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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绣还给我,现在不能给你。”她撅着嘴巴不满道。
肖寒一愣,却是紧紧攥手里。
自是以为她是闹别扭,想要将东西拿回去。
长亭一脸无奈,“我的肖五爷,这东西在我手里摆弄了两个月了,现在绣好了,自是要先清洗一番才能给你用的。你想到哪里去了?以为你说错话,我就会收回去吗?你竟是如此看我?”
长亭一番话,听的肖寒哭笑不得。
原来如此。
可她 刚才那句我的肖五爷,却是听的某位爷心头一颤,甜蜜莫名的感觉。
“不必清洗,这样就很好。”肖寒将东西踹在怀里。
“哪有不清洗的道理,这都两个月了呢,你先给我,等我洗干净了晾干了就给你。”长亭觉得自己此刻就跟大人哄着小孩子似的。
可肖五爷仍是不肯听。
“我就喜欢原来的味道,这叫什么?原味是吗 ?嗯,我就喜欢上面全都是你的气息,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拿出来看一看,闻一闻,嗅一嗅,就像你时刻都在身边的感觉,不好吗?”
“肖寒!!”
“我记得你刚才说的,我的肖五爷,是不是?”
肖寒还记得这一出呢!
“有吗?”
“我想听你再说一遍,不过后面三个字换成我的字。”
长亭一想,换了的话就是我的寒。
光是想想,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还怎么说出口呢。
“不要嘛?”某位爷见此情景,只好用点非常手段了。
遂将她抱在怀里,抬手在她脖颈和锁骨的肌肤上游弋。
带着薄薄茧子的指腹落在她白皙滑嫩的肌肤上,不止是带给她酥麻震颤的感觉,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异样的挑逗呢。
却是被自己的手指,反过来挑逗了自己。
只有她,才能带给他如此极致火热的感觉。
“乖。叫一声我听听……”
肖寒真的很想听到,他的名字跟她有关的每一刻,每一个字。
长亭原本还气鼓鼓的样子,这会却因为他制造出来的暧昧气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明明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可体内却有一股莫名激动的源泉,在那里喜跃捨枘岩宰钥亍�;
“肖寒……”她习惯了直接叫他的名字。
“以后必须习惯用其他方式叫我。”肖寒说着,俯身,在她唇上落下温柔又霸道的一吻。
长亭知道,这一吻之后,肖寒就要听到她说出那暧昧的称呼。
果真,甜腻一吻之后,肖寒挑眉,眼神看似温柔实则霸道,等着她乖乖开口。
被他吻的意乱情迷的长亭,眼神迷离而妩媚的看向他。
“寒……我的寒……”
声音虽小,却如轻盈羽毛撩拨着他心扉,被鹅毛轻柔拂过的感觉,更加刺激动容。
随着她话音落下,肖寒的吻再次沿着她脖颈一路下移。
他钟爱她身体每一寸肌肤,并不局限于双唇,她悠然细腻的脖颈,还有性感玲珑的锁骨,还有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胸,都是他亲吻时的最爱。
早晚有一天,他的吻要落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每一处都要被他唇舌洗礼浇灌。
……
碧水楼三楼雅间内,长亭和宁清等人对好了账目,自顾自的品着香茗,而其他几个人却是各自目的明确的找准目标,或笑或说,好不热闹。
于她心下,却是一片平和安然。
能看着关心自己,自己又在意的在此嬉笑嫣然,何尝不是人间乐事。
再加上薇笑阁的两家店铺生意都很好,所以众人的心情更是前所未有的高涨。
看到长亭坐在那里一直品茶,饭菜也不怎么动,张宁清和司徒笑灵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长亭,郦泰北怎样了 ?这几天你父亲和钱碧瑶是不是又找你的晦气了?”
