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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则妾身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原本妾身不想说的,做就做了,如果有事也不会牵扯到王爷,可是现在妾身不说不行,王爷,您想想,妾身能容得下三妹,容得下徐侧妃,难道就容不下一个玉四小姐吗?若不是因为看王爷真心喜欢,妾……妾身又何至于此。”
秦湄说到这里哀哀的痛哭起来。
这话说的的还算合情合理,当初秦湄是如何对秦紫的,苏月寒也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他也是可以在秦海的两个女儿中挑秦清的,只是秦清每一次见到秦紫的时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总是一副欺负秦紫的样子,很让苏月寒不喜,所以他才会选了看起来温婉大度的秦湄。
苏月寒的脸色缓和了几分,虽然还是冷着脸的,但是神色之间己没了方才的狰狞恨怒,但还是带着一分怀疑:“既然如此,你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王爷,妾……妾身对玉四小姐的事,特别注yi,因此也知……知道玉四小姐在主殿许久没出来,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所以特地去看看,哪料想……想进qu后,没看到玉四小姐,妾身和风……风竹反而莫名其妙的晕倒了,妾身之前还看到了鬼……鬼影。”
秦湄说到这里,瑟瑟了起来,之后的一段,太过混乱,她实在想不起来,但是之前的那一段,应当就是这么一回事。
“你是说你是莫名其妙晕倒的?”苏月寒皱了皱眉头问道。
“是,妾身是这样……风……风竹也是这样……”见苏月寒基本上己平静下来,算是相信了自己的话,秦湄这时候再忍不下去,“王爷……妾……妾身好疼……”
肚子上的痛意一阵接一阵涌上,秦湄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苏月寒看了看她,皱皱眉头,开门走到门外,让人去请太医,自己则往院外走去,不管如何,他还得给萧言一个交待,之前萧言和云菲公主在一起的时候,遇到的刺杀事件,看起来是和秦湄没有关xi,自己总得去解释清楚。
但是对秦湄的话,他也保留了几分怀疑。
秦湄再次醒来的时候己是午夜子时,昏黄摇曵的灯光下,只有风竹靠在床边打着磕睡,其他空荡荡的,再没有其他。
听得秦湄醒过来,风竹急忙起身问道:“王妃,您醒了,可要喝点粥?您晚膳还没有用,饿不饿?”
肚子处又被缠上了布带,这种感觉之前的几个月里秦湄一直能感受得到,努力的看了看左右,秦湄哑着声音问道:“王爷呢?”
“王爷让太医进来替您看伤的时候就出去了,现在己经在他自己的园子里歇下了。”风竹答道。
“他去找那个贱丫头了?”秦湄又嫉又恨,苍白的脸露出几分扭屈,把自己踢伤后,居然看也没看自己,反倒去那个贱丫头那里了,这如何不让她心中对玉紫的恨毒更甚几分。
“奴婢也不清楚,或者王爷是有什么急事,所以不能守着王妃。”这话风竹不敢说,只得低着头道。
“一定又是这个贱人害的我,之前你不是说她一直在里面吗?后来北月国太子来的时候,分明没人说起她,这说明她早就走了,说不定我们两个昏在那里,就是她下的手。”秦湄脸色阴沉的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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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雪嬷嬷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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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da的可能,她去了主殿,莫名其妙的晕在那里,怎么看都是别人动了手脚,玉紫是最有可能的一个,毕竟当时就只有她和丫环在里面,自己和风竹一定是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再往里想,说不定自己的那个耳环,也是她帮自己戴上去的。
目地就是让人怀疑自己。
