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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我了,定是误会呀……大哥,现在是我被打晕了绑起来,险些被伤害,大哥,你是不是对长亭妹妹有着别样的情感呢?所以这会才会如此说?大哥,你不要我这个妹妹了吗?大哥,你喜欢郦长亭吗?”
阳拂柳最后一句话一出口,阳夕山身子蓦然一凛,阳拂柳透过指缝看出去,瞧见了阳夕山一瞬不自然的表情。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半晌动弹不得。
大哥……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郦长亭了吗?
阳拂柳也明白,如今的郦长亭,自有一股清冽纯粹的飒然气质,偏偏容貌还生的绝色明丽,绝不比凌籽冉差。大哥眼里有郦长亭,似乎……也不意外。
但她如何能容许大哥喜欢上郦长亭呢?若以后大哥也站在郦长亭一边,她想要对付郦长亭就更加难了!
阳拂柳清楚,自己与郦长亭,那是既生瑜何生亮,注定只能存在一个!有郦长亭在,世人便永远会记得,曾经她娘亲如何自私调包,害的郦长亭娘亲哭瞎了眼睛,害的郦长亭从出生到七岁都见不到自己的亲生娘亲!无论她做的多好,这个污点都会伴随她一生一世。
她阳拂柳是北辽公主,如何能接受这般污点落在自己身上,所以,只有郦长亭死,才是抹去这个污点最好的法子。
“拂柳,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们母女,欠郦长亭的孽债还少吗?你若不懂回头是岸,以后也不必叫我大哥了!”
语毕,阳夕山转身,拂袖而去。
阳拂柳并没有看到,他转身之后,复杂难言的神色。
是因为郦长亭,他才会有如此变化。
这次的事情,各说各有理,但他直觉上就是相信郦长亭!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眼底心底,郦长亭三个字已经完全颠覆了曾经的浪荡不堪,而是变得多姿多彩,甚至是光彩耀目。
是从那日她晚归,站在瑟瑟秋风之中,回眸时,那一眼复杂却又明净的眼神开始的吧……
……
与此同时,郦府,秀雅阁
郦梦珠自醒来之后,一刻不停的痛苦喊叫着,抓起身旁一切能扔的物品,全都摔在地上,因她此刻身体情况特殊,自是不敢有大夫靠近诊治,就是大夫人也不能轻易靠近,只能隔着房门大声喊着安慰郦梦珠。
郦梦珠冲到门口,大力拍打着房门,她不要被关起来,不要像那些麻风病人一样被扔在麻风村自生自灭!她是第一皇商郦府的四小姐,郦家最受宠爱的四小姐!她决不能被关起来!决不能!
“娘亲!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不要被关起来!我要出去!我不是麻风病人!我不是!我是郦梦珠!我是郦家四小姐!!啊啊啊!!”
郦梦珠拍打房门的手已然红肿,她也觉不出疼痛来,此刻,还有什么比身体的痛苦更重?被撕裂的痛,被殴打的痛,被摁在地上将四肢摆出各种扭曲姿势的痛,哪一种都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明明这一切,不该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为何不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
此刻,门外,钱碧瑶已经命人将房门封住,防止郦梦珠撞开房门跑出来,在确定郦梦珠没有传染麻风病之前,她决不能放她出来,一旦如此,郦家就真的完蛋了!首先郦震西和郦宗南就不会放过她。
所以不论现在多么痛心,钱碧瑶都不能放郦梦珠出来。
“梦珠!别这样,你听娘亲的话,娘亲已经派人去请宫里的御医了,马上就到了,到了就可以为你诊治,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听娘亲的话,再忍忍……就半天,就半天……”
钱碧瑶此刻哪还说得出痛骂责备郦梦珠的话来,虽然也恨她与阳拂柳擅自做主,不听她的劝告,但事已至此,钱碧瑶更多则是心疼和悔恨。
第一零七章 定要郦长亭生不如死()
钱碧瑶紧挨着房门,她比任何人都心疼郦梦珠,可现在这情况,红姑将梦珠贴身的护卫一并扔到郦府门外,竟是连郦府大门都不进,丢下一句:“念在郦梦珠和阳拂柳年纪尚小,在十里锦发生的事情就此为止,十里锦不与计较,但将来决不允许郦梦珠和阳拂柳再踏进是十里锦以及十里锦相关的铺子半步!”
