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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我的吩咐去做!”肖寒蓦然打断十九的话,长亭此刻还有些神游外在的样子,他不想吓到她,想给她时间慢慢回过神来。
“是,五爷。”十九虽是担忧,可五爷吩咐的话,他哪敢不听。
肖寒后背受了伤,抱着长亭时,应该很吃力,可他为了不让长亭担心,竟是没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直到二人坐在马车内,长亭从刚才的杀气重回过神来,这才反应过来,怎么马车内有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难道是刚才马车撞向郦梦珠时喷溅在他们身上的血?
“肖寒,郦梦珠有麻风病的,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病,她的血可能有毒!我们身上有没有沾染上?”长亭坐直了身子,抬头却看到肖寒面色竟是说不出的苍白,她不由分说,猛地扳过肖寒后背。
嘶!
看到他后背的飞镖暗器,长亭忍不住低呼一声。
“怎么会有飞镖?你什么时候受的伤?肖寒!你快说!”长亭又恨又气,恨的是自己刚才只顾去想郦梦珠的事情,竟是没留意到他也受了伤,气的是他明明知道自己受了伤,竟还一声不吭的坚持到现在,那鲜血都流到腰身那里了,整个后背都被鲜血染红,触目惊心。
“长亭,只要你没事,我无妨。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身体可以对抗各种毒物,我本身就是寒毒之身,所以,这飞镖虽是有毒,但不会伤我性命。”肖寒说着,还想要抬起手将她拥入怀里。
看到她将要被马车撞飞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凝固了一般,怎么冲过去的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无论如何,长亭都不能有事!哪怕是付出自己的性命,她都不能出事!
“你别说话了!大夫呢!你自己虽然会医术,可后背你自己怎么包扎?肖寒,算我求你了,你现在别再说话了,你节省点精力,你后背流了很多血……你告诉我,应该找谁给你包扎?我去找人,十三?十九?还是石志。”
“郦三小姐,我来给五爷包扎。”
这时,一道清亮之中带着妖娆气息的声音自马车外响起,旋即,马车的帘子掀开,走进来一道光彩照人的明媚身影。
说是明媚,却是用在了一个男人身上。
“郦三小姐,我是扈普泽。玉妆和翠妆的师傅,就是我。”进来的年轻男子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净五官清秀,乍一看,是比女子还要明净白皙的一张面孔。
可某个小女人现在才不管这小白脸叫啥名字,是谁的师傅,她只关心肖寒的伤。
“给我包扎!”肖寒冷冷出声,还不忘狠狠瞪扈普泽一眼。他要自我介绍,肖寒不会拦着他,可没事提他的徒弟名字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扈普泽莫名接触到某位爷寒气凛凛的眼神,不觉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忙走上前去。
“长亭,你先到另一辆马车上等着我。咳咳……”肖寒说着,忍不住轻咳了几声,复又扯痛了后背的伤口。
见那伤口再次涌出殷红的鲜血,长亭握紧了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我在这里看着你。我不走!麻烦你快点,他已经耽误了很长时间的治疗。”长亭不给肖寒开口的机会,径直看向扈普泽。
扈普泽挑眉,看了眼肖寒。
肖寒眨眨眼,默认长亭的要求。
扈普泽则是无语的撇了撇嘴!啧啧,以肖寒对郦长亭的纵容来看,前阵子十三因为说的那几句话要用郦长亭当诱饵的话,只被肖寒踹碎了膝盖骨,还真是轻的!
在墨阁,一贯都是肖五爷说一不二的,这何时轮到肖五爷的话被人反驳了?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即便郦长亭容貌清丽绝美,可肖寒并不是好色之人!难道这郦长亭真的是有过人之处?
