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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只是处处制肘的身份地位,以及被北辽望族胁迫利用的棋子!
为什么她没有郦长亭那样好的出身?为什么他就要贱奴生下的女儿?
这对她何尝公平了?
阳拂柳握紧了拳头,瞳仁充血。眼底具是杀伐凛冽的扭曲神采。
“拂柳……你……你这是怎么了?”
一旁的邱冰冰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也有些害怕。刚才的阳拂柳,不管是神情还是气质,都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像是下一刻就要喝人血吃人肉一般!那么的恐怖狰狞。
阳拂柳猛地回过神来,就看到邱冰冰和水笛儿都是一副莫名惊惧的眼神看着她。
她急忙敛了眼底戾色,换上一贯的温柔可人。
“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刚才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些害怕而已。”说话间,那边的忽烈齐和木珠玛已经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大臣朝这边走了过来,阳拂柳神色一紧,忙一左一右的拉上邱冰冰和水笛儿,佯装没有看到忽烈齐等人,急匆匆的超一侧跑去。。
忽烈齐和木珠玛扑了个空,心里暗暗骂着阳拂柳。
可跑得了和尚跑得了庙吗?
阳拂柳今儿是休想逃出她们的手掌心。
……
晚宴开始之后不多久,就轮到阳拂柳上台表演。
今儿来的都是不入流的商户世家和官员家眷,因着北辽使者身份特殊,所以为了避嫌,京都大员2来的很少,都是朝廷下发了几个名额才有人来的,再就是一些跟北辽有小生意往来的商户来捧场。
福照园已经被朝廷买下了,算是比京郊的驿馆高了一个档次,不过为了节省朝廷的经费,请的表演的歌舞坊也是京都的三流歌舞坊,晚宴开始之后的表演也是参差不齐,勉强能看。
到了阳拂柳时,总算是好看了一点。
只是今天,阳拂柳表演的却不是她擅长的抚琴和书法,试想,这等饮酒作乐谈生意的场合,谁愿意看练字弹琴呢?!自是看看歌舞听听小曲才有感觉。
阳夕山之前接下了这个晚宴,也是碍于朝廷的压力,将一众表演安排好了之后,阳夕山也不怎么露面,剩下的全都交给朝廷这次派来的四品官员,官员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为难阳拂柳,执意让她边跳边唱,这跟之前表演的舞姬没什么区别。
可现在的阳拂柳,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本呢!就是之前想要装病逃过这一出,也被那官员识破,嚷着要将她送官严办。最后还是阳拂柳好话说尽,才算是压了下来。
阳拂柳不敢再得罪朝廷派来的官员,心里暗暗埋怨着阳夕山的不留情面,将她丢给这些人就不闻不问了!却是让她一个人面对这些牛鬼蛇神!
朝廷最近对阳夕山的态度倒是转变了不少,还允许他跟北辽使者来往,可是她呢?将来阳夕山若真的有翻身的一天,也不会带上她离开了!
想到这里,明明是欢快明悦的曲子,却是被阳拂柳唱出了悲戚寂寥的感觉,就连那舞姿看着也那么的凄美可怜,甚至是动人心魄。
让观赏的人都会生出一副我见犹怜的保护欲来,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疼惜。
第549章 贱人无底线()
阳拂柳的确是个人间尤物一样的女子。
纵使平时总是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可跳起舞来,却是别有风韵。
只不过这种风韵,却是带着几凄厉尖锐的感觉,美则美矣,却没有任何灵动之美。
阳拂柳此刻完全是木然的舞动,只求时间能快点过去。
只因下面那些议论声,令她难以承受,濒临崩溃。
“这不是阳拂柳吗?她怎么还有脸出来呢?两天前,郦家的事情,不就是她在其中搀和着,跟钱碧瑶狼狈为奸,才使得郦家痛下决心休了钱碧瑶,将她赶了出来,她不去罗明河投河一死了之,还在这里抛头露面的……啧啧……真是贱人无底线呢!”