“王妃,您还是先养伤,其他事情等养完伤再想。”之前被苏月寒怒斥了一声,风竹这时候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一时不敢再多嘴,况且王妃现在的这种情况可不太好,听太医说又是伤在之前的伤处,虽然没有旧伤裂开,但是也必须好好养几天。
否则这后果可就实在不妙的很。
王妃之前的伤,就己经被诊断为子嗣上有些困难,如果再不妙,恐怕这一辈子也别想怀上孩子了,想到这里风竹就觉得脖子后冷风阵阵,王妃是惯会迁怒人的,之前的风蓉,陆嬷嬷,现在是不是又有轮到自己了。
她这会也后悔向王妃禀报玉四小姐的事,若是等王妃缓过劲来,说不定就会把责任全推到自己身上。
幸好现在王妃的注yi力全被玉四小姐吸引过去。
“养伤当然要养,而且要好好养养。”秦湄恨声道,扶着风竹的手坐起,指了指桌上的茶,风竹忙倒了杯热茶给她,喝了几口后,她的声音清亮了一些,自己的身体自己当然担心,特别清楚自己的身体因为秦紫那一剑受疮。再经不起任何的折腾。
想到这一次,自己是因为玉紫那个贱丫环,被王爷踢了一脚的,秦湄心里就火烧火撩的恨毒,反正她也己跟苏月寒表了态,想要让玉紫进门,就必须先毁了玉紫的名节,一个毁了名节的嫡女,比个庶女还不如。
韩王府再要她进府,就简单多了。
当然这是对苏月寒的解释。真正的解释就是进了韩王府后。秦湄要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后还落得被践踏的下场……
“今天是不是看到左相家的大小姐和玉紫走的很近?”放下茶杯,秦湄的目光阴冷的落在面前的灯蕊处。
灯蕊处结了灯花。跳跃了两下。空荡荡的屋子里有种诡异的安静。秦湄眼前仿佛闪过一幕同样诡异的场景。
幽深的大殿,飘忽的鬼影,时远时近的声音……
用力的摇摇头。压下心中的恐惧!不,那是梦,那都是梦,是自己被昏过去后,半梦半醒之间做的梦,一定是这样的。
“那位看起来一直可怜兮兮的风大小姐?”风竹想了想道,左相家和右相家表面上还是有来往的,所以对于这位左相家的风大小姐,风竹还是有些印象的。
“对,那位看起来很可怜的风大小姐,听说在左相府过的并不好,她那个强势的继母,和强势的妹子,对她一直看不顺眼的很,也对她很是漠视,现在都十七岁了,依旧连个亲也没订,应当是很急了吧!”
秦湄收拾起心里的慌乱,一再的告诉自己那是梦后,缓缓的平静下来,只是一个梦而己,既便再可怕又如何,难不成秦紫还真的会来找自己,去地府论辩不成!
秦紫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所以自己根本无须担忧,她再不可能来抢自己的正妃之位了。
“好象是没订亲吧!”这种事风竹也不太清楚。
“你明天找个机hui把她给我带过来。”秦湄心头己有了决断,秀美的脸上露出一丝森寒的恨毒,手轻轻的在肚子上捂了捂,那里到现在还是隐隐作痛的,这都是玉紫那个贱人害的。
“是,奴婢明天一早就去找风大小姐。”
风竹点点头,然hou又小心的扶着秦湄躺下,两个人都没注yi到,窗外的一处微微动弹了一下。
萧言带都着去往大殿去的人不少,不但有他的,而且还有云菲公主的,后来又让人去叫了苏月寒过来,因为刺客事件,每个院子都查过,几乎所有的人都没睡,这时候听说韩王妃是在正殿那里找到的,私下里都在猜测这位韩王妃,晚上偷偷去正殿做什么。
玉紫这一天睡的很晚,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眠。
秦湄处得到的信息,和自己以前想的信息有些出入,想必是那些人隐瞒了自己,原本当然是慢慢从自己挖掘出来的,但是想不到自己那么决绝,宁死也不愿yi和他们妥协,所以自己的认知中出现了一些不同。
秦府,那个以前自己一直jue得温暖的地方,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冰冷。
以为自己有疼爱自己的父亲,有宽容自己的母亲,还有温柔的大姐,小时候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哥,除了秦清时不时的来欺负自己,可以说秦府的生活让她觉得很快乐,她也一心一意的以秦府为家。
可是事实呢!
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只是骗局,自己存在的目地,就是秦海对苏月寒的一个投名状,把自己,以及自己背后有可能存在的利益,全部奉献给苏月寒,以求得搭上苏月寒的线,秦湄的嫁过去,不过使两者更加的联合在一起罢了。
而自己就是这桩美好幸福婚姻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