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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人揽上身。肖寒,我不是想夺权,也不是想干预你太多,我只是……”
“乖,我懂了。”长亭还没说完,已经被肖寒轻声打断。
这一刻,他心里实则是盛满了蜂蜜一样的甜蜜感觉。
之前如此是因为他总觉得时机还不到,不像她过多为自己担心,但此刻看来,是他低估了她的成熟和用心。原本是他单方面的关心宠护和付出,现在,她的回应渐渐多了起来,他反倒有些不适应和不相信。
这便是人的劣根性吧。
追逐的时候哪怕一丝回应都没有,也不撞南墙不回头,可一旦有了回应,又不习惯起来。
如今看来,不止是长亭会被他宠坏,他的心,迟早也会依赖着她,攀附着她。
只是这攀附是彼此的。
肖寒轻轻握着她的手,拢在掌心,细细呵护。
“其实,我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如此说。我以为,阳拂柳的事情尽在我掌握之中,所以自始至终,我都是气定神闲的在局外看戏,哪怕你提醒过我,阳拂柳此人是如何打不死的性子,而我自己也心知肚明,可当我看到前几日那般景象时,我真的以为阳拂柳即便投奔那所谓圣尊也没有几分胜算,却没想到,她竟是攀上了堕魔巷。肖寒,你说,堕魔巷跟圣尊有关系吗?”
长亭凝眉沉声问道。
“堕魔巷素来是朝廷的三不管地带,跟朝廷之间也一直保持着不咸不淡的关系,不过比起跟石风堂和墨阁的合作,朝廷自是不会为了堕魔巷跟墨阁和石风堂为敌,倘若我这次真的派人为难堕魔巷的话,朝廷有不满,却不会跟我翻脸。只是,这何尝不是圣尊的一个手段呢?”
肖寒此话一出,长亭顿时恍然大悟。
“你的意思是,我们先不要管堕魔巷的殿主为何要帮圣尊,又或者是不是圣尊的人,单就石风堂出手对付禄园,间接整了阳拂柳这一条来看,就足以表明,石风堂对阳拂柳是深恶痛绝的,而圣尊之所以肯帮阳拂柳这一次,便是要借着堕魔巷出面来帮阳拂柳,继而跟石风堂结下了梁子。石风堂的要踩的人,堕魔巷就捧成了圣女,这不是很讽刺吗?换言之,这也是对石风堂的挑衅!”
第404章 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蜜罐里泡着()
长亭的分析令肖寒点头赞同。
如果不是他跟堕魔巷的殿主之前打过交道,多少了解点那个人,或许这一次,真的会认为堕魔巷是故意与石风堂为敌。
“在这之前,石风堂与圣尊都在暗处,他想找出石风堂幕后之人,就想到了利用阳拂柳来引你现身,一旦坐实了石风堂对阳拂柳存了赶尽杀绝之心,那么堕魔巷牵连其中,势必会惹怒石风堂,石风堂与堕魔巷交恶,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圣尊!不仅达到一箭双雕的效果,说不定还能得到他想要知道的真相!这个人,好算计!”
即便长亭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一直隐藏在钱碧瑶和阳拂柳等人背后的圣尊,绝对是个谋算人心的高手。
不过……
他也遇上肖寒了!
“既然背后的圣尊有心利用阳拂柳挑拨我与堕魔巷的关系,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如此看来,先沉不住气的竟是他了。”肖寒沉声说着,旋即微微一笑,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历练。
长亭反手握着他宽大手掌,悠悠道,“既是如此,那我们自是好好看戏就成了,若我们现在太将阳拂柳当回事,一定要破坏她成为堕魔巷圣女的身份,那反倒是让对方看到了阳拂柳身上可利用的点,而阳拂柳又是聪明之人,也会故意将这个点放大,我们越是打压,阳拂柳越是会故意出现在世人面前,彰显她的存在感和对圣尊的利用价值。
想来,阳拂柳很快也会想明白,她是圣尊手里的一颗棋子,目的就是为了引出石风堂背后的主子,一旦这颗棋子对石风堂不起任何作用,圣尊就会放弃她。如今,为了能在京都立足,阳拂柳自是顾不得什么名声和清白了,以后少不了故意制造机会令我或是石风堂出手,如果因此能引出我和你的关系的话,那阳拂柳反倒成了圣尊的功臣!这步棋,阳拂柳知道怎么演,我们可不依!”