扈普泽是肖寒信得过的人,二人配合也异常默契,很快就包扎好了,长亭却是主动帮肖寒换上干净的长袍,肖寒想要抬手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都被她轻轻推开。
“你别乱动,小心扯开了伤口。对了,受了暗器的伤,都应该注意什么,你都知道的!有哪些东西能吃,哪些不能吃,还有要隔一天换一次药,下次换药的时候,我也要在一旁看着,如此,我才放心。”
长亭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说完之后,却见扈普泽正挤眉弄眼的冲着肖寒使着眼色,而肖寒却是狠狠瞪了扈普泽一眼,那眼神似是要将扈普泽生吞活剥了一样。
当即,长亭怒了。
手中纱布狠狠一甩,也恶狠狠地瞪着肖寒。
第356章差一点魂飞魄散()
扈普泽完全没料到,长亭说翻脸翻脸,这就是俗称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肖寒,从现在开始,要记住,你是一个病人,需要我的照顾!这时候,你能不能不要逞强了!”长亭的语气蓦然软化下来,看向他的眼神闪着晶莹的光芒,像是细碎的水晶,随时都会自她眸中流出。
肖寒轻咳了一声,乖乖点头。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但我知道,你受伤跟我有关!”长亭垂下眸子,声音愈发冷冽,冰寒。
如果肖寒有什么事的话,她会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折磨人的手段和法子都用在郦梦珠身上!
“五爷是听说你出事了,赶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有人故意利用你郦三小姐,先是让郦梦珠挟持了你,又趁着五爷急匆匆赶来的功夫在暗中早就埋伏好了想取五爷性命。不过好在五爷体内有极烈寒毒,杀手毒镖上的毒液才不会伤及五爷性命。”扈普泽轻声开口,他要不帮五爷解释清楚的话,郦长亭要是哭了,五爷为了安慰郦长亭,还不把碍眼的他一脚踹出去吗?
“还是因为我……”长亭垂下的眸子,泥浆翻涌。
原来,她真的成了肖寒的软肋。
“对方已经怀疑我们的关系了,所以才会使出这么一招。他们要对付我而已,尽管放马过来,为何还要暗中算计你?”知道肖寒后背的伤是因自己而来,长亭不由握紧了拳头,恨不能将郦梦珠千刀万剐。
但如此,岂不是便宜她了。
“好了,别这么说。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的。郦梦珠我已经派人带走,单独关押,至于暗中伏击我的人都已经被我灭口了,没有人回去复命的话,那一直隐在暗处的人也只是怀疑,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会安排石志制造一个假象,让暗中的人以为我急着出门并不是因为你,而是墨阁出了事,至于你这边,救你的人可以是问君阁的人,或者干脆让幕后黑手以为是凌家医堡的人出手,彻底搅混了这趟水!”
肖寒反应极快,也是为了最快速的安慰长亭。
看着她此刻自责和难过的样子,肖寒忽然明白过来,自己曾经多么希望她能为自己担心,为自己紧张,为自己难过。可真的等到这一幕时,在他心中,最希望看到的却是她自在开心的模样。
她已经背负了太多,不应该再为自己而难过。
“我知道,你能如此安排,都是为了我好,但是肖寒,下一次……不要再这么急着赶来,你可以交给十三或是十九他们。只要你不轻易出现,对方就不敢轻易出手。”
长亭抬起头定定看向他,眼底是未干的泪痕。
一旁,扈普泽挠挠头发,好看的丹凤眼无奈的瞅了肖寒一眼,低声咕哝着,“十三?以后不被发配边疆就算好的了……”
因为扈普泽声音很低,而长亭又紧张的盯着肖寒后背的纱布,所以也没听清楚扈普泽嘟囔了什么。
“你先出去。”肖寒凝眉,冷声下令。
扈普泽这性子,一向是墨阁一众当家之中最不稳定的一个,留他在这里,不知道抽风了之后还会说什么不该说的话。
“肖寒,让他留下照顾你。你的伤……”
“不用,这都包扎好了,早就没事了。”
“没事的话还需要再次换药吗?你就不能听我的?”长亭坚持要扈普泽留在马车里面,那暗器可是有毒的,肖寒体内虽有寒毒,但寒毒发作极不稳定,万一毒镖上的毒液能促进寒毒发作的话,还是有扈普泽在这里安全一些。
“长亭……你让他留下作何?他要真的有用的话,我体内的寒毒也就不会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彻底清除了!所以,让他现在回去,也是为了让他多一些时间去想明白,如何能彻底清除我体内寒毒才是头等要事!难道以后每一次我中毒了,都要靠着体内有寒毒来因祸得福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