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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食多少,我给多少………唔收利息!”
原以为这话说出来,会让程发达很尴尬,没想到程发达哈哈一笑,竟一把接过查永孝递过来的麻将,然后对身边的女服务员说:“去,给我弄杯蜂蜜水来,我要让查少看得开心!”
……
混合着蜂蜜水,程发达已经很艰难地吞下了九张麻将牌,当他把最后一张幺鸡也吞进肚子里后,知道要见好就收。他拍拍肚子,打了一个嗝,道一声:“味道好极了!”然后笑着对查永孝说:“查少,十张牌,十万块!多谢咯!”
查永孝看着他,点点头:“有意思。明天去我的酒楼取钱。”
“多谢查少!多谢查少!”程发达笑得脸蛋跟菊花似的。
“靠,原来这个癞皮狗也有求查少。”mark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自己做的局竟然成全了程发达。
不过这个程发达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吞下十张麻将牌,这种厚脸皮本事可是很多人都学不来的,至少mark相信,自己就做不到。
……
茶也喝了,牌也打了。
查永孝不愿意再在这种地方停留,在他看来,潘禺这种小地方一点都不好玩;还是香港好,有的吃有的玩,比这种穷地方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等着吧,等到风声过去,我查永孝就会回去;香江的公子圈,又怎能少得了我呢?”抬头看看头顶炙热的阳光,查永孝开始怀念起香江美丽的维多利亚海港,还有那瑰丽浪漫的沙滩晚霞。
程发达和mark,金九一起恭送查少离开。
回过头,程发达笑嘻嘻地对mark说道:“对唔住了,mark仔!借你的牌局帮了我一个大忙………当然,要是刚才你也吞二十张麻将,我想也是能借足二十万的,不过可惜,冇机会了!”
金九骂道:“你这癞皮狗,帮人擦鞋还不够咩?难道查少是你祖宗,让你食屎,你就食屎!”
程发达脸上依旧笑嘻嘻的,眼神却多了一丝凌厉,“金老九,你是mark的朋友,我才一直让着你。记住,嘴巴是用食饭的,不是放屁的!”说完这话,程发达就哈哈大笑着,扬长而去。
后面,金九怒怼:“赶快回家食巴豆!拉不出那些麻将,撑死你!”
程发达毫不在意,摸摸屁股沟,回头冲着金九竖了一下中指。
“这个贱人!”金九想追过去,却被mark拉住。
“你我都小看了这家伙。”mark看着程发达离去的背影蹙着眉头说道,“舍得把老婆送人,还敢生吞十粒雀牌,这个程发达不是一般的无赖!”
“是又怎样?我分分钟打死他!”金九挥舞拳头。
“你以为拍港片咩,动不动就打打杀杀!这里是潘禺,不是香港!”mark摇了摇头,“现在让我头疼的是钱怎么办?”
“是啊,怎么办?”金九摸着光头,“大不了我把自己的房产也抵押出去,至少还能凑够十几万!”
mark叹口气,金九帮他已经够多,他哪里还好意思开口让他抵押房产。
……
就在mark头疼的时候,他的大哥打电话响了。
谁会这时候打电话过来?
mark接通电话,神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金九在一旁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mark没有回答,而是对着电话很仔细地说了几句话,这才把电话挂断。
金九看着他。
mark问了一句:“阿九,你记不记得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宋志超?”
金九点点头,“有听你讲。”
“他送了我一个大礼。”
然后mark就把宋志超搞掂刁佳华,把刁佳华的咖啡厅低价收购过来的事情说了一遍。
金九虽然是个粗人,却也明白,价值十来万的咖啡厅,只花了三万,这中间可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现在这家咖啡厅名义上属于凯撒歌舞厅的,但我完全可以把它抵押出去,然后托关系翻倍贷款,贷款个十几万还是可以的!”mark心思活跃起来,“至于还差的那点钱就容易办了。哈哈哈,这个宋志超可真是我的福星,我现在都怀疑他是不是上天安排下来帮助我的!”
