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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亭说的理所当然的,却是听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相视一眼,继而双双过来咯吱她。
“好啊你,枉我还那么担心你呢,原来你在戏耍我们呢!”
“就你还内伤!你不气的阳拂柳吐血就算好的了!”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你一言我一语。
长亭却是不屑的瞥瞥嘴,“你们也太小看阳拂柳的抗打击能力了吧!这世上有一种人,即便是咽气的那一刻,也不会低头认错的,也还是会继续伪装下去!说的就是阳拂柳这种人!”
长亭如此说,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倒是很赞成。
虽说她们对阳拂柳了解不多,但最近几个月看下来,却真是觉得阳拂柳是个心机深沉,又可怕的一个女人。明明是与长亭相同的年纪,在郦家安安心心生活,在凌家书院好好学习不成,非要闹出这么多事出来,一心想要整死长亭才甘心。就算是上辈子遗留下来的问题,也是她阳拂柳全家对不起长亭,渴望每次从阳拂柳那张颠倒是非的嘴里说出来,却是好像郦长亭欠了她们全家似的。
果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现在啊,甭管阳拂柳了,我听说,你还得罪了金高?”司徒笑灵关切的看着她。
长亭无奈摊开双手,“真的是躲不过呢!谁会想到,金高突然回到书院取东西。你们也知道,之前我赢了比赛,原本古琴比赛是皇家书院的强项,多年来,一直都是皇家书院遥遥领先,可是这一次我赢了,金高面子上如何能过得去。而且金高跟邱家最近也走的挺近,自是不会帮着我说话了。”
事到如今,长亭也不想隐瞒二人,遂实话实说。
“金高之人,我听家人长辈提及过,年轻时也算是饱览群书,还是个状元,算是有点真凭实学,可因为这人家道清寒,在京都也没什么根基,所以一开始并不受重用,这人就有些急了,许是觉得自己寒窗苦读这么多年,学问也不弱,就因为出身问题得不到重要,再加上急功近利的性子,久而久之,就学会了在京都各大家族中游走,也曾经到过司徒府和张府,想要拜在门下。
但张府自家的那些人都消化不来,哪还能收下他呢!况且,家父也觉得金高此人攀附权贵的意图太过明显,而司徒府也不可能收他,前几年不知怎的,他就攀上了国师,得了国师引荐,这才逐渐坐稳了皇家书院副院士的位子。此人文采只怕早就作废了,如今不过是国师养在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张宁清平时说话虽是小心翼翼的性子,可当着长亭和司徒笑灵的面,却素来不会隐瞒,有一说一。
司徒笑灵点点头,赞成张宁清的话。
“其实寒窗苦读的真正目的,就一定要加官进爵权势滔天吗?金高其实一直都不知道,在他刚刚中了状元之后,司徒府就开始留意他,倘若他当时能有一身硬气,即便不被重用,即便受到排挤也能坚持下来,不去做那偷奸耍滑之辈,将军府就会主动找上他。只可惜,他连三个月的考验都没过。”
司徒笑灵此番话,也算是将军府不外传的秘闻。
天子脚下,京都各大重臣,世家,若想稳固家族地位,就不能全都指望家族中人,在民家招贤纳士,也是极为必要的。只不过,却是不能摆在明处,世家宠臣看中的人,朝廷势必也会感兴趣,面上要做的从不跟朝廷争人,暗地里却不能真的什么都不做,这个度不好掌握,但司徒府和将军府却一直做的很好。
“原来如此,看来金高此人除了见风使舵之外,竟也是利欲熏心偏执扭曲之人!”
长亭冲二人笑笑,算是将这个话题带过。
张宁清和司徒笑灵如此告诉她,也是在提醒她,金高和国师的关系,水笛儿因为她在整个京都消失匿迹,金高若是得了国师的指使,以后少不了还会继续为难她。
只是现在一时半会想要解决阳拂柳或是金高,都不可能。
“对了长亭,马上就会出新的书院排名,照现在看来,凌家书院很有机会赶超皇家书院呢,到那时,皇家书院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院士是皇叔,自是动不得,而金高这个副院士的位子,到时候可就摇摇欲坠了!”