长亭一边说着,一边撒娇的在肖寒掌心随意的画着圈圈。
轻盈指尖落在他掌心上,似有似无的画着圈圈,暧昧氤氲的气息萦绕整个满月阁。
跟着肖五爷可不只是有肉吃如此简单!这腹黑权谋,她两世为人,重生一年,也只学了皮毛,而肖寒却是深谙其道。自可见,过去十年,他都是生活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
掌心传来的酥痒感觉,几乎是在一瞬间就传遍全身,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将她宠爱更多。
她究竟知不知道,这般看似无意的画圈圈的举动,是对一个男人最诱惑的挑逗,当面对喜欢的女子,任何男人都没有招架之力。
长亭平时躲着他时,他都忍不住想要亲热一番,更何况她现在这般无意的动作了,更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跟着沸腾起来。
等长亭觉察到肖寒掌心突然收拢,人也朝自己这边靠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对肖寒永远都少那么一分戒备感,从开始便是如此。总是随着他说话或是讨论的时候就不由自主的陷入到沉思当中,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某人已经到了跟前。
那张英挺不凡的面容便已是放大在眼前数倍。
这是他们之间躲不过的情感路数。
当肖五爷遇上郦长亭,注定了,他们彼此的身体和灵魂,总有一个在蜜罐中泡着。
“所以现在,我们去破坏阳拂柳的圣女资格,倒不如静观其变在一旁看戏,而看戏还不如……亲热一番。”
某位爷的“歪理邪说”偏偏说的那么堂而皇之,一时之间,长亭竟无言以对。
与此同时,行进中的队伍已经到了京都最热闹的长安街。
紫色的彼岸花装扮而成的黑色花车,不同于荷花圣女和莲花圣女巡游的时候那般清新亮丽的色彩,黑色和红色,是阳拂柳最不喜欢的两个颜色。黑色沉重,红色土气,曾经在她看来,这两种颜色永远不会出现在她阳拂柳身上。
可此时此刻,她却不得不一身红配黑,画着诡异的红色眼影和浓妆,坐在马车上穿过长街。
曾经,她连那些抛头露面的荷花圣女和莲花圣女的选拔都不屑一顾,如她的身份,将来是要进宫为妃为后的,最次也是亲王的王妃,这种跟小丑一样坐在花车上傻傻微笑被人品头论足的行当,如何是她阳拂柳能拉下脸来做的?
可偏偏……
此刻的她,一身黑衣,头上戴着紫色彼岸花的头饰,彼岸花象征什么不言而喻,开在阴阳交汇之处,经常声张在野外的石缝里,坟头上,被誉为黄泉路上的话。花开的时候看不到叶子,有叶子的时候看不到话,花叶不相见,生生相错,诅咒着世间的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
而现在,她竟是成了堕魔巷的圣女,彼岸花圣女……
阳拂柳几乎咬破了嘴唇,才能阻止自己不继续胡思乱想下去。
她现在是圣尊手里一颗任意拿捏的棋子,虽然她早就摆脱了钱碧瑶可以直接跟圣尊的人联系,但到目前为止,始终见不到圣尊的面,这便意味着,她还没取得圣尊的信任,也是她这颗棋子利用价值还不够,所以她现在没有任何怀疑或是拒绝的资格。
阳拂柳此刻一副淡然冷漠的表情坐在那里,其实是她陷入深思当中,可看在围观众人眼中,却是她故作高深扮演高贵。再加上她又是一身黑色红色装扮,这种故作的感觉更加明显。
“阳拂柳现在什么意思呀?难道当了堕魔巷圣女了,就能这样一幅高高在上的样子装贞洁烈女了?人琼玉楼到现在还没松口呢,一口咬定是阳拂柳有错在先!这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圣女了,就不一样了?”
“谁知道她是搭上堕魔巷什么人了呢!要不然,那么多圣女人选,人家会要她这么个破烂货?”
“哎,你没听说,越是破车子,想要的人越多嘛,因为足够破嘛,随便怎么用都可以不是吗?”
“你们可都小点声呢,别让那浪荡的女人听见了,到时候让堕魔巷她的相好的给你们苦头吃!人家的手段可是厉害的很呢!这才几天,荡女变圣女,搁在你们身上,有几个有这个能耐的!”
“我呸!这种能耐,老娘几个可不稀罕!那身体都被那么多男人摸了看了,就算还是完璧之身又怎样?你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