钱碧瑶想着自己堂堂第一皇商的大夫人,何时轮到红姑这个贱女人如此的羞辱自己的女儿!可十里锦晚宴上发生的一切,钱碧瑶都从那几个护卫口中知道了!顿时又气又恨,痛不欲生。
钱碧瑶拍着房门,低吼出声,“为何受苦的是我的梦珠!为何不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即便不是郦长亭,也该是阳拂柳的!你们是一同去的十里锦,我千叮咛万嘱咐让她照顾好你!她就是如此照顾的吗?眼睁睁的看着你变成这般模样,她死哪儿去了?!”
钱碧瑶破口大骂,此刻的她,面色狰狞,眼神喷火,哪里还有昔日那个八面玲珑的大夫人半分神采。
而阳拂柳此刻自是躲在自己房内,岂会傻得跑来这边任由钱碧瑶打骂斥责。
钱碧瑶知道之前的主意一定是阳拂柳出的,梦珠那点脑子,定是什么都听阳拂柳的,但现在出事了,阳拂柳什么亏都没吃,郦长亭更是大摇大摆的回了凌家书院,就只有她的梦珠,之后说不定要被送进麻风村,永世难见。
“娘亲,我不要被关起来,不要去麻风村!我没事,我很清白,我很干净!娘亲,不信你打开门看看我!我还是以前的梦珠!是你最疼爱的女儿啊!”
“娘亲,你为何不给我开门?是不是连你也相信我得了麻风病,是不是连你也要将我送去麻风村?!是不是?!娘亲!你回答我啊!!”
郦梦珠大声喊着,用头撞着房门,一下又一下,满满的都是痛苦的绝望。
钱碧瑶在门外听到动静,急忙大声喊着郦梦珠,“女儿!不要啊,梦珠!不要再撞了!你这一下下的都是撞在娘亲心尖上啊!娘家的心,痛啊!痛啊!”
“女儿,你这般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你的娘亲啊!明明该受到折磨的是郦长亭!女儿,是她啊!是郦长亭那个小贱人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可不要继续折磨自己,折磨娘亲啊!”
钱碧瑶的喊声,让郦梦珠回过神来,旋即拔下头上的发簪,大力凿着窗棂上的琉璃面,钱碧瑶在另一边看的惊心动魄的,生怕郦梦珠会做出什么自残的举动来。
“来人!开门!打开门!!”钱碧瑶已经顾不得去想什么麻风病不麻风病的,如果梦珠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房门打开,郦梦珠攥着发簪的手一瞬擦过钱碧瑶面颊而过,钱碧瑶惊呼一声,急忙抱紧了郦梦珠想要冲出去的身影。
“我要杀了郦长亭那个贱人!杀死她!杀死她!杀死她!!”郦梦珠失去控制的挥舞着手上的发簪,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性。
她已经毁了,彻底的毁了。
那么多人都瞧见了,她被两个麻风病人压在身下,她清白没了,什么都没了!
“梦珠!别这样!有娘亲在,娘亲在!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等你身体好了,娘亲帮你改名换姓,你可以重新来过!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的!”
钱碧瑶痛苦的安慰着郦梦珠,可郦梦珠却愈发激动,
“不可能重新来过的!不可能!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娘亲啊,你知道今晚十里锦有多少人吗?数也数不清,你知道都有谁来了吗?有三皇子,有将军府的尽余欢尽龙城,还有吏部尚书户部尚书吏部尚书家的公子千金,他们都去了……都看见了,我被看光了……娘亲……哇!”
郦梦珠放声痛哭,手上的簪子滑落下来,她瘫坐在地上,一头扎进钱碧瑶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钱碧瑶心碎成了一片片,可事实已经如此,她一个人如何能说得过那么多张嘴。又有红姑那般厉害的角色坐镇,钱碧瑶这会吞下的就是刀枪剑戟,也得合着牙齿血泪一块吞。
明知道是反被郦长亭摆了一道,却不能当众揭穿。
钱碧瑶抱紧了郦梦珠,这一刻,似是要将郦梦珠扣入自己骨头里。
“女儿,你放心吧。娘亲是堂堂第一皇商郦府的大夫人,我钱碧瑶的女儿,岂能让凌籽冉那个贱人生下的女儿如此欺负?娘亲为你报仇,立刻为你报仇!!”
钱碧瑶嘶吼着,仿佛此刻郦长亭就在她的唇齿之间,只要她咬紧牙关,就能将郦长亭嚼碎了吞下。
郦梦珠却是绝望的摇着头,“杀了她又能怎样?我已经彻底的毁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改名换姓的话,我就不是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