西有汤瓶山。两山环抱,延伸入海,阔仅里许,这才是真正的崖门。门内是天然的避风良港,每天潮起,可乘潮出战。潮落,可据险而守。从地势上看,是进可攻退可守的绝佳战略要地!而另一个问题虽未全解,但也让他对行朝为何驻军在此表示理解。
先这里抵近刚刚升为翔龙府的广州,易于号令天下,又利于舟船退却。且崖山岛周八十余里,延二十八里,袤三十四里,是海中较大的岛,上面有百姓定居。行朝到来之前,宋军就在这里驻军戍守,设置兵营崖山寨。
另外赵昺还听到一个传言,这就比较唯心了。说当年宋太祖曾问能卜未来事的****夷,回答谶语:“一汴二杭三闽四广”,又答:“逢崖则止。”明显是说赵宋王朝从汴京(今河南开封),败迁到杭州(临安),再退到福建(闽),后缩到广东,崖山是最后归宿。但也有人以为这里似赵宋皇族家的风水地‘犀牛望月’形制,行朝期望在此可以东山再起。
在赵昺这个外行人来看,这地方可称为咽喉之地,此处又靠近大6,外接大洋,若是能善加整理确也可作为根据地。难的是树大招风,若忽必烈知道******尚在必会遣重兵来攻,而这地方也太过狭小没有战略纵深,只能再入海中。尤其是这岛上田地稀少,即便每一寸土地都种上粮食,达到‘放卫星’的产量也根本做不到自给自足,因此作为行朝所在根本无法持久。
想着自己左躲右藏仍然走了这步死棋,赵昺虽有些无奈,但他还要争取翻盘将死棋走活。所以他上岛之后便派人设法与事务局重新取得联系,以便能与琼州保持联络,获取外界的第一手信西。另外他还令上岸取水的兵丁勘察岛上地形,绘制地图,尤其是各个海口、水道务必详细。同时他的讲习班依然在巨舟上进行,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经过这段时间的培训,成果暂时还看不出来,但近卫营的小兵们基本都已经能熟练的用数字进行演算百位以内的加减乘除四则运算,解答简单的应用题,会以标点断句。可喜的是一些领会能力强的孩子已经能领悟到故事中蕴含的兵法和哲理,以战术、战略的眼光看待问题。而赵昺以为最大的成果还是拉近了他与大家的感情,上下形成了忠君爱民的良好氛围……
宋军到达后,张世杰等人就派人入山伐木,在西边山麓临时建造行宫,建设营地,以便安顿百官和随驾军民。同时将大行皇帝灵柩移入工部侍郎马南宝家中暂时停放,调集人手前往不远的井澳选择福地修建陵墓。行朝还紧急号令各省州府,招各地宋室、士官、义民领兵勤王。同时屯兵分守崖山及周围,但暂时大部分人只能安住在舟船内。而所需粮食资给从粤西和琼州等“海外四州”取办。又组织工匠造战船,制器械。同时,步兵、水师加紧操练,随时准备迎敌。
赵昺本以为就会这么等下去了,可没想到马上就遇到了间堵心的事情。接连的失败,已经让朝中的众臣意识到想战胜蒙古人似乎已经没有可能,于是旧事重提要借新帝继位之事与蒙古人议和。经过众臣集议,一份由各位宰执署名,太后点头的议和诏书草拟完毕后,很快递到了赵昺的案头。这倒不是因为他们想让权于皇帝,而是让他用玺画押才能生效。
赵昺看过后冷笑一声便给扔到了一边,这请和诏书写的不可为不好,用词华丽,语句通顺,言辞恳切,要当高考作文估计就是满分的水平,但内容他以为连张擦屁股纸都不如。虽然诏书本着大宋一贯请和不请降的原则写的,但是称臣、去号、纳贡、称侄一样没丢下,而只要求留下两广之地称王,其实与投降没有什么区别了。
想想自己大老远的跨千年而来当个皇上,就是为了给蒙古人当孙子的,心怀祖国,有着高尚爱国情操的愤青赵昺如何能忍受,当然更不会答应。而人家又不待自己玩儿,只让他背黑锅,那他更不会答应,一连两日都没有回复。他耗得起,可那班大臣们等不及了,一大早便召开朝会,通知他参加廷议……(。)
