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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门之后,双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小声地嘀咕着。
(。)
vip69()
卧槽,不就是好奇了些,八卦了些,用得着这么的愤怒吗?
怪不得那么多年都没有女朋友,就这样暴躁无情的性子,谁敢冲到他的面前被炮灰啊!
不过,到底是不是他想的那样?要不留下来看看?
宁弈秋转身走了几步,脚步停了下来,低头似乎是在想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嘴中念念有词。
就在这时,上厕所的风沫茵回来了,就看见他们的包间前面站着一个挺拔修长的男子。
扫了一眼嘴中念念有词的宁弈秋,没有在意的进了房间。
可是她的举动却把宁弈秋给惊到了。
呆愣在原地,她,她。。。。。。宁弈秋觉得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卧槽!他看见了什么?
一个小女孩进了景二爷的房间!
这说明什么?说明景二爷问他要的药膏真的是给女人上的!哦不,是女孩儿上的!哦艹,目测那个小女孩也只有十三四岁吧?他竟然下得去手!
禽/兽啊!
这是在摧残祖国未来的花朵啊!
不行,他不能看着不管,他一定要让景二爷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灭绝人性、多么令人指、多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想到此宁弈秋气冲冲地又冲回了房间。
“你轻点儿啊。”
“别动。”
“嘶。”
在听见房中传来的声音时,宁弈秋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真是禽/兽!不,连禽/兽都不如!
枉他还以为这厮是一个用情专一的好男人,他真是瞎了眼了!
宁弈秋怒冲冠,拳头咯咯作响,这个混蛋!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让这家伙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知道自己究竟错的多么离谱!
愤怒地一把推开房间的门,宁弈秋却傻眼了!
只见房间内两人是抱在了一起。但是却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
风沫茵纤纤玉臂环在景漓的脖子上,昂着小下巴,在房门被推开后,看向门口。嘴唇上的白色药膏清晰可见,两只眼睛轻轻地眨着,小脸上的红晕衬得她的肌肤白皙如玉,粉嫩可爱。
而那个他以为在实施恶劣行为的某爷手中拿着他给的那个白色药膏,不悦地皱着眉。犀利的眼睛横扫过来,似是一道道冰箭射过来,瞬间将他冻成了狗!
哦艹!画风不对啊!
“你。。。。。。你们。。。。。。”完全惊呆了的宁弈秋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那两个紧紧贴着的两人。
“你不是滚了吗?”景漓挑眉。
“。。。。。。”
他能说他根本没有滚吗?
哦不对,现在不是纠结他有没有滚的问题,是他们两人根本不像是他之前想的那样,那个那个啊!
卧槽!
搞了半天原来只是他一个人在演猴子啊!
靠!还有比他更蠢的吗!
他已经欲哭无泪了!
“bss,我。。。。。。。”
宁弈秋哭丧着脸,如丧考妣,好想去死一死!
景漓淡定地收回眼神,在宁弈秋既惊讶又害怕的眼神下为风沫茵体贴细心地涂抹伤口。
风沫茵也从那门开时的慌神中醒来。看着震惊的宁弈秋,不免尴尬的红着脸,伸手推搡着景漓。
他们此时的姿势实在是过于暧昧,令人想入非非。
见没有推动,手摸到景漓的腰间,狠狠地扭了一下。
这个混蛋!
景漓淡定地承受着,危险地眯着眸子扫向那欲哭无泪,一脸苦逼的宁弈秋:“出去。”
宁弈秋苦逼似的纠结着又看来两人几眼,在看见bss大人不悦地皱起眉头,似乎只要现在他不出去他就会用自己的办法送他出去。悻悻然地托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内心早已经泪流成河,他可以预见今后的人生岂是一个悲惨了的了!
等宁弈秋离开后,风沫茵红着脸,瞪了几眼面不改色的某爷。猛地一推从他腿上下去。
之前都反抗过了,要上药的话她坐在凳子上也可以,该死的妖孽竟是耍诈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说是这样更加方便,上的药才能好得快!
