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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泖的目光落在少女带着雨滴的脸上,精致的五官配着白嫩如玉的肌肤,眸底看不出喜怒,一片幽深。
“你闭嘴,父亲是让你少管这种事,一个女儿家的,也不赚这种事肮脏!”玉照被玉紫一而再的提起往事,一时口不择言起来。
“既然有人做了,难道还怕人说吗!而且这丫环还是我的丫环,大哥是不愿意让我管,还是不敢让我说?”玉紫的话说的很柔软,但是这意思,却让玉照听得快要蹦起来了,恨的咬牙切齿。
玉远那边怀疑的看了玉紫一眼,脸色越发的沉冷起来,今天这事可真巧,难不成跟玉紫有关。
“明国公。是不是先要把事情弄清楚再说,怎么着这也是府上的一条命,既便是下人的命不值钱,难道明国公就可以这么草菅人命吗!而且韩王殿下也在。明国公这么草菅人命真的好吗!”
秦泖的话适时的响起,他温和的笑容,落在玉远眼中,就是火辣辣的挑衅。
秦泖是秦海的儿子,秦海又刚出了秦湄的事。堂堂一位韩王妃现在落成了最低等的妾侍,怎么不会愤怒,秦泖今天来的目地应当就是来找茬的吧!
所以看到眼前这一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
玉远甚至觉得眼前这一幕,是不是秦海也插了手,否则怎么可能这么巧,原本他对玉紫的举动还有几分怀疑,这时候因为出现了更为可疑的怀疑对象,把玉紫的怀疑倒是给洗清了,玉紫应当是看到这个丫头。想起玉照陷害她的中,所以才失了常理。
但是秦泖这话实在刁钻,既便他是明国公,这么草菅人命也是不行的,更何况秦泖还提到了韩王,他再这么把人拉下去,就显得更不合适了。
“明国公,问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至于这个丫环既然是玉四小姐的,怎么会在世子那边。莫不是世子和四小姐的婢子之间,真的……再说,这总是一条命,本王想来明国公也不会这么草率的吧!”苏月寒看了看地上散开的女尸。神色淡淡的道。
这话说的虽然不重,但里面代表的意思却是不同,那就是韩王要插手管一下了。
事到如今,己不是玉远一个人想掩住就掩得住的了!
一方面是他的死对头的儿子在这里,另一方面,却是韩王殿下的插手。
“紫儿。你先回去,这里的事,有为父在,你先带着太医去看看你娘的病,你一个姑娘家留在这里也不合适。”玉远沉吟了一下,对玉紫道。
这次玉紫很听话,乖乖的向众人行了一礼,跟着方嬷嬷一起,带着青香,太医,急匆匆往芫芜园过去,这里离芫芜院己经不远了,而且接下来的事,的确不需要她一个深闺中的千金小姐出面。
芫芜院里
太医替元柔搭过脉后,眉头紧皱。
“太医,可是我们夫人的身体……”风嬷嬷担心的看了一眼元柔,跟着太医一路走出到,低声问道。
“你们夫人的身体,最近差了起来?”坐在外间,太医拿起笔要开方子,但是笔却没有落下,问一边的风嬷嬷。
“我们夫人的身体一直不好,但是最近更差了起来,听说之前被关了八年,但也没有差到这种程度,反而放出来后,身体仿佛一下子垮了下来似的。”风嬷嬷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夫人的身体是这段时间变得差起来的?”明国公府这位平夫人,之前或者不落在人眼中,但自从这位玉四小姐出现在众人面前,明国公府的这段公案也被众人熟知,太医也听说过。
“是的,才放出来的时候,夫人的病情还算稳定,就是偶尔有些头晕,不舒服,用不下饭之类的,但是其他还真没什么,现在,你看看……我们夫人的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能撑过几时。”
风嬷嬷脸上露出些伤心,无奈的道。
太医这次落笔滔滔,倒是挺快的,一会儿就把一张方子写好,递给风嬷嬷:“就先照着这上面的药煎,用一段时间再说,具体的情况……我也说不准。”