“以前呀,钱碧瑶可是拿她当女儿看待,出入都带着她,结果呢,却是一丘之貉!这次真是坑苦了郦家了!不仅害的长子嫡孙郦泰北昏迷不醒,听说郦震西的身体也不太行了呢!只怕以后郦家想要开枝散叶都难了。”
“真是缺德!造孽!早些年是她母亲用了调包计,害的母女骨肉分离,现在又是这个女儿害的郦家出了这么多事!亏着以前她还在外面说,郦家说郦长亭是扫把星!郦长亭的苦难还不都是她和她那贱人娘亲造成的!如此说话,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呵呵……你们会不会太高估她的脸皮厚薄了,都这样子了,她还敢出来抛头露面的,她有什么害怕的!这以前都找了那大骗子姜浩出来帮她演戏,那姜浩可是坑蒙拐骗偷,无所不用其极,现在还是朝廷通缉的要犯呢!她连这个都能做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看她这浓妆艳抹的模样倒是跟那些舞姬越来越像了。”
“听说啊,她娘亲以前在北辽的时候,就是忽烈家族的一个贱妾,仗着有几分姿色,会跳跳舞哄主子开心,所以才能得以爬上辽王的床!说白了不过就是个骚贱货罢了!在北辽的时候就是千人骑万人压的,生下个女儿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底下的议论声越来越事无忌惮,刚开始的时候,声音还比较小,顾念着她在跳舞,可随着一个人起头了,其他人也就无所顾忌了,纷纷说着心中的不满和唾弃。
阳拂柳觉得自己在上面的每一刻都是蚀骨焚心的煎熬。
忍不住,脚下的步子也乱了,险些绊倒了自己。
见她一个踉跄,底下众人忍不住发出嘲笑起哄的声音。
“哎呦,这才说了几句就受不了了,就给我们脸色看了!我们可是客人,她不过一个跳舞的罢了!难不成还要我们看她的脸色?”
“就是说的,到底会不会?不会就下去!还没嫌她脏了咱们的眼睛呢!她倒还在这里摆起谱来了!”
“你们有所不知呢,越是这种小娼妇,越是最会演戏了!以前不就是一副楚楚可怜善良无辜的表情骗了不少人嘛!明明就是个身份低贱的女人,还妄想跟郦长亭那样的名门之女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阳拂柳此刻,恨不能将这里所有的人都赶出去,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不被任何打扰和言语伤害。
这些话,曾经都是她设想好了要加注在郦长亭身上的,而现在,却是统统落在了她身上。
这些人,一定都是得了郦长亭的好处才来的!一定是的!否则她们为什么一上来就针对她,而又处处维护郦长亭!
郦长亭那个心狠手辣的恶毒女人,她有什么好??
不过仗着有一群身份尊贵的朋友,有凌家医堡和凌家书院撑腰,有姑奶奶罢了。她阳拂柳若是有如此雄厚的资本,她今日的成就一定超过十个郦长亭。
阳拂柳脸色苍白,心下愤然想着。
就在这时,大厅外面一阵喧嚣声响起。
阳拂柳正要庆幸,自己总算不是众人眼中的焦点了,却见前厅那里,一抹清丽傲然的身影缓缓而入。。
随着她走进来,偌大的前厅鸦雀无声。
“郦长亭……”
阳拂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今儿这样的场合,郦长亭为什么回来?
她凭什么来?
她又不是朝廷的官员!她……
想到这里,阳拂柳蓦然卡壳。
她怎么忘了呢?郦长亭已经是傲月山庄的庄主了,是女官中的六品官衔。再加上她又是京都商会的人,所以今儿出现在这里,只要提前报备了,就没有任何问题。
想到这里,阳拂柳更加确认,之前那些说她坏话的人都是郦长亭安排来的。
因为郦长亭早就做好准备要来这里了。
长亭一身妃色轻纱长裙,裙摆点缀着黛蓝宝石,将两种看似强烈的颜色碰撞在一起,却是一种别样的优雅大气。牙白搭配月白的披风,领子那里绣了一朵别致优雅的兰花,不管是长裙还是兰花,都是她身上独一无二的衬托,只是将她的气质映衬的更加出尘脱俗,而丝毫不会抢了她本身气质的风采。
有了长亭的比较,阳拂柳再看自己身上这一套艳丽的绯色长裙,跟那些舞姬的颜色如出一辙。
她之前也想不通,为何她精挑细选的一条裙子,到头来竟是跟舞姬的一模一样,除了款式之外,颜色没有丝毫差异。现在想来,都是郦长亭搞的鬼!
她早就知道今天这一出,她也早就要来,所以在知道她选了什么衣服之后,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