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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的一夜很快就过去了,阳光洒满房间,随着吧嗒吧嗒的脚步声,猛力的推门声,出现在门口的是温邑那张扭曲的脸,身边的女人被巨大的扰乱声弄醒,微微揉弄着迷蒙的睡眼看向门边,温邑那张怒火中烧的脸让她心中一紧,等她回眸到枕边人,发觉和自己缠绵悱恻了一整晚的居然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心中崩溃似的大叫起来。
“a…l…l…e…n!”房门口发怒的男人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和怒火,一个字一个字地叫着他的名字。
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丝柔的的被面从他身上滑落,满身都布满激/情的痕迹,可以看出来昨夜的男女大战时多么的激烈而长久。
似笑非笑地抬起妩媚的眼,他漫不经心地看向门口那个额头青筋暴起的男人,却是还嫌不够地一把抓过急急找着衣服想要离开这张床的哭泣的女人,狠狠捏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瓣,然后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狠狠皱眉,朝着床边呸了一声,然后对文艺嘲讽道:“温邑,真是没想到,你的眼光和口味都那么奇怪,这种恶心的女人你都吃得下去,昨天我尝了尝,真是倒胃口极了。
不过既然你现在回来了,我就把这女人还给你罢。”说着,不顾温邑越来越激动的情绪,他连推带送把那女人扔下床去。
那女人哭诉着爬向温邑,口中喃喃叫着:“van”
可是温邑却根本不看她,冲着床上的他道:“你居然还敢出现,敢动我的女人!你是不想活了么!”
“no!no!no!”他摇了摇食指,笑得从容妩媚,“你觉得我敢这样出现在你面前会一点准备都没有么?”
在温邑激动着想要上前的那一刻,他朝温邑洒了一把他最新研究的精神麻痹散,然后优雅地穿好衣服,遮盖身上那一整晚的激/情痕迹,走到软倒在门边的温邑身边,半蹲下来,轻柔的嗓音像是情人喃喃的低语,说出的却是带血的话语,“温邑,以前我甘愿跟着你,什么都和你分享,也一度觉得我配不上你,所以我才那么努力,我的研究成果,你只要说一声,我就可以双手奉上,可是你却用了那样的方法;而且居然在我爱上你,招惹我之后,又找了这个女人,把我推入深渊。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牺牲有多少,我改变有多大,就是因为爱你,对过去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居然都能一一容忍,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我该感谢你,让我认清楚了,这世上,所有人,包括你,都是肮脏的!现在,你觉得,我会怎么惩罚你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因为他动的手脚,温邑全身无力,只能断续发出声音。
“我要干什么?很快你就会知道了!”他妩媚的笑着,面上眼中是说不出的诡谲。
那之后的日子里,他摇身一变,成了温邑,而真正的温邑则成了那个辗转于贵族人灰色圈子里承欢人胯下的。
即使是到现在,他也不得不感慨,当时那个和自己做了那笔仿生脸皮交易的研究导师功夫了得。作为代价,他也送给了那个研究导师,一份大礼,将温邑爱的那个皮肉温暖的女人送上了那个研究导师的工作台,为他研究更加拟真的人皮适时供给了货品。
正当他准备利用温邑的温家少爷身份进行更大范围的复仇之时,他才发现,温邑这个人居然根本就不是温家重视的长孙,就连在他小时候把他送到国外来也是因为家里的长辈看不得他在眼皮子地下晃。
也是个可怜人!对温邑的恨似乎因为他的真实身世而稍稍减退,然而,对这个世界的不公,对这个世界加诸给他的屈辱和苦难,却让他觉得每一个人都面目可憎。
既然温家人觉得温邑没用,那么他便利用温邑这个身份鼓捣一番,他要让温家人求着他回去。他要利用能利用的一切毁掉那些肮脏的人!
这种心态下的研究已然带着不可一世的毁灭**,而因为他顶替的“温家少爷”的身份又让他身边有了些提供帮助的人。只可惜,肮脏的人的**果然不可小觑,那些原本帮助他的人看见他的研究成果之后,惧怕和生畏,居然想要向上头告状,他当然不可能让自己好不容易形成的一切毁掉,于是在解决叛徒之后,他回到了华国,遇见了傅昀,他们一拍即合,然后便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第二九八章 离曲(十)()
过去痛苦不堪的记忆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灼灼的业火,在他心底发酵、炙烤,除了不断地毁灭、发泄之外,这种苦和痛再也无法用其他途径排解。
所以,要他放过他们,谁来放过他?