第329章 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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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宫室还处于建造阶段,大家还都生活在船上,廷议便在太后的座船上举行。不知是为了防止赵昺逃跑,还是担心他的安全,行朝仍以大型战船勾连结成水寨,中间搭上木板以方便往来,可偏偏让皇帝的御舟及其船队泊于水寨中央,出入都得以舟船摆渡。而赵昺也光棍儿,你防着我,那我也防着你,他下令以巨舟为核心结阵,外圈分别以中型战船占据四边船舷朝外成防御阵型,龙舟依那艘三千石的御舟为码头停靠,形成一个方圆两里的小型水寨。
一早赵昺便搭乘勇士号前往太后的座船早朝,而护军在进入战备状态,各部全部进入战位,一旦有事他们便可在巨舟的火力支援下冲击‘敌阵’,救护陛下。他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但就是以此表明彼此间并不信任的态度。
朝会先是通报了近日的情况,称已在岛上修建起宫城三十间,军营数千间,用不了多久各部便可结束吃住船上的状态移居岛上。征刷的工匠业已开始打造新船,锻造兵器。各军也进入整训,补充兵员,军威复振。
再有便是流散两广地区的散军和义勇纷纷前来崖山勤王,如今已经达十数万人。而尚未沦陷的州县和乡绅富户也筹措了大批粮饷运到了行朝,如今缺粮少钱的状况大为缓解。另外在勤王诏令布后,荆湖南路制置使张烈良、提点刑狱使刘应龙,起兵以应崖山。荆湖南路府潭州属县的百姓周隆、贺十二、荆湖南路全州、永州、广南西路雷州等地纷纷响应,队伍大者数万、小者数千,形势一片大好。
“启奏陛下,与元朝议和的诏书以呈上数日,还请陛下御准。”礼部尚书徐宗仁出列呈上国书启奏道。
“哦,朕看过再言。”赵昺依然一脸呆傻状的回应道,但大家现小皇帝头一次没有说照准,也没提让太后定夺。
“陛下,此事体大,事关大宋存亡,还请陛下准奏。”见陛下推脱,徐宗仁再次奏道。
“……”
“陛下、陛下!”众人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皇帝回话,而是坐在御座之上两眼望天神游天外,徐宗仁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呼唤。
“朕知道了!”赵昺瞥了眼这没眼色的家伙,自己不吭声不明白啥意思啊,但他依然漠然地答道。
“陛下,此事重大不容耽搁,还请陛下早作决断。”眼见小皇帝根本没有那这当事儿,6秀夫也出列道。
“……”
“陛下,鞑子势大,臣等如此也是情非得已,只为能延续国脉,暂休刀兵,使黎民脱离水火,休养生息。还请陛下一切以大局为重,切不可意气用事。”眼见陛下又两眼迷离仿佛没听见一般,6秀夫再次启奏道。
“……”沉默,陛下依然沉默不语,众臣见此十分惊诧,不免窃窃私语,猜测到底有何内情。
“还请陛下用玺!”眼见朝堂上已有纷乱之状,张世杰也出列头,不过他的言辞更为直接。
“……”
“还请陛下用玺!”皇帝的沉默让张世杰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面显不虞之色再次大声奏道。
“太傅这是在威逼陛下吗?”邓光荐眼见张世杰语气不善,咄咄逼人,他虽得陛下一再叮嘱不要与朝臣们冲突,但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出列冷冷地说道。
“还请太傅注意上下之礼!”吏部尚书也出列言道。
“这……微臣不敢!”张世杰地位虽高,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