我去,都是一样的药。只是坐下他的腿那疗效就比仙丹还要灵的话,那他的腿可真是成了神腿了!这种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的话也亏得他能够说出口!
这是侮辱她的智商的吧?
景漓没有在意她幽怨的小眼神,将她挂在椅子后背上的背包拿到手中,将药膏放了进去。
“明天再涂上一天,伤口好得快。”
两人离开水墨楼,景漓开车载她回了翠峰山,车子行驶在环形公路上,车篷打开,夜晚清凉的风吹拂着面颊,清爽怡人。
“一会儿你就在那个三岔口停下就可以了,我自己走回去。”
风沫茵看见前方不远处就到家了,伸手一指,对着景漓说道。
景漓眉心微皱,只听见“刺啦”一声,车子就停在了路边上。眯着危险的眸子,单手搭在风沫茵背后的椅背上。
“我很拿不出手?”他这样一个有钱有权有势,容貌也是一流,家世背景浑厚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凤毛麟角的,若是换做其他的女人那是脱光了衣服都想爬上他的床,有什么是拿不出手的?
她竟是这般的嫌弃。
景二爷心里很不爽,那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如瀑布倾泻下来,他的身子微微下倾,俊美妖魅的脸压了下来,与她的脸只有三公分的距离。
风沫茵眨巴着眼睛,能够感觉到他长长的睫毛似乎都要扫到她的脸上。
那强大的威压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是嬉笑着勾起唇角:“你想到哪去了?我只是担心被我爸妈知道后他们会狠狠地批斗我,知道么?我现在可是才十三岁,十三岁。懂?不能早恋,尤其是若是我爸妈知道我早恋的对象还是你,他们会接受不了的。”
他们现在可是师生关系啊!爸爸妈妈即使再开明也得有个缓冲期的。
“我怎么了?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世间少有,若是叔叔阿姨知道女儿找到一个这么优秀的男人交付一辈子,也只会高兴才是。”
“脸皮真厚!”风沫茵羞恼地嗔道,一把将他的脸拨到了一边。“快点开车吧。回去晚了,我妈妈他们会担心的。”
景漓被推开也不甚在意,隐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动了车子。
他能说他已经将她的家人都见了一遍吗?而且他们对他的印象应该是很好。当然除了那个妹控的小子!
“我走了。”到了地方,风沫茵挥着手对着景漓说道。
在打开车门的一刹那,手腕被突然握住,身体又重新被拉回了座位上。
扫了一眼那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不解地望着始作俑者。
这妖孽又是什么意思?
“晚安吻。”景漓没有松开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暧昧的点着自己那张妖孽的脸颊,眨着眼睛。
看上去极具魅惑,秀色可餐,风沫茵很没有出息地咽了咽口水,不禁羞红了脸,眨着眼睛同样看着景漓,却是没有依着他的意思吻上去。
脑海中却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两人在悬崖下激烈的拥吻,顿时又是恼又是羞的,她现在都感觉自己的嘴还疼着呢。
“嘴疼。”
风沫茵淡淡地开口,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想亲。
可是听在景漓的耳中却带着莫名的蛊惑味道。真是要命!
“只是轻轻地吻一下。”景漓不依不饶,宁弈秋的药可不是盖的,吃过饭之前就给她上上了,这会儿看上去那娇艳欲滴的唇上已经没有了红肿不堪,除了一点点的破皮,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小东西这么说是想让他心软放过她一次,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地上当?
“有药膏。”风沫茵嘴角抽了抽,淡定地又找了一个借口。
“我不介意。”景漓淡淡地说道。
“。。。。。。”
最终,景漓还是如愿以偿得到了甜蜜的晚安吻一枚。目光灼灼地望着那离去的倩影,直到看不见为止。
回到家,客厅中只剩下风霖戈一人在看着电视,风沫茵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哥哥,小悠和玫玫他们呢?”
看了墙壁上的挂钟,八点不到,这个时间点两人不是应该还在看电视吗?
“两人今天玩的太疯,早上床睡觉去了。你也快点洗漱,早些睡觉。以后不能再回来的这么晚了知道吗?”
风沫茵怔了怔,哥哥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