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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该怎么给工钱,肖五爷开口就是。”
长亭笑着说明来意。
这让某位爷心下有些不太开心。
原来这小女人今儿过来是有目的的,是跟他谈生意呢,根本就不是想他了。
“工钱嘛,我是不会少了他们的。至于你要给我好处,你也知道,我肖寒不缺银子,所以……”
肖寒指了指自己的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肖五爷缺爱!缺郦长亭的爱。
长亭白了他一眼,打开食盒,拿出他最爱吃的黄金酥,起身送到他嘴边。
“如果明天一切进行顺利的话,那我明儿让阮姨再做你爱吃的点心送来,如何?”说着,将点心送入他口中。
可某位爷却是故意含住她手指,闻着她指尖甜蜜馨香,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这认识她一来,还不到一年光景,她却是出落的愈发明丽动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是说不出的迷人优雅,是与生俱来的高贵从容。他已经发现,有时候,她走在书院的林荫小路下,路过的男学生都会忍不住扭头多看她几眼,那眼底的迷恋和欣赏,简直令他妒火高燃。
他知道,他的小长亭长大了,已经是男人眼中难以割舍的一道靓丽风景了。
“我的手指有什么好吃的?肖寒,你有没有在听我说正经事!”长亭另一只手点着他面颊,真是服了他了,什么时候都不忘占她的便宜,吃个点心都不安生。
肖寒眼底笑意阑珊,寒瞳浮上一丝氤氲暧昧。
“再喂我,我就告诉你,我将谁拍给你。”肖寒指了指自己双唇,那眼底浮现的温柔光芒,简直是要将长亭迷醉其中。
长亭听话的又拿了一块点心,可某位爷却笑着摇头,“用这里喂我。”
他指着自己双唇,眼底狭促的坏笑一闪而过。
他刚才已经提醒过她了,可这小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装没听懂,竟然还用手喂他。
长亭暗暗翻了个白眼,跟肖寒认识这么长时间,自是明白他那点心思了,原本想要蒙混过关的,谁知……
“好吧。”为了明天的重要计划,长亭不得不奉献出自己双唇,来喂饱某个永远不知道吃饱的肖五爷。
点心咬在洁白贝齿间,还要小心翼翼的才行,稍一用力,酥脆的点心就会变成渣渣,掉的到处都是,她还要再咬一块给他。
就这样,及其小心的到了某位爷面前,她俯身,唇瓣慢慢凑到他跟前,在彼此唇瓣即将碰触的一瞬间,肖寒猛地抬手扣住她脑后,将她整个人拉入自己怀中。
那点心在柔软双唇的挤压下,早已碎成了细碎的渣渣,掉在了她的下巴上,唇瓣上,甚至是脖颈上。
目睹此景,某位爷目的达到,当即满意的点点头,“嗯,不能浪费。等我一点点吃光它们。”
话音落下,他舌尖开始在她下巴唇瓣上反复吸允,品尝,挑逗。
长亭这会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已经被某位爷吃的死死地……
待某位爷柔软舌尖落在她白嫩细滑的脖颈上时,那才是真的刺激的开始。
这也是肖寒精心设计的一场,故意引导她用双唇送来点心,继而利用唇瓣碰撞压碎了点心,点心的碎屑到处都是,那么……他总不能浪费不是吗?
所以……
之前只是在脑海中想想,肖寒就觉得血脉喷张,更不用说现在亲口品尝了,这简直是世间最美味的一道点心,因为盛放点心的器皿,是他肖寒的最爱,是他的瑰宝,是他的另一半。
长亭想要反抗,奈何,某位爷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也不放过她脖颈上任何一个细小的碎屑,那潮湿温润的舌尖,仿佛具备了呼吸吐纳的功能,每一次落在她微凉皮肤上,带来的都是全身的颤栗酥嘛的感觉。
长亭觉得自己已经无法呼吸,她的呼吸,都被肖寒的热吻悉数夺走。
而此刻的肖寒,其实也是说不出的压抑憋闷,只要一天不能正式的拥有她,每一次的亲吻和拥抱,都是对他莫大的折磨。而每一次长亭离开之后,他都恨不得一直泡在冷水里不出来,就好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男欢女爱那样,精疲力尽,只剩下曼妙唯美的回忆。
这一刻,也不例外。
感觉到肖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长亭瞅准功夫,爬在他耳边轻柔出声,
“快告诉我那几个名字!我还要赶回去安排明天的事情呢!虽说一切尽在掌握,可明天要对付的是国师和黄贯天,总要打起精神来才是。而且,这个机会我可是等了好久,只想在明天上演的更加精彩激烈,如此才不枉我掌握了情报这么久却迟迟不肯放出,不都是为了明天吗?”