见mark心情变好,金九也替他高兴。
“现在就看这个阿超能不能说服傅大小姐把歌舞厅转让给我了………之前,我还对他没多少信心,可是现在,我都有些看不透他了,阿九,这是个人才呀!”mark兴奋不已,忍不住对宋志超大赞。
金九从来没见到过mark这样毫不遮掩地夸赞一个人,禁不住好奇,这个叫宋志超的家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026【一朝天子一朝臣】()
下午六点左右,凯撒夜歌舞内
幽暗的灯光下,歌舞厅的大厅内冷冷清清,宋志超气定神闲地翘腿端坐在酒水卡座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在幽暗中忽明忽灭。
旁边,与歌舞厅签约的“彩虹艺术团”团长周大富,正笑容可掬地伺候在他身旁,等待聆听宋志超对团队今晚表演节目的审核。
说起审核来,周大富就有些不爽,但不爽又不能表现出来。
一直以来,他带着的队伍唱歌跳舞在歌舞厅走穴表演节目,都是不需要审核的。尤其他周大富和前任前厅主管刁佳华关系很好,经常一块喝酒吃饭,去欢场沟女。每次在表演节目前,只要向刁佳华报个节目名单就行了,哪像现在,竟然还要当场演练,等待这位宋经理说出意见。
不过周大富也是聪明人,一听说刁佳华被眼前这位宋总踢走,就知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要赶快抱紧这位宋总的大腿。
只是让周大富感到诧异的是,这位宋总的岁数看起来也太年轻了一些,表面看起来也斯斯文文,没有半点杀气,刁佳华竟然败在这样一个后生仔手里,也太不可思议了。
突然………
“你说你叫周大富?”宋志超终于开口了,
“是啊,我是叫周大富。”
“那你知不知香港也有个周大福?”
“我知,同人不同命咩!只错一个字,人家是珠宝连锁店的大老板,是珠宝大亨,我却是跑江湖卖艺的。”周大富笑嘻嘻地说。
虽然他是跑江湖的,但香港那个“周大福”实在太有名了,所以周大富就经常借着人家的名字沾点小光,每次介绍自己就会说我不是香港周大福,我是潘禺周大富,没想到这次自己还没开口,对方反倒先提出来了。
见周大富这样说,宋志超也懒得跟他解释香港那个“周大福”不是人,而是一个珠宝品牌。他把目光从周大富笑嘻嘻的脸上移开,再次投注到前面的舞台上。
幽暗的舞台上,滚灯着的霓虹灯闪烁出彩色的光芒,一位身穿暴露表演服的女歌手,正拿着麦克风节奏欢快地演唱着当下流行的新加坡电视剧《人在旅途》主题曲………
“从来不怨命运之错
不怕旅途多坎坷
向着那梦中的地方去
错了我也不悔过
人生本来苦恼已多
再多一次又如何
若没有分别痛苦时刻
你就不会珍惜我……”
一边演唱着歌曲,女歌手还一边摆胯扭臀,尽可能地通过舞姿来展现自己的妩媚和性感。只是可惜,昨晚她和小伙伴们嗨的太欢,又是抽烟又是喝酒,搞得现在浑身酥软乏力,以至于此时在舞台上状况不太好,唱歌的时候好几个地方跑调,跳舞的时候也没跟上节拍。
不过看了一眼台下那个年轻的总经理,女歌手也不在意,心说,这么年轻懂什么,毛还没长齐呢,就算老娘全都唱跑调,估计他也听不出来。
舞台下………
“宋总,这个阿媚可是我们艺术团的台柱子,以前还参加过省里的歌唱比赛,要不是比赛的时候吃坏了肚子,没赶上上场,现在什么唱《黄土高坡》的杭天琪,唱《渴望》的毛阿敏,就都不是她的对手………我可以保证,她的唱功绝对是一流!”周大富厚着脸皮,冲舞台上的阿媚竖起大拇指。
幽暗中,宋志超冲周大富露出一个笑脸,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舞台上的歌手:“原来你们艺术团的台柱子就是这种货色?”
周大富脸色一变,“此话怎讲?”
“她唱了十句歌词,有八句都在跑调;跳舞的时候又不在节奏上,混弄边个?”
周大富脸一红,刚想开口辩解,舞台上女歌手阿媚又大跑调地唱起来………
“千山万水脚下过
一缕情丝挣不脱
纵然此时候情如火
心里话儿向谁说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