的确是说不准,这位元夫人的身体分明不只是病,而且还有毒,只是这毒很怪异,而且也明显,若不是这位太医是苏月寒的贴身太医,于这用毒一脉极有些研究,还真看不出来,但现在也只是看出来而己,这是一种他没有钻研过的毒,而且这毒素入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而且这种事,他也不觉得有跟别人说的需要,但却需要禀报殿下,想不到明国公府的这位平夫人是被人下了毒的,被下了这样的特别的毒,看起来下手的人就不象是普通内院的女人,否则这毒的来源没办法解释。
一位内院的夫人,而且还不是正室夫人,实在是让人怀疑,看起来这明国公府果然如主子猜想的那样,是有秘密的。
太医心里这么想的,脸上却是不显,己是告辞出来。
“小姐,您看,这是药方。”风嬷嬷拿了药方进去,递给玉紫。(未完待续。)
第三百十一章 元柔的顾忌()
玉紫接过看了一下,水眸中一片幽深,果然,苏月寒身边的这个太医是懂毒的,她之所以这么想,主要是因为上一世的时候,苏月寒和秦湄给她灌下的那碗药,就是这个太医配的,当然,他也是配有解药的。
药方和秦老开的很象,只在有些地方稍微的改动了一下,而这些改动基本上和毒药的药性没有关系,只是针对娘虚弱的身子的,那些解毒方面的药材,也都以凉性为主,其余的,她还真看不出来有什么大的区别。
可以说,这张方子对元柔是有好处的,但是这好处,也就只是让身体的机能强分健一些而己,至于毒性,也以抑制为主。
实际上也就是说,这张方子也是解不了元柔身上的毒的!
轻轻的叹了口气,把这张方子递给风嬷嬷,眉宇间多了几分无奈:“照这方子吃点药,试试!”
她今天顺势把苏月寒请来,还有一个目地,就是想让苏月寒身边的太医给娘看看,秦老医术固然高明,但是对这解毒一途,却是最不精的,而夜皓然又不知道身在何处,玉紫最担心的就是元柔的身子。
现在看起来,这个太医对这毒也解不了,否则苏月寒一定会买自己一个好的。
风嬷嬷拿了方子退下去,自去煎药。
“紫儿,老夫人那边是不是出事了?”元柔这时候醒着,虚弱的问道,之前说紫儿去了寿仙堂,这时候又看到太医,元柔很担心。
“娘,没什么事,就是上次那个丫环,给了大哥的那个死了!”玉紫淡淡的道,伸手替元柔掖了掖被角。
“玉照把人弄死了?”元柔虽然病着,但头脑很清楚,稍稍一想。便明白了里面的讲究,“一个背主的丫环,而且还把玉照牵扯到这样的丑事当中,如果真的在节骨眼上暴发出来。对玉照,以及整个明国公府都是有损的,所以必然会被杀人灭口。”
这是谁都知道的一个道理,也不知道那个丫头,怎么就认为她必然能得了玉照的好。不管她那次有没有算计成功紫儿,那个丫头,也就是死路一条,不过这个时候处理了她,时间上倒是让人意外的很。
必竟这事才过去没多久,正是风口浪尖,玉照就忍不下来了?
这话元柔直接问了玉紫,玉紫柔声笑道:“娘,我只是跟他多提了青禾的名字,再加上今天风高雨急。实在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天气,然后,他就真的忍不下去了!”
“紫儿!”元柔看着眼前尚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一心觉得心疼不己,自己曾经说过,既便是没了性命,也要护着紫儿,可现在分明是紫儿在护着自己,她是明国公府的嫡女,却不得不事事操心。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如何不让她难过。
伸手拉住玉紫的手:“紫儿,马上就要你过生日了,想要什么?”
“紫儿只想要娘身体好起来。让娘陪紫儿去街上看看,紫儿还没有和娘一起逛过街!”感应到元柔的悲意,玉紫反手拉住元柔的手,柔柔的道,元柔的手很瘦,瘦的几乎只有骨头。玉紫摸上去,几乎能络手。
“好,等娘好了,娘一定带紫儿去逛街,把京城里的每家铺子都逛过,让紫儿好好的过一个生日。”
元柔含着悲声道,这八年来,紫儿一个生日都没过过,最多是方嬷嬷想法子从厨房那边弄一碗光面过来,既便是这样,那些没有半点佐料的面,紫儿吃的也很高兴,每一次看到紫儿那个样子,元柔的心就象被剜掉了一块。
她的紫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