那么空洞洞地看着马娉婷,温邑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你告诉我,谁来放过我?”
面对温邑的质问和他那种让人心悸的眼神,马娉婷突然就没了话语。
“弟弟,你不需要任何人放过,只要你肯放过你自己,”就在洞中一片寂静、只听得到灰尘、石土从洞顶簌簌落下的声音的时候,温然的声音从马娉婷身后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走到温邑身前,“我一直在等你,在你被外公强令送到法古国的时候,我就在等你,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还会是我那个让人感到温暖的、让我感到开心的弟弟。
即使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可是在我心里,只有你,是我在温家最能够坦诚相对的人,儿时的那些欢笑,那些美好时光,我们一直都很快乐,我们可以回到过去,回到最初的时光去,只要你愿意放下,姐姐带你回家。”
说着,卢芳朝温邑伸出手,嘴角牵扯出一抹从未有过的温柔浅笑,“温邑,我们一起回家!”
几乎有些魔怔的,温邑在温然的话语下,缓缓伸出手去,可在那双手即将触碰的前一刻,温邑却陡然变掌为爪,抓伤了温然的右手,血流不止,温邑却丝毫不放松,猛然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温家?回到过去?温然。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来么?我根本就不是你那个傻瓜弟弟,真正的温邑早就死了!没了!”
抓住温然的手,她受伤的伤口不停流出汩汩鲜血,然而却并不滴落;反而是被温邑那根被银色丝线束缚地紧紧的左手不断吸收进去。原本并不骇人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却不减少只见多,温然右臂上的血脉迅速地涌动着。
马娉婷看着眼前的情况,暗叫不好。那纯净的银色丝线来自于银白狐兽身上最柔软最干净的毛发。是当初白泽神兽入世之时,携带而来,经过昆山最干净的冰雪的浸染,有着束缚这时间一切“恶”和“黑暗”的能力。
然而。越是纯净的东西,就越容易消失,人类的炙热的血和泪便恰恰能够化解这至纯之物。
拍着抓住温邑肩膀的卫一叫嚷道:“快,快把他的手臂从温然阿姨手上掰开,快点,”眼见着血越涌越多,那根银色的丝线都被浸在了血水之中,她焦急道,“就要来不及了!”
卫一和贝铭已经很迅速地照着马娉婷的话去做了。然而。温邑的手就像是钉在温然右臂上似的,无论如何也不放松,温邑和贝铭交换了一个眼神,作势要拧断温邑的左臂,就在他们地准备行动之际。束缚着温邑左手的那根银色丝线却猛然崩断!
四肢微一用力,温邑便从压制着自己的三个人手下挣脱,猛然向前窜去,右手陡地前伸,一把扣住马娉婷纤细的脖子,单手掐住马娉婷的喉咙,提到手能伸到的最高处,再次放生笑出声来,“擒贼先擒王!这是真正的温邑曾经教会我的一句华国古谚。说的就是,把敌人的主帅擒获或者击毙,其余的兵马就会不战自败。
现如今,虽然我很想把这地洞之中所有阻截我,妨碍我的人一一惩罚,可无奈时间不多,这地洞就要坍塌,我可不会任由你将我拖到那个时候!先出去了,我和这些人的帐可以慢慢算。
你这个怀抱着救人之心,又很有可能有救人之能的存在,让我心底不甚安稳,而你,又是这其中最具说服力的男人最心爱的人,所以,最好的办法便是把你牢牢抓在手中,这里还有谁能够是我的对手?”
马娉婷被掐住了喉咙,本就半透明的身子更加通透,就好像立刻就会消失似的。在卫一和贝铭“放开娉婷小姐”的叫喊声中,只听得他们连温邑后背都没摸着的情况下便被弹射而出,摔落在地。
“你赢不了的!”看着对现在的温邑毫无能力抵抗的卫一和贝铭,马娉婷双手拽紧温邑卡主自己脖子的右手,断断续续道,“因为即使你有再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