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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郦震西抡圆了手臂,啪啪啪摔了钱碧瑶三巴掌。
钱碧瑶登时被打的七荤八素的,面颊两侧具是火辣辣的疼着,她捂着脸苦苦哀求道,
“震西!不……不是的。我是瞧着高山仰止大过年的没什么生意,心思着这会买下也能省下不少银子,等出了十五的话,只怕……”
“闭嘴!贱货!在老子面前花言巧语的给谁看?!老子当初不就是听了你的花言巧语才在画舫上了你!继而给了凌家欺辱凌驾老子的机会!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
郦震西在年会宴上憋了一肚子火气,好好地年会宴全都被郦长亭那个逆子抢占了风头!偏偏商会那些老家伙对那逆子是赞不绝口,这还不说,竟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凌家传人非比寻常!这让他这个老子脸往哪儿搁?
郦震西在年会宴上不能撒气,这到了自己家里自是可劲的发泄了 。
他这会压在钱碧瑶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狠命的摇着,将她脑袋往地上咚咚咚的撞着。
“啊!震西!啊啊!不要!咳咳咳……”钱碧瑶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翻着眼皮痛苦的看向郦震西。
可郦震西早就打红了眼,过去这么多年,他一直就是如此性情。只不过当初为了获得与凌家的婚事,他在凌籽冉面前是极为懂的伪装隐忍,如今凌籽冉不在了,郦震西只会是变本加厉。
郦府之内,挨打最大的就是钱碧瑶。
不止如此,郦震西每每在床底之间,想起曾经因为钱碧瑶而听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风言风语,他就更加愤怒暴躁,经常是折磨得钱碧瑶不人不鬼,可钱碧瑶却很受用,每每都是完美的配合他的任意玩弄。渐渐地,郦震西也是挑不出钱碧瑶的丝毫毛病来,毕竟,钱碧瑶无论是身材还是相貌,到了这个年纪都是保持的完美诱惑,这点也吸引着郦震西。
可此刻,郦震西却是一头被怒火点燃的野兽,恨不得一口吞下钱碧瑶。
钱碧瑶觉得呼吸越来越艰难,她在地上痛苦的扭动着挣扎着……
“贱货!要不是你提议什么才艺比拼,老子也不会给你银子疏通关系,让其他世家跟着派人比赛,你倒好,简单的一个比拼就都搞砸了!老子的银子啊,上万两银子就这么打了水漂!你这个贱货还有胆子买首饰!!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郦震西越说越愤怒,松开一只手,啪啪啪的巴掌招呼在钱碧瑶脸上,另一只手仍是死死地掐着她脖子。
钱碧瑶一边面颊高高肿起,像是凭空又多长了一张脸,眼睛都被巴掌扇成了一条缝。
郦震西看着钱碧瑶此刻血流满面的恶心模样,恨恨的松开手,起身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像是看一只破鞋一样看着钱碧瑶。
“贱货!我让你买买买!一会我就将这套首饰拿到兰儿那边!我让你再拿着老子的银子不当银子花!贱货!”
砰!
又是一脚狠狠踹在钱碧瑶腰上。
钱碧瑶捂着腰肢,疼的连喘口气都浑身哆嗦不已。
可她知道,这会她不能辩解任何,郦震西进来的时候浑身带着酒气,她如何跟一个醉酒之人讲道理?那只会更多的增加他的怒火!
可她的首饰啊,就这么白白的便宜了兰姨娘那个贱人?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货!还不赶紧爬起来回房去!在这里哭丧给谁看!大过年的,老子可还好好的活着呢!”
郦震西扔下一句话,抬脚走人。
钱碧瑶才将将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进内室,郦震西的贴身管家就进来取走了那套蓝宝石的首饰,钱碧瑶眼睁睁的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首饰,眨眼间就成了兰姨娘的囊中之物,又是恨,又是悔。
可接下来,当她收到消息说是那些地痞全军覆灭时,顿时再也坚持不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这怎么可能?
她事先早就调查过了,郦长亭身边只一个车夫崔鹤,虽然有几下真功夫,可那些地痞当中也混了她自己养着的顶级杀手,她原本打算就是那几个顶级杀手对付崔鹤,剩下的地痞对郦长亭先奸后杀,一解她心头之恨。
可为何这多人却对付不了一个郦长亭,难道是郦长亭背后还有高人保护?
