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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小院子,更像是她自己心底最神圣和单纯的一个地方。在这里,她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所有的学习当中,抛却任何杂念和痛苦回忆,只做一个充实单纯的郦长亭。
张宁清陪着长亭一同回到院子,才到院门口,就看到一抹高挑身影趴在墙头,不知往里看着什么。
长亭正疑惑此人是谁,却听张宁清清脆的喊了一声,
“好你个司徒笑灵,今儿不是要上礼乐课吗?跑来长亭这边趴墙角作何?”张宁清一边说着,一边大力的拍在司徒笑灵肩膀上。
司徒笑灵低呼一声,转过身来,一张蹭了灰尘的小脏脸看的长亭甚是无语。
倒是张宁清反倒是习惯了似的,自然的拿出手帕来,递给司徒笑灵。
长亭打量着眼前高挑活泼的少女,看起来比自己大了一两岁,脸上虽是蹭了不少灰尘,却是难掩清秀娇媚,只是这擦拭灰尘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大大咧咧,与她这张清秀小脸完全不搭。
既然张宁清称呼她为司徒笑灵,那么这少女就该是司徒老将军家的人了。
“我说张宁清,我可是你姨妈,你就这个态度对我说话?小心我回去告诉姐姐,让她好好地收拾你!”司徒笑灵才擦了几下,就烦躁的将手帕丢给张宁清,反倒是好奇的打量起长亭来。
长亭被她看的莫名其妙的,遂无奈的看向张宁清。
张宁清摊开双手,无奈道,“长亭,你就随她吧,她呀,但凡是见了好看的,不管是人还是物,这双眼睛啊就仿佛黏在上面拔不出来了!之前这般样子,不知吓跑了多少世家公子,要不然,也不会快十八岁了还没嫁出去!啧啧!因为她,我娘亲和外公可是愁白了头发呢!”
张宁清如此一解释,长亭算是明白了。
原来司徒笑灵就是司徒老将军最小的小女儿,也是最让他头疼的一个女儿。
不同于一般大家闺秀的贤淑文静,也不同于张宁清的察言观色审时度势,这司徒笑灵就是个我行我素的主儿,想来一出就是一出。又因喜好作画,尤其是画美男子,这几年没少吓跑中意她的世家公子。
张宁清是司徒世家长女的大女儿,在张家和司徒家的地位自是不言而喻,可就是如此,也架不住对司徒笑灵的无奈。
“司徒姑娘,我是叫你一声姐姐呢?还是……”长亭这会不知如何称呼司徒笑灵,如果叫姐姐的话,那张宁清就是她的晚辈了,张宁清的白眼就能淹没她,可如果是跟张宁清一起的,那就要叫司徒笑灵为姨妈了!
不知怎的,长亭真是叫不出口。
司徒笑灵眨眨眼,眼睛仍是定定的落在长亭脸上,“嗯!不错!很好!非常好!简直是太好了!长亭妹妹是吧?你愿意让我为你作画吗?只要你愿意的话,让我叫你姐姐都可以!”
显然,司徒笑灵比长亭想象中还要没有底线。
如此一来,张宁清自是不干了。
“什么长亭妹妹,别叫的那么亲热。长亭是我好姐妹!我都不叫你姨妈,长亭自然也不用叫了!对了,你还没说你刚才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作何呢!”张宁清聪明的转移了怀疑,旋即朝长亭做了个摊开双手无可奈何的表情。
长亭笑笑不说话。
这姨母和外甥女之间,实在是有趣。看似互不顺眼,但其实,张宁清偶尔的俏皮灵动的表现,却是像极了司徒笑灵,只不过张宁清是打死也不会承认罢了。
“我……这个,我是刚刚画了一幅画,正想要拿着回去裱起来,这不才走到这边,正好被风吹到了院子里,我见院门锁着,自是不好强行闯入,所以就想从缝隙中看看,画去了哪里。”
司徒笑灵如此说着,长亭立刻打开了院子,邀请司徒笑灵进去一坐。
才进了院子,司徒笑灵顾不上找画,就被前厅摆放的鹞琴和鹄笛吸引了目光。
不由发出一连声的感叹,“竟然是镂雕镶嵌的鹞琴?还有这鹄笛……竟是七彩鸿鹄的鹄笛?天呢!我若是有这两样好东西,自是每晚抱着入睡呢!”