司徒笑灵说到这里鬼鬼一笑,还不忘冲长亭挑眉示意。
长亭笑笑,眸子垂下,清眸敛了一丝精明。
金高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铲除了之后,还会出现第二个,第三个!始终,国师才是背后的操控着。
第280章 还能不能更不要脸了?()
入夜的凌家书院格外凝静,即便是有白天的一场比赛,到了夜里,也会归于平静。
谁也不知,明日之事。
纵使今天多么绚烂耀目,明夕何夕,也难保不是昨日黄花。
阳拂柳站在落英纷飞的桃树下,看着漫天飞舞的桃花花瓣,仿佛看到的是今天那般强势无畏又光彩照人的郦长亭!而她,早已被郦长亭踩到了泥里,难以翻身。
郦长亭的美,是永恒飞舞的花瓣,只会越来越绚烂夺目,仿佛永远没有坠落凡尘的一刻。
而她呢?
她阳拂柳曾经也是这夏日里最美的绯色花瓣,身边围绕着数不清的世家公子,官家小姐,虽然没有郦长亭身边的张宁清和司徒笑灵来的尊贵,却也能衬托出她的高人一等来。
可最近几个月来,她却是眼睁睁的失去了过去十多年来构建起来的一切,马上就要一无所有了吗?
郦长亭是永不凋零的花朵,而她就是注定要坠落淤泥的残花败柳吗?
明明曾经的郦长亭那般粗鲁不堪,放浪形骸,如何能跟她相比?
可现在呢?郦长亭能做到的,她却做不到!不仅如此,她辛辛苦苦废寝忘食的准备了几个月的比赛,却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狠狠剥夺。
都是因为郦长亭!
都是她!
阳拂柳眼底,恨意绵延不绝。
身后,响起清浅的脚步声,阳拂柳眨了眨眼睛,敛了眼底阴毒恨意,换上一贯的柔若无辜。
“拂柳姑娘,这么晚了还不回去休息?”
北天齐的声音柔柔响起,他明知今晚对于阳拂柳来说是个不眠之夜,却还是故意装作看不出来的样子。之前的事情,北天齐没能帮上阳拂柳的忙,他自然也是不想再提起之前的事情了。
阳拂柳转过身,看向他的眼神,轻柔,无辜,纯净,动人。
阑珊月色下,北天齐的心,莫名一动。
虽说阳拂柳不如郦长亭光彩夺目,但这般温柔若水又隐忍懂事的女子,也是世间少有,更何况,对他还是如此的信任和支持。
北天齐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做。
阳拂柳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却在落入北天齐柔润高贵的眼波流转之中,就势被北天齐代入怀中,轻轻拥着,挣扎也化作绵软无力的接受。
“有什么委屈或是不开心的,就在我怀里说出来,哭出来。我知道你心地善良,又与世无争,久而久之,自是受了不少委屈和误会,你不好对别人说,但是我这里,你大可放心,因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给你怀抱倾诉。”
北天齐拿捏女人的手段自是不一般,要不然也不会让比他还大了好几岁的李振福对他死心塌地的,在面对看似单纯无辜的阳拂柳时,北天齐自然是信心满满。
阳拂柳在北天齐怀中,面颊微红,心跳加快。
不得不说,她是欣赏和喜欢北天齐的。这与对其他世家子弟的利用算计不同。
若不是侯府众人过去几年对北天齐的压制,他不会这么晚才来凌家书院,应该早几年就去了皇家书院的。可即便如此,也无法掩盖他的风华气质。
阳拂柳早就打探好了,北天齐的两个哥哥,一个草包废物,一个吝啬多疑,迟早都会被北天齐踩在脚底,而北天齐极有可能是侯府的接班人,又是跟宫里的几位皇子交好,这样的北天齐,将来必定有一番大作为。
而之前曾对阳拂柳表露好干的周霆之,自从在郡主寿宴上榜了她一次,后来闹出了郦震西那件事情之后,周霆之就有意疏远她了,周霆之本就不是什么宠妃生下的幌子,在宫中一贯是小心谨慎,眼见临安郡主都站在郦长亭这一面,周霆之自是不会再帮她了,阳拂柳心中有数,也不好再去找周霆之。
如今,她手头剩下的,最能帮她的就是北天齐了。
北天齐怀里,阳拂柳轻舒口气,声音却是带着撒娇一样的微哑,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