张宁清这么一问,尽龙城、张道松还有尚烨,也急忙围了过来。
“长亭,郦泰北的事情真的透着蹊跷,关于郦泰北还能支撑多少天,你心中有数吗?”张道松问到了事情的关键。
因为一旦郦泰北出事了,那么钱碧瑶和郦震西势必将所有的脏水都泼在长亭身上。
长亭品了口香茗,轻声道,
“郦泰北真的坚持不了多少天了,他的身体是顽疾,是娘胎带来的。但是现在知道实情的祖父却是有心隐瞒,所以钱碧瑶就更加有恃无恐了。而且钱碧瑶将院子都安排了她的人,除了她和郦震西的吩咐,谁都不可以去看郦泰北,再加上郦泰北一直昏迷,现在还不是钱碧瑶动手的时候。”
长亭的话让其他人面色一沉。
长亭说的只是还不是钱碧瑶动手的时候,言下之意就是说,距离钱碧瑶动手的时候也不远了。
“长亭,我们几个能帮上你什么忙,你尽管开口。”尽龙城想着自己即将回到边关,无论如何都要在回去之前帮着长亭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他也不安心。
还有,就是一旦余欢那小子回来看到他的长亭被人欺负了,还不把他们这些人生吞活剥了。
作为朋友,作为兄弟,为了长亭这件事,尽龙城都要尽心竭力。
第485章 阳拂柳要跟她一起进宫()
有这么多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知己朋友,再艰难的时刻长亭也能从容应对。
“你们放心,需要你们的时候,我自是不会跟你们客气了,不过现在嘛,我还应付的过来。”
长亭的解释,其他几个人自是明白,这里面多多少少有安慰他们的成分。
一个钱碧瑶已经足够让郦家鸡飞狗跳了,还有一个在暗处的阳拂柳呢!那才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女人。
一定要将长亭拉下马才甘心。
“长亭,我倒是觉得,现在来说,钱碧瑶还是其次,虽说她一口咬定你谋害郦泰北,但说到底,她有把柄在你手里呢,就是郦泰北的病情,可真正让人担心的却是阳拂柳。”宁清轻皱眉头,轻声说道。
长亭点点头,“宁清,你说的没错,钱碧瑶现在也不敢闹腾的太大,尤其是在郦家以外的范围内,之前我那父亲都提过要找京都府尹来查办清楚,可她如何都不同意,自然是心虚无疑,所以我一早就断定,对于郦泰北的病情,钱碧瑶心知肚明。
反倒是阳拂柳,还真是应了那句,一次次跌倒,一次次爬起来。”
提到阳拂柳时,其他几人也是频频摇头。
“这个女人不但心机深沉,还是个中忍耐高手,旁人早就被打垮了,可是她呢?却是越战越勇了!”对于阳拂柳,在某一方面,张道松也不得不“佩服”。
“喂,你少在这里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阳拂柳有什么好怕的!心术不正的人,无论如何都走不到最后的!她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成为我们家长亭的手下败将!”司徒笑灵现在如同长亭的迷妹,对她的佩服不能简单地用语言来形容。
经过这么多事情,再加上之前薇笑阁的开业,真正让司徒笑灵看到了长亭过人的能力。
虽然外面的人都认为她司徒笑灵是薇笑阁最大的股东,可他们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是长亭将他们凝聚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薇笑阁。
听到司徒笑灵如此说,张道松语气有些酸溜溜道,“哟,长亭是你们家的呀,那你是谁家的?”
张道松这语气,简直都要酸掉其他人的牙了。
偏偏,除了司徒笑灵,其他人都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只有司徒笑灵瞪着眼睛,作势要捶打张道松。
“就你话多,我跟长亭说话呢,谁让你多嘴了!我是谁的?我是司徒家的!难不成还是你张家的?”
司徒笑灵无疑的一句话,却是听的张道松眼底光芒莫名黯淡了下来。
他到希望如此!
只是,现实却总难如愿。
张家和司徒家,不是没可能联姻,但司徒笑灵是张宁清母亲的妹妹,真要联姻,也要选跟宁清和自己的长辈。
张家也不是没有年轻的长辈,更加不可能是张道松了。
这是横隔在他和司徒笑灵面前最难逾越的障碍。
司徒笑灵年纪不小了,而张道松也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纪。
张道松想要迎娶司徒笑灵,首先是在张家稳固的地位,同时最好有自己自立门户的能力。既能自给自足,又能在关键时刻帮助张家和司徒家,如此,才谈得上迎娶司徒老将军最小的掌上明珠。
所以,张道松也给外看重薇笑阁的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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