长亭这耳语的话,听在某位爷耳中,那简直是比主动求欢来的还要刺激他的身体,亏他现在都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她竟还想着明天的事情,是要好好惩罚她一下了。
第330章 这就叫做为爱痴狂()
“你只喂了我一次,所以只能告诉你一个名字,想知道更多,就继续……”肖寒说着,眼神暧昧的看向一旁的一叠黄金酥,那眼底燃烧的情爱火焰,简直再明显不过了。
“你就不怕我继续的话,你憋的厉害了会流鼻血吗?”长亭说着,一副无倒是无所谓,就怕遭罪的是你的表情。
旋即抬手拿起一块点心来,咬了一半细嚼慢咽着,另一半在自己手中,那暧昧氤氲的眼神,看的某位爷血脉喷张。
“你故意的?”他的小长亭,现在在他面前越发坦然自若了,她是个非常聪明的学生,聪明到很快就要将他这个师傅一脚踹开了吗?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长亭笑的无辜纯净。
“那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给我呢?不然我不知还要泡多少次冷水?”肖寒将面颊埋在她胸前,沉声低语。
长亭想了想,她连自己到最后究竟能不能为肖寒敞开心扉都不得知,哪来的时间呢?也许是一辈子?或者一辈子都等不到!
她爱肖寒吗?
至少现在,她还没感受得到。
跟他在一起,更多是信任和支持,这一世的她,更像是一个浑身充满了铜钱气息的商人,在商言商,她没有道理拒绝肖寒什么,跟他在一起,自己也不会吃亏,还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好处,这如何看,都不是赔本的买卖,不是吗?
所以,渐渐地,她不再抗拒肖寒,即便偶尔的主动,也愈发自然随意。
但心底,终究还是横隔了曾经的刺儿。
“三年吧。”长亭不过随口说个数字而已,她想的是,三年时间,足够自己将薇笑阁创办的有声有色了。
“嘶!痛……肖寒……”胸前被某人的牙齿狠狠咬了一口,虽然某位爷将力道掌握的很好,但长亭娇嫩的肌肤还是受不了这般刺激,皱着眉头轻哼一声。
“痛的话就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给你机会,再说一次。”肖寒自顾自的开口,却是莫名发狠的语气和感觉,或许是埋首在她胸前的那种感觉,沉闷憋屈吧,长亭总觉得自己要是下一个答案让他不满意的话,他说不定这一刻就将自己“就地正法”了呢。
她从来都知道,肖寒对她有多么温柔,多么体贴,反之,他的霸道和强势也是成正比的。
所以……
思前想后,痛定思痛,可谓是咬牙切齿之后,长亭才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那就……一年吧。”
虽然知道这个决定到时候未必能成形,但先过了眼前这一关更重要不是吗?
在其他问题上素来严谨甚至苛刻的长亭,唯独在“糊弄”肖寒时,原则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而某位爷,此刻只顾埋首品尝女儿香,哪里能看到某个小女人那千变万化的眼神。这一年的等待,虽然不是他最想要听到的答案,但是比起三年来,绝对是飞跃的进步。
所以,某位爷算是勉强妥协了。
“好,一年为约。明年盛夏,我等你如最娇艳的花朵,在我身下盛放娇艳。”
此话一出,长亭莫名红了面颊。
她是来跟肖寒商量明天的对策的,怎就成了跟他约定什么时候行那种事了呢?
这个肖寒,总是有本事将话题往他需要的那方面去引导。
“一会你去找十九,需要几个人让他给你安排,明天我也会在你身边,不过我会一直在暗处看着你,如果有什么临时的变化,你会第一时间找到我。我知道你对明天很有信心,我也想看我肖寒的女人,如何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