是谁?
尽余欢吗?
还是肖寒?
钱碧瑶如此想着,到了夜里也没想明白,却是在迷迷糊糊地时候,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看不出模样的血人躺在自己床边的地上,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望着她。那脸上一个又一个的血包,怎么看都像是杀人蜂所为。
钱碧瑶想到之前她原本想借助杀人蜂咬郦长亭一个面目全非,再由地痞将她先奸后杀,现在这死人怎就到了她这里?
如此一夜,钱碧瑶吓的屁滚尿流。
整个郦府,也鸡飞狗跳了一夜。
而长亭却是安然的睡了一觉。
……
大年初三,长亭一早便去了姑奶奶院中。
初三是民俗回娘家的日子,长亭知道姑奶奶这一天定会在郦家院中,所以早早过来。
姑奶奶见了她,说不出的欣慰欢喜。
之前长亭在年会宴上被钱碧瑶和阳拂柳算计的那一出她已经知道,那俩人果真是时时刻刻都容不下长亭,但越是如此,姑奶奶越是相信长亭将是郦家最耀眼的一颗明珠。绝无仅有的一颗。
“昨儿夕山告诉我,他有事先行回来了,等回去再去接你的时候,却见你要走的那条路上有很多杀人蜂的尸体和血迹,好在你平安归来。长亭,昨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了?”姑奶奶试探的问着她。
长亭笑笑,眼底却是烈烈寒气。
“姑奶奶,长亭以后定当加倍小心,不给任何人算计和伤害长亭的机会。”长亭如此说,等于是间接承认了姑奶奶的猜测,可她又不点名指姓的就是钱碧瑶和阳拂柳,而是留给姑奶奶自行判断和思忖,这比她直接说出名字来,效果要好一百倍。
姑奶奶自己心下得出的结论,自然要比她说出来的更加深信不疑。
姑奶奶见她垂下的面容满是坚定和不服输的气势,不觉心下了然,脸色也沉烈许多。
“长亭,只可惜,你是女儿家!倘若是男儿,他们定不敢如此……”
“姑奶奶,长亭应该性情是女儿家才是。”长亭看似随意的笑了笑,但她说的却是实话。幸亏她是女儿家,才不至于影响到郦泰北对郦家产业继承的影响,倘若她是男子,即便当初不进宫,在郦家也活不过几年!钱碧瑶如何能容许郦家多一个与她儿子争夺家产之人呢?
姑奶奶一时静默不语。
过了半晌,才沉沉出声,“对了,年后,拂柳也要去书院学习,她的骑射之前虽是不过关,可我瞧着她最近日夜训练,大有一雪前耻的劲头。一旦她去了书院,长亭,你当加倍小心。”
第一九四章 冷箭有毒()
新年一过,很快便出了正月十五。
正月十六,长亭等人聚在一起,在碧水楼为即将出关的尽余欢送行。
尽余欢始终表现的轻松惬意,可长亭却能感觉到,他此刻背负着的使命感和责任感有多重。
众人也是极力配合着尽余欢,不提那些沉重的话题,可谁的心中不是心知肚明,尽余欢此去,最少一年,能否平安归来,却是未知数。
那里是民风彪悍的匈奴,是龙潭虎穴,纵使他乔装打扮,也是危机重重。
比起跟在大将军身边,或是留守京都,自然是后者更轻松安全,但只有经过一过寒彻骨的磨练,他才有资格继承大将军的衣钵,光耀将军府。
尽龙城也即将跟着大将军远赴边关磨练,张道松留在书院的时间也不多了,而要回张家打理水路漕运的生意。
几个人以后想在书院聚在一起也不太可能了,所以此刻的相聚显得格外珍贵。
与尽余欢他们的相聚结束,长亭来到碧水楼另一雅间,殷铖已等候多时。
她原本也不想将事情安排的如此密集,只是书院马上就要开课了,她之前给赵夫人看的那些图纸,赵夫人每一幅都很喜欢,而她也顺理成章的与赵夫人谈上了合作。所以她在书院开课之前有太多需要完成的事情。
所以才将与殷铖见面安排在了同一天。
雅间内,殷铖早已按照她的喜好冲泡好了碧螺春,甫一进入雅间,清香扑鼻而来。
“刚才在那边闹腾的厉害,都没怎么品茶,到了这