司徒笑灵的喜爱和赞叹都是发自内心的。
长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这也不是我的,是阁主放在这里令我学习的。”
“阁主是墨阁阁主肖寒吗?不知我若是来这里学习,他会不会也借给我这般鹞琴鹄笛呢?”司徒笑灵眼犯花痴,不过花痴的不是肖寒,而是长亭屋里的宝贝。
见此,张宁清不屑道,“你若来了,就你这般时刻花痴的德行,不出三天,就被阁主用扫把打出书院了!不对!是一天!”
张宁清竖起一根手指,对于司徒笑灵的过往“劣迹”那是了如指掌。
“长亭,你可要看好你这些东西,没瞧见有些人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吗?”张宁清早就知道长亭这里有鹞琴和鹄笛,她自然也是喜欢的,但却不到司徒笑灵这般痴迷的地步。
司徒笑灵撇撇嘴,对这两样珍宝显然是爱不释手。
“长亭妹妹,我……今晚能住在这里吗?可以吗?”司徒笑灵装作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怔怔的望着长亭。
一时间,长亭竟是哭笑不得。
“不可以!”张宁清断然拒绝。
司徒笑灵不乐意了,这又不是她的院子,她凭什么代替长亭回答呢。
正在这时,尚烨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长亭姐,你猜是谁来了?”尚烨一开口,却是说的没头没尾的,长亭摇摇头。
“是谁?快说!”张宁清见尚烨明显是冲着长亭问的,联想到之前长亭才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不觉沉下脸来,语气也冷冰冰的。
一旁的司徒笑灵见她这般模样,也不好继续开玩笑了,眼神却依旧是“含情脉脉”的看着长亭,似乎是一定要留下来才肯罢休。
长亭回给她一个清浅笑容,淡淡道,“司徒姑娘,这书院若有人想留宿,我说的也不算,若你真想留下的话,那我一会去问问禧凤老师。”长亭如此说,自是有门了,司徒笑灵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那好,你记得帮我问,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打扰你们了!”司徒笑灵也看出尚烨瞧见了她之后,就欲言又止的样子,自是有些话不方便让她听到了。
司徒笑灵并不是喜好打探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更是识趣之人。更何况她现在完全被鹞琴和鹄笛吸引了,只想静静的欣赏,做一个安静的女子,所以,最好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她。
见司徒笑灵将长亭的院子当做是自己的一般,张宁清正要说她,却被长亭拉出了院子。
尚烨也急忙跟了上来。
一出院子,尚烨就压低了声音小声说道,“是你爹爹带着钱碧瑶和阳拂柳来了,就在前厅呢!”
第一二六章 长亭,你信得过母亲吗?()
长亭眼神一寒,没想到郦震西竟是亲自来了!
上次郦震西主动见她,是为了将她推入淮亲王府那个火坑,现在呢?只怕还有更毒的心思吧!况且郦震西还带了钱碧瑶和阳拂柳。
“尚烨,谁在前厅陪着?”长亭低声问道。
“就是前厅的护卫,在没有别人了呀!”尚烨好奇的看着长亭。
长亭和张宁清相视一眼,眼底具是对禧凤老师这一步的了然。
按理说,既是书院来客,若非有要事的话,都会由禧凤老师亲自安顿,但是显然,禧凤老师是不怎么想搭理郦震西等人,所以都未曾露面。
想到这儿,长亭对张宁清耳语了几句,便独自去了前厅。
甫一进入前厅,就见郦震西钱碧瑶和阳拂柳三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儿,茶水虽是奉上了,却不见使唤的丫鬟婆子。
“爹爹,大夫人,拂柳姐姐。”长亭上前一步行礼。
“听闻你被尽余欢连累,险些送了性命,为父过来看看你,可曾好点?”郦震西的声音听起来干巴巴的,根本没有任何关怀的成分在其中。
此刻他惦记的都是亲王府的聘礼何时能到他的手上!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想着,这淮亲往命犯天煞的命理太准了,她郦长亭是差点死了。
“哎呀长亭,你这脸色可真是苍白,看起来都叫人心疼不已。母亲特意带来了一些补品,你记得让书院的丫鬟给你熬制服下。这都是要成亲的人了,身子骨还如此单薄,可如何是好?”钱碧瑶这会站起身来,看似亲切慈祥的走到长亭面前,晦暗的眼神落在她发间的蓝宝石叠翠烟花发簪上,明明是震惊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